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的路吗?”就像她和道明寺,再狂妄自大也要因为家族利益而凑到一起。
“我会。”
清冽的嗓音,简单的回答,却清楚表明其中的坚定与决心。一时间,小滋不由得百味杂陈,既有替好友的欢喜,也有丝丝酸涩:为什么我遇不到这样的人?为什么我喜欢的人,眼中只有另一个女孩子……
“阿司向来固执,一旦认定就很难改变”类斟酌许久,还是决定点破这个事实。
“我知道,可仍旧想试试。”轻轻闭上双眼,小滋略显疲态,本是厌烦的相亲,却从最初的好奇逐渐发展成喜欢爱恋。就此放弃,她实在不会甘心。
类则不置可否,这种事情,本就是再无他人干涉余地。再看向后面睡得香甜的人,类心头暖暖的同时也暗自抱怨:本是软玉温香旖旎时光,却被小滋的电话生生搅个彻底。下次,手机这种罪魁祸首定要事先处理干净……。
到了目的地,见妮可睡得香甜,类索性抱起她跟在小滋身后进了别墅。
好在此刻正值夜深,一路无人,倒也不必浪费唇舌解释为何三人同行。但行至楼上时,却与难以入眠的美作不期而遇。
二人交谈问答声虽不高,却也惊醒了妮可。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待看清是类时便安心笑笑,随后双手环住他脖颈,像小猫似地往里缩缩,又继续睡了过去。
这不经意的动作却让美作呆如木鸡,片刻以后,才转头向正要推门的类问道:“类,没有什么要告诉我吗?”
类停顿,随后摇头,反身锁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刹那,阻断了美作所有视线。房间内外,自成了两个世界。
而这关系错综复杂的三人中,一人困惑难解,一人辗转反侧,唯独无知者睡得香甜无比。
清晨,由于生物钟作用,妮可和往常一样按时睁开了眼睛。
看到横在身上的胳膊,才从茫然中彻底清醒,昨夜的一幕幕也开始自动回放。
熏衣草……度假屋……肌肤相亲……即使后来叫了停,但二人也亲近的一无阻隔……想起那时的激情画面,任她脸皮再厚也觉得羞赧。
挪开那只胳膊,她正想起身时,旁边的类同学却皱皱眉,用力把自己的抱枕扯回了怀中。
睡时的类,平日清冷荡然无存,眉眼舒展,薄唇轻抿,隐约还流露出几分可爱稚气。
被美色所惑的她忍不住伸出魔爪,细细描绘那堪称完美的五官。感叹造物主神奇的同时,对男朋友比自己还美这点觉得愤愤不平。
不知不觉时,指尖已摩挲至类柔软的唇,也因此忆起昨夜的热度。
她火速收回了手,心跳得更为激烈。继续留在这里,真的要变成水煮螃蟹了……她脑海突然警铃大作,挪开类的手臂就要逃跑。
结果,下一秒钟,就被人抱得更紧,耳边也传来类好整以暇的问好声:“早安……”她这样摸来摸去,他想不清醒都难。
“早安……”她尴尬笑笑,同时欲起身挣脱出他的怀抱:“那个……我要去运动了。”
这个借口,类恰恰十分十分地赞成……
“嗯,我也想……”想起昨夜的无限春光,他加重手臂力道,同时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此运动非彼运动,妮可直到被吻得七荤八素时方悟出其中真正含义。可惜为时已晚,早已失去耐心的类,攻势缠绵而坚决,丝毫不给其表达相反意愿的机会。
裸诚相对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她闭紧双眼。
“看着我……我是谁?”上方的类却不许,固执唤着她的名字,眼神也是难得的强悍和霸道。语声低沉,却恍似魔咒一样蛊惑了她的心。
情不自禁睁开眼睛,那俊美无双的男人犹在固执等待答案,她梦呓般答道:“你是类……花泽类……我喜欢的人。”
话刚说完,薄薄一层水汽已蒙上她的黑眸,落在类眼里更是分外惹人怜爱。类再也无法忍耐,整个人附了过去,沿着颈子一路吻了下去,手也四处放肆点火。这刺激让妮可颤抖不止,脑中也乱成一团,竟然隐隐觉得种种一切既陌生又熟悉,难以分辨。意乱情迷之间,更是忍不出嘤咛出声,端的是柔媚刻骨,销魂诱人。
而这呻吟声终是成了欲望爆发的导火索,类再也无法忍耐,分开妮可双腿,人也压了过去。
这样的类,妮可终于怕了,身体不住躲避,声音也有些哽咽:“类……不要……”
“乖,不怕……”类制住她不断遮挡的双手,放在头顶,柔声说道,“放心,妮可,交给我……”
此刻的类身处水深火热,额头也沁出一层薄汗,即使这样却仍旧在极力劝哄。妮可有些心疼,咬咬牙,索性大胆迎了上去。所有欲望因此瞬间开闸,血脉贲张的类,再难以把持,终是挺身进入……
所有肢体纠缠似乎永无止境,热度也随之不断上升,昏沉沉的妮可中却也有丝疑惑:不是应该疼痛难忍吗……为何仅仅是轻微痛楚?但还未容得她多想,就马上被类弄得清明尽失,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就此沉沦。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妮可已是筋疲力尽,美眸微阖,软弱无力地躺在类怀里。
“太瘦了,再多吃些才好。”虽然这纤细腰肢手感极好,但他宁愿这怀中人能体力好些……
“我很能吃了,再说我不算瘦,只是骨架小,你看你看……”妮可伸出胳膊比比划划地反驳此论点,却未留意护住身子,致使被单下春光若隐若现。
那娇嫩的肌肤,欢好的印痕,优美的肩线,若隐若现的酥胸……类刚刚平息的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动。
顾及某人身体状况,类还是尽量挪开视线,结果当事人偏偏浑不在意,继续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这个磨人精,难道还不清楚男人的欲望吗?竟然露出半个身子,还动来动去……类虽然心里忿忿,眼底欲望却再次升腾,既然这女人能说个不停,就说明精神尚佳,自己也不需要再替她操心。与其浪费这大好时光,还不如做些有意义之事。想到这里,类连人带被单齐齐抱起,坏坏笑着凑近她的脸:“我不信,让我再仔细看看。”
妮可当然不是傻子,连忙推开意图不轨的某人,嘴里也嚷嚷着:“我洗澡去了。”
类嘴角一勾,提出更好的建议:“那不如一起?”
“切……”色狼,裹着被单,妮可愤愤然跳下了床,却因为腿软,整个人扑倒在地。她本就觉得疼痛,再看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更是又羞又怒,扁扁嘴,眼圈也红了起来。类见势不妙,刚想下床扶她。妮可却跑进了浴室,任凭类怎么叫门,也不予理睬。
自顾自洗完澡,妮可才发现衣服都放在外面,只能硬着头皮,裹着浴巾出了浴室。结果刚一出去,就被类抱了起来。
“放下我,你这个坏蛋!”她挣扎了两下,却碍于身上浴巾只能安静下来。“为什么生气?”类的确不明白这些女孩心思,见她只是垂头不语,就紧了紧双臂继续耐心说道:“妮可,其实我很闷,也不懂得讨女孩子欢心。但我喜欢你,想了解你,也想知道你所有想法。你要给我这个机会。”如果他没记错,那人最喜欢挂在嘴边的就是尊重沟通之类词语。果真,妮可面容有所缓和,嘴角也微微翘起,他则继续再接再厉:“所以,你因为我生气,一定要让我知道。不准憋在心里,更不准偷偷跑掉。”
“怎么比我还罗嗦?”她有些欣慰,头也靠在了他肩上:“我刚才就是想发泄,不是真的在气你。”
声音虽小,类倒也听得清清楚楚,放下心的同时也动起歪脑筋。
“妮可……”
“嗯?”
“不如我们?”说着说这就凑了过来,手也随之在腰间摩挲挑逗,妮可不觉得抗拒,也就半推半就地任由他摆布。
“我饿了……”妮可突然正色说道。
“嗯,我知道,我也饿了…”类继续耐心品尝专属于他的美味佳肴。
“讨厌,不是这个……我不按时吃饭,胃会很疼。”推开了类,妮可声音也小了许多:“我曾经病得很严重,所以生活一直很规律。”貌似今天召开的是表白大会,但她也只能说到如此地步。
那场病,类当然清楚,所有欲望也瞬间消退。他拍拍她的头,柔声说道:“好,我们去吃饭。”随后轻轻亲吻她的额头,“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因为从今天起,他——花泽类,会照顾这个女人,无论她的名字是浅井未来还是妮可特纳……
恍惚
恍惚
(接上章)
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妮可和类略微收拾整理,也就携手下了楼,正是早餐时间,众人也大多起床活动。
二人正值两情缱绻,即使有外人在场,也难免会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虽不能时刻腻在一起,但眼波流转,视线交会时俱是会心一笑,各自甜在心头。
如此情形下,就连小滋这种大而化之之人都猜到必是有些事情发生,忍不出拽了妮可到背人处细细拷问。
“其实……我们……”
妮可则吞吞吐吐,全不似平日干脆爽快,同时白皙小脸也布满红晕。
“啧啧,我懂了。你们一定是……”本就大约明白个中奥妙,再看见种种深浅不一的崭新痕印,小滋更是确定心中猜测,虽然也觉得羞涩但仍旧好奇发问:“那个……是不是很疼?”
“就那样吧……”妮可轻轻答道。
小滋兀自陷入想象,而她则视线飘忽,自然而然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类。
平日冷冰冰的一个人,此刻却嘴角噙笑,眉眼舒展,里里外外都流露出惬意和满足。
这绝对不同寻常,任何了解他的人都会得出以上结论。
“类……好像有事情发生哦……”西门觉得身上鸡皮疙瘩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本来嘛,谁都习惯面对一张扑克脸了。结果一大早,类就笑得如春风般温暖,还主动问好,确实让他不得不好奇。
类则继续保持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对上妮可偷窥的视线时,眼神也变得越发温柔。而她的害羞躲闪更令他心情好的无与伦比。
美作是什么人?这眼神官司自是看得清清楚楚,心底虽是恼怒气闷,却依旧不动声色,笑着说道:“类的确变了好多,看来妮可居功甚伟。”略略扫过那边浅笑低语的人,话锋一转,若无其事问道:“说来也怪,我总觉得她似曾相识,简直和未来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西门道明寺均觉诧异,美作却浑不在意,盯着类继续问道:“类,你觉得呢?”
谁都未料到美作会这样直接问出,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未来”这个名字,有多久不曾出现在他们谈话中?自她去世,默契就悄然形成,那个名字几成忌讳。就像一个疮疤,谁都不想去揭开,怕看到下面更惨不忍睹的伤口。
回望依旧固执等待答案的美作,类轻笑,低声答道:“的确很像。”
类眼神坦荡,语气更是平静之极,瞧不出任何心虚之态。但却并不能动摇美作心中疑问:关于妮可和未来,类一定有所隐瞒。虽是暂无破绽,但他坚信定会有水落石出那一刻。
这厢怀疑在美作心中也是生根,那边的妮可也并不好受,独自纠结于自身不能说的秘密。所以不免有些闷闷不乐。
好在亲亲男友体贴温柔,凑过来陪她,愁苦倒也消散不少。
札幌作为日本北海道首府,自有其独到之处。红瓦建筑的北海道旧道厅 ,标志性建筑钟楼 ,色彩浓郁的大通公园,……妮可带着宝贝相机,一路玩得津津有味。当然身边有爱人相陪,也是心情好的主要原因之一。
对这些风景并不感兴趣的类,见她热衷于此,也就由着她四处闲逛,虽觉疲累也甘之如饴。但最后才发觉这游玩明显使她体力透支,神情萎靡不振。所以不再听信她诸多借口,强行带她返回小滋家。
一进别墅,小滋等人俱都不在,她不禁又开始替自己抱不平:“你看,你看,他们都出去玩了……就我们两个留在这里,多无聊啊……不如我们去那个什么山吧,人家说那里的眺望台很好的,可以看见整个城市风景……类……”扮可怜博同情素来是她强项,马上就换成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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