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和塞巴斯蒂安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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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震得夏尔五脏六腑都生生的疼,无力呻吟,只好闭了闭眼睛,忍着疼痛。

    陷入昏迷的最后一个画面,他看到了深紫色的一团雾气,然后就是赛巴斯的脸,手放在马车的玻璃上,好像正要把门打开。

    夏尔奇怪的眯了眯眼睛。因为他看到赛巴斯那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好像有一点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神情。

    他要……干什么……

    赛巴斯刚才坐在马车的前面,明明只是风声,可是他却捕捉到了那丝微弱的声音——少爷召唤他的声音,即使自己的名字并没有完整的念完。

    赛巴斯知道如果再不做一些治疗的话,也许他的少爷就撑不到回家了。

    他将座椅上的少爷抱起,搂在怀里。他摘掉手上的白色手套,纤长的食指按在夏尔干裂的嘴唇上,温柔的摩挲。夏尔闭着眼睛,大量失血和内脏的破损已经将他拉进了无限的昏迷中,即使赛巴斯怎么碰触他,都不再有任何反应。

    赛巴斯将手指探进夏尔的口腔里,食指中指一分开,撑开夏尔的嘴,赤红色的眼睛往里看了看,然后冷静的撤回手指。夏尔微微咳嗽了几下,有暗红色的血沫在嘴角边溢出来。赛巴斯皱了皱眉头,替他拂去血丝,“看来也伤到了肺啊……”

    赛巴斯将怀里的少爷抱起来,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过去,覆上夏尔的嘴唇。天空中不断飘落的雪花看到了马车里的主仆两人亲密的接吻,怀里的少爷全身血污,气息奄奄,即使这样忠心的执事也不肯离开他,那画面凄凉却又浪漫的温暖,不知情的人也许会以为他们是不被家里接受而私自出逃的恋人呢。

    赛巴斯不断地将他身体里的气息过渡到夏尔的身体里,通过亲吻和唾液交缠的方式。恶魔造成的伤害,只有恶魔能修复。只可惜,解铃还需系铃人,赛巴斯只能做到维持夏尔的生命,使那些损伤的内脏勉强继续工作而已,想要完好如初的痊愈,还得需要克劳德收回他的法术。

    赛巴斯在唇舌交缠间,舔舐到了夏尔的灵魂,香甜的味觉袭击了他的味蕾,让他难以罢手。直到夏尔的脸色终于有了起色,呼吸也稳定很多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夏尔的唇。

    因为消耗了太多元气,塞巴斯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这不影响他动作的敏捷度。他解开夏尔的裤子,将手放到夏尔娇小的穴丅口附近,用灵敏的手指感觉那鲜血的流出量越来越少,然后停止,他才松了口气,收回手,伸出嫩色的舌尖,利索的将手指尖上的血迹添净。

    夏尔躺在他的怀里,在被赛巴斯重新放回椅子上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赛巴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单膝跪在旁边,“少爷?”

    夏尔没有回答,眼睛也没有睁开。

    赛巴斯只好将落在地板上的燕尾服捡起来,盖在夏尔身上,包裹起来,他站起身,下了马车,关好车门。

    马车重新在深林中奔跑起来。

    安全的达到凡多姆海恩的别墅,赛巴斯抱着夏尔在惊愕的仆人面前,快速的回到卧室里。

    “准备好浴池的水。”赛巴斯在门口吩咐女仆,自己消失在走廊上的拐角处,但是很快就回来了,将卧室的门上了锁。

    夏尔安静的躺在床上,平躺的胸口只能看出一点点微弱的欺起伏。赛巴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床头上,自己翻身上床,跪在夏尔身边,一件一件的将夏尔的衣服脱了下来,□的少年的身躯袒露在赛巴斯面前。

    “少爷……”赛巴斯用自己尖锐的犬齿咬下了手套,丢弃在床尾。泛着暗色的指甲,纤长冰凉的手指顺着夏尔的颈线向下抚摸,最后停留在小腹上。那里现在还看不出任何变化,平坦依旧,但是赛巴斯知道,里面有一个岌岌可危的孩子的存在。

    赛巴斯抬起手来,将衣服撸到手肘的地方,雪白的小臂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尖锐的牙齿咬近皮肉里,鲜艳的红色的血蜿蜒的流了下来,他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拿过一个透明玻璃的大肚细颈的瓶子,放到手腕的伤口下面,看着自己的血不断地从一排整齐的齿痕间渗出来,流进瓶子。

    他的血流的非常快,眨眼间已经漫到了瓶口。赛巴斯将瓶子放下,舌尖舔了舔不再冒血的伤口,那原本还有血迹留在上面的皮肤渐渐恢复如初。

    赛巴斯将夏尔抱起来,垫了好几个软枕,放到夏尔的身子下面,让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赛巴斯的面前。赛巴斯伸出食指,顺着夏尔洁白的臀线,分开粉色的褶皱,缓慢的探了进去。

    他抬起头来,发现他的少爷没有不适的反应,于是低下头,继续向里探进一个指节,并且曲起手指,以便内部更好的扩张。之后他撤出食指,换成了大拇指,放在嘴边舔湿,再次刺入穴丅口里,左右手的拇指一起,向两边分开夏尔的臀瓣和小丅穴附近的嫩肉,将洞口扩开,扩到足够能容纳那细颈瓶子的宽度。

    见差不多了,赛巴斯将放在旁边的细颈瓶挪过来,对准夏尔的那里,慢慢的捅进一点点。对少年来说,瓶子口的大小还是宽了些,刚进了一小段,就再也没有突进的可能。夏尔的手微微动了动,眉宇间也皱了一下,好像有些疼。不过这也足够了,赛巴斯用手托住夏尔的臀,缓缓的抬高瓶子肚,让那满满一瓶的恶魔之血一滴不漏的流进少爷破损的身体里。

    夏尔的小腹越发的挺起,看起来像是刚刚显怀的样子。赛巴斯冷静的看着夏尔身体的变化,直到瓶子里的血液都流进了夏尔的体内,赛巴斯将垫子稍微往下拖了一点,保证少爷的臀部高于身体的任何部位,液体也不能倒流出来,这才慢慢松了手。

    恶魔的血液一路修复夏尔在特兰西别墅里受损过度的五脏六腑,夏尔苍白的脸色也在缓慢的浮上了一丝血色。随着时间的流逝,夏尔的小腹也渐渐的平复下去。赛巴斯这才终于舒口气,将透明的玻璃瓶子从少爷的身体里□,仍到了床下厚重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赛巴斯收拾好自己的衣着,在床边静立了一会儿,直到夏尔的□再没有血液溢出,他才将少爷小心翼翼的横抱起来,在浴室里净身之后,替夏尔换上白色的真丝睡衣,再次回到了卧室里。

    “咳咳……”赛巴斯刚把柔软的被子盖在夏尔身上,回身将白烛灯点燃,就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他回头,看到夏尔从被子里露出来一张小脸上,带着一丝异样的潮红,皱着眉,不时还扭动一下头颅,看起来好像在忍耐痛楚般的。

    赛巴斯举着手里的白烛灯,折回床边。“少爷,您醒了?”

    夏尔感受到了光线,努力睁开眼睛却好像被光线刺到了般向后缩了一下,只好眯起眼。全身只有动动手指头的力气,他听见自己的生意低沉沙哑,“塞……赛巴斯?”

    “是我。”赛巴斯恭敬的回答道。“我们已经从特兰西城堡里回来了。您受了伤,所以要静养。少爷,您感觉怎么样?”

    夏尔闭上眼,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胸口上像压着巨石,呼吸一下都有些费力,更别提翻身寻找舒服的姿势入睡了。小腹里还有些隐隐的不舒服,不过不算恼人的疼。

    只不过好累……铺天盖地的疲倦。

    “对了,少爷,关于孩子……”赛巴斯说道,他看向夏尔的脸,却发现在白烛灯明亮的烛灯下,他的少爷已经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赛巴斯凝视了一会儿,嘴角扬了扬。

    “已经睡着了呢……那么孩子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塞巴斯的实现停留在夏尔腹部的位置,赤红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的柔情,他放下厚重的床帏,举着白烛灯,离开了卧室。

    “晚安,少爷。”

    赛巴斯静默的站在走廊上,白烛灯放在窗台上,和着窗外的冰冷的月光,将一切的东西都罩上了一层毫无温度的冷蓝色。

    赛巴斯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其实他也有些累了。

    他为什么这么用心的挽救夏尔呢……趁这个时候将夏尔的灵魂舔食掉岂不也更好……

    赛巴斯抬起头来,看向天空中清冷的月亮。许久,他低下头离开窗台,眼睛里已经带上一丝了然。

    “是的,为了契约……”

    第九章

    “赛巴斯酱,这是晚餐。”女仆将手里的推车送到赛巴斯面前,红着脸,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着赛巴斯英俊的眉眼。

    “知道了。”赛巴斯看了一眼推车,微笑的拍了拍女仆的肩膀,这有些暧昧的动作让女仆的脸更加绯红,“做的很好,接下来还是一样,不准让任何陌生人靠近少爷的别墅。”

    “是、是!”女仆斗志高昂的点了点头,鞠了个躬无声的退下去。

    赛巴斯收回脸上恰到好处的微笑,转身推着推车,来到走廊上的某一个房间前,找到左侧壁画下方的一个金黄色的图钉按下去,壁画连着后面的墙一起缓慢的转了过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除了赛巴斯和沉睡在这里的人,再没有人知道在这富丽堂皇的凡多姆海恩的老别墅里,还有这么一个不能用普通房间大小来衡量的地方。这就是恶魔的力量。

    赛巴斯推着小推车走进那到扇黑暗的门里,一路上都是杂色的草和透明的半晶体连结在一起的墙壁,错综复杂的拐着弯,毫无变化的景色,直到走到洞穴的中间,这才能看出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鸟巢。

    巢中央,是一张柔软的黑色丝织的床。黑色透明的纱幔,遮住了那原本就昏暗无光的亮。赛巴斯把纱幔的一角拢到一边固定,那星星点点的光芒这才缓缓的泄进来。

    白色的锦被下,少年苍白的脸几乎白皙透明,带着劫后余生特有的灰白和安详,还有一丝病态的绯色。呼吸微弱但却绵长稳落。赛巴斯借着光亮看着自己的少爷,看着他淡薄的胸膛缓慢的起伏,小巧的鼻翼微微扇动,看得出他的生命本能也在努力的生存下去。

    赛巴斯赤红色的眼睛顺着夏尔的雪白的脖颈往下看,停留在小腹处。那里即使有着锦被的遮盖,也掩饰不了那里的凸起。

    赛巴斯凝视很久,也没有伸出手来去抚摸----即使他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他的少爷还未醒来。夏尔自从上次在特兰西城堡里受了重创,就一直昏睡至今,已经过了三个月。

    这段日子里,夏尔断断续续醒过几次,却好像不认识赛巴斯似的,不予命令,不予召唤,每次睁开眼睛,蔚蓝色的瞳孔里一片空洞,还不等赛巴斯说什么,已然又陷入了昏睡。这大概是受了损害的器官让夏尔进入了消耗最少的深睡状态,阻隔了外界,缓慢的靠自己的机能恢复。

    看来赛巴斯还是低估了克劳德的本事,竟然能伤害他的少爷至此。即使是他的恶魔之血,也只能堪堪救回夏尔的命而已。

    赛巴斯眼睛的颜色愈发的深沉,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不含感情的线。他将夏尔身上的被子掀开,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灵活的解开夏尔的睡衣的纽扣,乳白色的肚皮一点一点的袒露在赛巴斯的眼前。

    这才四个月而已,夏尔的肚子就已经明显显怀。赛巴斯手指像弹钢琴般的在夏尔的肚腹两侧点了点,眉头稍有一丝蹙起,然后将夏尔的睡衣仔细扣好。再抬头看向夏尔,看着他脸颊上那种不正常的,而是带着病态的绯色。他脱下手套,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发烧了。赛巴斯在心里飞快的定下结论,然后折过自己的手腕,一排整齐的牙印咬了上去,殷红的血便顷刻间优雅的流下来,赛巴斯趁还没有流到衣服袖子里的时候,送到了夏尔的唇边。

    带着腥味的恶魔之血源源不断的喂进夏尔的嘴里,他的咽喉艰难的吞咽着,直到形状姣好的眉宇不适的皱起来,似乎有些苏醒的迹象。恶魔的血液有促进内脏再度完善的功效,夏尔的内脏负荷不了这么快速的血液循环,只觉得浑身胀痛,四肢百骸都在咯咯作响。

    他讨厌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人捏着他的下颔,拼命的往他的嘴里灌着不知名的液体,记忆里的那些东西,浓稠的带着腥臭的味道,冲开他的喉咙,争先恐后的填满着他的身体内部。

    而现在呢?现在正是谁在这么做?那些曾经伤害他的可恶的贵族们,不都已经葬身火海了么?

    在那非人待遇的一个月后,他认识了一个人……不,不对,不应该称之为人,那是个恶魔。他是谁呢?是谁帮自己复了杀害父母、侮辱自己的仇?

    “别……别碰我。不准、不准碰我。”夏尔睁开了千斤重的眼皮,艰难的用舌头抵开那个塞到自己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

    赛巴斯敏锐的听到声音,他矮下上身,赤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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