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宠妃:紫陌倾城_分节阅读1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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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根手指,其实她非常瘦,瘦到手指跟竹节似的,却似乎有一种蛮力,抓着我的衣角,死也不肯放。

    不管我怎么样用力,她攥得指甲都泛白了,就是不肯松开。

    定玉你叫我,如何待你才好?

    我看着她的嘴唇白得泛青,双颊却是一种病态的潮红。她发着高烧,嘴里只是模糊不清的叫着我的名字:“修云,修云”每一声,都是对我的片片凌迟。

    她用她的痴情,将一直冷淡疏远的我,羞辱到无地自容。

    他不敢回应,满脑子里都是悔恨。我错过了这么多,等了这么久,定玉,你可还真能原谅我?

    不堪与自责深深笼罩着我的心,我握着她的手,终于落下泪来。p

    正文 相忘:番外陆修云(28)

    莫教容易裁罗绮。无端剪破,仙鸾彩凤,分作两边衣……

    谁在风雪中漫声轻唱?仿佛如梦,谁也不曾窥视过的梦境,梦里只有幽脉的芳香,而她姿容如雪,仿佛一线冰水,直凉彻人的心扉。

    我抬起头,夜色里有无数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天地间寂静无声。

    “定玉,我以后,必然好好待你。”

    “嗯!”她翻转身,伸手过来拥住我。

    天山下的雪便是在夏夜突然来袭也不出奇,明明中午时还是艳阳高照,晴空如洗。这会已经是点起了炭火,批上了皮草大衣。

    那几乎是生命中最寒冷的一个冬日,我仍记得那天下着好大的雪,漱漱的雪声仿佛每一片都落在人心间。

    而在遥远的江南,那里,帘外的梅花必然开得正好,幽幽寒香,脉脉动人。

    紫陌,我想你必然会活的很好,活的幸福而宁静。

    我会忘了你么?我一定----要忘了你否则,我这一生,都走不出你的阴影我已经对不住,我不能再对不住定玉。

    既然我们不能相濡以沫,为何不让我们相忘于江湖?

    灌下了一大碗的汤药,到底是平素身子底子好,这天黎明时,定玉的烧,终于退却了。

    我一直守在床边,这时是已经倦到了极点,几乎连眼都已懒得睁开,唯觉翻身就能睡着,却强打精神欠身起来,拉过实地子月白纱的夹被,替身边的人盖上。

    银红薄纱绣花兔毛的袍子因为侧躺而微微褪下,我依稀瞧着那袍子的肩头上用粉色丝线细细绣了小小一朵折枝花样,不自觉伸手过去捉住,不想手却顺着那纱滑下去,白色兔毛自指尖溜走,几乎是滑不留手。

    “修云”她捉住了我的手,将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怕她凉了这半边身子,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将她环入怀中。

    她的身体微凉,仿佛玉器的润意,点点沁入肌肤。

    冰肌玉骨,幽然清香。

    幽幽的香气袭来,熟悉而动人。p

    正文 相忘:番外陆修云(29)

    那一日,晚饭时分,定玉突然望着我的脸,一面桃花沾雨般的明媚笑容,她说:“修云,你说,我们要生几个儿女才好?第一个,生个儿子好不好?”

    我正巧低头喝着一杯滚烫的青稞酒,酒是刚刚温了的,太烫,乍一碰到舌尖一阵刺痛,吞不能吞更不能吐,狼籍的硬咽下去,喉头像被锋利的小刀轻轻划过,还是痛。

    我抬头笑起来,眼见定玉绯色的唇角一弯像新月,左颊上一个浅浅的笑靥若隐若显。话里还是有三分调侃:“修云,难道你就没想过咱们孩子的事?”

    孩子我其实有点茫然,想不到,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该欣喜么?我就要做父亲了

    我低下头,不知如何接言。

    我已经隐隐猜到了,定玉----已经怀孕了。她最近时常呕吐,而且整日闷头大睡。我问过,她却摇头不应,只说困倦而已,不肯论及其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我心里不是不明白,定玉是真的爱我,爱到肯纵容的任由我摆布。最脆弱的时候她也哭,被大单于训斥了,或者受了王室其他贵族的气,她也回回来向我哭诉。每当她倚在我肩上睡去时,我觉得她似乎将我的肩膀当成是自己最肆无忌惮最屹然不变的依靠。

    被人依靠,无疑是一种幸福。

    虽然,我能给予她的,并不多。

    正因为有了定玉,我才在自己灰暗的生命里,点燃了一堆小小的篝火。所以,我开始舍不得她。

    那种感觉,仿佛是于无边的绝望里,蓦然回过头去,只需要一点点温暧就会是飞蛾扑火,像行前溺毙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只要是你生的,儿子女儿都喜欢,都好。”我将她被过去的手慢慢的拢到了怀里,低头在她的额前印下深深的,含有无尽深意的一个吻。

    “总算你还有点良心,哼!我告诉你,你若说只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欢喜的转过身,整个的摔进我的怀里。p

    正文 玉婵娟(1)

    楔子:二十年后

    晋国都城,初春,清明将至。

    赵王府内,琉璃胜雪,端的是金碧繁华。立在王府最高处的观星楼上,凭栏远望,满眼看去,城中皆是商贾贵胄如云,绿窗朱户,瑶台琼阙连绵。

    凡是去过都城的人都是这么称羡,晋国应家皇朝的天下,如今堪称盛世睥睨天下。

    但便是这样的盛世,尊贵无匹的天家亦有憾事。

    当今天下应天宇,自传袭来皇兄应天成的皇位后,与中宫皇后南宫瑜(殷子蘩)便生有一位太子,两位公主。因是嫡生,且南宫皇后向来得宠,后宫无人与之匹敌,贤惠大度之美誉更是朝中内外皆知,是以储君之位,非中宫之子不做其他人选。

    但月前这位东宫太子却突然因心爱的妃子身患重症,而毅然交出储君之位,手持太子册封诏书长跪于乾元殿前,声泪俱下,跪求帝后放自己与爱妃一同离宫,余生将要云游四海,以求能够遇到修道仙尊为心爱的女子诊治,祈望能有一线生机。

    帝大怒,自是少不了训斥太子之昏庸失德。但南宫皇后却始终平静,在皇帝下令将太子鞭笞五十之后,她温言和色向皇帝进谏,帝后两人彻夜长谈之后,帝终于长叹一声,允了太子废位的请求。

    而身为国之储君,应玿谦此番倒是如愿了,只是,天下膝下只有这么一位正宫所出的太子,他既不肯继位,少不得便要在其他皇子身上做文章了。

    历来皇室立储君改东宫,便是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

    是以今日远远看去,这京都里,隐隐透出的漫天霞光中,少不免要染上一些血色上来了。

    三月暮春。煦暖的春风彷如美人柔柔的素手,纤纤地滑过天都城的大街小巷。满城烟柳在绵绵的细雨中绽出朦朦胧胧的绿意,微湿的青石板路面,映着不知谁家院墙里翘首而出的几枝桃花、杏花、李花,显出一派撩人的春天景象。p

    正文 玉婵娟(2)

    三月暮春。煦暖的春风彷如美人柔柔的素手,纤纤地滑过天都城的大街小巷。满城烟柳在绵绵的细雨中绽出朦朦胧胧的绿意,微湿的青石板路面,映着不知谁家院墙里翘首而出的几枝桃花、杏花、李花,显出一派撩人的春天景象。

    长京城内,东门洗玉巷,这边院子里,却是一派华丽奢靡的富贵景象。白玉做砖,金叶为栏,院中一草一木,无一不精致贵重,往来家丁仆从,身上穿戴、脸上容色,俱有别于一般百姓家。

    再看那门庭楣字,赤金赫赫,原来却是天之骄子----赵王府所在。

    府内家丁佣人来往频繁,但放眼看去,却不闻丝毫喧哗之声。

    只有一个曼妙的女声,在一树梨花飘落的观星楼上远远传来。

    “真是看不出来,你们应家,居然还有这么重情重义的太子,不过,唯一叫人感到可惜的是,他如今甘愿为之舍弃江山的,不是自己的元配正妃,而是后来居上的赵妃娘娘。这叫什么?新人更比旧人娇?还是,从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呵呵,果然说,最是薄情在天家,这话果然不假。”

    说话之人立在观星楼上,此时,天边已是残阳如血,红霞袅满天空。

    落日的余晖铺满韩王府,四周拂着清凉的风,梨花正落,似雪的花瓣纷纷扬扬,永不停歇般。

    点点花瓣如雨飞坠,有几片还打着优美摇曳的小璇,在半空中依依不舍的舞了半天,才在她雪白的裙裾下飘落于地。

    侍奉她的侍女都小心翼翼的围在旁边,惟恐这位主子一时不慎,生了差错自己就要命在旦夕了。

    “玉姑娘,起风了,您也站的够久了,不如回去歇着吧!”

    她这才缓缓回头,白色的兔毛披风里,露出一张精美到叫人屏住呼吸,不敢正视的脸孔来。

    只是她的眼神冰凉,似乎没有丝毫的温度。扫了一眼侍奉在周围的侍女,嘴角居然冷冷的挂上了一个笑容。p

    正文 玉婵娟(3)

    她这才缓缓回头,白色的兔毛披风里,露出一张精美到叫人屏住呼吸,不敢正视的脸孔来。

    只是她的眼神冰凉,似乎没有丝毫的温度。扫了一眼侍奉在周围的侍女,嘴角居然冷冷的挂上了一个笑容:“你们怕什么?你们的王爷很快就要做皇帝了,这个天下都是他的,难道还怕少了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放心,就算我现在在这里失足掉了下去,我担保,你们的主子也不会杀了你们的。”

    她说罢,居然真的斜斜里伸出一只脚来,倚在栏边的上身往外一靠,作势便要跳下去一般。

    “玉姑娘!求求您,求求您千万不要……”。负责看守她的几个丫鬟虽然都有武艺在身,但毕竟比起她来,还是不能占到便宜。况且众人跟着她这么一段日子,总算多少摸到了一些路子,譬如她并不是真的看起来那么冷心冷面,譬如她从来不会为难奴婢----于是,跪地乞求,动之以情,便是对付她最好的办法。

    “玉婵,怎么?又来玩这套小把戏?跟我回去,快点,要不,”一行朱衣人,拥着一位青衣薄衫的男子缓缓行来。他抬头便见了这一幕,居然也不慌,只是立在楼下,眼角露出几丝促狭的笑意,虽是笑着,但面上的神色却叫人不寒而栗。

    女子终于回头,一双冰雪明眸里盛满了寒意。他一字一顿说道:“你总不希望自己的姐妹在扬州知府的府里为奴为婢不是?本王说了,你若好好安分的跟着本王,三年之后,你和她们都可得自由。”

    这话没有丝毫的恫吓之词,但那绝美的女子听的明白,身子已经陡然回转了过来。

    侍女们都舒了一口气,个个小心翼翼的打叠起温顺可人的模样,对着王爷屈膝行礼:“参见王爷!”

    又主动过来搀扶那名叫玉婵的美人,美人理也不理,径直自己走下楼来。

    赵王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说,只是跟在后头,一行人缓缓进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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