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与春梅_分节阅读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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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几日,两人如胶似膝,无事一会儿不肯稍懈,如胶似漆,金莲更是百依百随,淫|欲之事,无日无之,只苦了在外屋侍奉的春梅,倒不是被这声儿激起了春心,但觉不堪至极。

    不想几日过去,那西门庆的十弟兄之六花子虚摆酒会茶,请了三个□,当中便有那个李桂姐儿,那西门庆虽则宠幸金莲,但却并不是一个专情的人物,当下见了李桂姐,忆起了从前的柔情蜜意,便又把金莲抛到脑后,自此又和谢希大、孙天乐等人,天天在李家妓|院内吃喝玩乐,约莫有近十天都不曾回家。

    春梅本见这几日那金莲与西门庆夜夜宿在一处,这些天却又见天儿不着家,若是房中别的几位娘,早就要寻下人的岔子撒气了,就是孟三娘、吴月娘这样出了名脾气好的,也要耐不住动问他的去向了,她且看看这位新妇五娘有什么动向。

    却见自西门庆不来宿的那日起,这位五娘便天天清晨起来,打扮得粉妆玉琢,皓齿朱唇,也不问西门庆的去处,只带了她到吴月娘房里与月娘做针指,做鞋脚,赶着月娘,一声声地只叫“大娘”,把月娘欢喜得没入脚处,称呼她为“六姐”,种种亲密,把个春梅看得眼花缭乱。

    月娘礼佛不得空时,金莲又常和孟玉楼,在花园中亭子上,坐着一起做针线,或下棋。孟玉楼有个小厮,名叫琴童,西门庆教他看管花园,晚夕就在花园门首一间小耳房内安歇,这时见从前的主人在此,便总来告报西门庆回来的消息,春梅见他不过十五六岁,才留起头发,也不妨他。

    不意一日,春梅晚饭时被金莲多劝了几盅酒,半夜肚子里有些不爽利,便起来更衣,起来时,便听得那房内有怪声,似是那事儿的声响,春梅便想,今日那小厮琴童明明来报,说西门庆不回来,怎的又有这声儿?

    又见那房门只是半掩,春梅便过去略看了一眼,顿时又吓出了一身汗来。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终于回来了……

    好吧。。。我叫|春梅=我口梅……

    春梅:绝境

    春梅只略略瞧了一眼,便惊得汗从背出,生怕被里面的人看到,连忙退了两步,定了定神,再看时,见那琴童正拥着她家五娘,褪衣解带,双双挤在一张太师交椅上。这两人一个初尝甜头,双眼紧闭;另一个久经此道,一双藕臂缠在琴童的背上,嘴里只顾叫“哥哥”,两个热战正酣,哪里分心来看她!

    春梅忙回了脸,忽见厨房门也开着,想到那秋菊若是从里面出来,被她撞见,这事便瞒不得了,西门庆家中,少不得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倒不意琴童这般小小年纪,竟会与五娘缠上,而这五娘进门还没几天,却就给西门庆带了一条绿头巾,真是不负“淫|妇”之名,这么一想,不觉有些感慨。

    春梅本想替她遮掩一二,将厨房门带上,又觉此事与已无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做没看见。

    谁想才回过头,忽听得身后那半掩的门“吱呀”一声响,春梅不敢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想要趁他们不备,赶紧回房,却不想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手臂,一把拉进了房门,她被迫猛地转过身去,差点撞到了拉她的潘金莲。

    耳听得那门又是“吱呀”一响,想必是被关上了。

    接着,那琴童从她后抱住了她的娇躯。

    他抱上来之时,春梅顿时浑身一个冷颤,瞪了一眼那双横叠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想也不想,双手捉住一只,按到嘴边就是一口,咬得琴童一声痛叫,忙把手收了回去,送到自己跟前吹了几吹,怒道:“五娘,你这贱婢好生不识抬举!”

    春梅一听此话,怒气冲天,转过身去,两手一推,将琴童推得靠在了门上:“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叫我‘贱婢’?”

    话音未落,她被潘金莲扳过头去,一双惯会多情的双眼,此刻却正冷冷地瞧着她:“你不是‘贱婢’,却是什么?”

    春梅闻得此事,美目冒火,只盯着潘金莲,但又做声不得,只因潘金莲的话实实在在触到了她的痛处,令她完全无言以对。

    在这个地方,不是主子,那不是“贱婢”是什么?虽则她瞧不上害了自己丈夫投靠西门庆的潘金莲,可是,她却确确实实是她庞春梅的主子,就算西门庆对自己有些另眼相看,但是主子却终究是主子,不但是她潘金莲,凡是这里的主人,都可以叫她一声“贱婢”的。

    不过,琴童不过是个小厮,仗着有潘金莲的宠爱,竟也敢这么叫她,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她却又不明白,为何潘金莲不怕她泄露秘密,竟敢把她拉进房来?

    正思忖时,那琴童却又近得身来,趁她恍神,将她的双手连同身体一起抱将起来,往床上一丢,压住了她要挣扎的上半身,那潘金莲也顺势上前,按住了她的双腿,笑道:“春梅,你西门庆爹爹平日哪有时间陪你,还不如同我们一起快活快活,也不枉了长了这张俏脸。”

    春梅怒道:“你好不要脸!”她已知潘金莲的用意,若她也被琴童睡过了,她哪还能去把金莲偷情的事告诉西门庆?

    潘金莲也不怒,只道:“你若要脸,怎么也给西门庆那厮收用了?”

    春梅听她叫西门庆做“那厮”,心里好生不解,又不便询问,只啐道:“你道人人都似你么?”

    金莲讶道:“莫非你竟还没他收用么?这倒奇了,你这般美貌,他怎能忍到今日?”想了一回,又道:“那也怪不得你不肯了,你若是尝过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少不得就会天天想,时时想……一日没有那个时,心里身上,便如几千个蚂蚁在爬……”

    说着,她隔着衣衫轻轻摩挲着春梅的大腿,只觉那大腿的肌肉情不自禁地收紧了,心中暗笑,嘴里却还轻飘飘、软绵绵地拖长了音问道:“你……果真不想尝尝那滋味么?”

    春梅被她摸上来时,心里一个哆嗦,听她的话时,更觉恶心至极,倒不是她真的对那事没有过幻想,只是因为,现在扑在她身体之上的那个人,绝不是她愿意交出身体的人。

    看那琴童,年岁不大,但却已早通风月,背主偷人,像这样腌臜人物,看一眼也嫌脏污,她又岂肯将身体轻付与他?但她也情知潘金莲不过是为着堵她的嘴,当下便道:“五娘,你无非是不要我说出这事来。你也知我是完璧的身体,爹平日里对我甚是照顾,若他一旦有意,这事哪能瞒得他住?再说,奴婢在此不过图一碗饭吃,一份钱用,旁的事也不干我事。你若放过我时,我就回房去,此事也就盖住了;你若不放我时,我就嚷将起来,若被厨房的秋菊得知,她又不是乖觉人儿,到时大家脸上须不好看相。”

    说完,只见金莲脸上神色不定,良久才道:“且信你一回。”说完,示意琴童放人,琴童却多少有些不情愿,但迫于金莲淫威,只得放了春梅,春梅坐起身来,也怕金莲反悔,无暇去理歪倒的发髻,只开了门,闪将出去。

    谁想刚一开门,那厨房里也闪出一个人来,迷糊叫道:“春梅姐,你可是要去净手?”春梅暗暗叫苦,也不知给她看到了多少,赶紧转身将门关上,一边答道:“正是,秋菊你怎的也起了?”

    秋菊倒走过来,对她笑道:“春梅姐,我们一起去。”

    春梅心中甚是不安,但也只能当作不曾看见,强笑道:“也好。”

    第二日,春梅便服侍金莲起来,她因瞧破了金莲的秘密,脸上也不觉显出些尴尬之色,倒是金莲一切如常,像是不曾偷过情,也不曾被谁看见,美艳妖娆一如往昔,只在梳妆的时候,问了她两句闲话:“春梅,你在这西门府中呆了多少时候?”

    “回五娘的话,奴婢在此已经呆了三年了。”

    金莲闻言,对着铜镜默然一笑,也不回头,只看着镜子里春梅的眼睛道:“你爹当真没收用过你?”

    春梅低头道:“当真不曾。”

    金莲又是一笑,点了点头,却不再言语,用梳子沾了香膏,稍掠了几下头发。春梅见那妆台上似多了几瓶施脸的茶油,虽觉用不了这多,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金莲弄完头发,把梳子放下,站起身来,把那风流无双的眼神往春梅身上扫了一扫,又别有深意地笑了一笑,转身就出了门。

    春梅跟在后头,只觉她刚才的话里有话,似是要将自己送与西门庆收用,但想着脸上乌青虽然好了一半,但还有比铜钱略大的一块青紫,西门庆近日也没来缠她,故而也不甚着急。

    不一会儿,金莲又到了孟玉楼处,吩咐春梅、兰香搬出桌子,随她一起下棋,只不见那小厮琴童再来。

    金莲和玉楼二人言语之中,说及将到西门庆生日,吴月娘见他在妓院中留恋烟花,打算打发小厮玳安去接,孟玉楼便笑道:“到底是大娘子,汉子不见,还能打发了人去接。”

    金莲也笑道:“我听说他迷上的那位姐儿,生得甚是周正,怕是去接了也没多大用处。”

    孟玉楼却道:“我瞧这县里的姐儿,哪有一个及得上我们五娘的?就是你房里的丫头,也比旁人的秀气许多。”

    金莲听她把自己比作窑姐儿,也不动气,回头望了望站在身后的春梅,笑道:“秀气是秀气,可惜这股冷冰冰的死犟脾性,哪有汉子喜欢?倒不如你房里的兰香一半儿机灵。我倒听说,那孙雪娥、李娇儿总在背后,说你们主仆俏一帮儿哄汉子哩!”

    孟玉楼听得此话,脸色骤变,却勉强道:“汉子爱去谁那里,那是俺们能知道的?倒是大娘子派人去接,玳安却还没动身,你我何如也暗地休书一封,跟那姐儿别别苗头,如何?”

    金莲做出一副不相干的样子来:“谁有那闲情逸致?你要写就写便了,我可要回去了。”

    说着,金莲径直起身,带着春梅,走回自己住的地方,一进门,吩咐春梅道:“你去把玳安叫来,说我五娘有事找他。”

    春梅便去找了玳安来。那金莲一见玳安,却先不说有甚事,只半捂着嘴笑,又丢几个眼色过去,那玳安也怪,见金莲不说话了,也用眼去回,两个旁若无人,眉来眼去地,把站在一旁的春梅当做了死人。

    良久才听金莲道:“小油嘴儿,你可来了。把你六姐都等急了。”

    玳安嘻嘻笑道:“好六姐,我不来怎的?”

    金莲从怀中掏出一封柬帖来,交给了玳安。春梅暗暗吃惊,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预备下的。金莲道:“悄悄地交与你爹,回来我必有赏。”

    玳安笑道:“六姐给玳安什么赏?若是银钱首饰之类,我可不稀罕。”

    金莲嗔道:“好油嘴儿,不要银钱也不要首饰,你要什么?”

    玳安道:“我呀,我要……”话到嘴边,又看了春梅一眼,似是不好出口,便只笑笑,一边转身出门,一边道:“六姐,待我回来,那赏我要定了,到时你可别想赖。”

    金莲掩着口,胡卢笑道:“我甚么时候赖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好销魂啊~我好多评论平白无故不见了……泪奔

    春梅:谁要做一辈子的奴才

    眼见着玳安出门,金莲坐着,叫|春梅下去安排午饭,不得传唤,不要她入来。

    春梅便应声下去,到厨房自和秋菊另起炉灶,做了一些金莲平素喜好的饭食,约莫半个时辰过去,饭菜已经做好,却不见金莲来唤,春梅也不便自去,生怕又撞到什么不该见的事。

    但秋菊见做好了饭食,只怕它冷了,端上去又受五娘的责骂,她自伺候金莲以来,明里暗里已不知受了金莲多少打骂,已被她打怕了的,于是现下就急匆匆地想送过去。

    春梅道:“五娘不曾吩咐,你给我放下罢!”

    秋菊却道:“一会儿冷了,却又找我撒气,她不曾打得你,我可是惯常挨她的打,上次只是茶水略送得晚了些,就拿簪子扎我的手,你也不是没见过。”

    春梅拉着她道:“平日不也是我替你遮掩,让你少挨了多少打?这次怎的却不听我的?”

    秋菊道:“春梅姐,你有所不知,任我怎样做事,她只是要找茬打我骂我。这次我早早送去,看她怎生说。”

    说着,秋菊也不顾春梅阻拦,端着饭菜便走。

    春梅生怕又出什么事,赶紧跟在后面,到了花园金莲住所时,却见大门紧闭,秋菊正待闯进去,被春梅一把拉住了肩膀,但听里面有男声道:“六姐不知,我去时,被那孙寡嘴抢了你信……”听声音倒有几分像玳安。

    接着又听里头说那李桂姐如何发现了信,如何生了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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