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不知年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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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幅少年补衣的奇特景象,让绍谨生出回到家的温馨感觉。

    这天下午他没到溪边钓鱼,而到马厩陪马儿去了,有匹牝马即将生产,故这两天他只要有时间都待在马厩,若不是怕没回来用膳清平会担心,他怕连饭都在马厩跟照顾马匹的人一块儿吃。

    薄辉下,二皇子接近屋檐处,清平感受到他的归来,放下针黹活儿给二皇子一个平静温柔的笑容。

    「饭都做好了,还热着呢。」

    清平连忙针线衣衫塞进篮子里,起身兑热水给二皇子擦手洗脸。

    二皇子素来少言这天也不例外,他轻轻点了点头便接过巾子,略为擦去疲惫准备用膳。

    一直到替二皇子盛好饭,清平方才想起下午孙公公拿来的东西正混在菜里头,整个人再度混乱了起来,不知该怎么面对二皇子,只好低头猛吃什么话都不讲。

    他并不是真的想让二皇子吃那种药,可是孙公公说的也有理,这件事本就是他的本份,若是有一天皇上皇后真的问起来,他可担当不起……况且他早已预备着有这么一天了。

    而后,他看着不知底细的二皇子夹起醋拌黄瓜大口吃下,浑身一震,知道此时再挣扎犹豫都已来不及,只能等着承受。

    这餐饭仿佛永远都无法结束,二皇子每次夹起黄瓜片时,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但他仍是什么都没说,任二皇子一口口将黄瓜吃尽。

    二皇子察觉清平的不对劲,却未开口安慰询问,仅是夹了一筷子葱炒桂花进清平碗里,无言的温情。

    望着那油亮亮、黄澄澄的桂花,不知为什么清平忽然有几分心酸,没有原因亦无解释的心酸。

    多年之后他回忆起这一天,怎么都无法确定他这天的作为是对的,倘若他没对二皇子下药,他们之间不曾发生关系,他们可以营造一种更平和自在的关系,宛如亲人。

    但扪心自问他曾不曾后悔,答案总是无悔,定然无悔。

    用过晚膳二皇子原本打算到马厩看看,却觉得浑身不舒服,连喝了几杯凉白开都未见消解,热得难以致信。

    他原想出去走走,也许走到马厩那儿便不热了。

    清平却力劝他回房歇一会儿,说什么怕是劳累染上风寒,再吹风会出大问题。

    事实上,清平深知那难以忍受的热,并不能以普通方式解决。

    二皇子躺下后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全身燥热不堪暂且别提,最糟糕的是他那个部位竟然肿胀发疼起来,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混乱的脑子尚未理出头绪,清平却踏进房里。

    听见脚步声,二皇子疑惑地望向清平。

    甘露院中能住人的房间并不多,被褥更只有一套,每逢天冷地冻季节他们便睡在一起相互取暖,可这几个月天气温暖,清平早已搬到别间房睡了,此时进房究竟是为了什么?

    清平,寸缕未及。

    ***

    「殿下,我帮帮你。」清平赧然低声道。

    他一步步向前,主动贴近二皇子,虽然羞得面庞发烫但毫不犹豫。

    绍谨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真的是清平吗?或者他人在梦中,眼前的人是多喜?

    绍谨唤了一个名字,但因为语音含糊清平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好随意回应一声,安抚他的躁动。

    清平的回应确实令绍谨平静许多,只是谁也不知他究竟认为这是梦境,或者将清平误认为多喜,事实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陷落。

    因为一时的迷惑,绍谨错失了离开的机会。

    清平靠近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握住绍谨贲张肿胀的粗大,缓慢滑动安抚着,他虽然从未真正经历过情事,但当年桃宫里有专研此道的公公给他们讲过课,尽管没有实行过他仍旧明白道理。

    男人的粗大热烫得惊人,尖端不断泌出热液让柱身变得湿滑。

    清平初初碰触时几乎要惊得缩回手,但他依旧握着硬起头皮移动手指,尽可能运用整个手掌包覆住男人的炙热。

    可是绍谨没给他努力的机会,长年练武的男人振臂一拉将他扯进怀里,野兽一般啃咬住他的颈子。

    清平惊得松开了手,像只落入虎口的小鹿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男人夺走他的、他的所有。

    清平的手脚虽然变粗了,身躯仍保有少年特有的柔与曲线,在进房前他简单冲洗过身体,并将孙公公给的那罐东西涂抹在密穴上,此刻那年稚娇嫩的肌肤上仍旧留有清新水气。

    绍谨似乎很喜欢他的味道,颈间的啃咬很快变得狠狠的吻,有一点疼又有一点痒,让清平忍不住想躲开但他又怎么能躲避。

    绍谨凭着本能往下探索,啃咬过清平形状秀气的锁骨,再以前齿轻咬胸前凸起的赤色珊瑚果。

    清平有些不知所措,紧咬着下唇浑身僵硬,他是知道二皇子将会做什么,但他完全没想过二皇子会咬他的那里啊!

    一波又一波奇异的感觉从胸前朱果处传来,那个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地方被吸得发胀,疼痛的挺立起来,另一边遭到忽略的地方也变得奇怪,像渴望绍谨抚慰一般自行站立起来……

    绍谨却没有在朱果上多做停留,他抱着清平猛然一翻身,将清平压在身下。

    「啊——」

    清平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惊呼出声。

    再回神时,他的双腿竟已被分开了。

    绍谨就着微弱月光低头寻找什么,却只看见清平稚嫩的小东西羞答答的半挺在细草之间。

    他直觉寻错了地方,倏地将清平翻了个身,强迫他趴跪在床上。

    清平只觉得羞窘到了极致,倘若一开始他便知道有这样的结果,他说什么都不会对二皇子下药,可是现在什么都迟了。

    绍谨望着山丘间的细缝露出一丝淡淡微笑,以微粗手指往细缝探去,爱怜似地抚摸揉搓藏在山丘之间的密所。

    清平事前在那个原该干涩的地方涂满了软膏,原本只是想减轻些初经人事的苦楚,没想到却因为太过滑润绍谨才想摸摸密所,一个没注意二指便直直戳进密所之中。

    「啊!」

    从未有过的感觉令清平惊叫出声。他什么都来不及细想便本能的想逃开,可惜绍谨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伸臂便将他牢牢揽住,令他动弹不得。

    接着,绍谨好玩的动动手指触摸柔软内壁,清平体内柔软滑顺的触感令他觉得有趣,竟有种爱不释手的快意。

    绍谨因长年射箭练武,手指间生出不少硬茧,平常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硬茧在内壁来回滑动触碰着,对清平来说无疑是种折磨,没多久他便忍受不住,可怜兮兮的求饶道:

    「殿、殿下别……别这样。」

    绍谨哪里会听他的,只是越玩越起劲,也不管清平承受不承受得住,一下子便加进第三根手指,愉悦的在蜜穴来回抚摸磨擦着。

    「不要!」

    没多久,绍谨粗粗的指节便触到一个感觉不太一样的地方,他好玩地戳弄了几下,清平却浑身发颤哭了起来。

    「不要这样,饶了我,饶了我……」

    清平羞答答的小东西在强烈刺激下完全挺立,并且跟它的主人一样开始掉下泪来,哭得梨花带雨。

    绍谨仍是不理会他,直觉知道清平的哭泣并不是因为悲伤。

    他又大力戳了几次,接着又以手指温柔触碰那一点。可他揉触得越温柔清平却哭得越凶,甚至忘了承欢是他的任务奋力挣扎起来。

    「殿下求求您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

    清平边哭边摇头,他不仅身后密穴又麻又痛又痒,连身前的小东西都变得炙热无比还胀得发疼,这一切的改变都让他难以承受,只想逃跑了事,可是无论比身形比力气他都比不上绍谨,只能被压制在这里。

    绍谨又玩了一会儿,在清平即将到达顶点前抽出手指。

    「啊——不、不要!」清平泣道。

    他并不喜欢手指在密穴戳动的感觉,可手指离开后却又觉得无比空虚。

    清平的密穴原本涂抹了些软膏仅是变得滑顺,此刻却在绍谨的玩弄下变得鲜红绽放,手指抽出后甚至不住一开一合,邀请绍谨进一步侵犯。

    绍谨虽然也是初经人事,却凭着天生本能取得上风,更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使这件事变得好玩,这一切都是清平这个始作俑者没预料到的。

    这番玩了一阵子,绍谨察觉他身下之物变得更加粗硬,甚至有前所未有的疼痛感。

    他没有多加思索便跪坐起身,凭着一股冲动欲望将粗大炙热之物插进密穴,笔直的一捅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啊——」

    过于粗大的分身将密穴塞得满满的,这场情事虽然是清平主动但他毕竟是处子之身,被这样对待只觉得疼得整个人像是被撕裂开一样,原先炙热胀疼的小东西一下子缩了起了,可怜兮兮地躲在细草后头。

    「呜……嗯,呜……」清平咬着唇不让哭声传出,声音仍从唇缝中流淌而出。

    绍谨摸索着抱住清平,从后方握住他那稚嫩的小东西,以先前滴出的晶莹水珠为润,顺畅地搓动着。

    直到清平的哭声里掺杂着媚人的娇吟,才开始摇动腰部。

    「不,不要……」

    浓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响,连空气都变得炙热无比。

    二皇子的眸子不如往常清明,动作也有些粗暴狂乱,但是一句话都不多说却很像他的个性。

    绍谨摇动腰部不久,便敏锐的察觉顶到某个地方时清平的哭声里会带有一丝娇弱呻吟,故往那里不断戳刺。

    「呜、啊……唔……唔嗯……」

    清平只觉得密穴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疼痛里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麻痒,他想逃又逃不掉,只能乖乖承受。

    没多久,那麻痒竟然占了上风,惹得他忍不住扭起腰,希冀二皇子能给他更多一点刺激。

    绍谨的戳刺一次快过一次,像要将清平摇得散开来一般用力,握着清平小东西的手亦发加快速度。

    「啊、啊——」

    没多久,一阵又疼又畅快的放松感由下身传来,身体亦有一股炙烫烫的热流灌入,清平只觉眼前一阵白光,整个人像被抛到云端去了。

    接下来,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清平醒来的时候天已大白,他裹着一件二皇子的旧袍子枕着他在桃宫时穿的旧衣,睡得颇香。

    起来时身上难免酸疼,但一切还好不至于下不了地,身上已清理干净,昨晚弄脏的床褥都已洗好拿到后院晾着了。

    可清平却有些不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即使什么都没发生也能从风里嗅到纷乱骚动的味道。

    这份不安一直到他走到外间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二皇子并不在甘露院里,已凉的早膳则放在桌上等他醒来吃。

    而令他不安的是,放在早膳旁那两个东西。

    一个黛蓝瓷瓶,一个白圆瓷罐,正是昨天孙公公给他的那两样。

    二皇子……都知道了。

    第三章

    两天后,绍谨终于回到甘露院,清平连忙向前殷勤伺候。

    他如同往常一般替绍谨倒了盆洗手拭脸的热水,并奉上干净巾子,绍谨却站在房里冷眸瞪视着他,任举着巾子的手停留空中。

    绍谨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要他破口大骂说些恶毒的话他做不到,他的愤怒全都以眼神传达。

    此刻,清平甚至能从那双眸子里看到地狱业火。

    他知道二皇子为何愤怒,一如他知道二皇子爱的人是多喜,更知道他们至今偶有联系。

    而他,破坏了二皇子为爱情守身的心,可能也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对此他该说什么?说他害怕被责罚吗?与那可歌可泣的相思之苦比起来,他小小的害怕又算什么?

    于是清平闭上了双唇,没有任何话想辩解,他无法,更没有资格。

    最后,他默默将巾子放在架上,退了开去。

    当时迟钝的清平并不晓得,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因为……因为他想得到二皇子,得到这个名为绍谨的男人。

    不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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