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 夜玄双手探出,同时伸向两大至高真理序列。 嗡! 与此同时。 在夜玄双手之上,黑暗之中夹杂着鸿蒙紫气,诡异而神秘的烬之力迅速伸出,如同触手一般,分别接触了天之一派真理序列以及心之真理序列。 霎时间。 无数种力量,在此刻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不断朝着夜玄灌输而来。 种种念头,陡然在夜玄脑海中升起。 若是有真理殿堂的强者在此,必然会被夜玄的手段给惊到。 这可是两大至高真理序列,乃是由当年真理之神所创! 没有人胆敢像夜玄这么胆大,直接吸收两大至高真理序列。 须知这两大至高真理序列,不知道为真理殿堂培育了多少混沌元始真王。 如今夜玄却想要以一人之力,将两大至高真理序列完全吸干,这不是找死吗? 如此海量的力量,没有人能撑得住。 就算是真族的源天神王、时冥神王等人前来,也绝对是扛不住的! 只一瞬间,夜玄的肉身就开始诡异的膨胀,显得狰狞恐怖。 仿佛要随时爆开一样。 可紧接着又恢复正常。 夜玄似乎将那股力量给消化,可很快又膨胀起来。 那一幕,看上去着实有些吓人。 夜玄可不管这些,疯狂催动着《太初鸿蒙原始道诀》,要将这两大至高真理序列完全给拿下。 伴随着功法不断运转,夜玄发现一个问题。 天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他消化起来非常的轻松。 仿佛这天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就是为他准备的一样。 而反观心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会带给夜玄诸多压不下去的念头,这些念头甚至会中断他功法的运转。 他之所以在吸收这两种力量的过程中,整个人在不断的膨胀,就是因为这心之一派的干扰。 所谓心之一派,就是由心而成的种种念头,这些念头发挥到极致,就是三千真族当中那些心之一派的真族真理序列了。 诸如知神一族、仁爱一族、无望一族等等。 他们心之一派的真理序列。 无望一族的绝望真理序列,就是展现了人在绝望之下所诞生的恐怖力量。 而这些,都包含在心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之中。m.biqubao.com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世间唯有两样东西无法直视。 一是太阳。 二是人心。 这个道理出自凡间,但却极其有道理。 太阳,作为世间至阳之物,任何人强行直视太阳,都会失明。 而人心之所以不可直视,便是因为其犹如心猿意马,无从约束,没有人能够完全知晓对方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在和善的笑容之下,隐藏的到底是什么想法。 当心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不断被夜玄吸收的时候,烬之力的消化速度明显不快。 相比起天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而言,他这个吸收简直慢了不知多少倍。 “世间无意义,唯有真理存!” “万般皆是空,唯有真理存!” “时空无垠尔?唯有真理存!” “……” 到了后面,一个个可怕的声音,不断在夜玄心间响起。 那些声音具备着种种的魔力,诱导着夜玄不断走向真理。 让夜玄相信,世间唯有真理的存在才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这是一种催眠蛊惑,要让夜玄失去自我,不断贴近真理! “真理之神?” 夜玄始终保持着清明,他的道心不可估量。 在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来自真理之神创建两大至高真理序列之时留下的后手。 以免有人能够识破真理序列的骗局。 如果真有人能走到可以吸收两大至高真理序列,即便完全将其吸收,也会在真理之神留下的这些蛊惑之中,沦为真理的奴隶。 而一旦沦为真理的奴隶,也就成为了真理之神的奴隶。 而这本身就是真理之神想要的。 当年真理之神力压万族,将神族的辉煌推到巅峰。 之后建立真理殿堂,摒弃万族修行体系,独创真理序列之法,就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世界尽头,掌控世间所有人! 真理之神的野心勃勃。 或许是祂的野心,触碰到了原始帝路,最终引来第一原始帝路主宰的注意,发生了旷世之战。 那一战之后,真理之神也被打成重伤。 也就有了后来第九原始帝路跨越混沌,进入世界尽头,将真理之神干掉的事情。 如今。 真理之神的意志,还在不断影响着夜玄。 可夜玄始终守住真我,不动分毫。 “万物元始,无为无相。” “鸿蒙诞灵,名曰为神。” “……” 就在此时,另一个声音又出现在夜玄的脑海中。 这个声音,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缥缈无踪,不知所起。 这个声音一出现,其他声音瞬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声音越来越缥缈不定,但却充满了天意! 仿佛代表着天的意志。 “这是天之一派至高真理序列中的声音?” 夜玄有些许诧异。 他一直在不断消化天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由此来对抗着心之一派至高真理序列。 这样才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平衡。 可如今,天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之中,也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当这个声音出现之后,连心之一派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 夜玄收回心神,暗自道:“是了,当年真理之神创建两大至高真理序列,并不是真的有这两大至高真理序列,这本身就是他为奴役天下而制成的一件工具罢了,怎么可能真的让人无止尽的吸收这种力量。” 一旦吸收到了某个临界点,这样的干扰就会出现,让人身陷两大至高真理序列的谎言当中,无法自拔,成为真理之神的奴隶。 认清这一点,夜玄果断选择斩断对天之一派至高真理序列的吸收。 “嗯?” 但情况却有些不乐观,夜玄竟然无法斩断! 天之一派的至高真理序列,甚至不需要夜玄吸收,此刻便在主动释放出诸多力量。 “天意难测,人不可逆!” 这是另外一个声音,但依旧来自于天之一派的真理序列中。 与此同时,一道伟岸的身影,逐渐浮现在夜玄的视野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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