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难得的一片柔情,“少爷,您醒了么?”
夏尔感觉有人靠近了他。耳边有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听不清切。那种被隔绝一切受人牵制的恐惧感像巨大的海浪般从头上浇到脚下,夏尔用尽全身的力气,蜷起身体,眼睛看不清没有关系,只要有个模糊的人影就已经够了。夏尔冲着压迫而来的大体方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别碰我!”
啪的清脆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毛骨悚然的突兀。
夏尔身体残破不堪,就算是孤注一掷的力气也不大,对赛巴斯来说,简直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可是他那瑟瑟发抖的样子,让赛巴斯没有控制得住,露出了惊讶和不解的表情。
他直起腰,慢慢的舔舐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伤口消失不见后,他戴上手套垂下手时,已经面无表情。
“yes,y lord。”
赛巴斯一动不动的垂手而立,看着夏尔面色潮红的歪倒在床上,涣散着的蔚蓝色的瞳孔里一篇浑浊,那眼神里明明透露出的害怕和恐惧已经达到极致,但仍然还要昂着头皱着眉毛,咬着嘴唇坚持着他那最后的可怜的骄傲。
夏尔什么都看不清,他只是能感觉的到眼前有个人影,拥有冰冷而沉默的眼神,紧抿的唇线阻隔了那个人的内心的所有感情。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你想对我做什么?你动不了我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不会放过你,只要我下命令……——
谁?我要命令谁?是谁和我签订了什么……?
塞巴斯看着夏尔像断了线的木偶昏死在床上,赤红色的眼睛凝玉般注视了很久,才慢慢的上前将夏尔扶起来,替他盖好锦被。而自己脸上那浅浅的巴掌的印痕,他始终连理都没理。
少年没有任何反应,任凭摆弄,浑身虚软无骨般的,瘦弱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简直看不出起伏。他脸色上那抹病态的绯红渐渐淡了下去,看来是赛巴斯的恶魔之血起了作用。
赛巴斯放下黑色的纱帐,从那巨大的隐蔽的鸟巢里走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黯了下来,从走廊上的窗户往外看,借着圆润的月亮的光线,能看到周围黑色的森林,和远处未知的深蓝色的雾霭。
他抬起头来,柔顺的黑色额发有一缕调皮的滑过自己的双眼,他跳上窗台,黑色的燕尾服在黑暗的空中就像一道展开翅膀划裂天空的翅膀,几次以人类肉眼根本注意不到的起落,身影已经消失在森林的上方。
森林中央,有一处平静的湖,在越来越浓的山霭中平静无波,就像一整片天空遗落在那里,无人问津。赛巴斯站在水平面上,锃亮的鞋尖,掠过水面细微的波澜,望着对面的岸边,嘴角露出傲慢又礼貌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阁下悄然而至,有失远迎。”赛巴斯的声音越过湖面,低沉磁性的声线散发到远处的虚空中。
“把白天染成黑夜,砂糖染成盐,智者染成骷髅,并且将藏青色染成金色。”沉寂了几秒钟后,有个沉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了回来,赛巴斯听到那声音,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会联想到粘腻柔韧的蜘蛛丝,他明显不悦的皱起眉头。那声音继续传来,渐行渐响,“特兰西老爷希望能再次邀请夏尔·凡多姆海恩,以用来挽回上次的不敬之意,这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这几个月来,这个拥有深黄色眼瞳的恶魔总是在深夜打扰凡多姆海恩的府邸。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夏尔再次答应特兰西老爷的邀请……而上次去了那鬼地方,他的少爷遭受了什么变故,赛巴斯可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哦错,恶魔。
今天晚上赛巴斯格外的不耐烦。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尔的那一巴掌所致。少爷的力气很小,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红肿的痕迹。但是赛巴斯总是觉得脸颊边炙热的刺疼。
赛巴斯凝视着克劳德藏身的虚空,唇边笑着,可是那弧度冷冷的,却让人觉得他不是在笑而是深深地嘲讽。他垂手而立,纤细修长的身影在他的脚边开始大片大片黑色的弥漫,在湖面上凝聚起一个模糊的带着翅膀巨大的影子。
“你家老爷……不是身体不舒服,应该是静心休养的时候么?”赛巴斯轻笑着说道,不紧不慢的语气,仿佛洞悉一切。
克劳德的镜片闪过一丝光,他像是被灼伤了眼睛般的向后退了一步。他警觉的抬起眼,故作镇定的推了推眼镜。“为什么这么说?”
赛巴斯心里更加得意,而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冷笑。“特兰西老爷亲自告诉我的事实。他说他有了你的——”
“荒谬!”克劳德狂暴的一挥手,一道锐利的蜘蛛丝像射线般直直的冲着塞巴斯的眼睛冲了过去。
赛巴斯在空中轻巧的躲了过去。他甚至还有余暇来说话,“算算日子,特兰西老爷的月份也不小了,身为特兰西的执事,深夜在外面无所事事,是否有些失职?”
克劳德突然沉默下来。在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特兰西苍白的脸色,金黄色的头发已经不怎么顺滑,稍显枯燥的垂下来,遮住了他那带着笑意的眼睛。
亚罗伊斯·特兰西……在看着克劳德的时候,不管是疼还是真的开心,都会那样笑。虽然那笑容可能不是最灿烂的,但是却比他每一张戴着面具的表情都来得真实。克劳德在那个瞬间,有种就想这么离去的念头。
只不过,克劳德的内心深处有一道声音凄惨尖锐的叫喊起来,夏尔,夏——尔——!
他忘不了三个月前在他的指尖上,尝到的那个少年的血味。那是对一个恶魔而言,最大的诱惑。那深刻入骨的味道,至今还停留在他的唇舌间,久久不散。
克劳德阴鸷的望着静静地站立在湖中央的赛巴斯。“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即使厚实的云层也遮挡不了圆月的光芒。黑夜的冷冽兰光下,两道黑影纠缠到一起,分分合合中带起的黑色烟雾,遮挡了他们真实的面貌。
第十章
穿着白色侍女服的汉娜收拾了桌上的餐碗,交给了旁边候着的侍女,然后转过身,看着躺在摇椅上的特兰西老爷,水色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忧愁和不安。
“老爷,”汉娜凑到椅子旁边,“您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吃……”
特兰西睁着眼睛,宝石蓝色的眼睛印着窗外迷蒙的雾气,显得颜色深的看不到任何情感。他身上盖着华贵的毯子,身后还裹着羊绒的披风,暖暖和和的围到胸前。即使这样,也遮掩不了他那彭隆而肿胀的肚子,汉娜能隔着毛毯看到那块隆起正随着他的呼吸在微弱的起伏。
特兰西的脸色,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红润,随着时间的推移,肚腹涨闷发痛,他已经很少下床,脸色愈发的苍白失色,宛如不见阳光的弱苗,脆弱萎靡。他的肚子里怀着恶魔的种子,这对于人类来说太过沉重,会对肉体和灵魂都产生巨大的副作用,更何况特兰西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的嘴唇缺水干裂,下意识的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一圈,无意间流露出像以前一样的优雅和风情,让汉娜呼吸一滞。
他看着窗外冷清的天空,突然转过脸来,嘴角漫上阳光的笑容,只不过配上那憔悴的脸显得没有多少俘获力,“克劳德怎么不在这里?”
汉娜微怔,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就微微低下头,“老爷,克劳德管家有私人事情,暂时不在府邸里。”
特兰西看着汉娜的脸,那笑容慢慢的凝固下来。金黄色的发丝柔顺的垂下来,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阴鸷,那眼神,特别像克劳德……还是说,克劳德的那种眼神像极了特兰西呢?
“汉娜,过来。”汉娜听到特兰西喃喃的低语,情不自禁的向前迈了一步。
他像发威了的豹子一样,伸出手扯着汉娜的衣襟,将她大力的扯过来。汉娜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扯得倒在床上,压到了特兰西。她怕碰坏老爷,赶紧想支起上身。
特兰西却不放开她,推开她的同时翻身骑在了汉娜的身上,用腿弯制止着汉娜的动作。其实按照他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怎么样,只不过汉娜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而已。他坐在汉娜的身上,刚才的动作过猛,带动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满意的挣扎了几下,特兰西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踢破了。
“呃……”特兰西一手捂着自己高耸的肚腹,冷汗顺着他漂亮的脖颈流下去。他努力的睁着眼睛,另一只手掐着汉娜的脖子。他缓了一阵,伸手开始解开汉娜的侍女服,转眼间一片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酥胸隐隐若现。汉娜不挣扎,浅蓝紫色的头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特兰西抬起眼睛,看到汉娜的眼神,平静的不带任何波澜。
特兰西认得这个眼神……很熟悉。就好像、好像他面对克劳德时不经意露出来的眼神,他自己看不到,但是他知道。
他的手不易察觉到一抖,从汉娜胸口里退了回来。他垂下头,双手托着腹底,扇子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面暗色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其实,也就是孩子吧。
汉娜慢慢的坐起身,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散乱的衣服,另一只手试着抚摸上特兰西的肩膀,见老爷没有什么反抗情绪,便慢慢的将他搂在怀里。
特兰西将脑袋伏在汉娜柔软的胸口,闭上了眼睛。他挺累的,虽然他不想承认。因为他觉得他输不起了,所以一定要赢,粉身碎骨了也不能放弃。但是他要赢得是什么,不能放弃的是什么……?
房间的门慢慢的被推开了,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他透过镜片,看着金碧辉煌的屋子里,两个相拥的人,直到走廊上经过的女仆意外的喊了一声,“克劳德先生……”,这才打破了他的沉默,屋子里的两个人也抬起了头,望向这里。
恶魔执事推了推眼镜。他刚刚和赛巴斯恶斗了一场,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但是他都尽量的遮掩了,并且有自信别人看不出来。他看到特兰西带着些许惊讶和兴奋从汉娜的胸前抬起头来,他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淡淡的看一眼特兰西,镜片遮挡住了那抹冰冷和疲倦。
“老爷,您该歇息了。”
汉娜赶紧从床上下来,握着不整的衣襟,连忙的退到一边,至始至终那脸色不卑不亢。
“下去,汉娜。”特兰西哑声对汉娜说,然后垂下眼,不理会克劳德脸上冰冷的神情。
汉娜点点头,一声不响的提着裙裾向门口走去,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她抬起眼睛看了看克劳德。克劳德从眼角看到了那个有着小麦色皮肤、冰蓝色的头发的美女,看着他的眼神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深沉隐晦。可是克劳德根本不想去了解汉娜眼睛里的情感,他没有回应她的视线,只是腰背挺直的看着前方,看着坐在床上的特兰西。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克劳德慢慢的走过去,皮鞋走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啪嗒的声音。特兰西对这个声音很敏感,那是他这几年已经深刻入骨的记忆在脑海中的声音,专属于克劳德的。在每天早上来叫他起床,或者晚上道了晚安离开他房间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声音。
“克劳德……”特兰西抬起头来,看着走近的恶魔执事,看到他深黄色的眼睛里慢慢的浮现了一种对他来说很熟悉的欲念,他知道克劳德要对他做什么。
克劳德没有说话。他将自己的领带扯下来,扔到床脚。西服也脱了下来,随意的搭在床头的金色栏杆上,露出里面穿的白色烫金边衬衣,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来,解到一半,克劳德眼睛眨了眨,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停了下来。
特兰西被他抱起来,硕大的肚子柔软的顶着克劳德的腹部,衣服摩擦中带起了一阵快感,特兰西浑身一酥,脚趾期待的蜷缩起来。克劳德将特兰西放到床边,让他双腿搭在床外的平躺下来。
除了定做,特兰西现在很少能找到他能合身的裤子。所以平日在别墅里,他一直都只是穿着过膝的长袍,就像现在,克劳德把他的长袍撩起来,就露出了特兰西□的身体,娇小的□,和那浑丅圆膨胀的大腹。
特兰西的孕期即将八个月,再加上每天克劳德都要给他吃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兰西从来不问那都是什么,只是克劳德送来的,就全数吃下去。所以胎儿在他的肚子里生长的很好,他腹部白皙的皮肤都被过大的胎儿撑的发亮,还能看到那细微的血管,还有粉色的细密的纹路。
克劳德的手指顺着特兰西异常高隆的下腹的弧度,滑到他的□,越过那饱满的双丘之后,若即若离的抚摸着那处私密的洞口,稍微带点不耐烦的态度,将手指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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