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宠妃:紫陌倾城_分节阅读14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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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中歌舞依旧,隔着许多的人和事,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陆修云带着定玉公主离去,她终究阖上了眼,低低道:“是,咱们再生几个孩子,儿子女儿都要。”

    他喜极,将她打横抱回了昭阳殿。

    他和她竟然锦瑟和谐,不浓不淡的过了四年。而这四个年头里,她站在窗前等待过多少个黄昏,怕是连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她在等待什么,自己也无法说的出来,只是心里隐隐模糊的一点念想,在寂静的午后或者深夜里萌动而已。

    他陆续纳了一些其他的嫔妃,后宫佳丽粉黛三千,自然会有勾心斗角的阴暗,但却从来不曾危及到她中宫的位置。她在两年后生下了一位皇子,他异常的喜欢,甫出生便诏告天下,不待群臣再做争议,周岁时便立了做太子。

    她是东宫之母,又是中宫皇后,地位稳如磐石---哪怕他偶尔留恋于其他新进的嫔妃寝宫,他也不会因此而淡薄了她。

    她渐渐看淡了一切,他是阅尽千花的蝶,偶尔栖憩,留恋她这一瓣芬芳。而片刻的停留,重又为远方的另一枝明艳展翼。

    她闲来无事召了宫中的梨园弟子听昆曲,只唱到“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八个字,唇角微瑟,竟是含笑。

    从来是良辰虚设,而她不曾怨尤,其实只是因为并不曾真的将他放在心上。年过双十的少妇,美则美矣,只是心态却早已迟暮枯槁了。她从来都是淡定的面对他的一众宠妃,便是面对轻佻挑衅,也未有稍微流露醋意的时候。

    久而久之,宫中的女子不得不盛赞皇后:贤德过人,端慧质淑----实在无愧于皇帝所赐的“淑”字尊称也。

    她在女官门毕恭毕敬的描绘里微微含笑,夕阳里看见女儿新月的身影奔了进来,这时才真正会心开怀,展开两手道:“月儿,到母后这里来”。

    那样宠溺,她知道自己此生所剩不多的幸福,都在一双儿女身上了。

    他的声音却在女儿背后响起:“朕才说要命人去带月儿过来瞧瞧上林苑的枫叶,刚下辇车,就在你这里碰上了,还真是巧。”

    他的眉目平和,眸间里隐匿了一种深情,看似平淡,却持久到足以维系他们的一生。她便起身微笑,暮色里起了风,拂动着她云鬓上的凤钗,一颗光亮的明珠在那洁白的面容上划过。他伸手给她正了正,而后握住了她的指尖,牵着女儿道:“起风了,咱们回家去。”

    梅雨季,一川烟草,满城风絮。黄昏时分雨下得密了,远远只看见万家灯火笼在淡薄的水气里。

    她浅浅一笑,那美丽的笑容也在风雨声里迷离下去。

    全文完,写这最后一段,林子速度极快,仿佛是胸中早有这样的片段。关于子默和应天成的番外,我暂时停笔不再写了,一位读者说的好,留白哈哈哈!p

    正文 林子的新书《天下无双》

    推荐林子的新书: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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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历氏名门,外戚世家。庶女素雪,嫡女无双,一对绝色姐妹花。画廊深处,胭脂软玉两生香,同为倾国色,却终因嫉妒而生出怨愤。为一己私欲,素雪背弃了家门,一手谋夺了原本属于妹妹的婚姻,费尽苦心成为中宫皇后。后宫数年腥风血雨,佳丽皆成妒心辣手之下的琉璃花樽。

    一杯鸠酒,皇帝终于试出她的真心。“皇后,你苦心蒙骗了朕这么多年,你甚至连阻碍自己的家人都不放过,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她饮尽杯中酒,含泪而笑:“我现在才知道,一个女人,再怎么要强,也强不过天命……”。君王终究薄情郎,声声含泪唤不回。

    十二扇鎏金紫檀雕花屏风后,转出一娉婷美人,白执扇掩面,款款而行:“姐姐,你错了,待我来告诉你,女人驰骋天下,从来不需自己出手,你只要驾驭了他,你就稳稳驾驭了整个天下……姐姐,我们都是自小受着帝妃教育长大的。这么些年,无双以为你真的通晓了为女子之道,坐稳了皇后之位,想不到,历家的重担,如今还是落到了我的身上……你放心,我一定会比你更为胜任皇后之位……”。

    她就是无双,天下独一无二的历无双。尘世茫茫,淌过这样的血泪之路,后宫沉浮几番,佳丽三千成云烟,她最终登上至尊的荣极。

    无双,能否走出梦魇般的过往,抛开琉璃碎裂的心底血痕,成就真正的天下无双?

    卷首开篇: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中京后宫,这夜春来百花怒放,未名湖畔更是梨花如雨,簌簌纷飞。那湖水原本极为清澈,印上点滴花瓣更显得姿态柔美。

    一队碧色宫装的侍女,簇拥着一位长发席地、素衣胜雪的女子,立在湖畔边梨花树下的护栏前。仪仗队跟着在后面,因为有口谕,所以不得上前,只有将那琉璃华盖伞,远远的靠在了层层拾级而上的玉阶旁边。

    那长发女子久久无言,只是将脸庞高高扬起,对着夜色下的一树花雨出神。忽然一阵风起,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p

    正文 番外陆修云:千山慕雪(1)

    才入了夏,草原上的伏耳草就已经长过了人膝。远远望去,视线里广阔得无边无际的绿,一直接到蔚蓝的天际。风一吹草浪起伏,仿佛绿色的大海,荡漾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那是牧人们的羊毡帐篷,仿佛海面上漩起的白沫,望久了会令人觉得眼晕。

    中午的日头已经有点儿火辣辣的意味,我被太阳晒得发了热,卸下了大半件袍子,匆匆将袖子往腰间一系,在颠簸的马背上,模糊的想,只怕自己这模样倒似个西域人了。

    果然王帐的游哨远远已经看见我时,便尖起嘴唇打个唿哨,还未等我应答,四面已经有数十骑围奔过来。艳烈的日头下,遥遥已经可以看清王帐卫士特有的虎皮袍子,竖起的精钢弯刀仿佛折月山上的新雪,反射着炫目的日光。

    我抱手行了一个礼,示意众人在前开路,为首的千夫长阿罕往地下吐了口唾沫,放开了嗓子就骂:“陆修云你这个狼崽子。”

    我微微一笑,并不理会他的野蛮无礼。我知道阿罕并非恶意,他只是嫉妒的发了狂,又不得发泄之处而已。

    初夏的风挟着青草特有的香气,将他的声音送得远远的,为首的卫士首领一骑当先,远远就直向他我们过来,隔着老远就滚下了鞍子,行了最恭敬的拂地大礼,额头一直点到草地上去:“陆公子,大单于和诸位王子在帐中等了很久了。”

    我这才停住脚步说:“起来吧。”王帐的卫士们已经纷纷赶到,都下马行礼,我问:“大单于怎么样了?”

    巴雅尔皱着眉头说:“不太好,今天连马奶都没能咽一滴下去。”

    我闻言亦是一惊,眉头也不禁皱起来,随着巴雅尔沿着山坡疾驰,平静的河水在山脚下缓缓转了一个大弯,在河畔平坦广阔的草原上,伫立着金碧辉煌的大单于王帐,四周散落着星星点点无数羊毡帐篷,如众星捧月一般,又如一朵盛开的雪莲,千重洁白的花瓣,簇拥着金黄的花蕊。p

    正文 番外陆修云:千山慕雪(2)

    我随着众人才走至帐外,就已经隐隐闻见一种皮肉腐烂的恶臭,掀开沉重的羊毡,大帐中密闭四合,一丝风也透不进来,大白天还点着酥油灯,灯油的气味混合着那种奇异的恶臭扑面而来。

    按照礼仪,我解随身的佩刀交给卫士,跟随着巴雅尔走进王帐,已经听到熟悉的声音:“是……阿云……”夹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仿佛破风箱。!

    我旋即行礼,以额点地,一边回答:“是我,大单于。”

    狼皮褥子上的大单于直挺挺的躺着,两个年轻的女奴拿着细布替他擦拭胸前伤口渗出来的脓血。他转动灰黄的眼珠看到我,倒是笑了:“你来得真快,看来我是真的要死了。”

    我想不到西域王族会对生死看的如此透彻,只得回言:“收到大单于的信,我骑着快马就上路了。”

    “你知道,我叫你回来,就是为了定玉”。他说话已经有了积分吃力,但神智看来甚是清楚。定玉,便是他最为疼爱的女儿,西域的第一美人,雪莲山上的仙子----定玉公主。

    大单于说:“叫你来……问……格萨与占登……无论哪一个做……大单于……定玉,都必将许配于你”他每说一个字,胸口的伤口就涌出更多的脓血,只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两个奴隶吓得都不敢再动弹,缩到了一旁。

    我上前几步,凝神望着眼前的这个老者。平心而论,他对我有恩,且是大恩,当年云州兵破之日,父亲玉我浴血冲出黑河境地,后有数万追兵,我受了伤,父亲亦中了几箭----想不到会碰巧途遇上刚从楼兰苍山地界返回的西域大单于以及定玉公主车队。

    当时情形已不需敷言,定玉公主断然救下了我,父亲亦被藏到运送粮草的马车上。

    其实西域王室当日不过才三千随行精兵,且地处三国交界之处,实则危机重重。面对随后赶来的数万兵士,大单于竟然临危不乱。

    “孤久仰晋国皇帝之威名,只是恨无缘得见,今既碰巧遇上林将军,还请将军回去之后,代本王向陛下转达孤的问候。”

    “大单于客气,末将必然将您的话带到,只是末将今日乃是奉命追击两名叛将,不知大单于手下可有人见其踪影”。

    密封的车厢内,我被定玉公主紧紧捂住口鼻,右臂上的伤口汩汩往外冒着血。滴答滴答车架的底板乃是木头,上面虽然铺了厚重的地毡,亦免不了有血腥之气外散。p

    正文 番外陆修云:千山慕雪(3)

    我身上的冷汗濡湿了厚重的铠甲,只有心里清楚到发冷,只要他们掀开这车驾的帘子,眼前的三千精兵,外加西域王室,都将幸免于难。

    只是因为带兵追捕的大将,乃是我曾经在其麾下历练过三年的林碧宇将军。以他向来的稳妥周全,他必然不会放过这样突如其来出现的一对人马。

    七月间的黑河下,弥勒川仿佛连空气中都流淌着蜜汁,野花正是开得漫山遍野,无边无际的花海仿佛硕大无比的一张巨毯,织满五彩缤纷的颜色,一直铺到如天屏耸立的雪山下。

    只是这样美的锦绣画卷里,处处都充斥着刀光剑影,以令山河失色黯然了不少。

    “对不住大单于,末将奉命行事,因此还是少不得得罪几分了,这些车驾,除了大单于的王帐之外,全部给我搜!”一声高呼,击碎了所有的幻想。我忽然感觉到,敷在我唇上的那一双手儿轻轻抖了抖。

    拉车的四匹骏马许是等得不耐烦了,顺嘴低下头便卷了一把草茎在嘴里嚼着,连带着后面的黑驹也打着喷鼻,弯下颈去啃长得正肥嫩的折耳草。

    三千轻骑都因这句话起了轻微的焦躁不安,紧紧跟随定玉左右的一个侍女先沉不住气:“公主,此人真是放肆无礼!“

    于是年轻的卫士们七嘴八舌,皆聒噪起来。幸而大单于回首瞪了他们一眼,才终于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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