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点。
“怎么办?还有车吗?”一想到电话里对小滋的承诺,她不仅挠了挠头,只有看向主心骨类大人。
类摇摇头,看起来十分疲累。
类本就喜静不喜动,却陪她玩了这么久,而且连晚饭都没有吃好,妮可不由得为自己丝毫未顾及对方感受而无比内疚。
所以她便十分自告奋勇地表示要去寻觅吃饭住宿场所,而类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告示牌,上面赫然写着最近的度假酒店所在。
这座酒店坐落于花海旁边,是由一座座独立木屋所组成。
说来真是幸运,他们的小屋虽然小些,但位置却最靠近那绚丽花田。夜晚赏花,又别有一番情趣。室内内中设施虽简单却不失豪华,再加上木制家具独有的清香,更是平增几分特色。
晚饭时,妮可稍稍饮了些酒,不免有些薄醺微醉。洗完澡便懒懒倚在窗边,看着月升星移,嗅着浓浓花香,听着风间虫鸣,不知不觉,已是有些痴了。
类走到近前时,她正闭目嗅着花香。
淡淡月光下,挺直的俏鼻,嫣红的唇瓣 微微抬起的尖尖下颌,构成一道完美的流畅弧线,别样诱惑着类的心。
听到类的脚步声,她则睁开眼,将食指置于唇前,歪歪头示意他仔细倾听。
类却只觉那纤纤食指分外可爱,索性抓了过来细细把玩。妮可的手也许远不如那些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们细嫩,但在类眼里,却是独一无二——可以作出精美的西点,可口的饭菜,还可以反握住他的手,一世都不松开。而这一点,任何人都比不上。
“别闹……”妮可被他弄得有些痒,就出声喝止。但嗓音轻柔,类反而越发变本加厉,骚扰贪恋风景的她。无奈之下,注意力只得逐步转移到他身上。
正嬉闹间,妮可突然圈住类的腰,低着头喃喃问道:“类……告诉我,我是谁?”
“你……是我喜欢的人。”
虽然有短暂停顿,但答案却是坚定有力,毋庸置疑。
听罢,妮可抬起头,直视着类的双眼,缓缓说道:“好,那今天你不是花泽类,我也不是妮可特纳。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就只是单纯的两个人,彼此喜欢爱恋的两个人。
花泽类有些不解,而她却似卸下重担一般,甜甜笑着把整个人更懒散地窝在他怀里。
“我今天饮酒了……”
“嗯。”
“我知道你是坏蛋。”
“嗯?”
“可是我喜欢你。”
接着酒意,妮可吻上他的唇,学着去辗转吮吸,蓄意撩拨。类自是不会放过此机会,就势加重这个由她先引起的吻。
一吻作罢,刚刚呼吸一口新鲜口气,她的唇复又被人狠狠封住。同时,身上浴袍也有坠地的趋势。
这本就是她大胆挑逗所带来的后果。
虽然这样的类让她觉得陌生,却昏沉沉地不想拒绝。
这样的薰衣草花田,这样的别致小屋,这样的亲密爱人,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也许再迈出这个房间,一切都会改变。
她不想后悔,她只知道这个正与她火热缠绵的男人,是她最喜欢的人。
类的手指温凉,却在她身上燃起最炽热的火焰;类的眼眸不复清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样的类,她却觉得真实。不是漫画里的那个怪美男,不是什么花泽家的大少爷,只是一个男人,她喜欢的男人。
察觉出她的不专心,类不由得皱皱眉,十分不满于这女人尚有余力神游太空。他知道今日的妮可有些不对劲,先是莫名其妙的问话,然后是蓄意勾引的吻,亲热中也似乎带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按常理来讲,他应该停下问个究竟。
可是,此刻的他真的无法停止。试想哪个男人能面对这样一个渴望已久的女人?尤其是本以为彻底失去,却突然传奇般地来到身边的人。并且,这次,只看到他一个人,依恋着他,喜爱着他。
曾经的愿望,终于即将成真。
花泽类,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无挫败。而浅井未来,却彻底让他领略了个中滋味。
初遇时,那么有趣的人,他以为会成为自己的专属玩具,结果却在次日就逃之夭夭。
再遇时,他打定主意要兴师问罪,却阴差阳错夺走了她的初吻,当然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咬的唇边满是鲜血。
再后来,她恋上玲,眼中再无其他……他却心中酸涩,为什么这个人会有那么充沛的爱?
再后来,她哭着哀求去美国,又无数次在他面前哭泣。那时,滚滚而落的泪水让他手足无措,也让他明白长久以来心中的真正情绪……她身着婚纱缓缓走出的那一瞬,震撼了他的心。
再后来,她笑着展示戒指,说决定要嫁给玲……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失落,瞬间呼啸而至。
再后来,她对着冰激淋感叹道:我的爱情就像它一样,你侬我侬,甜蜜诱人,却终有融化的一天。
再后来,她苦笑着问他:类,为什么你总能看见我最狼狈的时刻?
再后来,她竟然拒绝了他,然后仓皇躲避,说是需要时间。
再后来,她在录影中笑颜如花,说类我已经清楚,人活在世,定要开心自在……我已有了答案。
再后来,死讯传来,葬礼过后,他整整一个月对着那盘录像,想不通何为她真正答案,想不通怎么会这样猝然离去,在自己满心以为可以幸福的时候。
两年中,他没有别的女人。并不是单纯要为谁守身如玉,只是他并未再遇到那样一个可以让他笑让他温暖让他羡慕的人。
没有人知道,遇见她以后,观察这样的一个人已成为他的兴趣和习惯。玲对她的了解,决不会比他更多。
浅井未来,也许远远不不上静的出众耀眼,但却特别,足以让他铭刻在心。她永远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完全不同于他们任何人。她小心翼翼地适应着妥协着,却又坚持着,真实无伪不造作地活着……。
也许此刻,并不是得到她的最合适时机。她会认为快,会认为仓促。可是他却无比了解这个死心眼的孩子——别人不在乎的她偏偏在乎的要命,比如说玲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无法放弃……
那这次,就让她彻底烙上他的印记。一辈子都不要想起那些过往记忆,只要记住她是他的,就已经足够……
解开那松散的带子,浴袍缓缓滑落在地,皎洁月光下,纤秾合度光洁诱人的少女正婷婷而立,众多美好一览无余。
抓住她意欲遮挡的手臂,对着那几欲沁出水滴的明眸,类一字一句说出爱人间最动人的话语:“相信我,我会给你所有的幸福。”
绝美的面庞,此刻满是认真和期待,妮可相信: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类,当然她也不会例外。
就算知道他是早有准备刻意安排这次留宿,哪怕是出了这里她就不会再如此选择,哪怕早就准备在事后自我鸵鸟解释为借酒行凶以好,她也不想辜负这般良辰美景。
从喜欢上花泽类那天起,她就知道这条路必然是艰辛无比,诡异莫名。
可是她不想错过,哪怕最终结局并不尽如人意,她也会心甘情愿,决不后悔。
“我信你。”
无比坚定的答完,她轻轻闭上眼睛。最大胆的勾引,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她再无勇气继续面对。
黑暗中,身体被人悬空抱起,类独有的清爽气息混合着熏衣草的花香,淡淡地将她包围。
听着类胸膛有力地心跳声,大脑终于彻底罢工,只想安心地依靠信赖这个男人……
似乎老天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正是两情相悦,一片旖旎风光时,妮可的电话却煞风景地一响再响。
“不要理它。”类继续埋首于她的颈间,暗恨方才为何那般心急,没有顺便关上她的电话。
“呃……等等……”妮可抵住他的肩膀,努力把持着神志,“要是我哥哥,会担心的。”
类无奈,却在看到那显示的“小滋”字样时,恨不能彻底扔掉。
“是谁啊?”她已经裹着被单跳到了他身边,“是小滋啊,一定是有事情。”
按下接听键,她的脸色却变得无比焦急,我们的类同学心中也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在哪里?嗯,好。慢慢来,不要动,我去那里找你。”
缠绵
缠绵
纵横商场的大河原财团千金——大河原滋,此刻竟然独自一人,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小滋想想都觉得可笑,谁能料到素来标榜坚强洒脱的她竟然沦落到如斯境地:
爱情因为道明寺而饱尝挫败,想独自散散心,却连车子都毅然罢工抛锚。
车子停下那的一瞬间,苍凉无助之感简直难以言喻。再望望周围,俱是一片黑暗——她看不清来时的路,也看不清要走的路。就像她遗弃了整个世界,而世界也遗弃了她。
这副样子返回别墅,绝对不是她的作风。摆弄半天手机,长长的一大串姓名中,思来想去,最后拨的竟然是妮可的电话。这个人,断不会笑此刻的她狼狈。而且此刻,那个神通不小的花泽类定然也是相伴左右。解决这种小问题,自是不在话下。
第一次见到妮可,是在纽约的医院。那时正值夏天,养病的她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无意中就注意到了这个东方少女,正独自艰难移动步伐,一瘸一拐速度极慢。
尽管辛苦,脸上却仍旧挂着灿烂笑容,自言自语定着目标,随后又激励自己继续。
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何以在这时笑得那么平和喜悦?她好奇,也就随之暗自留意。
同样的东方面孔,同样讲流利日语,同样直率坦荡不作伪,自然很容易攀谈亲近起来。而且她孤单,妮可也寂寞,算起来竟然是彼此首个有心接纳的朋友。
再后来妮可搬家,她回国,后又重逢于日本,这惊人的缘分更是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等到各自喜欢上f4中的花泽类和道明寺,分享所有情绪也成为二人最新的热衷喜好。
她喜欢这个朋友,温和又固执,坦荡又聪慧。在妮可面前,她能丢掉任何掩饰,,可以自由自在敞开心扉,嬉笑怒骂百无顾忌,只做单纯的大河原滋。
她只和喜欢的人做朋友,所以朋友很少。而这次道明寺中意的女人,却恰恰是她另一位喜欢的朋友——牧野杉菜。
道明寺那么温柔的眼神,却统统落在了别人身上。更可悲的是,甚至连厌恶情敌都无法做到……
小滋正自怨自怜间,远处忽有灯光闪现,明显是有车子在逐渐接近。看看表,知道是帮手到了,小滋打开门站在了车边。
果真,光线大盛的刹那,苍茫黑夜中一抹熟悉的身影利落跳下车向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不知道怎么搞得,我就把车开到了这条路上……”
“小滋……”而那飞奔过来的人对这些理由却是恍若未闻,只是胡乱上下摸索,似乎在鉴定她是否受到伤害。
抱住暖暖的妮可,她忍了许久的泪水终是汹涌而出,所有的委屈难过也随之彻底发泄。
哭了一会儿,越过妮可肩膀,模糊的视线里,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却让小滋有些许得意:对不起了,花泽类……在妮可心中,我好像也十分重要……心情竟然随之好了许多。
见她并无大碍,妮可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经过短暂商议后,无奈的类同学极为认命地继续接受车夫这一重担,负责带这二位大小姐回札幌。
一路上,最初类还能听到二人的窃窃私语声,到了后来却已是一片静谧……原来妮可已率先进入梦乡,而小滋看了看窗外,突然转头问向类:“你为什么会这么认真?”他对妮可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样的男子,这样的费心思量,不是不让人困惑。
后视镜中,小滋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本不欲回答的类也因此淡淡说道:“我喜欢她。”
“呵呵……”小滋轻笑,却暗含嘲讽,问题更是越发尖锐:“那最后呢?你会娶她吗?哼,我们这样的人,不是要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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