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骑_分节阅读_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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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性跟你爸一样木讷,你说工作就工作?别以为社会跟你想得一样简单。一没学历二没心眼的,想找工作?哪有这么容易!”许妈妈铁青着脸,一双浑浊的眼里尽是怒气。“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让我操心!”

    面对母亲的指责,许安沉默了。

    确实,自己只急着给出来工作给家里减轻负担,却从没想过若是中途退学,自己手上捏着的只有一张高中文凭,再加上年纪太小不谙世事,在现在这个看重学历又残酷的社会里,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我退好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音,许安回头,看见比自己早几分钟出生的双胞胎姐姐许平站在门口,表情凝重。

    许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走过去一个耳光就给女儿甩了过去:“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家里现在乱成这样,你们还来添什么乱!”

    许平被这一个耳光扇得头一偏,她抿了抿唇转过头来直视母亲:“妈,我跟你说认真的。”

    毕竟是双胞胎,许平跟许安长得很像。只是许安因为从小爱学习总是关在家里看书,皮肤鲜少接触到阳光,显得比她白皙许多。

    她是个拥有健康的小麦色肤色的女孩,衣着简单,扎着一根利落的马尾,浓眉大眼、五官秀气,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美人胚子。透过那双盛满自信的眼就可以看出她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孩。

    “反正我是个女孩子,学历再高终归是得嫁人。家里现在情况紧张,让我留下来帮忙好了,以后也好有个人轮流着去医院照顾爸爸。况且我本来就对学习没兴趣,小安他学习好,与其让他退学不如让我退。”

    “你……你们!你们想气死我是不是?”

    “妈,你别强撑着了,反正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已经做好了决定,明天就去学校办退学手续。”

    一个星期后,许爸爸仍然没有醒过来,就这么维持着呼吸,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纵使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一家人本以为早已哭干了的眼泪霎时扑簌簌地往下掉。

    植物人……真的成了活死人了……

    一家人至今还把这件事瞒着没对七十好几的许奶奶说,老人家年纪大了一身都是毛病,生怕她一个受不住打击就出个什么万一。儿子一连好几天没回来,许奶奶怎么可能不问?许大姐只能骗她说许爸爸去城里给人家建筑工地打工去了,那里包吃包住,暂时还回不来。

    看着奶奶笑眯眯地直说好的样子,许安心酸得想哭。

    许爸爸这一睡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更有可能一辈子也……为今之计也只能瞒一天是一天了。可奶奶再老再糊涂也不至于自己儿子常年累月的不在家都察觉不出不对劲来。

    闫莫并没有回北京,而是在南京市区的一家酒店里订了间套房住了下来。忙着给许安家和政府之间交涉,政府那边在三天后给出了赔偿方案,一共赔了十万。按理说政府这钱花得才叫冤,毕竟许爸爸当初的做法本来就有欠妥当……绝大部分责任还是该由打人的保安承担,但为了不让这件性质恶劣的暴力事件传出去,也只能花钱消灾。

    法院开庭审理了这件案子,因为情节恶劣,三名保安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并勒令赔偿人民币四十二万三千元。

    十万+四十二万多不多?多!

    可对于一个需要每天每天砸下大笔银子维持生命的植物人来说就显得杯水车薪了。光是每天在重症监护室的费用就高达四五千,一个星期下来就花去了快三万,更遑论以后无数个日夜都要花费高额的费用来维持营养输送。

    三个保安家里东凑西凑才凑出来二十万不到,那么剩下来的二十多万该找谁要?

    “被告人没钱,受害人该怎么办”似乎是一个伪命题,很多法学界的人士只用四个字来表述:无可奈何。面对法庭开出来的巨额空头支票,受害人只能自己去查被告的相关财产,然后申请强制执行。

    这一天晚上许安刚跟母亲交了班从医院出来,就坐了公交车来到闫莫下榻的饭店。

    晚上八点,闫莫洗完澡想要去酒吧喝两杯,刚一打开房门就见许安站在门外,举起手看样子是准备按门铃。

    “小安?你怎么来了?”闫莫的表情不无惊讶,万万没想到他会来找自个儿。

    许安看了他一眼,沉默地进了房间。

    自从上次的亲吻过后就不曾再见到过他,这次他会主动送上门来,闫莫的心里可谓是既惊又喜。

    “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吗?”

    闫莫点头:“请便。”

    许安没说话,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没一会儿浴室便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他在洗澡?

    闫莫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的门看,心里没来由地觉得今晚的许安有些不一样。在明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情况下,还独自一人在晚上送上门来,闫莫不禁开始怀疑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浴室门没一会儿就开了,一阵蒸腾的白色雾气一股脑儿地争相往外冒,闫莫却愣住了。

    只见许安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浴室门口,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脖子缓缓地滴落在白皙的胸膛上,在套房昏黄的光线下形成一副xx得教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河蟹清水版。因为v章字数不可以少于原来的字数,请亲们原谅俺在用废话凑字数!以下描写已删减,请自行yy= =看着自个儿的娃被整得面目全非,俺也不好过啊!)

    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 =删了,河蟹清水版。因为v章字数不可以少于原来的字数,请亲们原谅俺在用废话凑字数!)

    一吻方歇,许安的脸因为长时间的亲吻涨得通红,十根手指头紧紧地揪住男人的前襟,急促地喘息着。

    闫莫咂了咂嘴:“你想清楚了?”

    “这是你想要的,不是么?”许安低头,并不看他。

    闫莫身子一凛,“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来,对上他染上不悦的眼:“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么?还债也好,谢礼也罢,如你所愿。”

    “你会来找我就是因为我给你爸付了医药费?”男人下颚绷紧,危险地眯起眼,再不见片刻之前的热情与愉悦。

    许安看着他耸了耸肩,算是默认。

    闫莫的嗓音低沉,饱含怒气:“许安,你一定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只是因为要还债你就把自己当成了mb卖给我?”

    他狼狈地别过头去,不说话。

    “好……如果你是这么想的,我他妈这就满足你!”

    许安只觉眼前一黑,嘴巴便被人狠狠地啃咬着,辗转一阵粗暴的吻渐渐下移……(省略号处……发挥乃们无敌的想象力yy吧~)

    “不……”

    “不?”男人邪气地抬起头来,嘴边撩起一抹残酷的笑:“许安你别忘了,今晚你的身份是mb,你没资格说不。”

    男人依旧不遗余力地取悦着自己,那夜的回忆却像是被谁强制地灌入脑海似的,历历在目。

    “不要……”

    (= =删了,河蟹清水版。因为v章字数不可以少于原来的字数,请亲们原谅俺在用废话凑字数!)

    他浑身颤抖,刺猬一般无助地蜷缩成一团。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饱含无奈的低叹,周围便没了动静。然后一具火热的躯体靠了上来,将自己抱得好紧好紧。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耳边那人低低地呢喃着,低沉又温柔的嗓音仿佛有安稳人心的效果。

    许安喃喃地张嘴,从喉间发出细弱蚊吶的破碎音节:“我……我还不清……还不清了……”愣愣地抬起头,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脸上的表情一阵僵硬,下一秒便哽咽地抱紧男人,“我不想这样的……可我还不清了……还不清……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闫莫心疼地抱紧他:“不用还,你不用还!对不起,我不会再强迫你了,不会再让你有怕我的机会。”

    我想跟你一直走下去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静得都能清楚地听见窗外马路上汽车驶过的鸣笛声。夏末的晚风透过纱窗徐徐地吹进来,吹过许安略湿的发,携来一丝洗发精的淡淡清香,闫莫闭眼轻嗅,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柔软情绪。他拢了拢手臂,将头埋在怀中那人的肩胛上,嘴角扬起淡淡的笑。

    闫莫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大手有一下没一下轻哄似的拍着那人的背。

    他居然可以毫无芥蒂地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许安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得像在做梦。可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不是那么的排斥这样的拥抱。被他这样近乎温柔的安抚弄得昏昏欲睡,心头萦绕着许多种情绪,悲伤的,恐惧的,平静的,温暖的……因为太多太多,反倒有些理不清了。他只是觉得,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安心。

    闫莫见他似乎快要睡着了,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就要把他抱到床上去睡。可却被许安拉住了衬衫下摆。

    “我……可不可以继续去你那里工作?”

    许安抬起头来,眼眶因为方才的情绪崩溃还有些红红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和窘迫,毕竟自己当初离开时的态度是那么决绝且不留余地,如今却又反悔地说要回去……且不说闫莫会不会答应,单是对自己利用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意来达成目的的举动,许安就觉得羞愧得想死。

    纵使厌恶这样卑劣的自己,却又别无他法,因为这是没办法的办法,这么多天没去学校,也没请假。学期末的奖学金肯定是泡汤了,就连勤工俭学的那份工八成也没了。

    一回到学校,自己将会像大一上学期一样,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父亲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却没了意识地躺在病床上,光是医药费什么的就压得家里喘不过气来,一家人每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双胞胎姐姐许平为了能让自己继续上学,甚至不顾一切地退了学,他又怎么可能再伸手朝家里要钱?

    早就说过了,在生活面前,自尊什么的,那都是屁。为了家人,为了自己,这些都可以摒弃。

    闫莫挑了挑眉,看着半靠在怀中的少年满眼的羞愧与心虚,又岂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管他回来的理由是什么,他有他的打算,自个儿也有自个儿的目的,用个不大恰当的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各怀鬼胎。只要目的达成了,那就是值得的,结果好一切都好。

    他扬起嘴角笑道:“你愿意回来,我当然高兴。浩浩那小子铁定也会乐疯的。”

    许安撇过头去,竟然没有勇气直视他的笑容。

    “但是许安,你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

    许安垂首,不长却浓密的睫毛乖顺地覆在眼睑上,微微轻颤,并不说话。

    “我必须再一次跟你说明白,我喜欢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闫莫知道他明白自个儿在说什么,只是别扭地不愿去面对。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起来,一双沉黝的眼无比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不容他逃避。

    “你这次回来了,我必然不可能再单纯地把你当成保姆来对待,过去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人太轻浮,太假,太独断。但往后的相处中,我会让你对我的印象改观。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已经认定了你,家里要是来了客人,我不会说你是我家的保姆,我会跟他们说,你是我中意的人,你是我闫莫认定了过下半辈子的人。你能接受这样的改变吗?”

    面对他这样的表白,许安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快,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因为在那双眼里,他看不见一丝戏谑与玩笑,他是认真的。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闫莫制止。“让我说完。”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你对我这个人还是持着保留意见,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躲我。行么?”

    许安怔怔地看着这样的闫莫,突然间觉得现在的他完全没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一下变得好真实。

    真实得……让人有些想要接近……

    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迟疑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躲你。”

    闫莫一听就乐了,俯过身去一把抱住了他。

    许安皱眉,有点不习惯地想推开他,手臂刚刚抬起……又想起什么似的放了下去。

    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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