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腰,那挺|立的玉|乳就像跳脱两只的乳兔,汹涌着仿佛要挤向西门庆的脸上。又用那尖尖玉指将那一条白亮亮的好物撮弄起来,揉得硬了,正要俯身下去,却听得王婆在外面一声干咳,打招呼道:“武大哥去了哪里怎的这时候才回?”
武大道:“干娘不知,只因我娘子叫我出去给干娘买绒线包儿,配的颜色又多,线又多,故而现在才买齐回来了。”
听得这话,金莲便忙抽身起来,却被西门庆一把拉住,凑在耳边低声苦道:“你好狠的心!怎么将我一人抛闪在这里?”
金莲知他刚被挑起了泼天的欲|火,却不巧武大回了,她也只好立刻回去,打断他这一回忍耐不住的绮梦。刚好让西门庆知道知道“奸|夫|淫|妇”是不能随时尽兴的——不做长久夫妻,当真妥么?
她便推开他的手,也丢一个风风流流的眼色过去,睨笑道:“好达达,来日方长,急他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我当年一直在想。。西门庆为什么一定要害死武大呢?
如果武大没死,武松又会不会杀死潘金莲?我觉得不会欸~~
金莲:不要将一个女人逼上绝路
金莲便起身回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金莲刚打发得武大上街,那西门庆果然就早早来了,在那壁坐着等她哩!一见了她的面,就猴急地搂住她亲了个嘴儿,将她的手移到下面去,对她道:“六姐,你摸摸看!”她的手即时便摸着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事,像是到现在还记得昨天的欲|火似的,上面还留有那时的硬度与热度,放在她已有了微汗的手中,金莲的檀口禁不住也微微颤地笑了起来。昨日扭动的香舌与吸吮的红唇也还记得那东西的腥膻的气味与倔强的个性。——她这已经是第二次发笑了。是自西门庆没有来见她之后所发出的第二次的笑,这笑即是勾引西门庆的媚笑、倩笑,也是不能抑制的自得的笑意。原来只要做到这一步,就可以获得西门庆的注意力了,可笑她从前还以为心有灵犀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想不到在眼前这男人的眼中,却是可以弃如敝帚的东西。却反而把这种肉|体的东西当成是最可宝贵的东西,从这一点来讲,金莲不由得开始同情着他了。
其实,她对他的脸和身体也是极为感兴趣的,只不过,原本这些兴趣比那一份爱他的心要浅得多。但现在也不同了。当她发现自己彻底理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之时,仿佛自己便立刻超脱出了情感的约束一般,现在只剩下对他身体和脸庞的喜爱了,所以,在给他做那些事的时候,她仍不能否认她的确获得了快|感,昨天临时斩断了的燕好,不仅是他未得满足,她金莲的不满足一样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她在晚上还被武大似是而非地弄了一回之后,那份不满足简直立刻放大了十倍,连用手也是无法解决的了。
所以今日她像昨日一般吸吮着西门庆的命根的时候,一面感受着西门庆勃|发的欲|念,另一面自己也因挑|逗对方而起了极为深重的空虚感,浑身都几近颤抖了。对方却冷不防坐起来,用手托住了她白嫩的身体,将她转了过去。金莲觉得自己最丑陋也最真实的地方被他尽收眼底,但心中的羞愧却只升起来一点就消失了。只有从中逸出的奇丽的香气飘散在房间里,接着,柔软而刚健的物体顶住了她身体的中心。
不过,今日她却并未像往日一样,叫武大晚些回来,反而对他言明,既是叔叔武松叮嘱,何不再少做它两笼炊饼,更早归家?那武大便只做了三笼炊饼,不到一个时辰便可回来,那时正是她和西门庆刚做了一回,又正难分难解的时候,这样的时候多了,不由得他不想和她做长久的夫妻!
何况,昨日武大回来之后,她便又提了一些酒食送给王婆,“不意间”给王婆透露了西门庆打算自给武大一些钱,要绕过她王婆和她勾搭了,话说了之后,只见王婆仍笑吟吟地,脸色不曾少改,但那双打着褶皱的眼皮顿时略塌了一塌,金莲就已经知道,王婆的心里,已有了分数了。知道西门庆愿意出钱叫武大腾地方,她的那一份拉皮条的钱没了,表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心底不知道要怎样地捶胸顿足呢!为了西门庆的这一份钱,她什么事做不出!
不到一个时辰,武大便回来了,西门庆再怎样难分难舍,也只得放了她回去,临走前只悄声叮嘱金莲道:“明日再来,你想法子叫武大晚归些儿。”金莲只是轻笑,低了头道:“他是奴家的丈夫,要迟归便迟归,要早归便早归,我哪里管得了他?”说着起身走了,一边走,又两步一回头地流盼有情。故意地扭转的细腰,做出些娉婷的姿态,还有眉眼之间的浓情蜜意,都要教西门庆舍不了她。
其后的几日里,西门庆又日日都来找她了。金莲过去都在武大面前遮掩,现在却不遮掩了,有意无意,向他暗示自己已经有了姘夫。武大虽说一贯地戴绿头巾,但是不给钱的绿头巾是断然不戴的,且看他有何话说。
一日,西门庆正携了新淫|器与金莲试验,却是南方勉甸国出产的一样物事,叫做勉铃的,据说稍得暖气,则铃自动,切切有声,或放女子牝户,或系于男|根,都是一样助兴的妙物。西门庆告诉金莲,得了此物之后,他第一个便要拿来和她共耍。两人正调笑着,要给金莲使用之时,只听得茶坊的大门外呼地抢进一个人来,对门首的王婆骂道:“老猪狗!你那日为甚么便打我?”
金莲听这声音是一个小子,正不知是谁,推过了西门庆的手。那西门庆却挨过来,磨蹭着道:“管他?须不是来找你我的。”便两根手指拎了龙眼核大小的那铃,要送进金莲的体内。却又听得王婆喝道:“你这小猢狲!老娘与你无干,你如何又来骂我?”
那人也不怯阵,回骂道:“便骂你这马伯六,做牵头的老狗肉,值我鸡|巴!”
金莲一听,险些笑出声来,尤其是最后四个字,更要叫一声好儿了。便又将西门庆的手推开,侧耳去听那门首的动静。
只听得外面的那小猴子忽然叫道:“你打我!”似乎是王婆动了手,又听得一阵乱响,又有一个人冲将进来,听得王婆一声大叫:“武大来了!”
金莲便赶紧上前,作势将门顶住,回头一看,却见西门庆躲在床底下,不由暗暗冷笑,外面又听武大一边推门一边道:“你们做的好事!”
金莲便止不住地笑出声来,对床底下的西门庆道:“你平时只在我跟前吹牛,说练得好拳棒,临时便没些用儿!见了这纸老虎也吓一跤!你是什么人物,怕他作甚?”
西门庆在床底下听了妇人这些话,不由得自惭起来,也是提醒他这个念头,便钻出来说道:“不是我没这本事,一时间没这智量。”
西门庆便走来拉开了金莲,叫声“不要来!”武大却待揪他,被西门庆早飞起脚来。武大矮小,正踢中心窝,扑地望后便倒了。西门庆打闹里就一直走了,留下金莲仍倚在门首,见外面一个小子,用头顶着王婆的肚子在壁上,见武大被踢了出去,便松了劲,一溜烟地跑了。街坊邻舍,许是都知道西门了得,谁敢来管事?
金莲当时就地下扶起武大来,见他口里吐血,面皮腊渣也似黄了,一时觉得他又可怜又可嫌,不过不管怎样可怜,她都要叫他必死的了,反正活着也是费事,但这死又须与西门庆、王婆有关。
当下就舀碗水来把他救得苏醒,和王婆两个上下肩搀着,便从后门归到家中楼上去,安排他床上睡了。
当天晚上,武大躺在床上,自觉胸中甚为不畅,晓得自己被尽力踢了这一脚,恐怕时日无多。
便叫金莲过来,对她道:“你做的勾当,我如今都知道了。现在我病在这里,你们自是指望我自死,好留你们快活。我也知你平日一直也瞧不起、看不上我。本来在张大户家中,原也没指望娶你。你若不愿跟我过时,我便给你一纸休书,由你自便了,何必撺掇奸|夫踢了我心?我死自不妨,和你们争执不得了。我兄弟武二,你须知他性格,倘或早晚归来,他肯干休?若我明日当真死了,你须要瞒过了他,万万不可叫他知道。”
说着说着,武大便流下泪来,对金莲道:“我原也不认得字,你拿纸笔过来,自拟一份休书,我便按了手印,明日便跟邻里说明,不教旁人为难你。你带来的嫁妆首饰,还有这爿房子,原也是你的嫁妆典来的,就都还与你。我自搬回阳谷县去住,以后你要嫁谁,都由得你了。”
一番话说得金莲也险些堕下泪来,便抱住武大,对他道:“这些话就休说了,从前是我不好,你要当没这事,我安心跟你过便了。”
武大道:“你跟着我,也是委屈了你——今日说这话,莫不是诳我?”
金莲便笑道:“我诳你作甚?从今以后,再不胡思乱想,随你安分过日子就是。”
说着,便熬了一回扁豆粥叫武大喝了,武大也自放心睡了。
第二日,金莲叫武大也只做了两笼炊饼,待他出门后,见王婆在后门,便径直来至她家中,张望西门庆也在,便先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儿,道了一声“苦也!”
那西门庆本听说武大无事,此刻听金莲一声叫,慌道:“什么事如此惊慌?”那王婆也惴惴地站在一边听着。
金莲便道:“昨日他回去后,便骂我好不守妇道,然后说什么他自不和我们计较,但是等他的兄弟武松回来,便对武松言明,我如何和你通|奸,王婆如何做的牵头,你又如何踢了他,管教我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那西门庆听了这话,似淹在冷水盆内一般,说道:“苦也!我须知景阳冈上打死大虫的武都头。我如今却和娘子眷恋日久,情孚意合,拆散不开。据此等说时,正是怎生得好?却是苦也!”
金莲也不答话,只用眼角睃着王婆。王婆却也会意,又贪图西门庆每次来买的物事,给的银钱,当下道:“你们是要做长夫妻,还是短夫妻?”
西门庆道:“自是原作长夫妻!我和娘子,每日都要同在一处!”
王婆便道:“若要做长夫妻,我这里却有一计,只是难教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得那些古代的词语要改成现代的吗?~
金莲:一命换四命
王婆倒也不是故意逗留不说,此事倒委实难办,故而拖长了声调,等西门庆和潘金莲二人来接话。只见金莲微微冷笑,只是不出声,倒是西门庆连忙应声道:“干娘,周旋了我们则个,只要长做夫妻。”
王婆眼瞧着金莲的眼一味只觑着西门庆的脸色,听得西门庆口出此言之时,那唇边的冷笑更甚,却依然是不接话。
西门庆道:“便是要我的眼睛,也剜来与你。却是甚么东西?”
王婆就先看着西门庆的脸色,道:“如今这矮子病得重,趁他狼狈,好下手。大官人家里取些砒霜,却教武大嫂自去赎一帖心疼的药来……”
说着,王婆又在金莲脸色暗暗一窥,只见她脸色不变,还是微微冷笑,眼神却正看着自己,似乎正要看她能出得什么好主意来。
王婆便心中暗暗一凛,可计却也不得不出了,便接着道:“却把这砒霜下在里面,把这矮子结果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没了踪迹。便是武二回来,他待怎的?自古道:‘幼嫁从亲,再嫁由身。’小叔如何管得这些事!半年一载,等待夫孝满日,大官人便把娘子娶到家去。这不是长远夫妻,偕老同欢!此计如何?”
说完之后,她便又细瞧着那两人的神色,只见西门庆大喜,金莲却又转过脸去,只看着西门庆的脸色。那份冷笑早已不见,但目中仍似有冷嘲之意。
却见西门庆想也不想,当时便道:“干娘此计甚妙。自古道:欲救生快活,须下死功夫。罢罢罢!一不做,二不休!便好歹结果了他!”
又将脸转过来,对金莲道:“娘子,却要累你亲自下手,待他死了,我便把你接回家里去,我们两个便做长久的夫妻。你道如何?”
金莲便笑道:“我一个弱质女流,哪会干那事?此事还得王干娘教我下手。”
西门庆道:“是了,我便往家里去取此物来。”
王婆见金莲也应许了,又想起她刚才的脸色,怕她反悔,忙又道:“这是剪草除根,萌芽不发,大官人快去,我自教娘子下手。”
西门庆去不多时,包了一包砒霜,递与王婆收了。金莲在旁,心中只是冷笑:这一包砒霜下去,了结的岂止是武大一人?再者,王婆却要用砒霜怎样害人?却听她如何说。当下便问道:“干娘,我要怎么做?”
王婆看着金莲道:“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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