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文件夹里,等着两边的同事散去。将密封链缓缓拉上时,莫名的觉得失落了。我看向在中间过道缓缓走过的年轻帅哥们,突然就大叹了一口气,我最终还是没有抓住机会,好好的逮一个回去啊!
来的时候我们单位的车子因为很挤,加之又出过车祸,回去的时候,政法委的带队领导想办法给我们安排了车子,将区内所有人员及车辆集中在一起,进行了调剂。很不幸,我被派到了公安的车上。
人有的时候真不能相信自己的运气,尽管我在心里祈祷再祈祷,别把我给排给公安,但是老天分明听到了我的祈祷,并且很得意的耍了我一把。郑书记很负责的把我推向李队,然后跟那一帮斜着眼睛看我的警察道: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啊!
我不小了,真不小了,我要求人权,我要求双向选择!
我苦笑着看向郑书记,人家笑得多和蔼啊,我们院长还要听他的呢,凭什么我因为私人恩怨就辜负了书记的一番好心呢。转头望向车子,开车的帅哥我不认识,也没太大的印象,李队已经跨上了副驾驶座,后面也坐了两位了,靠左门的位置是留给我的,而中间的位置,鲁大警官堂而皇之的霸占着。
好吧,坐吧,不到一个小时的路呢。
党校建得太过偏僻,明明就是市党校,却要把校址扯到市区的最边缘,要是建在市内多好,这每天的食宿费都能省下不少啊,我们回去一趟也要方便的多啊,领导们也省多少的心哪,我会少多少的尴尬哪……
碎碎念、碎碎念!
正当我准备上车时,妖精及时出现了,而且一出现就出现了两只。
和我一房间的妖精美女拉着林业公安分局的另一个妖精美女扯住了郑书记的胳膊。
“我们晕那车,来的时候已经将胆汁都吐出来的,领导给我们换个车好不好?”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她们,她们的意思很明显了,她们要坐的就是这辆只剩一个座位的车了。
虽然我也会晕车,但我还真不知道坐不到一小时的车程可以将胆汁都吐出来,当然,我是草根阶级,她们是花朵般的妖精,体质绝对存在着差异的,既然她们要求换,意思也这么明显了,得,正合我意。
终于,我也大方一回的跟正在为难的书记主动要求:换车。
别克小轿车喷漆的警车后座坐上四个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特别是后面还坐了两个身高目测都达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两个妖精虽然身材玲珑有致,不过既然能混公安交警,自然也娇小不到哪里去,我在车旁站了一会,研究着他们怎样合理安排安间。
李队坐在副驾上回头看后面的人一个劲的拱着进,然后大声感叹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我抿唇笑了笑,可是突然觉得虚假了,渐渐的敛了去,再瞧了眼鲁巍,他正在努力往右边挤,突然抬眼便盯住了我,我飞快的转身,向另一辆车走了去。
坐上另一辆宽敞的三菱车时,我侧头往外瞧了眼,旁边的帅哥问:看什么呢?
我回头笑笑,敷衍道:我们院里的车走了。
他又道:走了你也不用这么的落寞啊……
我落寞了?
车子还没驶出党校,就接连状况不断了,开车的小赵显然是个新手,车子倒车时竟倒到了人行道上,整个三菱车很滑稽的一个轮胎在台阶上,其他三个轮胎落在车道上,我怕得紧紧抱着前面的驾驶座,真的是不想再经受一次车祸了。从人行道上下来后,开出不到一百米,车子右前轮又陷进了水坑里,整个车子里的人都冲着小赵吼了起来。
美女问:四驱的车子都能让你给陷水坑里,你有照没?说,有照没?
小赵很无奈的出示他的驾照,道:我有的,我有的。
一哥们将那驾照夺了去,看了后骂道:“你还不如我呢,我考了都一年了,你才拿了不到一个月的驾照。”
我无语,生命诚可贵啊!
车子里所有的人一致要求换人开车,然后看向拿了一年驾照的哥们。
他挠挠头,道:“我虽然拿了一年,但是一年内,我的分数就全部被扣光了……”
更无语!生命诚可贵啊诚可贵!
小赵咕哝着,答应开很慢,我们才同意将才推出水坑的车子给他开,可是他一发动,车子居然向后倒了起来,后轮又陷进了刚刚的那个水坑……
全车的人已经面无表情了,小赵缩缩脖子,冲大伙不好意思的笑笑,捣出手机,拔通后,十分沮丧的道:“兄弟,救火!”
挂了电话后,小赵扭头十分委屈的跟我们抱怨道:本来就应该他开的,可是他非说让我练习练习,跑那车和美女挤一起了。
什么人哪,拿我们的生命给别人来练习!
在等待十分钟这后,开车的人换了。我看着鲁巍一言不发的坐上驾驶座,心就又那么突突的跳了起来了。
是他!竟然又是他!我在换车以前,他就已经坐上了那辆别克了,其实……我多想了,我多想了!
车子发动时,鲁巍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我的座位在他座位的后面,我一抬眼便刚好对上了后视镜里他剑眉下的那一双眼。
车子里的人有说有笑,鲁巍偶尔“嗯”两声,我整个不在状态,一言不发的呆坐在后面,有时别人提问时,我笨笨呆呆的虚应两声,笑笑,当是打发了。
挂档,踩油门,打方向盘,车子在一阵大噪后,爬出了水坑,鲁巍的动作较之小赵来,简直可谓是驾轻就熟,上了水泥路后,更是感觉到他的动作似行云流水般了,看得出,整车人的心情也因为窗外一跃而过的景致而变得平稳舒坦起来。
第 11 章
车子路过土菜馆时,鲁巍一打方向盘,拐了进去。一车的人很自觉的下了车,就我一脸的讶然,开了车门后才发觉那几辆先出发的车都停在了停车坪内,李队已经和其他人已经开了两牌桌了,我们到的时候,他刚好斗地主挨了五炸,所有的人都吆喝着要他喝上十杯水。
原来,他们还要聚餐啊!
我是外部人员啊,这样跟着来,太不适合了。他们已经熟透了的觉得没任何异常感,可我有啊,我本来性格就别扭,跟不熟的人就别扭,何况是跟这么多不熟的人,虽然混吃混喝的事情也常有,但不代表我会莫名其妙的跟一大帮不怎么熟的人一起混吃啊。
别扭!真别扭!我总没办法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知道自己这样小家子气会招人不喜欢,就是没办法,没办法!
我迟迟挨挨的移到鲁巍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可是,他老兄的动作可不可以不要弄出这么大的幅度来呢?
他敏捷迅速的一个大转身,让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这边。
我呆在那里半晌,打牌的人见没什么事情,复又围作一堆继续打牌,倒是鲁巍转身盯了我半晌后,才问:“怎么了?”
我拉他到一旁,轻声的说我有事要先走。
他沉凝了一会,就这一会,那眼里复杂探究的让我轻轻的抖了一下。
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率先转身,唤道:走吧。
我似惊醒般,摸摸略有些发烫的脸,感觉自己差点溺在他眼里了。回头,那些人还在全神贯注的打牌,倒是妖精几个发现了我们在向外走,于是我本想打声招呼的想法,也因此作罢了,反正他们有人发现我离开了。
跟在鲁巍身后,其实我颇为忐忑,因为已经到了市区内,我没打算让他送我的。可是他的态度表明了不容我拒绝,我已经不敢再作声去推却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眼里似乎风卷云涌般的藏了些什么了。
坐在副驾驶座的时候,我先扣好了安全带,对于坐这个位置,仍然是心有戚戚焉,鲁巍发动车子后,就坐在那没动了,我不明白他在等什么,侧头正想问他时,他一挂档,踩了油门,车子便开动了。
“我不回家的,你把我在xx路口放下来就行了,我在那等车回法庭,明天还要上班。”我说。
他侧头扫了我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可能是觉得我太过麻烦了吧。我扁扁嘴,又不是我要求他送的。
车子一拐,却朝另一个方向拐了去,我想了一会,觉得这里似乎没有近道可以去那个路口,也不曾听说这边会有开往那个乡镇的公车。
那就是鲁巍有事?
车子一直开到了二医院的门口,我才相信,应该是鲁巍还有事。真是个闷骚的人,有事不能跟我说一声吗,闷葫芦一样,想去哪就去哪,都不尊重人权的。
看到鲁巍下车,我还径自坐在座位上摇头直叹:警察当久了啊……
他关上车门后,绕到这边时,见我还没下车,便又折回,敲车窗,我放下车窗玻璃,不解的看他。
“快点,下来。”然后他替我开了车门,我不解的下了车,看着车窗自动再合上,我被鲁巍快步的拉进了医院。
“你这是干嘛呢?”我小跑两步,跟上他的步伐。
他进入大厅后,熟门熟路的挂了门诊号,拿着单子就进了某个科室,将我按在了一“白大褂”面前。
我才明白,不是他来复诊,现在要检查的对象,是我。
医生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撞车了。接着他问撞哪了,我说头,然后瞟了眼身后的鲁巍,闭上了嘴。
医生也瞟了眼鲁巍,鲁巍这家伙就十分聪明的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拿着医生开的处方笺开门时,看到长身长腿的他抱胸靠在医院的墙边,见我出来,拿过了我的处方笺看。
“照ct。”真无语,那医师看了半天,摸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句话,照个ct先。
他领着我去交费,捣钱时,我说什么都不让他付,他也就不跟我争,我扯开钱包时,发现现金其实不多了,他说话了,道:用医保卡。
对哦!我有医保的。自从领了这玩意后,我还从没用过,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了,喜滋滋的拿卡出来,递给收费的那小妹妹,神气十足的道:小姐,刷卡。
拿了发票转身时,看到鲁巍的脸竟不知何时染上了笑意。
“发票留起来,就着门诊病历及处方,可以回单位报销。”
我“嗯嗯”的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向了ct室。
医院里有很多的护士和医生都认识鲁巍,一路来都有人和他打招呼,而鲁巍对医院似乎也非常熟悉,哪个科室在哪,看病流程是怎样的,他都不需要问人,像我就不行,我只知道这里是二医院,很小的时候在这里输过液,但后来我几乎是不来这里的,更别说还知道挂号、划价、交费这些繁杂的手续了。
所以跟在鲁巍身后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时,就感觉到很安心,有这么一个人,知道很多的事,在为我奔波,告诉我可以用医保卡进行消费,告诉我公伤可以报销治疗费用。更重要的是,他真把我当回事的拉我进了医院,真把我当回事的在ct室门口用略带忧思的目光送我进去。
可是,在我心底那么感激他的时候,在我差点为他心动的时候,他竟然……
我从医院出来后,他已经在车上了,我上车关上车门后,向他扬了扬报告单,心情好的笑道:没事的,多是淤伤,医生说问题不大的。
他双手都把持在方向盘上,可是却似乎没打算要开车,眼睛也不看我,平视着前方,神色似乎较为凝重,我突然感觉到他可能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于是收了话,也笑不出来了。
终于,他深吸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先前的要求是不是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其实,你不需要见我便忙着回避的,我向你提出交往的意思也许过于冒昧了,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又或许我本人不值得你交往,但我本来希望我们成为朋友也行的。另外,另外,我有适合结婚的对象了,你大可不必再对我存有戒心了……”
这么说来,这么说来……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看见他在说话,车子动了,有风灌了进来,他说到了。在xx路口下车时,我甚至连一句谢谢也忘了说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失态了,看着那辆车子载着他渐行渐远,慢慢的,软软的蹲在了站牌下,神思空洞的看着青色的路面上印着白色的车行线。
这么说来,这么说来,我想多了……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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