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经验主义。知道这次不跑就交代在狂犬的牙上;要是我,我也跑。”
我饶有兴趣的听着这句话,坐在了大猛子面前,耐心的等他查账。“你也怕狂犬?”我猜测着大猛子那句话的意思,很有深度。
“怕,怎么不怕。疯狗一只,以前逮谁咬谁。”大猛子说道狂犬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皱眉头,我知道这是一种赞叹,一种对于敌人的赏识。“跟着我后到可以说是性情大变,变得比以前稳当多了。俗话说得好,会叫的狗不咬人,狂犬安静下来后反而变得更过分,次次咬死人才罢休。行,进医院躺几天休息休息呗。”
“他以前和你打过?”我插了句嘴。
“嗯,打过。”大猛子仔细核对着账本,但是眉头紧锁,不知道是账目的问题还是狂犬的回忆让他觉得棘手:“我好像是第一个能把狂犬送进医院的人,现在终于有第二个人做到这一点了。没想到是短袖那个怂蛋。”
这话听得我很惊讶;按说混黑道的受伤挨刀是家常便饭,医院往往是我们的第二个家,看狂犬少说也混了个十年八年了,难道只进过两次医院?
“去了也有个十次八次吧?”大猛子听完我的疑问后为我解惑,然后紧接着说:“当然,大部分时候是酒精中毒和感冒。狂犬酒量不行,一喝就多!而且这小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老感冒。”
我听着这些故事特别想笑。
“看完了。”大猛子合上了账本。“那就是说,那边的人拒绝给我钱?”大猛子指着账本上空白的几行问道。
“他们的口径一致:要钱,去找白大雪要。”我说了这次收钱时的遭遇。“白大雪看来是铁了心了。”
“他们算是活够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可真是长本事了。”大猛子笑着说。
“你现在要是走过去,估计他们就会给你钱。”我也笑了。“人们还是怕你啊,大猛子。”
“为什么你不怕我呢?”大猛子插了一句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指了指大猛子的脑袋:“都是人而已,一个枪子不就交代了?看开了,没什么可怕的。陈默以前也拿你作为目标,但是我们都发现错了。拿一个人当目标,那你永远无法达成。除非你的目标是超过你心中的那个人。”
“陈默……呵呵。”大猛子笑得不置可否。“你有没有想过,海蜇为什么回来?”
“担心你吧?”我猜测。这是我唯一的答案。
“没这么简单。”大猛子笑了。“他估计是惦记着社团继承人的问题。能够得到这个位置的人没多少。很多人没有这个资格;海蜇自信自己有,所以他回来了。当他看到我没事的时候,说实话,我能看得出他的兴致大减。”
我无言,完全没想到还有着一层意思。
“现在还不是真正的麻烦事。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我是绝对不会让海蜇回来的。”大猛子笑着,把账本重新整理好。“养虎为患的道理,你明白吧?就像陈默一样。我强,他可以为我所用;我弱……”
“吃了你。”我点点头。
“好好做。”大猛子满意的点点头。“《和纹胜》需要你这样的人,如果我没看错,要是我倒了,那么这个位置就是……”
我没让大猛子说完,虽然我也渴望他亲口说出这个答案。
“我扶的人,是陈默。”我再一次强调。“我是一个好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在你手下做起了这一行。迟早我会脱身的。”
“,案底都有了,你还能走?”大猛子听着我的辩解,摇摇头:“真的虚伪。”
“我可以视作你是在挑拨我跟陈默吧?”我顿了顿,看着大猛子:“我看过一本叫风云的漫画,里面的那个天下会的雄霸也很担心风和云联手,然后对付他;所以他千方百计的挑拨两个人……但是这次你失算了,我是不会被黑社会诱惑的。”
“你算什么?”大猛子听完我的瑟之后,忍不住问道:“你还真当自己演电影呢?”
“我之前的生活告诉了我,黑社会每一个好下场。”我耸耸肩。“我就是一个智将而已,有我没我这个黑道都会继续斗;而我在的话,只不过让同一个目的实现的过程尽量减少伤亡。说实话,我觉得,我是一个好人……”
大猛子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滚吧。”大猛子说,语气里透出的不仅是对于我胡言乱语的愤怒,更带着一丝失望:“滚。你的连海蜇都不如!”
我拿起账本看了看,上面有刚才大猛子画的记号。
“这些人我会搞定。”我看着那些名字,说道。“现在我想证明的是,我比海蜇强。”
我不认为我比谁强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但是却总能感受到一股成就感。看着长长的名单,我不知不觉的锁定了水炮。
也许是时候给大米一个交代了。我想。
说实话,不知道为什么,从大猛子那里走出来后,我总觉得兴奋。
一种难以压抑的兴奋。
2011-08-22 09:57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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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楼
7丧心病狂·优先目标
“人捞不出来,我就让你陪葬。”海蜇坐在门口的座位上,喝着酒,很平静的对坐在他对面的陈默说。
“行啊。有本事就试试。”陈默帮海蜇倒酒,但是一点也没示弱。
“姓右的和你可能还没怕过谁,你要是有心气,我教你怎么做人。”海蜇喝着酒,句句逼人。
“行啊。有本事就试试。”陈默放下了酒瓶,坐在椅子上朝着海蜇笑。
“你要是在跟我废话一次,老子把你的嘴给你撕了。”海蜇意识到这是一种羞辱,喘着气说道。酒劲似乎上来了。
“行啊。有本事就试试。”陈默第三次说道。
那一晚海蜇没有乱来。跟着他一起来的两个人按住了他,把他强行拖走了。唯一一个令陈默印象深刻的人,是第三个没有任何动作的家伙。海蜇一共从海南带回来了四个枪手;其中一个已经被我们送了进去,还有刚才拦着喝醉了的海蜇的似乎是一对兄弟,在后脑勺相同的位置都纹着一只蜈蚣;而剩下的一个一直坐在远处听音乐的人,总是一言不发。当海蜇闹起来的时候,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自顾自继续喝酒。
蜈蚣兄弟按住了海蜇拖出去上车,这个人才站了起来。
“酒不错,没掺水。”这个人很客气的说道。
“做生意。”陈默觉得这话很受用。
“我也是做生意的。”这个人依旧很客气。“你看,海蜇说这里有荣华富贵,所以我来了。既然小四折进去了,那我必须给他筹一笔安家费;他家里有老人呢。小四是我带出来的,我不能不管。”
“总不会让我出钱吧?”陈默冷笑了一下,觉得这人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最后还是来找事的。
“不会。”这个人说道。“就是说一句,事情呢总会水落石出,我也能找到要找的人。”
说罢,他伸出了手和陈默握了握,走了出去。
“你挺有意思的,叫什么?”陈默在他背后问道。
“我叫猫。”这个唤作猫的男人就这么走了。
我回来后,陈默和我说起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插曲,顺便说了那个叫猫的男人。
“怎么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陈默说起这些。
“咱得做了他。”陈默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再那么满不在乎,而是一种和我严肃讨论的口气。“妈的,危险的家伙。”
陈默说他只是看猫眼熟,但是很快他就回想起了铁头被人在街上暗算的那个晚上,当面包车停在我们车旁,门打开时,就是猫端坐在车门口,握着长枪,一语不发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当时的海蜇不认识我们,所以才说了一句“不认识”然后把车开走了。
陈默说,那种眼神就是小时候一些冷唁态解剖青蛙时的眼神。兴奋,冷静,浑然一体。这种人杀人有瘾。
“海蜇不也是吗?”我问道。
“不一样。”陈默摇摇头。“海蜇吧最多算个亡命徒罢了;但是猫的眼神看起来就是喜欢杀人解闷的那种人。”
“,你电影看多了吧?”我惊讶的看着大惊小怪的陈默同志,怀疑他今天吸毒了。
“直觉,真的是直觉。”陈默苦笑着说。“危险人物。”
我觉得这是一个笑话。陈默是个才会这么想。
但是很快的我才明白,有时候人的直觉确实很准。晚上三点多,我的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让我去三条街外的天台见一个人。发信息的人是猫头鹰。我知道他这么秘密找我必然有他的道理,于是我喊上了陈默,半夜悄悄的按照猫头鹰说的地址摸了过去。
天台上只有猫头鹰一个人。他看到我,以及睡眼惺忪的陈默,递过来了两根烟。
“有点问题。”猫头鹰苦着脸。
“怎么了?那小子嘴硬?”我想起了陈默说过那个人的名字是小四。
“硬,但是撬开了。”猫头鹰轻描淡写的说,天知道棍子这次又用了什么手法来折磨人,才让一个死刑犯可以交代。“总之,这次海蜇带了四个人回来,抛去我们抓的那个,还有三个人。”
“数学帝,基础加减法算的真快。”我打了个哈欠。
“里面有个危险的,通缉了两年没抓到。”猫头鹰继续说。
这话引起了我的兴趣。“以前也是道上的?”我问道。
“抢运钞车的。”猫头鹰看着我,说出了这个答案。“疯子一个。”
“!技术工啊!”陈默一下子兴奋了,对于这种勇于创业的同行他感到很敬佩。
“失败了?”我笑着问。
“成功了。”猫头鹰又叼上一根烟。“关键就在这里。他拿走了钱,开运钞车的驾驶员和保安员一共四个人,全死了。验尸的结果是,这四个人除了一个是在逃跑时被击中的以外,其他人全是在丧失了反抗能力后被人用家伙顶着爆头。”
我有点没听懂。
陈默有点哆嗦。
“意思就是,他干掉了完全没必要干掉的人,明白了?”猫头鹰解释了一下,然后很不开心的样子:“上面的意思是配合海南警方着手先调查这边这条线,海蜇的案子先放一放……毕竟社会公敌比黑社会的杀手可怕。”猫头鹰的语气很生硬,我知道他是因为不能优先搞定海蜇而恼火。猫头鹰是个性情中人,他本打算捉走小四后可以一口气把海蜇也捉起来为自己的手下报仇雪恨,没想到却被迫换了一条线。白道,就是这点非常不自由。
“总之,我会暗地里继续照顾你们,相对的你们要是有消息的话一定通知我。”猫头鹰最后留下了一句。“对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人的诨号叫……”
“猫。”陈默说道。
同一时间,四环路高架桥的桥下。
海蜇被蜈蚣兄弟架起来,鼻青脸肿的重新上了车。
而那个叫猫的家伙,揉了揉拳头后,也上了车。
“怎么办?”蜈蚣兄弟其中一个问道。
“今晚动手。”猫说道,然后问海蜇:“您,没意见吧?”
海蜇勉强摆了摆手,表示没有意见。
“走吧。”猫说。“也不是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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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楼
8丧心病狂·猫的行动
办案接过了厚厚的一打钱,然后面无表情的让猫进去了,“看自己的兄弟一眼。”顺水人情,都愿意给,更何况是这么厚的一叠钞票呢?
猫不打算劫狱。他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这是底线,一条早就写死的底线。
猫说,“兄弟,你有没有把我给咬出来。”
里面的小四没有说话。
“行了,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猫说道。“我当你小,不懂事。这事我不和你计较。”
“哥,我还有个妈在外面。”小四在里面说。
“你妈以后就是我妈。虽然这事你办的不厚道。但是不能你不仁我就不义。”猫说得很宽容。
“哥,我不该意气用事……”小四似乎很后悔。
“我说过你身上有案子,别听海蜇的话,出什么风头?折进去了,谁也没办法捞你。”猫看着里面的小四,也只能摇头。“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傻啊?脑子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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