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和塞巴斯蒂安_分节阅读1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的厉害了,夏尔都会喘不过气似的,神情很痛苦。看来在上次的事情里,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毕竟孩子是赛巴斯的,克劳德再怎么给夏尔灌溉他的恶魔之血,也不见得什么显著作用。

    这两个多月,夏尔醒过来几次,完好的左眼,湛蓝色的湖泊平静无波,望向克劳德,却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剩下的,只剩下不分日夜的昏睡和沉默,两人之间,再无交流。那已经残缺的眼睛,克劳德重新用黑色的眼罩遮住,当初那骇人的伤痕已经不见了,但是那损失的,估计已经再也恢复不了了。

    克劳德不在乎,这正是他的目的——他毁了夏尔的眼睛借以破坏了契约,虽然还没有顺利的和夏尔定下新的契约,但是他有的是时间。

    他凝视着沉睡中的夏尔微微起伏的腹部,下腹鼓胀的厉害,圆润白净,像颗巨大的珍珠。这次克劳德并没有做手脚,但看着隆起的弧度,并不比特兰西那让他故意壮胎的肚子小。他伸手将赤身裸体的夏尔抱起来,坐起身来后,肚子因为重力而更加下垂,腹底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异常圆隆,克劳德将手覆在上面,温柔的好像是爸爸般的来回抚摸。

    夏尔的身体无力的倚着克劳德,柔顺的像只小猫。克劳德心痒难耐,低下头,嘴唇摩挲过夏尔细嫩的脸颊。手掌下的腹部突然动了动,克劳德摸了摸夏尔肚皮凸起的地方,嘴角翘起一道没有温度的笑。

    让夏尔在自己眼前生产,倒也是个不错的光景。

    克劳德在浴池里放好了温水,用一层薄被裹住夏尔,将他放进微微浮烟的池子里。他在旁边将衣服脱下来,整齐的挂在金色的架子上,围上浴巾,跟着进了浴池。他将夏尔抱起来,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在水下的双手托着夏尔彭圆的肚子,低下头亲吻着夏尔柔顺的头发,舔舐着他的脸颊。

    透过白色半透明的蒸气,克劳德突然接收到一束清冷的注视。他低下头,看到夏尔的眼睛正一错不错的看着他。

    “放开我。”夏尔的声音微弱,却包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克劳德的手稍稍用了用力气,将夏尔抱得更紧。“怎么可能……你说放了你,我就放了你?”

    夏尔紧紧的看着他,眼神里平静的清明,好像这么多天的虚弱根本没有发生在他身上。克劳德被他那湛蓝色的眸子里浮现的仇恨震住了,他握着夏尔的手凝住了一瞬间,他那不动声色的脸上慢慢露出了欣喜和狂热的申请——

    这样的夏尔,灵魂散发的香味,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让克劳德的浑身都兴奋起来,嗜血和占有一股脑冲上恶魔的大脑,他花了几秒钟才按捺下他的冲动。

    “不放开我,你会后悔……”夏尔倔强的看着克劳德,蓝的纯粹的眼睛凝着不甘示弱,好像对什么很有把握似的,这让克劳德非常的讨厌和嫌恶,他托着夏尔肚子的手动了动。

    夏尔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身体软软的靠在了克劳德的身上,清醒时的反抗消失不见,像只柔顺的小猫。克劳德冷笑着松开了他紧握在夏尔脖子后面的手。

    “敬爱的夏尔少爷,您还是再睡会儿吧。美好的梦,还在等着你呢。”

    夏尔渐渐感受到了一阵疼痛,自他的腹部蔓延开,愈演愈烈。他想去伸手碰触,却疼得连抬起手都没有力气。他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因为痛而发出可耻的呻吟声。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赤身裸体。房间阴暗,没有床,没有家具,没有照明。看来像是被俘虏的奴隶,没有任何刑具锁着他,大概是对他不能逃走而有信心。

    夏尔花了很久积攒了点力气,双手支撑身体,勉强让自己半坐起来,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把手放在肚子上,这稍微的动作就牵扯了好多惨不忍睹的伤口,夏尔匆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好像饱受虐待,浑身上下布满了血污和皮开肉绽的伤口。

    他的肚子越来越痛,夏尔的呼吸渐重……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撕扯着他的内脏,正在不可阻挡的下坠。他混沌的大脑却在尖锐的疼痛中慢慢的苏醒,他这是怎么……

    他的爸爸妈妈……夏尔看到屋子的另一端角落,有个人坐在椅子上,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他们的相貌都如此的熟悉,尽管夏尔看不清。夏尔伸长手臂,待刚刚举到半空,对面的人影消失了。夏尔想喊出来的话也哽在喉间,颓然的松了手,垂下来。

    一声丝帛破裂般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原先一直缓缓流血的地方急速的涌出一股弄热的血,好像一个灌满了的容器突然失去了堵塞,暖热的生命力随着那鲜血不停的从身体里流逝,夏尔觉得自己的手脚在不断的冰冷下去。

    那些如此对待他的人,他不会放弃复仇,即使追到地狱,也不会放过。

    怎么对待他的,他要原封不动的讨回来!

    少年陷入了疯狂的仇恨里,还有对身体里未知的变化感到不可抑制的恐惧。越害怕,就越憎恨。

    那块东西,已经下降到小腹处,还在费力的挤开自己的内脏,脱离出去。

    夏尔双手颤抖的捂住发硬的肚子,嘴唇咬的血迹斑斑,有一声微弱的呻吟漏出嘴角,夏尔羞愧的闭上眼睛。

    房间的门被打开,几张陌生由熟悉的脸黑压压的出现在门口,嘻嘻笑着窃声私语,“你看看他呀,这是怎么了?”

    “摆出那么一幅勾引人的样子,真是叫人受不了!”

    “上吧,我们再来一次……”

    那几个人猛的推开门,朝着夏尔走去。蜷缩在地上的少年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冰冷的墙壁里,还不忘抬起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这几个来人。

    当其中猴急的人扑在夏尔身上,还压住了他的肚子,双手胡乱在夏尔身上摩挲,夏尔反抗了几下,手脚却被另外几个人按住,那人没摸几下就绕到夏尔的臀后,一指捅了进去,噗嗤陷进两个指节。

    夏尔忍不住哀叫起来。

    那声尖叫之后,那几个人身后,出现了包裹着浓浓黑色的人,赤红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他。

    “赛、塞巴斯……”夏尔喃喃道,声音虚弱带着埋怨,“你去哪儿了……”

    赛巴斯不说话,依旧是那幅安静的表情,好像匍匐在夏尔身上的人都不存在。

    “把他们,把他们都烧死,带到地域,永远别想看见上帝……”夏尔疲惫的眯起眼睛,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些不安,却说不出理由。

    赛巴斯不为所动。

    夏尔恼怒,“赛巴斯!”

    赛巴斯的脸上突然浸上了一层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这让夏尔呼吸为之一窒。

    “夏尔少爷。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毁了。”赛巴斯解开披风,空荡荡的右臂袖子无力的微微摇晃。

    夏尔绝望的闭上眼睛,任自己在黑暗中堕落。

    赛巴斯消失之前的那幅表情,夏尔觉得,大概他忘记不了了。

    那是……悲哀的怜悯。

    夏尔从梦魇中惊醒。依旧是昏暗的房间,只不过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还是赤身裸体,躺在巨大的蜘蛛网中央,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纱绸,根本不能当被子,遮羞都有些勉强。

    夏尔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和几年前刚刚召唤赛巴斯的样子是何等相似。

    肚子里很疼。夏尔仰躺着,隆起的腹部给他稚嫩的腰带来了不小的压迫,双腿因为血液的不流顺而有些冰凉,麻木的有些迟钝。

    胎儿很活泼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施展拳脚,踢的夏尔呼吸不顺,高耸的肚皮微微颤动。他疼的难耐,在蛛网上侧过身,蜷起双腿,双手勉强环住肚子,被胎儿折磨的疲惫,却再睡不过去。

    他睁着眼睛。

    房间里静悄悄的,昏暗依旧,不知外面是日是夜。克劳德不在周围,夏尔感受不到那狂热和执着的目光。夏尔并不想逃走,他不是傻子,假如真的能从这里逃出去,没有马车没有钱还挺着七个多月的大肚子的他根本走不回凡多姆海恩府邸。

    况且,这世上没有假如。

    肚子里又传来一阵疼痛,夏尔紧闭上眼睛,缩紧身体。

    外面的天空阴暗下来,天边卷起一大片阴沉沉的云,空气里浮沉着浓郁的水腥味。

    克劳德站在房顶风向标的顶端,特兰西府邸附近大片的黑压压的森林尽收他的眼底。

    他看着远方,金棕色的眼睛警惕的眯成两条细细的缝。一阵风扫过来,他的身体跟着风向标微微晃动,身上穿着的燕尾服,漆黑整齐,不会吹乱一片衣襟。

    “你躲在这里好几天了。”克劳德突然轻声说,远处的森林哗啦啦的扫过风声,试图遮盖他的声音。不过克劳德深信,那个人,一定会听到的。

    风雨欲来的晚上,天空和大地的安静,却显得如此诡异。

    克劳德等了好久,不见任何回声。他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别以为你不出来……我就相信你不存在。”

    轻轻的笑在飒飒风中传过来,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森林中窜了出来,在失去月色的空中跳跃,几下来到了屋檐的一端,垂手而立,夜风吹过他的额发,露出那双冷静的赤红色的眼睛。

    “克劳德……”赛巴斯绅士的唇角上扬,勾出一道漂亮的微笑。

    克劳德细长的眼睛在瞬间上下打量了赛巴斯几个来回。看来上次那个地狱蜘蛛的粘液对赛巴斯造成的伤害也不小,虽然现在看起来恢复的不错,但是那比以前要苍白很多的脸颊和嘴唇已经泄漏了他元气大伤的秘密。

    还有那空荡荡的右手袖子——克劳德注意到那一点,内心冷笑——赛巴斯,你也有今天。

    赛巴斯对克劳德的嘲笑毫不在意。他双脚自然的垂下来,脚尖点着屋檐一脚的突起,好像一直悠闲的停在树枝一端的黑色的大鸟。

    他向前走了一步,脚尖划过琉璃瓦,发出轻微的喀拉声。克劳德竖起浑身的戒备,一错不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把少爷还给我。”赛巴斯抬起左手。

    克劳德向后退了一步,眨眼间手中的蛛丝急速向四面八方散开,却在空中又向前方的一个目标集中攻击过去,赛巴斯甩开一排银色的小刀叉,在前面垒成一道笔直的墙,顺利的将克劳德的第一攻势给阻拦了下来。

    第一次交锋,平手。

    “要还给你?笑话,他不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少爷。”克劳德回答着他的话,双手平展开,像是某种召唤,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以这座府邸辐射开来的四周,有暗紫色的巨大蜘蛛和张牙舞爪的丝网拔地而起。笼罩了这个房子。

    赛巴斯迅速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变化,天空变了颜色,黑色的云朵扭曲成漩涡,整片压抑的绛紫。他对着变化心有准备,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克劳德又是个心思格外缜密的恶魔,肯定会在他的地盘做好埋伏。

    曾经的特兰西府邸,已经变成了巨大的蜘蛛窝。

    “我看是你在说笑话呢,克劳德·福斯塔斯,”赛巴斯跃入空中,身体并不会因为失去了一只胳膊而掌握不好平衡,身后的燕尾服小开叉飞舞,像极了两道尖利的黑色翅膀,“蜘蛛恶魔,抬起你肮脏的爪子。”

    克劳德冷笑,抬起头来看着空中的赛巴斯,在身形转移中从容不迫的向上推了推眼镜。从屋顶上散开的蛛网向上急速包拢,赛巴斯在最前方的蛛丝快达到他的脚尖的时候向前狠狠一跳,射出几道小刀,克劳德措手不及,耳边一撮头发削了下来。

    第二次交锋,赛巴斯暂占上风。

    “看来你很聪明,我要全力以赴了。”克劳德伸手抚平了被风吹的微乱的发梢。

    赛巴斯垂下眼睛,视线扫了扫屋檐下方的某个窗户。

    第十九章

    屋子里,夏尔双手扯着那层薄纱,侧着身子粗喘,很快冷汗布满了全身,豆大的汗珠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下去,滴在白色的丝线上。

    他闭着眼睛,睫毛颤动。薄纱遮不住的浑圆腹部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显得更加臃肿,再加上他少年的身材细长纤弱,七个月的肚子看起来并不比足月的要小多少。

    今天晚上胎儿动的格外厉害,好像在里面泄愤似的踢打,夏尔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可是他自己本身都是个孩子,也找不到话来安慰,只能闭着眼睛紧咬着牙熬着。

    刚才那个梦,暗示了什么?他和赛巴斯之间……夏尔抽出手,颤巍巍的按在了自己的右眼上,那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948/28530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