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语无言(一女N男)_分节阅读3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住走向殿内的脚步,微微转身,“你不要命了,竟然服用‘禁’,还能说话,看来还不够疼嘛……”那人的眸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复杂,回过头继续向内走去,“你将她抱进来吧,若不及时救治,她可就废了……”

    岑天一愣,发现那人是对他说话,这才反应过来,向怀中的末语轻点了点头,连忙跟上了黑衣人的脚步,刚入殿内,那扇看似要倒的朱红大门突然应声关上,出乎意料的,殿内则并非如岑天想象的那般破乱和阴暗,而是乱中有着暗暗的机巧关妙,牵一发则动全身,若非细心之人,也是很难察觉到。

    只见那神秘人走近殿中一座漆板脱落年代看起来很久的神像,足有三米多高,看起来像是前世人们拜祭的释迦牟尼佛。

    末语眯了眯眼,那人伸手在神像胸口的佛印重重按下,手法很是巧妙,看来并非是用蛮力就能按动的,似乎还要加上指尖扭转的力度,再详细的末语便无法看清了。

    末语已不想再去刻意猜测什么,那人说的并没有错,她早已料到了诏罗会对她施行某些酷刑,只不过,她将时机算的有些晚了,药效发作之时,她也已受了不少的几乎无法忍受的痛楚了,那时,牙龈也几近被她咬出了血,若不是她的灵魂时刻记着前世那行尸走肉时受的苦,怕是挺不过去。还好,受了一天,药效便起了作用,那一刹那如同痛觉神经被切断一般,对于那些闻者色变的酷刑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只不过,那种刀锋或是银针刺入皮肉的感觉着实让人感觉恶心,竟让她一度被强行地隔离在了前世那段血腥的记忆中许久都无法回神,只因为这种没有痛觉只有感觉的情形,让她想起了在那个人间炼狱中和她住隔壁的几个完全丧了心智的人被投喂人肉的场景,那些人都是那些组织下的“实验品”,按那些“医生”的话说,他们都是半成品,他们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只剩下了野兽的本能,所以,他们不需要衣服,也不需要尊重,末语如同傀儡娃娃一般地看着一群已找不到一丝人气的“野兽”在肮脏的小屋里争相夺食那些残肢断臂,那时的她即便心神不稳,但仍旧保持了身为人的一丝理智,即使表面上没有任何的改变,但她的心神还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因为怕被怀疑,不敢不吃东西,胃部剧烈的呕吐感让她好几天都只能往嘴里塞东西,吐出以后再吃,蜷缩在角落死死地堵住自己的嘴,黑漆漆的屋子里不用她闭上眼睛也能在脑海中浮现那日的情景……

    那段算是恐怖的记忆在她逃出后便下意识地封存在了记忆深处,如今被不知不觉地挖了出来,真真是让她一阵的恐惧和绝望的,但这一切毕竟,结束了,她再也不是尧末语了,也不再是任人操纵的傀儡娃娃……

    神像的位置很快便挪动到了一边,而原本的位置则是露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黑洞。

    “进来吧……”

    那人手持一盏油灯,轻步走了进去,岑天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末语,眉头仍旧锁得死紧,肃穆的面容有些抽动,末语眨了眨眼,表示按照那人说的做,岑天这才有所动作,但紧绷的身体仍旧没有放松。

    “你来了……”

    一身深紫色锦袍的中年女子看着面前的黑衣女子,脸上有了些放松,显然,方才发生的事让她的心情极为不好。

    黑衣女子的眉宇之间有着长途跋涉的疲惫,脸色黯淡,眉头紧蹙。

    “陛下,微臣有要事禀奏!”

    津嬛微微皱眉,看着很少会冷脸的严琪,这个墨阁的未来阁主是个少有的人才,为人为臣都是极为让人放心的,也难怪严愁会这么看好她,此番急匆匆地从郓城赶回津都,定是带来了消息了,只不过看她的脸色,怕是……

    “请陛下看一下这个……”

    津嬛挑了挑眉,接过严琪手中的玉石,眼神突然一凛,“祥云流水”?!

    “此玉你从何得来?!”

    严琪暗暗心惊,这个末语真是神机妙算,果然还是算准了陛下定是晓得这块玉的来历,微微一叹。

    “此玉是末语交付给在下的,而这玉则是天韵楼所有……”

    闻言 ,津嬛紧了紧眉头 ,“你是说那个享誉三国的酒楼,天韵楼?”

    “正是!”

    “末语将此玉交与你时,可有说些什么?”

    “哦,还有这个……”严琪连忙将手中的小木盒递了出去,“此物是末语让属下交还给陛下的……”

    津嬛疑惑地接过木盒 ,待打开之后,脸色大变,一阵的青白,“国库的钥匙,她是如何得到的?!”

    严琪的脸色始终没有缓和,“这个……末语并未告知属下,但是末语要属下向陛下转告几句话……”

    “说!”

    “末语说,她只是一个涅国不足一道的小小亲王,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请陛下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与诏国合作之事……”

    严琪说完以后便没了声音,也不敢抬头看津嬛的脸色 。

    “哼!涅国的小小亲王?!末语啊末语,朕不是你手中的泥块,任你搓圆捏扁,等着瞧吧……”

    “严琪!”

    “在!”

    “手执我令牌,召回送往诏国的兵力和财物,越快越好!”

    “是!臣领命!”

    严琪低首退出了房间,脸上带着淡淡地怅然,果然,陛下还是动摇了……

    津嬛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转了又转,终于停了下来,对着外面喊了一声,“立刻回宫……”

    岑天抱着末语静静地跟在神秘人之后,脚下的路很平整,没有湿滑之感,看来,这里定是经常有人出入 ,岑天疑惑地看着前方的人,她(他)究竟是谁?!跟随诏罗入宫已有十几年,可从未听说过这宫里有这么一个人,至于这座破败的宫殿,也是除诏罗之外任何人都不得私自进入的地方,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人?!

    感觉空气的流动越来越缓和,而行进的走道空间也是越来越宽敞,终于,那人停下了脚步,将手中的油灯放置在了木桌中央,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这个有个普通人家客厅大小的地方,末语打量了一下,大约有五十平米,摆放的极为简单,一张年代很是久远的大木桌,上面是一套茶具,而桌子的四周则是四条长板凳,桌子后方是一个长约四米的黑木屏风,似乎里面就是床铺,看这里虽然摆设简陋,但很是整洁,那人在这住了很久了吧……

    “坐下吧……”

    神秘人突然说话,手中则是熟练地倒着茶,动作优雅有度,茶香飘散,好茶……

    汨罗(下)

    现在的末语不良于行,岑天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仍旧不放松地横抱着虚弱至极的末语,但坐下的动作仍旧小心翼翼,生怕碰痛了怀中的女子。

    “你好……末非……”

    侧脸被青鱼划出的血口过深,仍在流血,末语想微笑一下,但脸上的肌肉似乎很不听话。

    听到末语打的招呼,那神秘人也并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神情,就连眼眸中的空洞也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手动了动,将面上的黑纱揭了下来,而岑天则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像,实在是太像了!

    末语淡淡地看着对面的女子,岁月显然对他不是很有效力,即使已然几十年逝去,那张熟悉的面容仍旧没有老化的现象,只不过, 比起自己,他的脸更加的平板而苍白,没有活力,更没有生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你的眼睛……很像她……”

    “没想到你和祖父竟是双胞兄弟……”

    对于末非的话,末语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吐出事实,声音很轻,有些隐隐的颤抖,如今,“禁”的药效几乎去了一半,她的忍耐力也提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全身未愈伤口再次席卷末语的痛觉神经,额头的冷汗几乎无法止住,可即便如此,她的脸色除了愈加的苍白,表情几乎没有改变,仍旧淡淡的,很是平静……

    “我若能救你,可否饶罗儿一命?”

    末语感觉岑天的身体一僵,心跳也有些微快,担心她么?眸中的微光一闪即逝。

    “你担心他,又为何要用诈死之法给予他仇恨?”

    末非怔了怔,桌上拿着茶杯的手不禁紧了紧,几可见骨的关节看起来有些可怖。

    “我的‘死’实属意外……”

    末语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开口,“事后便顺水推舟,你恨诏国先皇,只因她强抢你为妃,你恨末宁,只因你与他同胞却不同命,你恨涅羙,只因涅羙从头到尾只爱末宁一人,你恨末家,只因它便是为涅国女皇下咒印的巫者之后……”

    可以是惊天动地的一番话说出,在场的其他两人的脸色顿时大变,岑天有些意料之外的震惊,而对面的末非则是一脸的青白,双眸中的愤恨和阴冷此时也丝毫不隐藏地迸射而出,直直射向一脸淡定的末语。

    “我倒是小看了你咒门的能力了……”

    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声音的末非看在末语的眼里也只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威胁性,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末非的脸色愈加的惨白不似常人,而皮肤也开始渐渐地有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末语心里明白,末非,开始显露出他的本面目了……

    “我倒是很佩服你能活这么久,诏罗,恐怕也是逆天而来的结果吧……他是否知道他的出生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复仇工具呢?或者,他是否知道,他根本不是诏国皇室的骨血呢?”

    末语的话音刚落,末非手中的茶杯应声迸裂,已经冷却的茶水顿时撒了一地,倒映出末非已经极度扭曲的神色,而丝丝诡异的纹路开始渐渐地爬上了他的脸,在末语和岑天的视线下缓慢地布满他的全身……

    除了末语,恐怕没有人知道,此刻的诏国皇帝的寝宫内,一名身着明黄色的男子正满头大汗地闭眼沉睡着, 但显然他睡得并不安稳,牙关咬的死紧,几近出血,面色苍白,双眸紧闭,但眼珠却是极为不安地来回的滚动着,不难看出,他似乎在做噩梦,只不过看着他死死抓紧胸口衣物的样子,他所遭受的痛苦不禁如此……

    宫外,灯火通明,火把迅速地到处移动着,身着铠甲的士兵正有序地在各个宫殿之间的道路上跑动着,动静很大,而在暗处,显然也并非那么平静,许多黑衣的暗影正四处地蹿动着,可仿佛是突然间被什么东西干扰了,黑衣之人中的几人突然坠倒在地,双目突出地在地上不断地翻滚,手指则是紧紧地抓住胸口的衣衫,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黑色面巾下的脸即使看不到 ,但显然也是极度扭曲的,其他的黑衣人被这种场景吓了一跳,一阵的怔愕之后,连忙上前连番地在痛苦的几人身上点了几下,可那些人即使动不了,身体仍旧本能地抽搐着,眼珠突出就想要蹦出来一样的可怖,黑衣人果断地将这几人背离这个地方,留下几人继续搜寻那个目标……

    “怎么样?各国的分部行动了吗?”

    书房内的情形仍旧和那日的一样,只不过这次发言的不是以往理财的魉,而是向来玩世不恭的魁回答了涅筌的问题。

    “恩,都按门主所吩咐的,大量抛售粮食,布匹等必需品,平稳物价;并且撤去对盐埠的控制,联系各地盐商,恢复盐务;所有准备好的商铺通通开张营业,全已打出了折扣的优惠,至于各地的官府,隐线也纷纷出动了,这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

    魁的话本让在场的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可最后的几个字硬生生地又将几人的气息给吊了起来,涅筌眉头一皱,看向魁,恩?竟是一脸的凝重,“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在津国的魑传来消息,阎宫招劫,津茗叛变,炎风与林希则都在被押往津都的路上,再有五天,便可到达皇宫……”

    闻言,涅筌大惊,猛拍了一下书桌,“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魑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他们身陷险境?!”

    对于末语第一次的“咒杀”启动,她虽然没有在场,但从跟随末语去救林希的魉、魍、魅、瑰这四鬼众的口中还是得知了当日的情形,不禁暗叹末语身上那咒印力量的强大,即便同为身怀“咒杀”力量的人,可是启动“咒杀”而出现身浴地狱之火重生的黑暗凰鸟的情况,也只有末语一人了,据她所知,这咒杀的力量的杀伤力,是一次大过一次,而它也是一次比一次难以控制,但这样的状况似乎并不适合末语,她,实在是个谜一样的特例!

    岑天的惊愕神色仅仅是停留了片刻,至于对末语为何会知道这些的好奇也是一瞬间的事,对于如今的她,岑天已不想再去刻意追究什么,心头无尽渴望拥抱的人就在自己的怀中,可已是伤痕累累,遭受了常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769/28398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