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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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可能知道她的消息呢?”

    闻言,津嬛面色一惊,“是你?!”上下大量了一番,这才猛然醒悟,心下却很是没底,起初这个名叫绿蓉的女子找上她的时候,并为放在心上,可时不时传来的消息让她暗自心惊,否则,她难以相信如今津诏两国,商旅不通,大量店铺闭门停业,物价上涨,物资紧缺,人心不稳,如此大片的动乱现象还是前所未见,竟全是那末语一人的主意,从一个一个小小的商女突然成了涅国皇室后裔,身份的跨越不可谓不大,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她的手段竟有如此的高明,就连她这个一国之主也奈她莫何!实在是气煞!

    瞥了一眼对面正悠闲喝茶的绿蓉,津嬛全身泛起莫名的凉意,这个年轻的女子她也仅是见过一次,夜色昏暗,若不是这令人印象深刻的语气,她还真的认不出来了,气质柔和,容貌出众,优雅风范的一名翩翩小姐,如同一个谜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她的意图,也曾暗中派墨阁的人去查访,可结果总是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甚至不存在一般!这样的一个人,竟会来同她谈炎家商铺之事,实在是可疑,也可怕!她,究竟想要什么,和那个末语究竟又是什么关系?!

    “别管我要什么,这可不在你我的讨论范围之内……”绿蓉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不管津嬛有些发青的脸色继续说道,“这次我来,是要提醒陛下,炎家不是一个馒头或是包子,一口吞下的话,可是会撑死的哦!”

    听到这,津嬛渐渐放下心头对绿蓉的怀疑,也开始考虑当初的计划,那时真的是被炎风那小子逼急了,竟然在文武百官前让自己下不了台,不过,这些也全因那个末语,若不是她出现,炎风也不会这么快就要跟她翻脸!哼!

    “既然是你来,那国内炎家商铺全数上板闭门便是你做的吧?”

    绿蓉一脸高深莫测,挑了挑眉,“我做的?呵呵……还真是抬举我呢!开门见山的说,我是替人办事,你若想尽得炎家家产也不是不可,但有个条件!”

    津嬛一听大喜过望,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定定地看着对面顿住不说的绿蓉,眸中闪烁着急切。

    “为炎家正名,但斩去炎家与津国皇室一切关系!”

    津嬛一愣,眼睛微眯,“你要朕放过炎家?!”

    绿蓉伸出食指摇了摇,“啧啧啧,不是要陛下放过炎家,而是要她放过你啊……”

    “她?!”

    “不错,就是她!”

    津嬛横眉冷目地看向绿蓉,“你在耍朕玩?!没想到你竟是末语那臭丫头的手下,哼!还真是居心叵测!”

    “诶……陛下这话就不对了,我之前对陛下的帮助可全是冒着生命危险背着主子做的哦,不过嘛,那只是一个试探而已啦,毕竟……”

    绿蓉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高深莫测地再次拿起茶杯喝起了茶来。

    “朕若是掌握住了炎风,那炎家便是全数落入朕手,原想你若真是个将炎家商铺尽数打败的人才,朕便收纳你,加官进爵,应有尽有,可你却是那末语的探子,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来人!”

    绿蓉从容不迫地看着身前突然出现的六名黑衣女子,脸上的笑意却有些泛冷,“希望陛下没有做什么蠢事,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若是伤了我家主子内人的一根毫毛,下场都不会是你乐见的,还是考虑清楚的好……”说完,缓缓地站起身,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绕过六人,转瞬已经在房外,“我自己走便可,不烦相送了,望陛下好自为之……”

    津嬛立在原地,脸色气得就要发紫,猛地翻到茶盏,“朕是国主,没有朕办不到的事!”

    摇晃的马车上,林希和炎风并肩坐在一起,还有一月就要临盆的炎风尤其的不舒服,坐惯了末末为他特意设计的马车,根本受不了原本那种颠簸不堪的,而且,马车里用简陋形容都嫌夸张了,连张茶几都没有,只有一条长凳和一床铺盖,这个津茗,软禁他时,他炎风可没有虐待他,真是恩将仇报!可恶至极!

    “炎风,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很苍白!”

    林希很是担心地扶了扶身体虚弱的炎风,双眉紧蹙。

    “我还好,没事的,哼,那个津茗敢对我们动手,我家末末绝不会放过他!”

    林希笑了笑,温柔如水的眸子淡淡地瞥了瞥炎风转动手上指环的动作,“真是没有想到,茗儿竟然变化这么大,皇宫,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炎风有些蔑视地扫了一眼马车外,“你还为他说话,他都快把我们献给那个津嬛做礼物了诶!”

    “但他至少没有伤害我们,也没有伤害我们身边的人啊……”

    “你啊……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瞧你的肚子,也不小了……”

    闻言,林希的脸上掠过一丝红嫣,柔和了眸光,“谢谢你,炎风……”

    “没……没有啦……”炎风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在这个林希面前,他也总是小气不起来,唉……末末,快来救人啦!

    诏罗(下)

    皮开肉绽,伤痕累累,有些伤口甚至能看见肉下的白骨,面容依旧是那么的妖媚惑人,但此时却是全无血色的死寂,除了那张脸,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已是惨不忍睹,这就是青鱼走进密室时看到的末语。

    “真是好久不见啊,末少主……”

    青鱼清秀的脸上漾着难掩的笑容,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痛恨,那么的憎恶。

    “末语,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啊……”

    似乎为了强调自己的开心,手执数根细长银针扎进了末语的后颈,剧烈的痛觉稍稍唤醒了末语,低垂的头有了些动静,青鱼一见,手上的动作更重了,末语额头上的冷汗缓缓滴下,眉头微皱,终于抬起了头,看清了面前一脸扭曲笑意的青鱼。

    “末语,你还认得我吧……或者,你应该记得我那个傻瓜妹妹青水……”

    末语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青鱼,并不关心她的来意,很安静,似乎后颈和后背新加的疼痛已经过去。

    “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听说这一个月来你一个字也没说,哼!你这副模样还想去勾引我的楼主么?”

    青鱼的话让末语微微疑惑地眯了眯眼,仍旧没有开口应答,而青鱼眼中的疯狂和偏执让末语开始有些担心,即使她的体质有所改变,这一月的折磨对她的本元并未造成过大的损害,但那只是因为诏罗认为她仍旧有利用价值,可面前的青鱼不同,为爱生妒, 因爱成恨,失去理智,完全是如今青鱼的写照,不怕拼命的,就怕不要命的,这商人碰到强盗,也得乖乖交钱,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冰冷的刀背轻轻地拍击着末语的脸颊,天窗透出的月光照的那把匕首格外的刺眼,青鱼一只手拔出末语后颈的银针,一只手紧紧抓着匕首,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你不是总是凭着这张脸勾引楼主吗?若是今日我毁了它,看你这丑八怪怎么见人!”

    末语没有动,也动不了,静静地看着刀锋轻轻地顺着她的左眼角往下划去,而青鱼的眸光也因血滴的迅速渗出而越发的明亮,突然那抹明亮猛地凝滞,仿佛被瞬间冻结一般,末语感觉到脸上的压力消失了,匕首则是“叮噹”一声掉落在地,一把被血染红的半柄剑穿透了青鱼的左胸口,血流如注,青鱼想要转身,身后的半柄剑加重了力道,胸前的剑柄顿时长了三分,时间像是停滞了,青鱼终究没有回头,逐渐冰凉的身体趴向了地面,而那把剑也同时被主人抽出,又被迅速地扔在了地上,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一般。

    抬起头,末语淡淡地扬了扬唇角,干涩着嗓音开口道。

    “岑……天……你,你……来了……”

    “什么?为什么计划的后半部分会是这样?魉,槃儿真的没有交待错吗?”

    坐在书桌前的涅筌皱紧眉头,惊疑地看着手上的书信,而书桌另一边则是分别坐着身着淡黄衣衫的魅,橙色衣衫的魉,深粉衣衫呃魍,亮金衣衫的魁,海蓝衣衫的魂,还有墨灰衣衫的瑰,几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和肃穆。

    听见涅筌发问,魉动了动,“没有错,这是门主临行前特意传给属下的,要属下务必照办!”

    “她有说原由么?”

    魉挑了挑眉,还真是给门主给料中了,说实话,当初接到这一来信时她也很是疑惑,策划这次的危机,几乎是出动了咒门在各国七成的人力物力,也达到了将各国搅动地天翻地覆而无暇他顾的目的,为何又要如此耗费巨大的为各国恢复呢?

    魉拿出那封用印泥密封好的信件,小心地交给涅筌,但眼睛死死地盯着涅筌的动作,要知道,从门主手下写出的东西总是能给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尤其这次,就算她是咒门的“金算盘”,也很难领会门主计划的用意。

    涅筌很仔细地看着信,而信上却只是极为简短地写了一句话,“平衡,而非毁灭”。

    严琪面色严峻地看着奶奶严愁,眸中满是不赞同,而一向慈祥的严愁却是一脸的愠怒,像是受了天大的气一样,而被纱布层层包裹住的头部则是隐隐透出血迹,

    “疼吗?”

    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还夹杂着各种刺鼻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岑天颤抖着手想触上末语,惊骇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可动作顿在了半途,一时不知该触上何处,末语遍体狰狞的伤口已是血肉模糊,岑天生怕再给她增添一丝一毫的痛楚,心口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痛,心神俱乱,眼角的晶莹即使在黑暗中还是清晰可见,而这一切恍若不曾发生过一般尽然消逝在面前这个淡笑依旧的女子的嘴角,仿佛这些痛苦不曾存在过,她也不是被狼狈地钉在那里动弹不得,而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出现,气息平和而淡定……

    “还好……”

    几天没有进食饮水,末语的身体已经脱了很严重了,连说一句话都感觉要失掉一分的元气,可她很高兴,高兴她终于等来了他,就连前世一笔上亿的生意做成都没有这么高兴过,可她不能放弃那双黑亮眼眸中的熟悉,前世的那些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柔和,她最爱的祖父,最能牵动她心弦的人,也是她最痛的伤,所以,既然让她遇见了如此相似的灵魂和眼神,那便不能放弃,她末语就是这样的任性,也是如此的执拗……

    严琪脸色肃穆眼前的酒楼,对于津嬛的举动,她多半是不赞成的,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为人臣者,不可妄断君心,心中暗叹一口气,伸手隔着衣衫触了触怀中的硬物,紧了紧眉头,还是迈动脚步,沉稳地走了进去……

    汨罗(上)

    汨(i)罗(上)

    岑天小心谨慎地背着末语,无声地穿过一座座宫殿,绕过侍卫的巡查,可偌大的皇宫地形复杂,又是月黑风高夜,即便是岑天也无法清楚地辨别位置和方向,而身上的末语更是愈加的虚弱,关心则乱,脚下的步子则是强制着保持着稳定,不知走了多久,四面已听不见多少声音,周围更是寂静地近乎死寂……

    岑天轻轻停下脚步,包裹住末语的外衣已经被血水浸透,而末语的脸上也是布满了汗水,方才的动作扯动了全身数不清的伤口,再被冷风一吹,一时的麻痹竟然还是抵不住直逼骨髓的疼痛,为了强忍着不发出声响 ,被她咬出了血丝。

    岑天不知该把手往哪里放,硬咬牙将末语轻放下然后在半空中转了个身,横抱起末语几乎没什么重量的身子,向前缓步走去。

    这里很荒凉,岑天细算了一下刚才来的方向,这里似乎是皇宫的东南方向,地处偏僻,杂草遍生,像是有极长时间没有人烟的样子,尤其是前方不远处的宫殿,破败不堪,砖瓦斑驳,时不时地传来风穿透宫殿的“呜呜”声响,待岑天走近殿门,末语突然睁开双眼,瞥了瞥殿门旁一处杂草中的一块残破的匾额,沙哑的吐出三个字,“汨罗殿……”

    出乎两人的意料,一个身着黑色纱袍的神秘人突然出现在殿门口,面蒙黑色纱巾,露出的一双凤眸看起来空洞而悠远,无法参透,“等候多时,请进吧……”

    岑天的第一个反应是拔剑,可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末语,无法动作,身体也只能微微一动,因此并未出手,但脚下的步子却是暗暗发力,只等那神秘人出招。

    “随他进去……”

    忽然,怀中传来一声低哑的声音让岑天散了七分的力道。

    怕嘶哑的嗓音听不清楚,末语动了动,身上的痛觉让她的脸色有些扭曲,而那神秘人则是突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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