十三狠人,皆是夜玄手下的悍将。 皆归属于夜帝宫。 他们都是当年在原始帝城之前的时期,就追随在夜玄身边。 当年因为二十四之数的缘故,他们永远无法踏入道尊境。 但在后来夜玄与光阴帝尊斩断未来之后,所有人都打破了这层无形的桎梏,最终一路飙升。 如今五福五魔倒是回归夜玄身边,但十三狠人却还一个都没出现。 出现的都是逆仇一脉新一代的人。 不,甚至连新一代的人都还没出现完全。 像周玄林、谭小璐、宁神机、齐长生等人如今都还下落不明。 这些事情,夜玄一直记挂在心间。 如今感应到这虚空一族的力量之后,倒也难免想到这些故人。 下一刻。 夜玄烬之力骤然一变,化作了漆黑而诡异的虚空之力,瞬间在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也是在这一刻,四周的环境突然大变。 夜玄仿佛进入到了一座奇异的世界。 暗紫色的光芒笼罩着天地。 四周一切的山川河流,都被暗紫光芒笼罩,而且仔细一看,发现这一切都是扭曲的。 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但夜玄所感知到的却截然不同,在他的感知中,这些都是无穷无尽的虚空之力! 夜玄维持着那一缕虚空之力,随后意念一扫。 近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在遥远的地方,一座暗紫色的虚空山谷之内,有着一道极其强大的气息在起伏,似乎在闭关修行。 而在夜玄发现对方的一瞬间,对方也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猛然睁开独眼。 这正是之前那只宛如爬行动物似的虚空一族。 浑身紫皮,四肢着地,蜥蜴般的脑袋上只有一只黑色独眼,不安分地转动着。 轰! 可还不待这虚空一族做出反应,漫天的烬之力瞬间将这座虚空山谷给笼罩。 夜玄从天而降,恐怖的威压排山倒海一般压向这虚空一族,令得它只能被镇压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黑色独眼死死盯着凭空降临的夜玄,心中早已是翻起惊涛骇浪:“原始帝路的残党中,居然还有此等可怕的人物?!” 夜玄悬空而立,俯瞰着那虚空一族,漠然道:“你在盯着本帝?” 那虚空一族的黑色独眼连忙转开视线,不敢盯着夜玄看,却也没有回话。 嗤———— 但下一瞬间,那虚空一族的右前爪毫无征兆飞起,紫色的鲜血喷出。 它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再次看向夜玄。 夜玄漠然道:“当着本帝的面还敢耍花样,你胆子很大。” 那虚空一族沉声道:“你意欲何为?” 夜玄笑道:“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那虚空一族死死盯着夜玄,沉声道:“单枪匹马闯入真族战场,你胆子可真大。” 夜玄看着这虚空一族,随意道:“废话少说,你只需告诉本帝,你在此地做什么?” 那虚空一族闻言反而是愣了一下,古怪道:“这里是真族战场,我虚空一族乃三千真族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出现在此很奇怪?” 夜玄摇头道:“虚空一族出现在这里自然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没有去参与厮杀,看上去你似乎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混沌元始真王境。” 这虚空一族实力非常可怕,乃是混沌元初真王之巅,距离混沌元始真王只有一步之遥。 可在世界尽头,也存在着类似于二十四之数。 三千真族,唯有族长能踏入混沌元始真王境,而且需要真理之物的相助才行。 这对于其他人而言,也是一种绝望。 不过能走到这一步,足以证明其在族内的地位相当高。 这样的存在,按理来说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唯一的可能就是听从真令行事。 这倒是让夜玄再次想到了之前真魂残魂记忆中的那位老人,也许在这真族战场,除了原始帝路的残党之外,还有世界尽头的强者在暗中镇守。 可这样一来,为何又将真族战场作为选拔序列之子的地方? 有意让这么多人进入这里,把水搅浑,这岂不是给原始帝路残党机会? 不过也对,真理殿堂对于真族战场的把控,显然是有足够的自信,看似是在把水搅浑,恐怕是想引那些原始帝路残党出来,将其彻底铲除掉! 一瞬间,夜玄想了很多。 那虚空一族倒是没想过夜玄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推断出这么多信息,此刻,听着夜玄的话,它漠然道:“这与你无关。” 夜玄一脸奇怪道:“你没搞清楚现在所处的境地?” 那虚空一族闻言,身上的紫皮在不断闪烁,沉声道:“你真以为自己吃定我了?” 轰! 下一刻,那虚空一族身上出现了诡异的真理序列符号,其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夜玄看着那一幕,并没有出手。 片刻后。 在夜玄脚下,那虚空一族重新出来。 当这虚空一族看到自己竟然来到夜玄脚下的那一刻,顿时大惊失色。 但它没有半点犹豫,在第一时间便再次施展虚空之力,打算逃离此地。 嗡! 它又消失了。 很快便出现在夜玄前方的那片虚空中。 它再次被吓到,再次施展力量。 可屡次尝试,都发现无法离开夜玄的视野范围。 它绝望了,也放弃了,趴在山谷一侧,黑色独眼紧盯着夜玄,眼神阴晴不定:“你也掌握了虚空序列?” 夜玄随意道:“很难吗?” 说话间,便有虚空一族的真理序列符号,凭空浮现。 那一幕,彻底让那位虚空一族死心。 可这也让它找到了说法:“既然你掌握了虚空真理序列,那就更应该明白,我们才是自己人。” 夜玄嗤笑一声:“你可真看得起自己。” “行了,也别在那里拖延时间了,把该交代的交代了,也免得我动手。” 夜玄似乎有些不耐烦,紧盯着那虚空一族。 虚空一族自知逃跑无望,却也不打算告诉夜玄什么,平静地道:“杀了我。” 夜玄淡然一笑道:“不错的要求,成全你!” 轰! 一道烬之力化作过河卒的模样,瞬间贯穿那虚空一族的黑色独眼。 紧接着,夜玄掏出了魂盒。 不说没关系,死了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7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