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意(女尊)【完】_分节阅读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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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余招,各自停下,“南宫夜。”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原来我也有人念叨着了。”云绝摇头轻笑,“还要打吗?”

    南宫夜微微沉吟,论内力,她并不如自己,但是招式诡异,出招随心所欲,自己并不能赢她。

    “嘿,谁让你来的?”

    南宫夜摇头。

    “不能说啊,规矩那么大,你又这么厉害,不会是天煞的人吧。”

    她点头,“所以,你必须死。”

    云绝摇头,“我可不想死,难道,你就没失手过?”

    “没有。”

    “哎,真麻烦,你要我死,我又不想死。那还要打吗?”

    南宫夜也不和她废话,两人这一打,一直到天擦黑的时候,都没有结果。

    “南宫夜,你晚上会来偷袭吗?”

    南宫夜哼了一声。

    “哦,你不屑啊。那我可以放心睡觉了,明天在这里等我,我会来的。”

    云绝完全把和水孝的比武之约给忘了,连着三天,天天在风崖顶的山腰和南宫夜打架。

    第三天傍晚,两个气喘不停的人一前一后坐在树下。

    “给你。”南宫夜递过来一只酒葫芦。

    云绝仰头就喝,“好酒呐。”

    “你就不怕有毒?”

    “你不会。”云绝轻笑。

    “明天,继续。”

    “等等,这样子打下去,没完没了。不如,我们换种方法吧。”

    “什么?”

    云绝站起身,晃了晃脑袋,“我们打个赌吧。”

    “赌?”

    “没错,若是你输了,我要你离开天煞。”她伸出手指指着她,“我知道,你们有个规矩,只要挨上九大杀手每人一掌,不论死活,就可以离开天煞。”

    “那你呢?”

    “我嘛,想想,既然让你玩这么大,我也得赌个大点的。”

    “命。”

    “那不玩,我玩不起。”

    南宫夜发出了一声哼,却怎么听都像是嘿。

    “你看,”她拉着她站到凸起的石块上,底下是覆盖的白雪的山麓,再往远处看去,是隐约的城池。“那是南州城,要不,就赌它吧。”

    “乱七八糟。”

    “什么乱七八糟,要是我输了,我永不进城,还不够大?”

    “这算什么?”

    “算什么,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放弃一座城池,尤其是这么大的,夹在屏溪和江淮中间的城池意味着什么?”

    “什么?”

    “无数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黄金。知道吗?”

    南宫夜眼珠转向一边,“可是,我要你的命。”

    “你这人,哎,大不了,要是你赢了,除了南州城,我再陪半条命。”

    “半条?”

    “对,半条。我先把自己弄到半死不活,再和你打,总行了吧?”反正半条命我也有办法让你杀不了我。

    南宫夜眯了眼,“那你赢了呢?”

    “我赢了?你都不是天煞的人了,还要我的命干什么?”

    南宫夜点头,长剑入鞘。

    “你都不问我和你赌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奉陪。”

    “让她和男人睡觉?”

    “嗯,就十天吧,十天之内,只要谁让她睡一个男人,什么人都行,就算赢。”

    南宫夜没反应,云绝推了推她,“怎么了?”

    “无聊。”

    “你说什么都赌的。”

    “她不是你义母吗?”

    “是啊。可她从来就不近男色,所以,谁让她破功,谁就赢。”

    南宫夜飞下屋檐,“云绝,你实在很无聊。”

    那天,云残心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个卖身葬母的凄惨男孩,死死缠着她救她,她带他回了山庄,正好山庄最近有些缺人手,打算让他当个小侍。

    当天晚上,云绝趴在云残心的窗外,床上一个艳丽男子,南宫夜打开桌上的茶壶,对那男子冷声道:“先藏起来,等她喝了再出来。”

    “南宫夜,你这家伙比我还狠,居然下药。”云绝低声咒道。

    南宫夜出来,就见到她,“你干什么?”

    “看你干什么?”

    “走了。”

    两人一起飞身离开,“你下了什么?”

    “处子殇。”

    云绝脚下一踉跄,“不用这么狠吧?”

    “放心,那是个清倌,绝对解的了。”

    处子殇,□,也是毒药,顾名思义,只有同处子交欢方可解去药性。

    第二天一大早,云绝和南宫夜等在外面,那男子一出来,云绝就抓着他,“怎么样,她碰你了吗?”

    那男子摇头。南宫夜蹙眉,“说实话。”

    “真的没有,她没有碰我,她自己盘膝坐在那里,后来就身上冒汗,吐了口黑血,然后就走开了。也没问我是谁。”

    南宫夜扔给他一袋银子,“没事了,你回去吧。”

    “没成功哦。”云绝幸灾乐祸地笑,没想到义母□焚身的时候,居然还能把处子殇的毒给逼了出来。

    “走着瞧。”

    那个云残心带回来的小侍一直呆她身边伺候,端茶递水,无微不至。

    已经一半时间过去了,没见南宫夜有什么动静,她自己倒是试了各式各样的男人。云绝手上拿着毛笔,在宣纸上一个一个划去。

    “出尘型,没戏。”

    “柔弱型,拉倒。”

    “绝色也不要,一般般的也不行,难道得找个丑的?”

    “哎。”

    云绝正叹着气,窗外传来一道笑声,“绝丫头,什么时候开始躲屋里了?”

    “安姨。”云绝眼前一亮,扔下笔就向外跑。

    [29]当时年少(二)

    “安姨,来,多喝点。”

    “丫头,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姨,当年那个男人,你见过吧?”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好奇啊,能让义母牵挂至此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焦安摸着下巴,“我还真形容不出来,很大方,不像一般男子,才情横溢。”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记得,怎么了?”

    “安姨,我知道你是丹青好手,你把他的样子画下来,行不行?”

    焦安狐疑地看着她,“你又动什么歪脑筋了?”

    “来,你快画啊。”云绝拿开酒壶,把纸摊开,笔塞到她手里。

    义母,我就不信,对着这张脸,你还能无动于衷。

    云绝拿着焦安的画去找人做面具。

    而逆云山庄内,南宫夜对那伺候云残心的小侍冷声道:“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你还是没成事?”

    “我,我找不到机会。”

    “今晚,不许再拖了。”

    已经被灭的新罗一族曾经有一门绝技,媚术,虽然已经失传,但还有一些人会那么一些不完善的魅惑之法。

    “庄主。”

    “怎么了,跪着干什么?”云残心笔下不停,问那跪在地上的小侍。

    那小侍抬起头,双眼迷离,泛着淡淡金棕色光芒,“庄主。”如在云端的柔媚嗓音响起,云残心脑中晕了一下,甩了一下头,眼睛眯起,寒意毕露,“谁让你来的?”

    “少,少主。”那小侍谨尊南宫夜的指示,有什么事都推到云绝身上。

    “出去。”

    “庄主。”那小侍走到一半,回来跪下,“我已经无处可去,还忘庄主收留,我发誓,绝不会再用媚术。”

    “媚术?你是新罗族人?”

    “不是,但我母亲曾经在新罗族呆过。”

    “难怪是个半调子,不过,我不再需要小侍伺候了。”

    “庄主,“那小侍拨开自己的衣服,“我,我是女子。”

    云残心发现她真的是个女人,虽然长相酷似男子,但胸口的柔软证明她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很明显,就连南宫夜也没发现,她是个女扮男装的。

    “那你为什么?”

    “我需要赚钱,所以一直扮作男子在青楼卖艺,对不起,庄主,我只是想要赚钱养活自己。”

    “你起来吧。”

    “庄主。”

    “我留下你了,既然是少主带你来的,你以后就跟着她吧。回去换了女装吧。”

    她起身走到门口,“对了,你真名叫什么?”

    “徐泽安。”

    云绝拿着人皮面具回来,“该死的女人,让你做张面具,居然还要拿我的箫换。”

    “不过,今晚要是再不成,哎,那我也没戏了。”

    云残心正准备就寝,脱了外衣,房里只点了一支烛火,房门被人推开,来人站在门口,素衣长袖,黑发披散,一步步慢慢走近。

    云残心蹙起眉,眼睛半眯起,声音微怒,“谁?”

    “残心,当真连我也不记得了吗?”清雅的男声,带着温润笑意,素面仰起,昏暗的灯光中,隐约是一张刻骨铭心的容颜。

    “修儿。”云残心一瞬间确实是怔住了。

    “残心,我一个人,好寂寞,我来看你了。”男子缓缓靠近,云残心还在怔忪,她这是,在做梦吗?

    “残心,你就当陪我一起,做一个美梦吧。”双手轻轻碰她,发现云残心没有拒绝,“阴间好冷,还是你身上暖。”

    男子靠近她怀里,云残心闭上眼,再睁开,这张脸,为什么?明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真得有那么一瞬间,好希望,这是真的。

    “谁让你来的?”

    “啊。”男子微微惊愕地抬头。

    “少主,是不是?”

    窗外传来叹气声,云绝推开窗,跳进来,“你就不能再过会再回神,我实在太失败了。”

    连药还没来得及下,她居然就回过神来了,早知道该早些下药的。

    云残心点亮房内的烛火,从男子脸上揭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你出去吧。”

    男子看了云绝一眼,躬身退了出去。

    “你又上青楼了?”

    “义母,你也知道,这种戏码,一般男人也演不来。”

    “绝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碰青楼生意吗?”

    云绝摇头。

    “他曾经说过,这世上男子的悲剧,皆是因着女人的薄情而来。我改变不了什么,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义母。”

    “绝儿。”云残心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你觉得我一个人太寂寞,但是曾经沧海,所以,我宁可守着他一辈子。”

    “他死了。”

    “他一直在我心里。希望有一天,你会明白这种感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还是算了,如果像你这么悲催的话。”

    “所以,遇上那个人的时候,一定记得牢牢抓住,不然,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云绝走出房间,当时终究还没死心,回头狐疑问道:“义母,你当真都忍得住,还是说,你都是自己解决的?”

    云绝是被云残心扔出去的,爬起身拍了拍衣服,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南宫夜。

    “我都看到了。”

    云绝耸了耸肩,“我输了。”

    “我也输了。明天,老地方见。”

    云绝到山腰的时候,南宫夜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还是拿着酒葫芦,见到她,便递了过来。

    “看来,我们谁也没有赢。”

    “嗯。你这酒,在哪里买的,从没喝过。”

    “我自己酿的。”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这样子,就算离开天煞,你也不用愁生计了。”

    南宫夜淡淡地抬眼看着她,“如果,我还有命在的话。”

    “你这酒里,用了蜈蚣还是蝎子,酒是好酒,就是有点腥。”

    “没有毒。”

    “我知道,不过虽然够补,但是梨花毕竟不足以遮掉这些腥味,你可以试试用桃花,味道浓些。”

    南宫夜没有说话,至少,她不觉得自己挨了八掌之后,还有命来酿酒。

    “既然这样,我不会再进南州了,对了,还有半条命,你还要吗?”

    “还要了干什么?”

    云绝一笑,“嘿,送你样东西。”

    南宫夜接过那金属质感,又不知道是什么的金色圆片,好奇道:“这是什么?”

    “护心镜。”云绝比划了一下自己胸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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