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住他软磨硬泡,又见他模样俊秀讨喜,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带着吴邪去找黑瞎子。
?两人走了半日,丫鬟指着远处一座纱幔四垂的双顶凉亭道,就是那儿了,公子自己去吧。
?丫鬟说完便走了,吴邪环顾一圈,周围没别人,只有他一个。
?吴邪走近那亭子,隐隐听到有调笑声。再透过那薄薄的纱幔一看,明显是黑瞎子在办事。
?他娘的,他在屋子里蹲着长膘发霉,这家伙搂着小情人寻欢作乐,良心给当成下酒菜吃了么!
?吴邪怒火攻心,却也不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去撩人家的帘子,就在外面吼:“黑瞎子你给老子出来!”
?那交叠的两个影子顿了一下,然后是一阵衣料摩擦声。一个男孩儿打开纱幔,脸上微红,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
?黑瞎子的衣服还没齐整,露出一片胸膛。他将散落的头发拨到脑后,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怎么的,小三爷?”
?吴邪瞄了一眼站着的男孩儿,只觉得面善,一时也想不起来到底见没见过,只瞪着黑瞎子道:“黑爷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个什么缘故?金屋藏娇么?”
?说完了他才觉得金屋藏娇这个词太暧昧了,想改又觉得掉身价,只好作罢。
?黑瞎子挥挥手让那男孩儿退下,似笑非笑道:“小三爷这是在暗示着什么么?”
?吴邪想这厮正在发情期,说出来的话大多不会很入耳,便道:“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龌龊,我来只问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黑瞎子半眯着眼看着吴邪一脸不高兴,差点就把“你过来我告诉你”这句话说出口了。他轻咳一声:“小三爷火气大,该好好静养一下。”
?吴邪道:“我一没病二没灾的,静什么养?!爷的时间是有限的,你要不说,我可走了。”
?黑瞎子道:“原来小三爷是觉得无聊了?这好办,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吴邪说:“你要留我到几时?”
?黑瞎子慢吞吞地理好衣服,“小三爷刚来,还没好好玩过呢,说那些还太早。天快黑了,咱们吃晚饭去,今晚想吃什么?”
话题就这么硬生生的转了。
?黑瞎子仍是在笑,看不出有什么不满或者怒气,吴邪突然生出一种心里没底的感觉来。
这算是软禁么?
谁来告诉他,现在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逆袭的二世祖
黑瞎子没说谎,第二天就领着吴邪逛园子。两天逛半个,四天逛完。逛完后吴邪又是一个人待在院子里。
吴邪奇怪,黑瞎子怎么不出去逛逛,一个破园子有什么意思。
丫鬟说,外面很危险。
危险危险危险,危险你妹夫,黑瞎子才是最危险的姑娘你知道么?
吴邪坐在镜子前,一面让丫鬟在他脸上涂涂抹抹,一面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有半年,他就是二十一岁了。
要真这么活着,再给他两辈子也碰不到解雨臣和张起灵的影子。杀不了他们没人会怪他,但他自己会内疚。
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他爹娘叔叔。
这会儿还有谁能帮他了?
黑瞎子。
黑瞎子会惹麻烦上身么?他收留他已是意料之外的事,再要他做其他的,恐怕没可能。
吴邪有些恍惚,直到丫鬟道,公子,药上好了。
吴邪点点头,仔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奇异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想到几天前,他撞见黑瞎子的那个小情人。当时就觉得面善,现在一想,还真是面善。
吴邪在那道极淡的伤痕处摸了一把,眼睛微眯。
真的真的面善呐……
接下来的几天,吴邪开始接近服侍他的丫鬟。
他没调戏过姑娘,但调戏过公子,手段经验还在。二十岁的年轻人,笑起来介乎成年与青涩之间,很有吸引力。丫鬟们常年生活在这个园子里,见过的人不是黑瞎子就是小厮,对吴邪没啥抵抗力。一次两次还行,到后来,她们见到吴邪就面红耳赤,不多时便主动亲近,气氛旖旎。
黑瞎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吴邪靠在丫鬟的腿上看书,一边就着姑娘的一双纤手吃橘子,一边享受着姑娘力度刚好的按摩,见他来了,不慌不忙地撑起身:“哟,黑爷,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请坐。”
黑瞎子让那丫鬟退下,也不坐下,就靠着门框,“小三爷在这住着可习惯?”
“习惯,当然习惯,”吴邪笑吟吟道:“姑娘也挺好的,就是热情不够。”
“哦?”黑瞎子阴恻恻道:“瞎子够热情,小三爷要不要?”
吴邪轻哼一声:“你让我上就行。”
黑瞎子坐在桌前,给吴邪倒了杯茶,也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想去找解语花和张起灵?”
吴邪沉默。
“找到他们又如何,你能把他们怎么样?”
吴邪确实没想过。
他想想,道:“也好过在这里混吃等死。”
黑瞎子笑:“你去就是送命,你死了顶屁用。”他喝了一口茶,“他们打小就学功夫,你落后他们将近二十年,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黑瞎子见吴邪不说话,端起茶壶给自己续水,一边道:“小三爷可曾听说过鹰的重生?”
吴邪听过。鹰的一生有七十年的时间,在它四十岁时,它的喙将老化,羽毛变得厚重不堪,这时,它要么等死,要么蜕变。
如果是蜕变,它必须飞到山顶悬崖上筑一个巢,停留在那里,用它的喙击啄岩石,直到喙完全脱落,然后等候新的喙长出来。之后它会把指甲□□,当新的指甲长出来后,它们便把羽毛一根一根地拔掉。
等新的羽毛长出来后,鹰便开始重新在高空飞翔。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十分痛苦并且不如意的过程。有时吴邪想,如果他是一只鹰,到底要不要蜕变,他还得好好考虑。
黑瞎子吹开水面上茶叶,轻轻啜了口茶。沉寂了一时,他道:“很多年前,我被挑断脚筋撵出家门,连碗水都喝不上。”
“小三爷,你还年轻。”
黑瞎子搁下茶碗,起身出去。
吴邪坐在桌旁发怔,看着黑瞎子喝过的茶水,轻烟袅袅。
次日,吴邪走遍园子,终于在一棵树枝上发现打瞌睡的黑瞎子。
吴邪之所以认为黑瞎子在打瞌睡,是因为他站在树下看了黑瞎子有半个时辰之久,黑瞎子一动没动。
他开口道:“黑——”
“小三爷有事?”
吴邪吓了一跳,“你没睡着?”
为方便说话,黑瞎子翻了个身,趴在树枝上,一只手枕着脸,一只手垂下来,左右摇晃不停,看起来很懒散。
”瞎子看小三爷在下头站着,以为小三爷有要事要说,所以就没说话呀。”
“…………”
你他妈动一下会死么。
“那么小三爷找瞎子是有什么事?”
吴邪犹豫了一下,“你武功不错。”
黑瞎子:“咱们刀尖儿上讨生活的,武功不好会短命。”,
吴邪:“这身功夫跟谁学的?”
黑瞎子:“我师傅呗。”
吴邪:“你师傅人呢?”
黑瞎子:“死了。”
吴邪:“哦。”
黑瞎子:“…………”
过了一会儿。
吴邪:“你学功夫有多少年了?”
黑瞎子:“记不得了,几十年吧大概。”
吴邪:“哦。”
黑瞎子:“…………”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蜜蜂飞过。
两只蜜蜂飞过。
吴邪:“懂我的意思么?”
黑瞎子:“小三爷想上我?”
吴邪:“…………”
三只蜜蜂飞过。
吴邪:“我走了。”
黑瞎子:“不送。”
第四只蜜蜂飞过前,吴邪突然又折回来了:“教我功夫。”
黑瞎子:“好啊。”
自此,黑瞎子成了吴邪的师傅。第一课就是被打。
用黑瞎子的话来说,想要打人,就得有被人打的觉悟。作为江湖人士,如果连别人几拳头都受不住,那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另外就是,如果能承受住被人打并且自身还游刃有余,那么顶着别人的拳头逃脱的概率就是非常大的。
吴邪表示这招很实用。
实用是实用,但每天浑身乌青的上床睡觉,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他相信黑瞎子已经手下留情了,可是这么下去,他这把老骨头早晚解散。
黑瞎子挥着小皮鞭嚯嚯嚯的笑:“小三爷,瞎子的技术如何?抽得你爽不爽?”
吴邪:“…………”
算了,还是换一种方法吧。
黑瞎子怪笑,那就开始进攻。
吴邪听完一怔,随即无比兴奋,自觉翻身做主的机会来了,终于轮到他□□瞎子。
可事实上黑园(黑瞎子的园子)后院有一片未开发的荒地,那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那就是吴邪的训练对象。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吴邪挥舞着一根柴火棒跟一丛野草较真,棒起棒落间汗如雨下。
在堂屋内喝茶调戏未□□小公子的黑瞎子迎来怒火冲天的吴邪,吴邪一棍子劈在黑瞎子手边的茶几上,茶具和那小公子齐齐一抖,“你他妈就是玩我呢吧?!”
黑瞎子:“哎呀,被发现了。”
“小三爷,不是瞎子不愿意,你看看你,啊,二十岁的人了,骨骼都成了型,要当真学起来,你知道会有多痛么?”黑瞎子一脸的意味深长,“这玩意儿可比第一次干那事儿痛得多,瞎子可不会悠着来,若小三爷吃得住,瞎子就教。”
吴邪点点头,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等到黑瞎子正式给他拉韧带时,吴邪才真切的体会到,黑瞎子口中的“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像把腿拆下来又装上去。吴邪痛得手脚冰冷,大脑发麻,眼前一片花。黑瞎子一松手,直接倒地上起不来,两条腿直抽搐。
吴邪躺在厚实的地毯上,入眼是繁复的雕梁和黑瞎子锐气满满的笑。他感觉到心口突突的狂跳,冷汗从额角滑下来,浸湿地毯。
这是为他学习格斗和轻功做铺垫。
学习过程之辛酸苦辣自不必提,吴邪算是有进步的,特别是轻功,尽管他那所谓轻功其实就是比以前跑得快一些。
但有黑瞎子在,就不愁教不出个样子来。黑爷有的是手段。
黑瞎子看着吴邪站在巨石上不敢尝试,幽幽叹道:“不成佛便成魔。”
吴邪拼命地回忆着黑瞎子所谓的技巧,眼一闭心一横:“死就死吧!”然后扑出去。
身体轻了一下,接着是令人发寒的沉重感。
吴邪死死闭着眼,准备坠毁。
然而他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黑瞎子继续幽幽叹道:“有点进展,还得再练,下次瞎子可不会接住你了。”
来年春暮。
黑园佳木葱茏,清溪泻雪,白石为栏。
花褪残红,落红浮荡,溶溶地漂往下游。
池边垂柳成双,遮天蔽日,青绿喜人。
黑瞎子坐在池边的草地上,翘着腿,双手撑在身后,感叹道:“这风景真是极好的。”说完他扭头大声问:“你说是不是啊?”
他身后并无人。可就在他问完后,一阵狗吠声远远地传来。
然后是吴邪气急败坏的吼叫:“黑瞎子你他娘的赶紧把这条畜牲扔出去!!”
随后吴邪绕过假山藤蔓狂奔而来。他身后跟着一条狗,吊着舌头,哈喇子在风中连成线,样子极其凶恶。
这么凶恶的狗,跟吴邪的距离总是保持在一个恰当的距离,既能让吴邪感到恐惧,也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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