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_分节阅读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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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扛什么?

    半晌回过神,“你这么整她,白给别人看戏。”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备胎的自我修养

    知乎日报:备胎的自我修养

    如何优雅地做一只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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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答案这么火,这几天评论区和私信总有人问我备胎转正该怎么做。

    我不得不强调,备胎守则第一条,想转正的备胎绝不会是一个好备胎。

    以下是原答案:

    泻药。我不会用恶意去揣测雪君的意图,我觉得你邀请我是因为我交游广阔吧。关于这个问题,我确实认识一个朋友,ricky的经历基本可以对这个问题做很好的诠释。ricky比较低调,自己肯定不会上知乎,我征求她的同意,八一点不那么涉及隐私的,来满足你的欲望和需求。

    ricky其实算是我学姐,人很好,长得也很帅。她当时家境不错,还在读本科,在女神的私人派对上,两个人就认识了。

    女神来头比较大,她有先生,还有一个儿子。她先生地位很显赫。

    基本上说ricky是完全惹不起的。但是就是互相都有好感。ricky对女神就不用说了,直接沦陷。然后就进入随叫随到,陪吃陪聊的状态。还陪着女神多次跟男人约会。

    有一次女神心情不好的机会,女神喝醉了,她把女神送回家,然后水到渠成正式晋升为备胎。

    上学的时候觉得勾搭少妇很牛逼,但更牛逼的是第二天八点有一门四学分的专业课期末考试,前一晚还到女神那里报到,一早出租车踩点打到考场门口,在出租车上翻完最后两章。笔还是进了考场现借别人的。

    这段时间没有持续很久,ricky忽遭家变。当时有人抓住她和女神约会的把柄做要挟,ricky考虑女神的身份,为了瞒住这件事,付出挺大的代价,这个多说就暴露隐私了。

    总之她当时直接离开了那个城市,中间有三年和女神没有联系。再见的时候非常惨,没有拿到学位,手里也完全没有钱。

    之前女神送给她一块机械表,ricky再见到女神的时候就把表还回去了。那块表比较值钱,当时送的时候对双方来说倒不算什么,但是ricky还表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表当了换一个相对好点的生活。

    女神这个时候就有点心软了,没有放ricky走,两个人逐渐恢复了关系,中间互相也有点小误会,但总体来说ricky确实是比较高质量的备胎,双方都没有中断这种关系的理由。

    在女神看来就是有一个略有好感的人,对自己又忠贞不二,也不会施加压力。是一直在那里,满足所有需求的状态。

    据ricky总结,做好备胎要有忍一切人所不能忍的觉悟,一切为了女神,为了女神的一切,过程中会有一种被虐和自虐的快感,乐在其中。

    其实言情小说里面常见为“骑士精神”的,这种气质大家肯定都懂得。传闻另一个学姐,也是有固定伴侣的,酒醉的时候就冲ricky表白了,表示很遗憾没有机会交往。当然这个学姐并不知道ricky和女神的故事。

    基本上我们通常所说的情圣就是优雅的备胎。

    评论里有些同学表示备胎居然还能这么轰轰烈烈曲折离奇,让人难以置信的,觉得备胎就应该是自娱自乐毫无交互,被女神干嘛呵呵去洗澡的,觉得女神要是吊着你就是xx女表的。我只能说你们确定要看备胎教程,而不是应该出门左拐先找本千斤顶教程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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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说女神心太狠了,觉得ricky很不值的。我还是解释一下,当时发生的很多事情女神是不知情的,而且在社会久了顾虑毕竟会比较多一点。ricky选择对女神隐瞒这些事,也是彻底贯彻了备胎绝不给女神添麻烦的职业修养。

    另外呢,一开始编写这个答案的时候,我不太想给大家营造一种优雅的备胎可以转正的错觉所以对一部分事实没有交代,不过为了事情的完整性我还是补充一下现状吧。

    女神离开她先生了,整个过程是私底下默默进行的,基本上可以算是净身出户,不过女神的净身出户没有影响到她儿子的前途吧,基本上他还是可以继承家业。可能是从小生在大家族这种环境下,她儿子对这件事的反应反而比较平静。所以ricky和女神现在正式在一起,两个人现在在国外生活,以前圈子里的人基本上不太往来了。也算有得有失吧。

    上个月ricky向女神求婚成功,现已领证,准备蜜月旅行中。三季度可能会办一场小规模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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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说一点。备胎这件事,尤其是作为人生第一次的时候,肯定是感觉不断突破心理预期。如果决心要做一个好备胎了,对自己就应该有点要求。不管是做优雅的备胎,还是备胎转正的问题,其实跟怎么讨女人喜欢归根到底是一类问题。所有答案都离不开这五个词:潘驴邓小闲。简单来说,潘呢至少你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驴这个就不说了,说多了要被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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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君:没照片,差评

    答主:这个真不敢,倒是有张雪君

    袁茗:……祝福

    答主:学姐见谅

    阿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个叶舟好像更符合

    叶舟: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小备胎

    答主:雪君,所以这是一个备胎给备胎做备胎的故事吗?

    雪君:……这是一个胎王之王的故事

    章鱼:“备胎,任何时候都要防着!不防不行,你们想想,你带着老婆出了城,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备胎劫了……所以,没有备胎的日子才是好日子。”老板,这句行么?

    林默:……

    付子祺:其实第一次听说要做备胎我是拒绝的……

    樊如: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瓶酱油

    付子祺:生抽?老抽?海鲜酱油?我马上到!

    以上纯属答主个人观点,仅供消遣,不代表作者君立场。故事真实性有待考证,请勿模仿: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不羁放纵爱自黑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那一桌又叫酒。

    jack取出一大瓶绿色的液体,酒瓶是方的,1000毫升。冲叶舟挤眼睛。

    “这是什么?”叶舟把百威的瓶子头朝下晃了晃,已经不剩一滴。

    “苦艾酒。”jack补充道,“有的人喝了有幻觉。”

    jack亲自托个盘子,把酒端过去。

    叶舟终于还是跟上去。

    付子祺双手支着茶几,整个人摇摇欲坠。外套脱了,随手卷在一旁,衬衣背后被汗水浸透。叶舟看着,知道她即便想要停下,也已经不由她了。

    jack放下酒。其中一个男人接过来倒满古典杯,推到付子祺面前。

    付子祺浑身都在抖。

    叶舟抢过去,酒到得太满,洒在叶舟手背上。

    “两位,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梁子,但我看她一个姑娘,一晚上喝了这么多了,应该可以了吧?”

    男人一摊手,

    “本来就是请付小姐打个电话,费不了什么功夫。可她觉得还能喝,我们也只能陪着。”

    叶舟说话时声音很稳,jack感觉到气氛不对,才觉察叶舟似乎并不能像平常女孩那样对付,想挡住叶舟,又被无形的气势震慑住,不敢上去。那两个男人却像是见惯了场面,不以为忤。

    “她现在这样,再喝就要进医院了。”叶舟不想动手,压着火气说。

    两个男人只是笑。

    “是嘛。开都开了,这,最后一杯。”

    叶舟犹豫着,想实在不成直接把付子祺架走好了。叶舟手一翻,酒液全部倾倒在地上。

    酒在大理石面上跳起来,溅在叶舟和jack裤子上。jack吓得退了一步。

    对方却并不气恼,又拿来空杯子,倒满了,藏在自己和付子祺之间的桌角,几乎贴着付子祺的手。杯子放下了,手却没有挪开。叶舟再想拿,就没那么容易。

    付子祺只是低着头支着不动,看不出表情,呼吸都显得吃力。那两个男人好整以暇地等着。叶舟也不好抢先发难。又怕付子祺逞强去接杯子,但看着付子祺毫无反应,又怕她是情况差到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场面僵持。

    忽然有电话,其中一个男人接了,只是迭声说,“没有,还在这儿呢。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好的。”

    挂了电话,结了帐。说,“对不住,不会再来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jack赶紧把单子打出来。叶舟盯着他们离开,心想早晚要给个教训,身后忽然一片玻璃瓶碰撞的声音。付子祺从沙发上滑落在地。桌上的酒杯被付子祺带在地上,猛地迸裂了。

    酒吧里人已经不多,不少人朝这边看。音乐声又调大了一些,几个服务生过来收拾。

    付子祺跪伏在地上,被叶舟稍微架起来,付子祺一只手搭在沙发上,吐起来。

    药片都呕出来。

    叶舟和jack把付子祺扶到洗手间。付子祺蜷着身子,站不住,趴在洗手台上,整颗头都塞到水盆里。

    凉水不断从头顶冲下,付子祺按着后脑,不时敲打着。小臂上被玻璃碎片划伤,水冲刷到,血成丝状滑到水盆里。

    jack出去了,付子祺还是不肯罢休地冲着,水花四溅,叶舟用纸巾压住付子祺手臂上的创口,衣服很快也被溅湿。付子祺的体温被凉水降下来。

    “你别这样好吗。”

    “别碰我,别……”

    付子祺的声音异常痛苦,只这么一会儿功夫,比先前嘶哑许多。叶舟没有办法,眼看着她栽在水龙头底下,血又淌出来,但这点血跟她现在的状况比都算不上什么。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失去意义。

    门忽然洞开,叶舟一眼认出来,就是上次在楼梯上那个女人。

    樊如扫过叶舟,目光落在付子祺身上。

    叶舟分明看到樊如一脸惊痛。

    樊如靠过去,付子祺好像能感知到是谁,没有任何反应。樊如的手搭在付子祺背上。

    “子祺。”

    付子祺不应声,定住一阵。关了水,手探到空中。樊如把纸抽进付子祺手里。付子祺妆都冲掉,擦干脸,头发还滴着水,衣服也湿透了。

    背靠着洗手台,两只手支着大理石边沿。

    付子祺的湿发黏在脸上,樊如伸手拨,付子祺闪了一下。樊如意想不到会被拒绝。

    “怎么回事?”

    付子祺只是摇头,目光涣散,偶尔把焦点落在樊如身上,又很快全无精神。四周都是镜子。付子祺虚弱的身影在镜子虚幻的空间里化成无数个,每一个都虚张声势地勉力支撑。

    “哪里不舒服?去医院?”

    付子祺摇头,望了叶舟一眼。

    叶舟正想自己是不是该出去,付子祺的目光里有哀求的意味,便接口道。

    “我来送她好了。”

    樊如并不理会叶舟,

    “你看起来很不好?哪里疼,你要说出来。”

    付子祺低下头,颤抖起来,抬起手捂在胸口。

    “你……回去吧……”

    付子祺手臂上的创口已经凝结了。皮肤惨白着,红的血渍就格外醒目。

    “我带你去医院。”樊如要拉付子祺,付子祺只是不肯动。

    “你怎么回事?能不能走,车就停在外面。”樊如还是坚持着。

    “回去吧。”付子祺充耳不闻,只是再次重复道。

    樊如沉默了一刻,

    “我怎么回去?!你让我看到就是这幅样子……”

    “别说了……对不起……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么。你走吧……”

    樊如手覆在付子祺脸上,微热的泪水滑落到樊如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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