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逐渐裂开了,她浑身泛动着颤栗,等待文则给予最后一击,在这个时候她除了急切的吻便一无所有。是谁说过女人最大的温柔是包容,包容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发泄欲和孩子般的破坏欲。那时,男人必只爱你。
文则自从回了九龙后,生活也不算很有规律,有时早上起了床,就在家附近四处散散步,无所事事。有时深更半夜了,昊沣也会叫他出去办事,然后过了好几天他才回家。偶尔他也到出版社楼下接青青下班。文则见什么人,从来也不避讳着青青,反倒是对方不大乐意,一见青青就把脸垮下来了,只有雷子比较热情,回回都扯着大喇嗓儿喊她嫂子。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倒也一直风平浪静。
七月初十。
清晨的时候,青青先起了床,便出去买早餐,回来的时候文则也起床了,拉开了窗帘,正打着赤膀坐在客厅里举哑铃。青青见了,心里一阵温,把早餐放到桌上,又想起他昨晚上做过了那样的事,才似笑不笑说道,“你还有力气举这个?”
文则笑了笑,“把你举起来也没问题。”
青青倒不觉得不好意思,还真走过去让他举一举试试。文则放下哑铃,两手撑住青青胁下,真就把她举了起来。文则说,“你都轻得没谱了,瞧你多可怜的样子,是不是老公让你太辛苦了。”
青青笑了老久,正要说话,文则的手机却响了。文则只好放下她,走到卧室里接电话。青青则安静地坐在餐桌上吃早点,没一会,文则挂了电话出来,已经穿好了外套,他边整理衣领,边走到玄关上换鞋子,青青见他要出门,只问,“晚上回来吗?”
文则点点头,“办完事一定回来。”
青青忍了忍,始终欲言又止。文则站在门口说,“是不是有很多事想问我?”
青青想了会儿,摇摇头说算了,然后又道,“有几个朋友知道我结婚了,想要看看你。”
文则一愣,倒没想到这个,“什么时候?”
青青说,“约了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饭。”说完又看着他,“方便吗?”
文则点点头,“恩,我见见你的朋友也好,晚上尽量早点回。”说着便出了门。
青青走到阳台上,看到文则的车短时已经驰远,这时还是清晨,左右的邻居们或在刷牙洗脸,或一家人在桌边吃早点看报纸,青青独自趴在阳台上,望着马路的尽头太阳已经升起,橘红的光线渲染着树木与高楼,而文则的车也终于驶出了她目所能极的远方,淹没在地平线。
文则坐在车上,点起了一只烟,重重吸了几口,那烟就烧尽了。不一会儿,已经有好几辆不同的车先后开来,雷子坐在其中一辆吉普上,还戴着黑墨镜,一靠近了就猛喊,“文哥,今天气色不错呀。”
文则笑了笑,没理。
几路人很快到了横阳火车站废段区,那里已经来了一拨人,文则走近了,见到一个穿花衣服的年轻人,首先就收了他们的手机,然后递给他们一个新的。
文则没作声,倒是雷子有点不满,嚷嚷着说,“回回都这么搞,真多事,手机可得给老子收好了,办完事儿还得还。妈的!”
那年轻人啐了一口,也不吭声,直领着他们一起上了另一辆车。上了车,雷子的手机响了,是老谢打的,说了确切的交易地点。坐在车上,文则就问雷子,“沣哥怎么不亲自来?”
雷子不作声,只说办完事就知道了。
雷子和文则在另一个废段上找到了老谢,双方交易好了,老谢还颇高兴,说这回昊沣爽快。文则特别留意了一下双方过来的人,昊沣这边的除了他和雷子,还有李西这小子,平时也是个闷不吭声的队伍,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至于老谢那边,基本都是生面孔。
事情做完了,最要紧是分散离开,谁知道老谢还没得意多久,四周里忽然暴出一声枪鸣,然后是警笛嘹嘹地叫起来。老谢当时就吓得脸白,这回交易数目不小,一旦被抓,决计没有后路了。警察的行动组就像事先知道消息,早早围了圈,文则见这状况不好,转头看向雷子,雷子咬牙骂了句,妈的是李西!然后掉头拉着文则突围,两人手脚最快,文则边跑边问,老谢不管了?雷子却说,管啥,算他倒霉,这回该玩儿完了。
这两人都算机灵,枪林弹雨的还真玩了命不死,雷子虽说中了一枪,也总算跑上了外环大马路,彼时昊沣已经安排了人来接应,连同李西一起三人终归有惊无险。这一上车,雷子二话不说把李西揍了个翻,“你他妈吃里扒外,竟敢给警察做应!”
李西脸煞白了问,“雷子哥你别瞎诬陷我。这事儿文哥才可疑!”
雷子听了又一脚踹过去,“放屁,文哥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干什么我会不知道?”
李西冷笑,“说不定你们合谋呢。”
文则心里一惊,顿时明白了今天这演的是哪出。他们中途换了几次车,绕了几个大圈子,黄昏将至时才到了昊沣跟前,昊沣见了他们,只问,“手机呢?”
三人交了手机,涩七坐在一边,笑着说,“你们都知道,交易时用的手机一切通讯信息咱们这边是有监视的。”
阿西点点头,“大哥只管检查。”
闻言,昊沣忽然冷冷一哼,然后看着文则道,“你怎么关机了?”
文则不动声色,回道,“真要用了,大概也就是求救的时候,至于办事的时候,只雷子联络就够了,干了什么事彼此也清楚。”
昊沣笑了笑,涩七也笑了,“阿则别的都好,就是太精明,什么事儿都事先撇干净,免得麻烦上身。”
昊沣点点头,“坐牢这几年出来,变得不信我了?”
文则不说话,昊沣转头对李西道,“你也很聪明,报信的时候换了号,报完信又把号换回来。也就几十秒,过后只当是信号问题,小李你跟我也有三年了,我一直没提你到身边来帮忙看来是对的。”说着,昊沣从文则怀里掏出枪,直抵着李西的喉咙,“你换的号码尾数是123,对吧,是打给谁我还不知道。不过你应该明白,在那个时候打电话给不相干的人,就是间隙。”
李西这时已经吓得不能说话,昊沣的枪逐渐移动到他太阳穴,重重抵在那个地方,不知何时会口动扳机。
涩七坐在一边说,“小李,你知道我们会检查手机,所以特意换了个号码报信,可是你不知道,这回你一动,那号码就直接发到了这里。”
李西闻言,只得瞪着两眼,无话可说。
昊沣盯住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西说,“你从来就没信过我。”
昊沣直是冷笑,“怪你自己沉不住气。”话毕,他的眼神旋即变得极其愤恨,砰地就给了李西脑袋上一枪,血浆喷在文则脸侧,文则一动不动。李西倒在地上,昊沣又补了几枪,血溅了一地,李西瞪着眼在地上抽搐,竟是一副不甘的神情。昊沣往沙发上一坐,却说,“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我给你一枪痛快,好过你出去了让人千刀万刮。”
李西才闭了眼。
文则见了此情此景,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等雷子和涩七都走开了,文则盯着两个小弟拖走李西的尸体,在地上拖出一条鲜红恶心的痕迹。
昊沣的心情却意外的好,还开了瓶上好的干红,说,“阿则,试试?口感不错。”
文则转头看着昊沣,问道,“这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也是试探我?”
昊沣沉默了许久,欲开口时,又喝上一口酒,才对文则说,“如果是你出卖我,我不会让人知道你文则是个出卖兄弟的人。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告诉别人,你是为我死的。”狠话说到这里,昊沣似乎又觉得可笑,于是晃了晃如血的红酒说,“但是我信你不会出卖我。”
第五章 生死签
青青特意靠了窗边坐着,外面开始下起小雨,虽然才7点不到,可是阴云使视野一片灰暗。青青的几个朋友坐在一边,互相使眼色,一会儿,便有个打扮干练的女人扶着酒杯问,“青青,你先生今天不能来的话也没关系,改天大家再见见就好了。”
话毕,坐在她对面染着栗色头发的女人也笑了笑,“我同意阿心的,难得大家出来见面,青青你千万别为这事不开心。”她边说边拍了拍坐在身边的未婚夫,“反正今天我也带了拖油瓶来,一会儿只管叫他请咱们这顿。”那位男士气质颇为儒雅,戴着眼镜,适时朝周遭的女士们点头道,“这是当然的,你们尽兴就好了,别跟我客气。”
这个染栗色头发的女人叫易杉,是她们之中最美丽,也是唯一还没有结婚的女人。
这会儿反正文则没来,朋友便转移目标,调侃起易杉和她的未婚夫。虽然话都说得寒暄,但多数都对易杉不掩羡慕,大大方方说她找了个好寄托。她们说她们的,青青依然望着窗外,有些忐忑不安。易杉见了,便问她,“怎样?他什么时候来?”
青青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说,“他还在车上,就快到了!”
易杉哦一声,又问,“对了,你先生是做什么的?”
青青笑了笑,“他目前还没有工作。”
配偶的工作及身家背景好与不好从来都是女人对自身价值的一种肯定,不用说青青本身的条件是出类拔粹的,个性也无可挑剔,因此几个朋友怕是都没想到是这个状况。不一会,易杉便问,“那,你们家该不会就靠你的收入过日子吧。”
青青摇摇头说,“也不是的,他有时也会拿钱回来。”
“你不是说他没工作吗?”阿心问。
青青说,“他偶尔给朋友帮帮忙。”
易杉听了很不乐意,她向来有话直说,于是对青青道,“青青,不怪我说你,就算当初叶华撇下你出国了是他的不对,可你也用不着这么自暴自弃。我们几个认识也十年了吧,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你会跟了个靠你养活的男人,说难听点,这叫小白脸儿。”
青青早知她们会这样,只微笑不作声,况且易杉虽说了几句难听话,却也没有恶意。
没一会儿,文则来了,外面下着雨,虽然他打了把黑伞,还是给淋湿了肩膀,不知先前发生过什么事,他穿的那件灰色的衬衫已有些变形了,一半扎在裤子里,一半还落在外面。文则才刚到门口就给拦住了,侍者说,“先生,对不起,请整理好衣衫才能入店。”
文则将伞搁在一边,朝里一瞄,见青青已经起身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女人。
青青见文则居然穿着一件新的衬衣,连价牌都还没来得及取下,脸上和肩上都是雨水,便赶紧掏了纸绢给他擦,又问,“怎么弄成这样?你早上不是穿这件出门的。”
文则只好笑,“没办法,着急过来。”说着将衬衫都拉出来,弄整齐了才搭着青青的肩膀一起进去。青青两个同学跟在后面,对文则这一身行头有些不敢恭维,不禁当起他的面咬耳朵念奇,易杉压了声音说,“她疯了吗?竟然跟这种人结婚!”阿心却说,“可他长得好帅,可惜太穷了,准是靠着青青养家。”闻言易杉重重拧了一把阿心的胳膊,低叱道,“男人长得好能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光长脸的一般可不长心。我看青青是疯了”。
少顷,几人重新坐定点餐,青青介绍了文则后,又逐一介绍自己的朋友,文则只是笑,随即便不再说什么,只管吃饭。青青还在旁边给他擦着脖子上的雨,阿心却忍不住问,“你们俩结婚怎么没办酒呢?咱们谁也没收到请柬,青青你太不够意思了,红包难到是什么坏东西?说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前几天在街上遇到,还不定你得瞒多久呢。”
青青说,“对不起,我们结婚那会儿他还在坐牢,所以没办法。现在他出来了,我们也懒得再办。”说到这她的手忽然顿了顿,文则转头看她,她却没吭声,原来文则的耳根后还有些殷红的血渍,青青不动声色,将纸绢折起来放进了皮包里。
她两个朋友当然是没看到这些的,倒被青青一句他曾坐过牢给吓到了,一时间鸦雀无声,最后还是易杉站起来了,指着文则的鼻子吼道,“你疯了,嫁给他!”
文则没说话,青青也没说话,易杉和阿心两人都瞪着眼,甚至对青青有点恨铁不成钢。
阿心也说,“那个,很抱歉,文先生,我们易杉快人快语,说话往往不留情面。可是……就连我看你也觉得除了长得不错,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能配得上青青。”
这话当然不友好,但文则并没有生气,始终温和带笑,瞧见青青两个朋友冷静下来了,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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