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斯汗了一下全村一共就那么几个小孩,还是男孩子居多,这有什么好比的……
不过她还是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卖相”。
瑟莉斯的房间不大,色调是白和天蓝,除了窗边一串贝壳风铃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品。小小的木桌上有不少照片。有妈妈的,自己的,邻居的,邻居的狗的……
为什么没有爸爸的照片。
发现自己又走神了,瑟莉斯走到衣柜前打开可挑范围不大,换上件裙摆很大有碎花装饰的吊带白裙子,瑟莉斯决定给头发加点装饰。
坐到充当梳妆台的桌子前,从一个抽屉里拿出镜子、梳子和一个精致的小盒。
瑟莉斯就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有些零零散散的不值钱,却很可爱的小装饰品。
她想打开放装饰品的盒子,却在手指碰到的一瞬间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森冷的感觉从盒子里流出,渗入指尖。
那是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那样冰冷,那样痛苦,充满着无尽的怨恨。
只是轻轻碰触了一点,便立刻渗入血液,然后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血的诅咒。
瑟莉斯把盒子放了回去,幽幽地哭了。
晚上的宴会很热闹,大家在村长家的院子里烤肉跳舞。
瑟妈的蛋糕一直鲜艳地保持到最后,如同一道不倒的风景般屹立在餐桌的正中央。
因为蛋糕前有一张充满爱的小卡片:感谢瑟莉斯妈妈做的漂亮蛋糕!
瑟莉斯蝉联了全村最可爱的小孩,瑟妈掩着嘴笑得抽风。
走路有点摇的酷拉皮卡蹭到桌子前,惊人地爬了上去,用手指头挖了一指蛋糕吮下去村长惊叫了。
于是欢快的人群更欢快,热闹的院子更热闹。
瑟莉斯向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问过好后,就静静坐到一旁的树下,一片白色大波斯菊中。
静静地看着他们欢闹。
快乐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夜深了,告别的时候到了。
瑟莉斯拖到最后才去向办宴会的村长爷爷告别。
“爷爷,我走了,我不会忘了您。”
村长爷爷一愣,温暖的大手摸着瑟莉斯脑袋。
“说什么呢,好像不会再见面似的。”
享受着那温暖大手的抚摸,瑟莉斯淡淡地笑着。
“是啊……明天还会见面的。”
和妈妈一起向家走去,妈妈依然没脱离宴会的兴奋情绪,一路上都哼着有点走调的歌,瑟莉斯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波光荡漾。
回到家,瑟莉斯直接回了房间。
她再次拿出那个精致的盒子,打开。
从里面拿出那对鲜红的耳坠。
比血更红,比火更红,红得如同无声的惨叫。
耳朵上不知何时有了耳洞,耳坠轻易地带上了。
瑟莉斯走出房间,妈妈在客厅的窗边摆弄着一大把白色大波斯菊。
纯洁的白花在柔和的夜风中轻轻摇曳。
“妈。”瑟莉斯轻声叫着。
瑟妈转过身,看到跃动在瑟莉斯耳边的两点血红,一愣,然后温温地微笑。
“阿拉,要回去了?”
“恩,反正再呆下去爸爸也不会回来。”
“坏孩子,有我不够啊。”
“不是……我最喜欢你。”
滚烫的泪,滑下来。微笑勾起的嘴角,也无法挡住。
“一直一直最喜欢你……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能力,妈妈才会……”
“傻孩子。”
瑟莉斯的妈妈走近她,轻轻撇去她面颊的泪。
“虽然我只是你记忆的一部分,但对你来说也是绝对真实的母亲。没有母亲需要女儿的道歉,我知道那片青色很美,能带人去最幸福的地方。而且……能看到我长大了的小瑟莉斯,我很开心呢。”
不知何时,小女孩已经长高了,只比她妈妈矮一点点。
温馨的客厅在扭曲,白花消散,窗外的黑暗流了进来,吞噬了眼前的光景。
无天无地的黑暗中,只剩下两人。
瑟莉斯的妈妈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面颊。
“我的瑟莉斯长大了,又坚强又漂亮,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我都站在你这边。”
“很想再吃一次妈妈的煎蛋卷。”瑟莉斯抹了抹眼泪,泪眼后的笑,却万分真实。
妈妈淡淡地微笑:“会吃到的。家族的味道会随着血缘传下去,你做的味道一定和我一样。”
长大了的小女孩破涕为笑:“这是某种诅咒吗?”
瑟妈也笑了:“跨越时空的诅咒哦。”
无尽的黑暗边缘,露出一个亮点。亮点迅速扩大,形成一条道路。
瑟莉斯望向那光点,眼中流出不舍。
“去吧。”妈妈放下手,“那边有人在等你呢,一直一直都没有放开你的手。是不是喜欢你的男孩呢”
“哎……?”瑟莉斯没反应过来。
“呵呵,有种人认识只需一秒,忘记需要一生,一生只能遇见一次,无论终点如何过程都值得珍惜。”
“……”
“去吧,不要太勉强自己,能微笑时就放心地笑,没有什么不值得的。”
被妈妈轻轻一推,瑟莉斯退了一步。她转身走向那光路。再回首时,却是一片灿烂的光耀。
124
“……”
“……醒醒。”
隐隐听见熟悉的声音。
“……再不醒白毛咬你了。”
熟悉的声音加恐怖的内容让佳妮特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灰暗,风中夹杂着雨点泼洒下来,自己悬空挂着,右手……
被库洛洛抓着。
她赶忙抓住石壁。确定她抓稳后库洛洛松开了手。
感到记忆有点错乱,佳妮特花了点时间理清思维。
然后立刻向四周看去。
那白雾中的影子已经不知所踪。
“……我睡多久了?”
“六个小时。”
佳妮特吐了口气,还好不是六个月。
不过六个小时也……
“……谢谢你还没咬我。”
“已经咬了,不过无效。”
“……”
佳妮特黑线地发现,自己的右手指尖,真的有牙印……
忽然想起梦中第一日的黑发少年……觉得有那么一丝眼熟。
佳妮特皱着眉看了看库洛洛。
不可能,虽然年龄差不多。但如果是他,村子出事会更早,不会是一年多以前了。
“看到了幻觉吗?”
库洛洛说着,已经继续往上爬了。不过他爬的不是垂直方向,好像有特定的目标。
“恩……”
佳妮特跟着爬过去。
“你没看到吗?”
“一点吧,不过没到睡着的程度。看到很悲伤的幻影吗?”
“哎?”
佳妮特脑子里是妈妈最后的身影和声音。
“你在哭。”
“……不,是很快乐的幻影。”
“说来听听。”
“不要。”
往上爬了一小会,库洛洛忽然停了。
“看。”
佳妮特看过去,发现岩壁上有个洞。
库洛洛爬了进去,佳妮特跟在后面。
洞不高,库洛洛需要弯着腰。洞大约4米深,尽头有个坟,周围都是石头,只有坟那小小的一圈是土。坟上一样有块石碑。只是石碑上无字。
某无良的蜘蛛头二话不说,挖……
那小小的坟中没有完整的尸骨,只有一截手臂的骨骼。
“呵……想到什么没?”手臂的骨骼似乎在库洛洛的意料内,他满意地一笑。
佳妮特点点头。
仔细看那臂骨,还可以看到隐约的啃咬过的痕迹。
另一个鬼留下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洞……”
“可以肯定不是故事主角挖的。大概是浪漫气息比较重的费蕾拉小姐。”
佳妮特不太喜欢他的形容,冷冷瞥他一眼。
“继续爬吧。”
“不累吗?”
“还好,手有点僵而已。继续?”←此人被别人吊着休息了六小时。
“……休息一下,天亮了再说,吃点东西吧。”
说着库洛洛靠墙坐下,长长地出了口气。
佳妮特几下把库洛洛挖开的坟填了回去,然后在离库洛洛最远的角落坐下。
她低着头,视线偶尔滑过已经闭目养神的男人。
脑子里全是妈妈说过的话。
洞外的小雨渐渐变成大雨,然后变成暴风雨。
冷风带着冰碴雨点灌进来。
库洛洛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想不通,为什么费蕾拉要在这里开洞造坟,在这种地方开凿哪怕只是这样一个小洞,如果没有窝金那种攻击力难度也很大。要埋完全可以带到地面上埋葬。”
佳妮特把鱼干塞进嘴里,喝了几口随身带的水。
“……身边有很强的强化系?”
库洛洛摇摇头。
“不可能。根据你们听到的,上这个岛的等于死。黑道不会这么浪费强大的念力者。”
佳妮特皱着眉想了想。
想到下面那两个坟墓,想到那个故事。
伸手抚弄了一下耳下的红珠。
“……也许是希望被埋了的女孩子安息吧。”
“?什么意思。”
佳妮特指了指坟堆。
“带着那个,她会一直恨下去的。既然人都死了,至少让她在喜欢的男孩子身边安息?”
“人都死了,怎么可能会恨。”
“……灵魂。”
库洛洛露出一丝不屑。
“身死魂灭。”
佳妮特白他一眼,不再理他。
被白了的某人反而来兴趣了。
“你相信有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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