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吸引了几十个人围观,对比他的闲适随意,对面的胖庄家已经第二次松领结了。本来一个长得赏心悦目,举止又优雅的美青年坐过来,自己心情还挺好谁不喜欢漂亮的事物,可几圈下来,已经开始觉得他有点面目可憎了。
如果再输一次,今天一天的营业额都会打水漂……还有自己一年的奖金……
手上的牌有一对,但换掉对子的一张可能拿到同花库洛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换牌。却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暗香,回过头去
佳妮特阴郁地站在背后。
“想玩这个?那边的几桌是一样的。”
“……你赢了的吧。”
“恩,你输了?”
“……”
“呵……40分钟,比我想得慢多了,你大概花了点时间学规则。”
他说着从手边,已经摞成挺高一堆的筹码中,面值最高的那种中抽了2/3。
“要不要教你豪斯的规则?”他把筹码递给佳妮特。
虽然长高了,但脸上不甘心又郁闷的表情,还是像被罚没饭吃的小猫。
“……你玩你的,我看一会就懂了。”
十五分钟后,佳妮特兴致勃勃地跑向旁边的一桌。
又过了十五分钟
库洛洛面前的庄家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本来这个青年的筹码分了一半给那个亭亭玉立的金发美少女,大大缓解了他这边资金外流的速度。可才一刻钟过去,他的筹码又累计到之前的水准了。
忽然黑发美青年不再看牌,而是转过头。他转过头后过了半秒,那个窈窕的白衣少女又出现了,脸色比刚才还忧郁。
“30分钟,这和我想得差不多了。”库洛洛淡笑着,把筹码递过去。
“……为什么只差一张都换不到。”佳妮特皱着眉头,带着点疑惑。
“换不换得到是比例和运气问题,差一张换不到正常。”
“可你差一张时都换到了。”
“呃……你确定要比较吗?”
公主嘴角抽抽,拿着筹码向别的方向走了。
胖庄家听着,估算了一下青年给少女的筹码,惊讶地看向之前少女坐的那一桌。
他的同事脸上表情很灿烂,显然奖金要加了。
胖庄家有种想捶桌的感觉,为什么坐过来的是这个不是那个……
20分钟后
“好快。这次赌的是什么?”
“21点……那个庄家总比我大一点。”
“比你小一点大概不能当庄家。”库洛洛再次微笑着把筹码塞给已经阴气外溢的公主……
15分钟后
“你再加速的话我很难保持收支平衡。”
“……”
看着眼前笑得一点都不假的男人,佳妮特确定了,这个男人带自己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挑战什么第一庄家,他就是很纯粹地玩自己。
一个穿着赌场统一西装的男子走过来,恭敬地低声说:
“对不起打扰一下……这位先生,能否邀请您去贵宾室?有几位在等……”
库洛洛掷了手上的牌,站起身,对佳妮特淡淡一笑。
“还好,不用等到我破产了。”
于是两颗露出的虎齿成功破坏了恬静美少女的气质……
跟着库洛洛进了所谓的“贵宾室”,果然有人等待。牌桌前的女庄家妖艳迷人,胸前和大波浪卷的头发一样汹涌澎湃。
虽然还有几个人,但显然这个女子才是这房间的重头戏。
站在后面看他们玩了一轮,佳妮特明白了。
看似奥秘其实简单异常,女人是个念能力者,但属于对念没什么了解,也没经过特别的修行,无意识觉醒的类型。能力似乎是透视之类。
她挪了两步,走到能看清库洛洛侧脸的位置。
果然,这个人来兴趣了。
叹口气,佳妮特明白,今天晚上她可能没得睡了。
158
“…………”
“……哎呀,你真会说话。”卷发大胸捧着脸笑地羞涩。
“输一晚上却如此愉快,确实值得思考。”库洛洛的经典式微笑很到位,绝无唐突,温柔得体。
坐在不远处吧台上听得一清二楚,被称之为“妹妹”然后很“自觉”地走开给二人留了空间的佳妮特,叹了口气。
五官发色骨架哪一点都不像,那女人居然也信了,真是神奇……
她本想回飞艇上睡觉,可那个无视员工正常生理需求的蜘蛛头却让她等一会。
于是她顶着5000瓦的大灯泡从赌场等到酒吧,她希望一会不要等到情人旅馆。
忽然一个穿着休闲白西装,给人感觉很精致的青年有点唐突地坐到离她最近座位上。他一头黑色长发,张的倒是斯文,黑眼睛很大。
“hi,一个人?”
佳妮特把他打量了一下,作出判断没有念,姿势破绽百出,肌肉层形态有形无实且毫无柔软度没有经过特殊锻炼,没有任何血腥气,气场没有恶意。
结论普通人的普通搭讪。
最佳处理礼貌地表示不想说话后无视。
ps虽然气质眼神实力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以上,但样子有点像伊路米少爷……
“不,和……那个人一起来的。”佳妮特指了一下坐在笑地波浪起伏的美女旁边优雅绅士的男人。
虽然理性上明白回应没意义,但她确实感到无聊,说两句话缓解一下也不错。而且这人的长相决定了不会招她讨厌。
白西装看过去,先看到了凹凸诱人的女庄家,然后看到了库洛洛。
“他是你……?”
哥哥两个字佳妮特是死都不会承认的。
“上司。”
白西装理解地点点头:“长得好看的男人吃香啊,该不是故意让你在这看吧。”
他显然怀疑佳妮特是“办公室风流经理招蜂引蝶大家都知道规则不要纠缠比较可爱”游戏里被扔在一边的蝴蝶一只。
当然佳妮特的常识达不到这个层次,所以她完全没听出话中话。
“他让我等一会。”
白西装眼睛一亮,找到他意识中的空子了。
“真过分的男人,像你这样的女孩不该被放在这里。要不要出去透透气?我知道商业街上有不错的地方。”
佳妮特摇摇头,如果离开她比较想回去睡觉。
“哦……”看佳妮特摇头拒绝后,连个解释都没有,白西装有点梗住了的感觉,“那干坐着也很无聊,我请你吃点东西?”
佳妮特这才发现,除了很困,而且很饿。于是她没等白西装开口,直接叫了吧台的服务生,拿过菜单点了牛奶和水果拼盘。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是酒吧,没有牛奶。”
“哎?”佳妮特咧咧嘴,看着菜单上“饮料”类那些虽然不知道味道如何,但肯定含有酒精的东西……
“那……”
“那就来杯酒,酒精度最高的。”
佳妮特本来想要水,却被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库洛洛的声音打断了。佳妮特回过头,看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到手了?”
她省略了主语“女庄家的能力”。
“还差一点。认识的人?”
佳妮特摇摇头,“搭讪的,他要请我吃东西。”
白西装脸色一僵哪有用这种话当简称的,这女孩不仅一脸单纯,还有点缺乏常识……
佳妮特看向库洛洛之前坐的那桌,女庄家不在,外套还在椅子上,大概去洗手间了。
“你过来点酒的吗?只要一杯?”
“给你点的。”
她皱皱眉:“我不喝酒。”
“……那你回飞艇吧,我一会回去。”
这句话是佳妮特这天晚上听到的最让人高兴的一句,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照办了。
于是当她睡得正香时,被一个有点粗鲁,带着淡淡酒气和女人香水气味的搂抱弄醒了。
没有特别的惊讶或恐惧,一年多来这个男人设了种种圈套逼自己“陪睡”。
于是真的习惯了,就像他希望的那样,虽然自己多是睁着眼到天亮。
可他似乎还是不满足。
只是现在没有欠他约定。
佳妮特皱着眉想推开,却在黑暗中被钳制住双手压到下面。
唇上一烫,反应过来的时候湿软灵活的舌已经撬开防线,长驱直入,触碰着里面每一寸软肉,辗转吮吸,强硬地迫她配合。
不是额头上试探轻柔的吻,不是逗猫般挑逗浅尝的吻。
她感觉到了他忍耐的边缘。
这是一个强硬,强大,渴索的男性。
她害怕,纵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怕什么。
毫无章法的反抗未能成形已被完全压制,所有的神经被迫集中在口唇内的纠缠,她被火热的体温烫到了,瑟瑟发抖却无法避开。
感觉到脸上的湿润,男人一顿,犹豫了一下,分开。
他的呼吸有些急,急且不稳。
“哭什么……”他依然压着她,额头相抵,压抑着冲动的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波动。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哽咽,甚至没发现自己流泪,呼吸同身体一样瑟瑟发抖。
“……还在怕?”他又问。
她还是没有回答。
怕的是过去的幻影,还是未来可见的痛苦,她自己也不知道。
男人伏在她身上僵持着,压制双手的力道没有一分减退,同火热的温度一样。
他的吐息喷在她脸上,却诡异地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平静地听着寂静中的心跳,平静地等他的决定。
最终他放开了手,离开了飞艇的房间。
火热的温度源远去,过了一会,安静的公主扯了扯被子,把自己完全埋在下面。
她想起了梦中的妈妈和两难婆婆都说过的话。
一瞬和一生。
又想起地下城那个没有手脚的女子说过的,让他厌倦的最快方法……
当佳妮特第二天睡饱了后,在光明的白天看到库洛洛时,他似乎已经完全忘了黑暗中发生的事,依旧颇有兴致地讨论下一个目的地。
佳妮特默默地配合了,甚至没对他提出的一看就折腾死人的日程表提出异议。
然后很快就后悔了。
不良团长吃定了他最麻烦团员那个信守承诺的劣根性,既然点头答应了,那就别抱怨自己是正常人类。于是接连一个月,跋山涉水飞天钻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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