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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等他退几步,世界却天旋地转起来。
他被狠狠的丢到了床上,想叫,嘴里却被塞满了东西。
双手被人举过头,绑在了床头。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双腿被人大力的分开,他挣扎的想动,可是两只粗壮的手腕紧紧的抓着他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一只粗糙的手粗鲁摸向他的下 体,来回蹂躏。
拼命挣扎着那手在自己身上的侵略,却只能是徒劳,无助的泪水充满了眼眶。
当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人恶意的掐捏,痛的叫不出声的殷冷羽,不自觉的弓起了身子,却因四肢的捆绑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少钦,你在那里?
少钦,快来救羽儿啊!
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
※
派出了所有的人手,可是几个时辰过去了,殷冷羽却仍是毫无消息。
殷红的脸上一片寒霜,生人莫近的样子让谁看了都不敢接近。一旁的小桐更是怕的不敢哭出声来。
程蔚冰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虽然不喜欢殷冷羽,可毕竟相识一场,他若是出了事情,她是难辞其疚。
“冰冰,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一旁的林若轩小声的说道。
在他为自己终于破了冰冰的棋局而高兴的时候,却听到这样的消息。虽然他对殷冷羽一点好感也没有,可是同为男子,眼下他也忍不住为他担心,
轻轻地“恩”了一声,程蔚冰硬扯出了个笑容回应他。
她这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让林若轩看了心头更加难受。
“蔚少钦,如果小羽有什么事情,我一定拿你是问。”焦急等待的殷红抑制不住愤怒,指着程蔚冰骂道。
“你——”林若轩气的想反驳,却被程蔚冰摆手制止。
如果殷冷羽可以平安无事,让殷红说上几句又有什么关系,眼下就怕他凶多吉少了啊。
“如果不是你,那些人怎么会把脑筋动到殷家头上,如果不是为了去看你,小羽也不会出府,更不会被人抓走。我告诉你,小羽没事最好。他若是有一点损伤,我要让你和这个天下为他陪葬。”说到最后,殷红的眼中闪过冷咧的光芒。
她说的出一向做的到,就算要和她娘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没有稳定的经济,这个国家换谁做皇帝都不会长久,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做事全凭喜好,若不是为了保护小羽,她早就和荷风一起离家了。
那是她保护了多年的男子,谁敢伤他,她要谁的命。
程蔚冰没有出声,她心知殷红眼下正在气头上,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火上加油,还不如保持缄默。
她一开始拦着殷红,不让她用殷家的人去找,就是怕太明目张胆,万一殷冷羽没出什么事,反倒凭白影响了他的名声。可是眼下,她已经一点也不乐观了。
刚刚让秋忆她们借着搜寻刺客的名义去了李长英和张含芳的府中,也让冬染潜入了游素媚的府邸,却都没有消息。眼下她只能祈祷雪影的情报网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不然——她都不敢去想有什么不然。
心底的那股不安隐隐浮现,她是真的怕殷冷羽会出什么事情。殷红的狠话,她不能不当回事情。性情刚烈如她,怎么看都像是有仇必报之人。
殷红若真狠下心颠覆南起的经济,也等于是让犹如风中残烛的南起国直接咽下了最后口气,任谁也无力回天。
程蔚冰想到这,心纠结的如同一团乱麻。而此时,殷红的眼神很冷,冷到让人心惊,冷到让整个大厅里的人都顿感不安。
※
“嘶“地一声,冰冷的空气袭满全身,身体还来不及本能的颤栗,一道鞭子却无情“啪”地一声抽在了他的身上。
及具力道的一鞭,让殷冷羽痛的几乎昏死过去。
伴随着无数鞭子的落下,洁白的皮肤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让举着鞭子的李善德异常兴奋。
“老娘最喜欢玩你这种看上去三贞九烈,其实比谁都淫 荡的人。”
莫名的兴奋就如血液一般传遍了她的全身,使的她越发疯狂。
手起鞭落,床上的殷冷羽却早已无力挣扎,李善德如发疯般的舞动手中的藤鞭,口中不满的叫道:“挣扎啊,你个小贱人怎么不挣扎了。”
她的不满全化为力,“奶奶的,老娘就不信抽不醒你。”
越发使劲的挥舞长鞭,疼痛让昏迷中的殷冷羽找回了知觉,然而下一秒,身体后方传来的不适,让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放心,玩不死的。说不定你还会兴奋的不得了呢。”疯狂的李善德大笑道。把插 入他后 庭的手指拔出来,舔了舔手中的鞭柄,然后毫不犹豫的用力插 入,更恶意的在他体内不停搅动。
身体犹如被撕裂般,痛的让殷冷羽握紧了拳,指甲深陷于掌心,身下的套 弄和身后抽 插都是粗暴不堪疼痛异常。
李善德非常满意他的表情,然后猛地抽出鞭子,扔在一旁,双手抚上了那正颤抖的玉柱。
恶意的抚摩让殷冷羽的身体起了快感,那无法遏止的疼痛与耻辱的快感相交错,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分 身瞬间被一股腥腻的湿热套入,直冲发尖的痛楚让他的眼眶不由的湿了起来。
“啊——呃——你这小子,真让老娘舒服!老娘就喜欢玩你这种清高、高傲的男人,啊——大殿上那一舞,老娘的魂都被你勾走了——要不是见你长的丑早就上了你了——啊——”上方女人粗厚的喘息声和木床晃荡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传到了殷冷羽的耳中。
然而他的心底已然没有半点波澜,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大殿?那是为少钦献的舞。
可是,少钦,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来。
而这折磨,什么时候又能是个尽头?
第 79 章
包括程蔚冰在内,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当她们得到消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来,却仍是晚了。
那个清冷高傲的殷冷羽再也回不来了
她还记得当她们踹开那房门时所看到的,殷冷羽衣衫尽碎,身上布满了血迹与鞭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他双腿间的血污更是灼痛了所有人的眼。
当殷红抱起他时,他几乎已经奄奄一息,脸上泪痕已干,是在绝望中干涸。
至于李善德早已被这阵仗吓的哆嗦在地,最后在众人杀气腾腾的怒瞪下吓昏了过去。
房内的惨状,没有人再忍心看下去,秋忆和冬染难忍愤怒,带走了晕倒的李善德。程蔚冰和雪影静静地带上门,房内只剩下殷家姐弟。
“相爷,这李善德你看要怎么处置。”雪影看着不发一言的程蔚冰,沉重道。
程蔚冰仿佛没听到般,一脸无神的看着地面。她有想过最坏的可能,但是事实想比她想象的还要残忍。
“为什么会这样。”程蔚冰忍不住问自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什么冲她来好了,为什么要牵涉到无辜的人,还是以这么残忍的方式。
她害了殷冷羽,是她毁了这个少年的一生。
“相爷,这并不是你的错……”雪影静静的看着眸中一片忧伤的程蔚冰,除了这句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不是她的错是谁的错。”门“砰的一声打开,门内站着一脸悲伤与愤怒交织的殷红。来时的外衫已经不在,想到里头的情形,程蔚冰的心情不由的沉重。
“殷小姐……”看着明显哭过的殷红,程蔚冰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蔚少钦,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去看看他,给他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至于那个女人,我会处理。放心,我不会让她死的,我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动用私刑,这……” 与法不合啊,雪影话未完,却被程蔚冰打断。
“那就这样吧,在案子开审前,这个人随你处置。只要让她留着一口气在公堂上走个过场就可以了。”程蔚冰毫不犹豫的答应。
“还有,小羽伤的很重,不能大幅度移动。我会命人在隔壁收拾出干净的房间,备好药品和清洗的东西,蔚少钦,麻烦你这几天帮我照顾他。”
近乎到有些哀求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这实在不像他们认识的殷红。
“殷小姐你这是……”程蔚冰略微吃惊道。这实在不像殷红的脾气,平静的太反常了。
“我知道他醒来不会想看见我,但是他不会拒绝你。我已经让他睡下了,你进去吧。”殷红苦笑一声,也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让开了身子,示意程蔚冰进去。
“蔚少钦,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不要在这个时候伤害他。”
程蔚冰一愣,心里不知怎地空了一下,没有意识的应着声,怀着内疚与不安的心情,缓缓走进这个房间。
随后,关门声响起,殷红也没有再进来。
昏暗的房内,飘着一股粘稠的腥味,似血腥,又似其他什么。
床上的殷冷羽睡的很静,静的仿佛死了般,一脸的惨白,毫无血色,脸上被鞭尾扫到的伤口大大小小零星密布。
脸上尚是如此,身上也不用说了。红色的外衫盖不住满身的血痕,一道道鞭痕,看的人触目惊心。
静愣了半晌,程蔚冰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她想叫他,却不敢叫。她好怕看见殷冷羽全无生息的眼神,她怕看见曾经绝代风华的男子,如今成了行尸走肉。
难过的心情无法言语,她实在无法想象,他是受了多大的折磨才会变成这样。自责、懊悔、悲伤的情绪一直在她内心的世界转换,她难过到没有眼泪,只剩下悲悯一片。
扣门,开门,看着一脸忧伤的女子,清风心情沉重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唯有放下一盆的清水,打算悄然离去。
“清风,帮我和若轩说声,我今天会很晚回去,叫他不要等我了。”程蔚冰沉着声音缓缓道。
清风应了一声,便安静的离开。
打湿了毛巾,程蔚冰想帮他清洗伤口,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因为他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密密麻麻不下百道。
拳头一握,直到整个关节发白,程蔚冰长长吸了口气,稳下情绪轻轻清洗他脸上的血渍,可是即便用了最小的力道,昏睡中的殷冷羽仍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动作是轻了又轻,程蔚冰既怕会弄痛他,又怕自己不用力,会留下细菌造成感染,想到二次感染他会糟更多罪,最后她只得狠下了心。
把其他不方便清理的地方,交给了殷红派来的小厮。在小厮帮殷冷羽上药的时候,程蔚冰收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残衣碎布,看着破的不成型的衣服,她的心就如同被刀片割过,疼的厉害。
直到她无意间拾起掉在角落的小药瓶后,那种疼却一下子变的怅然,低首看着当日送给他的玉露膏,程蔚冰难过的想掉泪。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曾经给了他希望却让他更难堪。本着不想伤他的态度却把伤他更深。
如果她早点把他们间的婚事解决掉,如果她一早点把李氏姐妹的事情处理好,事情怎么也走不到今天这步,这个世界对男子太过严苛,她无法想象殷冷羽往后的日子会变的如何。
想着想着,程蔚冰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干涩的发疼。
※
当身上的疼痛袭来,那原本麻木的知觉逐渐苏醒,不堪的记忆如排山倒海般的回笼,梦中的他使劲的挣扎,却仍没逃脱噩梦的纠缠。
不要……不要碰我……救我,少钦救我……救我……
“没事了,不会再有事了。”
温柔的声音似远似近,熟悉到有些不真实。像颗石子似的,在他的心里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让他载浮载沉,昏昏茫茫……
不自觉的往温暖的方向靠拢,意外的陷入一个陌生的怀抱,害怕的开始挣扎。
“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小羽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熟悉的气息让不安的心逐渐稳定下来,耳边呢喃着的低语,既真实又虚幻,殷冷羽想听个真切,却又怕听个真切。
他好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她,可是他怕,怕不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确认,心里只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那是少钦,她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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