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自传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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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所需要的样子。

    也就从那时候开始,我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也日益优裕。因为我的那份报纸利润很丰厚,有一个时候它是本地区和邻近各地惟一的报纸。我感到这样的一句谚语正在应验:“如果能够赚得第一个100镑,第二个100镑就不难赚到。”钱这东西能自行繁殖,越生越多。

    由于我在卡罗来纳的合伙生意非常成功,因此决定再接再厉多搞几项合伙生意。于是用和卡罗来纳合伙相同的条款与几位品行端正的年轻人签定和约,派他们到各个殖民地去建立自己的印刷所。这些人大都经营得不错,在我们6年合同期满之后,有能力买下我的铅字和设备,独立经营,整个家庭赖以为生。许多人合伙的结局往往是不欢而散,但是我很愉快,因为我的合伙事业都进行得很顺利,结局也很和谐。因为我事先已经做了周密地考虑,在签定和约时把双方应尽的义务和应有的权利规定得一清二楚、明白无误,这样就没有什么可以引起争执的,所以我开展的合伙生意都很和睦,并且到期友好地了结。因此我劝告所有合伙的人都采取预防,无论在订立合同之时双方是多么友好、相互信任,只要日后在照料业务和负担方面感到不甚公平,就很可能发生小小的猜忌和仇视,这样往往引起友谊和合作的破裂,常常引起法律纠纷或以其他不愉快的方式告终。

    应该说,我有充分的理由对自己在宾夕法尼亚的事业感到满意,不过却有两件事让我感到很不满意:本地没有安全防卫措施,缺乏一套完整的青年教育制度,没有民兵组织,也没有学校。因此,我在1743年起草了一份提案,提议建立一所高等学校。当时彼得斯牧师正好赋闲在家,我考虑他是管理这样一所学校的适当人选,我把计划转交给了他。然而他婉言谢绝了这个职位,大概是认为继续为主效劳更为有利吧。由于找不到适合这个职位的人,我就把这计划搁置下来了。第二年,即1744年,我提议成立一个哲学学会,这个建议得以实现。我为此事撰写的文章在我的作品集里可以找到。书包 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自传续编(17)

    至于防务问题,西班牙跟大不列颠已经打了多年仗,而后法国也已参战,这就使我们的处境十分危险。托马斯总督曾力图说服议会,从本州的安全出发通过民兵组织立法,并且订立相应条例,虽然他为此耗尽心血,但结果都失败了。因此我决定想办法建立一个民众志愿协会,予以声援。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首先撰写了一篇文章,并印刷成一本小册子,题为《显而易见的事实》。在这本小册子里,我强调指出了我们毫无防备的局面,同时指出为了增强防卫力量必须组织起来,进行军事训练,并且提出几天之后成立一个促进协会,请大家签名拥护。这本小册子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我被邀请去主持该协会的成立事宜。我和几位朋友共同拟好提案之后,便在前面所说的大会堂里召集了一次全民会议。会堂里坐满了人。我预先印好了大批提案书,并且预备了笔墨,分发给每个与会者。我就防卫问题做了简短的讲话,然后就向公众宣读提案并做了详细的解释。结果没有人对文件表示反对,大家竞相签名支持。

    散会以后,我们统计收集上来的签名文件,赞成武装防卫的人数有1200人之多,接着我们到乡村散发文件,最后总共征集了1万多名自愿者。他们尽快按照要求把自己武装起来,并且编制为连、团,同时选举自己的指挥官。从此每周集中训练,包括兵器及其他军事规范。妇女们也自行组织起来,集资购买了绸制军旗赠送给团队,旗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和箴言。这些图案和箴言是我提供的。

    所有这些连队联合组成了费城团队。在连队的军官会议上,我被推选为上校团长。我考虑自己并不适宜担任这样的职务,因此谢绝了,另外推荐了劳伦斯先生。他是一个品德高尚又有地位的人。所以对他的任命就这样确定了。接着,我又提议发行奖券,集资在城南修建炮台和装配大炮。资金迅速地凑足了,不日炮台就落成了,工事用圆木做支架,里面填上泥土。

    于是我们派人到波士顿去,从那里买来了几台旧炮,但是显然不够用。尽管我们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但还是写信到英国去订购,向那边的供货商请求援助。

    与此同时,我和劳伦斯上校、威廉·艾伦、艾布拉姆·泰勒绅士4个人被派往纽约,我们的使命是从克林顿总督那里借几门大炮。克林顿总督一开始断然拒绝了我们,不过在和他的同事进餐的时候,按照当时当地的习惯,痛饮马德拉葡萄酒。他的态度也就渐渐地软化了,答应借给我们6尊。接着又满满地喝下几杯,又把数目增加到10尊。到最后他的情绪越加缓和,竟同意借给我们18尊。这些大炮质地优良,能够发射18磅重的炮弹,并且配有拖车。我们立即把它们运回来,装在我们的炮台上。在战争期间,团队的战士日夜在炮台上守望,我也跟普通士兵一样按时轮班值勤。我的这些活动受到了总督和议会的赞赏,因此对我非常信任,政府每采取一项新的措施都要与我商量。他们认为在这些问题上大家能够取得一致的意见,将会大大有益于本地的防务。为了寻求宗教的支援,我建议宣布一个斋戒日,以祈求上帝保佑我们的改革事业。他们接受了我的提议。但是因为在宾州以前没有设立过斋戒日,负责起草宣言的秘书找不到依据,不知应当怎样起草该文件。在新英格兰这样的斋戒期每年宣布一次,因此我在那里所受的教育在这里倒派上了用场。我按照传统的格式起草了宣言,并译成德文,然后用英德两种文字印了出来,向全州公布。这份宣言还给各个教派的教士提供了一个条件,他们可以借此鼓励教派成员加入自卫队行列。要不是因为和平很快降临的话,这份宣言将会在除了教友会以外的其他会派中造成广泛的影响。

    自传续编(18)

    有一些朋友为我担忧,认为我在这些事务中所进行的活动将会触犯教友会,因为议会中绝大多数的席位属于教友会,如此一来我必定会失去在议会中的影响。甚至于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一位年轻绅士在州议会里也有一些朋友,他想接替我议会秘书的职位,想把我挤走,好由他来继任州秘书。他跑来告诉我说,议员已经决定下次选举时把我免职,他劝我最好提出辞职,认为这样更有利于保护我的声誉。我回答他说:我曾经读到过或听到过,有一个很著名的人物要求自己遵守这样一条原则:他从不请求职位,但是当别人请他任职时他也从不拒绝。我说:

    “我赞成他的原则,不过我执行起来还要增加一点:不去讨官做,也不拒绝职位,另外也绝不辞职。假如他们把秘书的职位交给另一个人,那是他们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因为失去职位,就丧失了在适当的时机向敌人报复的权利。”

    后来这样的传闻就销声匿迹了。在下一次选举时,我又一次全体一致通过。看来是教友会不喜欢我和参政会的关系太密切,因为在军备问题的争论上议会与总督向来存在分歧,而参政会总是与总督站在一边。议会为此感到恼火。他们当然希望看到我自动疏远参政会。但是,又不能因为我热心于建立自卫队就把我免职,他们还不愿意这么干,而此外又找不到其他理由。

    我可以肯定地认为,假如不要求这些教友会的议员先生们出力,他们是完全不会反对保家卫国的。我看出许多议员虽然反对侵略性的战争,但是却不反对防御性的战争,这种人比我预料的要多。关于国防问题陆续发表了许多小册子,双方分别就自己的观点进行阐述,其中有一些拥护自卫的小册子却是一些优秀的教友会人士写的。我相信正是这些文章说服了大多数年轻的教友会青年加入自卫队。

    在消防队发生的一件事情,加深了我对会员们普遍意向的了解。有人提议为了资助炮台的建设,应当拿出消防队当时仅有的60镑的资金来购买彩票。根据我们的章程,动用这笔款项必须等到下一个月的例行会议中通过。消防队一共有30个会员,其中教友会占了22名,属于其他教派的仅有8名会员。这8名非教友会的会员准时出席了预期的会议。虽然我们知道会得到一些教友会教友的支持,但是究竟我们的主张能否获得多数通过,心里毫无把握。只有一名教友会成员詹姆斯·莫里斯先生对这一做法表示忧虑,因此提出反对意见,他说教友们的队员都不赞成这样做,如果坚持执行大家会因此不和,从而导致消防队解体。我们告诉他这不至于,因为我们是少数。假如教友会教友都反对这一提案,在投票时胜过了我们,按照议事规程我们必须服从多数,而且也应该如此。当会议进入正式议程的时候,这个提案被付诸表决。詹姆斯·莫里斯先生表示同意按照规章行事,同时又请求我们再等一等,因为有些反对这个提案的成员将要出席会议,应该让他们参加表决,这样才公正。

    对此我们之间发生了争论。这时,一个侍者跑过来告诉我楼下有两位绅士找我谈话。我到楼下一看,原来是我们消防队的两个教友会成员。他们告诉我在附近的酒店里聚集有8位教友会的会员,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将前来开会并投票支持我们。但是,他们希望我们能够不需要他们参加表决而通过提案,因为他们投票支持这样的提案会造成和长辈及朋友发生冲突。我得知这一情况,知道取得多数已经确定无疑。于是我回到楼上继续开会,表面上装出犹豫了一下,不得以同意再延迟一小时。这样做得到了莫里斯先生的认同。可是一小时后,竟没有一个持反对意见的朋友赶来开会,这使他大为诧异。于是我们投票表决,结果八对一获得通过。因为在22个教友会成员中,有8个愿意投赞成票,13个不愿意出席会议,这表明他们并不反对这个提案。所以按照我的估计,在教友会中真正反对成立防卫组织的教友的比例是1∶21,因为这些人全是救火会消防队的正式成员,同时也是教友会的忠实信徒,而且也都知道这次开会要讨论的议程。有一位忠实的教友会教友洛根先生,此人博学多才,极有声望。这时候写了一封公开信给教友会教友,宣布他赞成防御战事,并且列举了许多强有力的论证来阐述他的立场。他把60英镑交给我,代为购买建造炮台的彩票,并表示无论获得什么奖品,都捐献于这一事业。对于防卫问题,他还告诉我一则轶事。洛根先生年轻时,作为秘书跟着业主威廉·潘从英国渡海到美洲来,当时他们乘坐的船上都是威廉·潘的教友会伙伴。正是战争时期,刚巧有一只武装船只紧紧地追赶而来,他们猜想这是一只敌船。船长并没有要求帮助,他们可以躲进舱去。所有人都下去了,只有詹姆斯·洛根执意留在甲板上,于是被指定坚守一门大炮。结果发现那不是一艘敌船,而是一艘友方船只,当然就不会开火交战了。这位秘书跑下去报告这个消息,威廉·潘却严厉地斥责他不应该违反教友会的教规留在甲板上,特别是当时船长并没有要求他这样做。威廉·潘当着众人面的责骂极大地伤害了他,他心里很清楚:“我是你的仆人,你为什么不在形势危急之时命令我下去呢?那时你肯定是很乐意我留在上面帮助船长保卫船只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包网

    自传续编(19)

    议会中的多数席位一直是由教友会占据。我在议会供职多年,常常看到每当国王命令增加军事拨款之时,由于这违反了教友会反对战争的原则,所以他们感到进退维谷。一方面,他们不愿意直接拒绝拨款,从而开罪于英王政府;但在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愿意违反原则,顺从国王的意旨同意拨款,触怒教友会的大多数教友。于是便想方设法地回避推托,实在推卸不掉的时候,就虚设名目,变相支付。通常使用的办法是以“国王费用”的名义通过拨款决议,至于这笔钱究竟用在什么地方,议会从不过问。

    可是,如果并非直接来自国王的命令,再搞这样的名目就显然不应该了,于是只得另想办法。比方说,当路易堡军营急需弹药时,新英格兰的政府请求宾夕法尼亚拨给一些火药,托马斯总督督促议会立即予以答复,议会却无法批准购买弹药的款项,因为这是在支持战争。但是他们又通过了拨款3000镑的决议,用以援助新英格兰购买粮食、面粉或其他食物之用,这笔款项直接交付总督使用。某些参政会的成员为了让议会进一步出丑,建议总督不要接受款项,因为这并不符合他提出的要求,但是他回答说:“我当然要接受这笔款子,因为我完全能领会他们的用意,所谓其他食物就是指弹药。”于是他把钱用来购买了弹药,他们从未过问此事。

    这件事给了我们一个提示,在担心购买彩票的议案能否通过的时候,我曾向其中一个会员也是我的朋友辛格先生说:

    “假如提案没有通过,我们就提议用这笔钱来购买一架救火机,教友会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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