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四时_分节阅读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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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后你就写了这个?嗯?

    ——嘿嘿,嘿嘿……皇叔,朕的字写得好么?

    ——唔,还不错……

    小小的少年满足雀跃地欢呼一声,围着英俊的男人打转,仿佛一只可爱的松鼠于林间嬉闹,自由自在,快乐放纵。

    后来呢……

    后来周怀政哥哥为着自己这个玩伴向刘太后夺权失败而被斩首于城西的普安寺,少年玩闹的戏言竟然一语成谶……

    后来皇叔也去了襄阳……

    后来大娘娘和小娘娘也都不在了……

    后来他做了皇帝……

    后来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赵祯宁愿自己还是幼时那个承欢皇叔膝下的小小孩童,自由不羁,无拘无束,任性放纵,如同林间穿行的松鼠,自由,快乐,蒙上天眷顾爱宠。

    高处不胜寒……

    他忽然缓缓闭上眼,良久之后,赵祯很慢地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待寻得证据,包卿速速拿人回朝。切记……不可伤他性命,决不允许伤他性命……”

    “臣,领旨。”

    寺钟寥落,天下有雪。

    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寒凉无比,自宫阙至四野,无处不在。

    包拯叹一声:“展护卫,公孙先生,准备启程,半月后我们赶赴襄阳,那位秦翩然姑娘,务必要好好保护,将来我们还需要她的供词。”

    白玉堂自觉地笑:“大人放心便是,我陷空岛想要保护的人,断不能让她有所损伤。”这点本事若都没有,陷空五义该全部回去隐居了。

    公孙策看了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笑意隐隐:“有劳白少侠。”

    至于那个谢字,该由某人说才是呵。

    几人商议好时间,白玉堂自然也不愿落下。好在包拯等人已经习惯,诚如公孙策所言,展昭与白玉堂一向形影不离,同进同出,大家早已习惯。若哪日展昭身旁无他,倒似是玉杯儿少了银酒壶,左右都觉别扭。

    待万事皆商议好,展昭忽露出踌躇之色。

    他尚未开口,细心如公孙策已经发现他神色有异,便问道:“展护卫,你可是有何为难之事?此地都是自家兄弟,但说无妨。”

    白玉堂更是早在便注意到了,只是碍于大人在场,不便多问,此刻听公孙策问出,自然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展昭看。

    展昭迟疑片刻,眼中有一抹歉意:“三日后乃是一位长辈的六十寿辰,我必须前往拜寿。不知大人可否允许属下告假五日?”

    包拯点头:“自然可以。”

    他只有有些奇怪,展昭早年与他相识时就他和公孙策便知道,这孩子家中亲眷长辈早已凋零,父母俱是早亡,如今是何等重要的长辈,竟令展昭如此敬重?

    白玉堂却不比包拯心中顾虑,直接奇道:“猫儿,什么长辈?”

    展昭向来事无不可对人言,与白玉堂更是亲密无间,如此重要的事情,白玉堂竟然不知,他心中亦是惊讶的。

    “说起来此前也与你提过的,”展昭淡淡一笑,“是丁家妹子的母亲,丁老夫人,我爹爹生前的好友。”

    他说起这桩事,包拯与公孙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来,显然是知情的。

    包拯含笑道:“你应该去。”

    “多谢大人,属下定会早日归来,必不耽误襄阳之行。”

    公孙策看看白玉堂倏然沉下的脸色,眼底翻涌的惊澜,不由暗暗心惊。他又看了看展昭,仍见那青年眉目沉静,眼如秋潭,太清透不染尘埃,也太清明瞧不见一丝儿女情长的涟漪与幽澜。

    莫非是自己想得太多……

    可往日白玉堂离开时,他分明数次曾见展昭静静独立风露秋宵,遥望圆月,那眉目间流露出来的温柔挂念,却不是为了眼中这人,还是为谁?

    一向精明通透的公孙策此刻也不禁有了几分疑惑。

    他最后只看了看包拯,而后者的坚毅神色面对他往往只剩下温和纵容——不,并非想得太多。

    想人世寂寞如许,又有几人会时时将另外一人的欢愁忧乐皆放在心上……

    小展昭,你可千万莫要糊里糊涂……

    自来人心如朝露浮云,如长川烟波,如芳华转瞬,变幻莫测,越是珍贵纯净,越是难以把握。若留待日后追忆,徒留一地残阳,杳杳晚钟,只余下说不尽的怅然寂寞。

    公孙策心中不禁长叹一声。

    (这里的襄阳王跟9475里的那个囧囧老大爷没半点关系,别代入,谋反也不是单纯的贪权。这个人物出自别的电影的原型,等剧情线告一段落我再来详细说道说道;以及本章解释,大娘娘是指刘太后,小娘娘是指杨妃,都是赵祯的养母;后边周怀政讨要墨宝和被杀那个梗是历史梗,都是当年看《汴梁繁华正如梦》看来的,如有雷同,那是历史……以及注意啊注意,到现在为止,五爷还不知道展大人的未婚妻是丁月华……=-=)

    (二十四)候彼良坡

    “等等。”

    “嗯?玉堂?”

    几人同时看向白玉堂,脸上皆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来。白玉堂也不顾包拯与公孙策的神态,只定定地望着展昭,他双眸漆黑深邃,剑眉斜飞入鬓,分明是眉清目秀,那脸颊线条却竟如刀削斧砍一般,棱角分明凌厉。

    既焕然华美,又冷峻逼人,如此奇异,如此矛盾,偏偏在他身上,又如此浑然天成,理所当然的睥睨姿态。

    “猫儿,五爷问你,你父亲所结交的丁家,可是松江府茉花村的丁总兵家?”白玉堂眸光深沉,收敛了往日似笑非笑的风流之态,便如三月长河春冰,令展昭感到一种陌生的料峭感受。

    他习惯了白玉堂向他展露的温柔纵容,反倒忘了他最初的本质。

    那个睥睨九天、自负自傲自我的白五爷,原本便是这般模样,只是在展昭面前,收敛已久罢了……

    展昭怔了一下,虽不解他此刻陌生神态,却还是极温和地笑了一笑:“正是,莫非玉堂也认得丁家人?”

    自丁家兄妹的父亲亡故后,丁老夫人便深居简出,从不轻易见外人,也甚少接待古旧访客。丁家本人丁稀薄,丁氏兄弟多年闯荡江湖,久不归家,只剩下丁月华一个女儿,安安静静侍奉在母亲榻前。

    展昭也极少去丁家,算上这次,亦不过第三回罢了。

    白玉堂突然笑了。

    那笑容如冰上开花,他天生明秀的面容带来璀璨清丽的春光,然而那双清寒的眼眸却不见一丝真心实意的欢悦与暖意。

    竟然是丁家……

    几次三番提起,诸多巧合,他竟然一点也没意识到……

    “是丁家啊……”白玉堂低低地笑,脸上有惯常的轻嘲神色,然而这次却并非嘲讽人世,却是在嘲讽自己的迟钝胆怯。

    展昭奇道:“丁家怎么了?”

    白玉堂举止有异,莫说与他一向亲密的展昭,便是连包拯与公孙策都看出来了。公孙策忍不住暗忖道:“总不会如话本般,白少侠与丁家有仇怨吧……”

    事实上当然不是。

    展昭一双明眸关切地望着白玉堂,他并不多问,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无声地表露出深切的担忧与关心。

    这只大白老鼠的一举一动,一怒一笑,皆能牵动他心神,令他日日挂心。

    白玉堂心中凄寒已极,却因过分骄傲,不愿表露出分毫来,只淡淡笑道:“猫儿,你可知道?那茉花村方位十分巧妙,正藏于我陷空岛东南一角,茉花村丁家与我陷空岛,乃是世交,素来交好。你那位丁家妹子,便如我家妹子一般。”

    展昭不由睁大了一双眼,显然大吃了一惊。

    “当真?”

    “自然是千真万确。我自幼看着月华长大,她是个绝好的姑娘。”

    白玉堂笑容有几分莫名复杂,那一双眼漆黑明净,只认认真真地望着展昭,丝毫看不出他内心激烈的矛盾和痛楚。

    ……

    包拯温和一笑:“你二人倒是有缘,甚好,甚好。”

    展昭亦不自觉点了头,眼底流露出丝丝欢悦之意。然而他心头隐约觉得哪里不安,仿佛飞鸟失了熟悉的航线,再也去不到那本该有要去的终点。

    公孙策将展昭神态尽收眼底,不由暗暗心道:“只怕是太有缘……缘太深,情也不知不觉陷得太深才可怖。”

    翌日清晨,展昭便与白玉堂双骑同行,俱是赶赴丁老夫人的寿宴。

    往日二人若同行远游,一路定然是嬉闹斗口,甚有意趣,断不会如此沉默压抑。展昭性极体贴,见白玉堂如此反常,只觉他必有难解心事,意欲开解宽慰一二,却不知道他心结在何处。再多一想,那心思便岔了……

    他与白玉堂如此亲厚,对方有何难解心事竟然连他也不能倾诉么?

    展昭心中略觉失落,但他素来对白玉堂一片赤诚真心,不忍见他明眸带愁,遂在客店歇脚时,忍不住开口问道:“玉堂可是有心事?”

    白玉堂不答,只轻轻拍抚自己的马儿,一双眼似冷似热,似多情似无情。

    像是在出神……

    此刻深雪欲来,天色薄暗,耳畔寒风轻轻撩过。天地苍茫,那人一身白素锦衣,仿佛若仙人,缥缈淡漠,说不出的清寂寥落,令人心中莫名感伤。

    展昭见此双眉微蹙,情不自禁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声音淡柔温润,轻唤道:“玉堂?”

    白玉堂骤然回神,耳畔听的展昭声音清透,语调柔和,心中大震!

    此刻他心中有万千念头想要剖白,想要告诉这人自己内心深藏的情意与渴望,想要让他舍了红尘纷扰随自己江湖浪迹而去,共游江山如画,纵情自在……

    白玉堂想了很多很多。

    然而最终他只两唇轻动,满腹言语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只因他万分清楚,若是那人当真应了,也就不是他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展昭了。

    情字如何能令一个潇洒不羁的男人怅然无奈,令他痛楚不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白玉堂忽然轻轻地笑,那笑容风流多情、绮丽无双,眼底却如春寒未尽,薄暮料峭,令人觉出几分凄清凉薄来。

    “猫儿……五爷无事,莫要多虑。”

    展昭却分明不信他,一双清湛明眸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白玉堂,半信半疑道:“当真无事?”他顿了顿,又极温和诚恳地一笑,“玉堂,你我相交虽不过数年,然而情谊深重。若有难解心事,尽可与我言说。展昭虽不才,不能为你分忧解难,亦可陪你一醉方休,聊以抒怀,你可信我?”

    情谊深重……一醉方休……

    白玉堂心中一时情潮翻涌,一时郁郁痛楚,却还是笑得疏狂,反握住展昭搭在他肩上的手,唇角笑意竟是愈发明亮:“得猫儿一语宽慰,白玉堂此生无憾。”

    他眼神缱绻,桃花凤目风流绮丽,令展昭看得都不禁微微出神……这耗子当真生的一副好皮相,一笑动人至此。

    “得知己如玉堂,展昭自也此生无憾了。”展昭微微一笑道。

    凉月高悬,此夜荒野酒家中,有陈年美酒,有知己在侧,有痛饮胸怀,却独独没有醉倒的资格……若醉了,可否令他一生夙愿得偿?

    不可啊……

    不如不醉。

    因赶路甚急,良驹神骏,二人很快便赶到了丁家。

    茉花村居地幽僻,山水环绕。远远望去,便可见乔松青黛,白梅泊烟,丁家门前青石道路平整阔宽,两旁俱有渔家汉子守着,说不出的幽然宁静。

    母亲寿辰,便是远游在外的丁家兄弟,也早早赶回了家,筹办母亲的寿宴。

    “丁大哥,丁二哥,别来无恙。”

    “展昭,真是许久未见。”

    展昭奉上手中巨阙,交由庄丁收下。他素来规矩,丁家有老母在堂,自然不宜携带兵器入内。巨阙毕竟上古神兵,煞气太重,总要有所避讳才是。

    丁兆蕙常与兄长相伴,得他宠溺万般,故而养成了顽劣的性子,见了展昭便打趣道:“展昭,你是特意来为母亲祝寿的么?”

    展昭不解其意,老实点头:“自然是。”

    丁兆兰毕竟稳重,深谙弟弟本性,知道他要拿妹子捉弄展昭。但他一向对丁兆蕙宠溺太过,又觉得两家世交亲厚,偶尔玩笑,亦是无伤大雅,故而只含笑暗暗摇头,却也未曾阻止。

    丁兆蕙灿然一笑:“原来你不是特意为见月华而来的,想必妹妹若听到了,定会有些伤心失落。展昭,你好好贿赂我,我必不告诉月华,如何?”

    他笑得顽劣慧黠,这玩笑话也不算过分,展昭便觉不好应,却也不能不应,只好温和一笑,轻巧将话题拨回:“我既来丁家,怎能不见月华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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