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呀!”和婉撅了撅嘴。
“管他是真是假!好笑就成!”永瑍管着雷雷戏剧社好几年了。
“今晚,乐呵的人铁定不少。这新戏,过半月再往宫里送吧。无论这私底下如何,表面工夫还是得做。你们也收敛着点,皇子薨逝,多少有些忌讳。不过,也憋不了多长时间,横竖几日就完了。”弘昼嘱咐一干家人。
“明白!”点头答应,“往贝子府的奠仪,我也准备好了,都是些实用不打眼的,算是看在绵亿份上吧,孤儿寡母的。”和婉对魏氏无感却很怜惜那个从未得到过父爱的孩子。
“唉,咱爱新觉罗家怎么就出了永琪这没心没肺的下流种子呢!”宗族里心机深沉者,有之;好色荒淫者,有之;窝囊无用者,更是有之。但是,像永琪这样以所谓爱情面纱来掩盖其叉烧本质的,仅此一例。“要我说,没这个爹,绵亿反而会过得好些。名下每年的俸禄加上原有的家产,也够他母子俩嚼用了。只要肯老老实实,就能安然度日。”没有永琪杵着碍眼,别人反而懒得去针对一个稚儿。
多隆家后院,二三十只鸟笼子,鹦鹉、画眉、八哥、百灵、相思,黄鹂上蹿下跳。“都给它们添上水,鸟食全换成好的,就我以前刚完鸟的时候使的那种。”多隆吩咐他家管事。热乎乎,上好的糕点,掰成小碎片,捻起来往笼子里抛。“宝贝们!都怪那害群之鸟,害你们受委屈了。从今往后,爷再不会把气撒你们身上了。”
“爷,该用饭了!厨子新捣腾出一种蘸酱,您试试!”几年下来,多隆娶妻晋爵,人称多贝勒爷。福晋美丽贤惠,行事大方,更难得是温柔里带着刚强,既拢住了丈夫的心又将府里打理得仅仅有条,堪称贤内助。
“又是鹌鹑!”多隆嫌恶的偏头。
福晋微嗔:“今儿初七,你忘啦?”多隆定了个稀奇古怪的规矩,每逢四、七之日,饭桌上必要有道以鸟为材料做的菜。这每月六回,一年就是七十二次。即使再喜欢,也早吃腻了。更何况,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的。煎炸煮炒、闷蒸炖烩,厨子使出十八般武艺,烹出各种口味。多隆愤怒的撕咬着嘴里或咸或辣或酸或甜的鹌鹑麻雀。nc不灭,他就得靠这种方式来抒发愤怒。
“打今儿起,爷再也不想看到跟鸟有关系的菜。”小燕子滚蛋,他也不需要再用精神胜利法来安慰自己了。
“皇上下明旨了?”
“早朝第一件事就这!”
“五阿哥‘英年早逝’了!”
“正是,连明珠格格也‘香消玉殒’了呢!”
皇后、容嬷嬷语言中掩不住笑意,望眼欲穿多年,终于心想事成了。“对了,给贝子府的赏赐多加三成。永琪这个阿玛当得不称职,我做嫡母的替他多尽尽职。”
入夜,乾隆聚精会神的批着奏折。“回皇上,小阿哥都安顿好了。”养心殿总管王进保低声禀报。永琪做错事,老乾难得的没有迁怒到魏氏母子身上。用太后的话讲,魏氏也算是忠君了,而且,他俩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嗯,那派出去的人呢?”乾隆点点头,然后问。
“据说已经到了天津。”
“吩咐下去,仔细盯着。一找到那个萧剑,格杀勿论!”乾隆还没傻到放过任何威胁的地步。
“喳!”王进保欲言又止。
“你这奴才,有话快点直说。”老乾放下奏折。
“倘若,倘若那时五阿哥跟小燕子与那萧剑在一起怎么办?”‘死去’的阿哥依然是皇帝的儿子,没有指示,他可不敢随意伤害。
“放肆!朕的儿子昨天已然病逝,这世上又哪来别的五阿哥!”老乾大怒。“这跟逆贼鬼混在一起的,必然是同党。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一概处置便可。”缓了缓口气,“如果那人真冥顽不灵,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不过,萧剑兄妹务必斩杀殆尽。”
“遵旨。”
番外二
三江城内,几个年轻人好奇的打量着充满异国风情的街道。由于语言不通,他们不得不雇了个长期跟缅人打交道的摆夷人岩纳做翻译,谎称握有大量中原贵重物品想卖给这里的王公贵族,让其四处打探。此人心思灵活,手段了得,很快就收集了厚厚一叠的豪门八卦:缅甸国王猛云有一对生性豪放的儿女。八王子猛白生冷不忌,男女兼收,相貌好就行;妹妹慕沙公主武功高强,周身御姐风范,只爱美男。
用掉不少银两,也算他们运气好,没几日终于打听到了一些也许跟福尔康有关的消息。清缅战争结束后,猛白把从战场上带回来一个名叫天马的俘虏送给了妹妹。据说,那个奴隶很英俊;据说,那个奴隶五官某处极具特色;据说,那个奴隶很讨公主喜欢;据说,那个奴隶只会说汉话。
有希望,就更要用钱,尽管离京时福伦给她准备了非常丰厚的盘缠,紫薇还是决定省着点花,换个普通客栈落脚即可。既然衣食住行不差,永琪也没什么意见,毕竟一路上的花费都靠的紫薇出。当初离家,除了身上的一些配饰以及少许银两外,他和小燕子贤伉俪可算是净身出户。
缅甸虽小,但皇宫也不是让人平趟的。紫薇就是花光身边所有的银子,也混不进去。没办法,那只好等对方出来了。慕沙的行踪不好打听,她只要一心血来潮就到处溜达没个固定的,从这点上讲,可比清朝的公主们自由多了。
事情没有进展,花圣母心急如焚,是吃饭时哭,睡觉前哭,连干坐着也要哭,整个人好像泡进了水缸里。永琪小燕子开始还能勉强劝上几句,到后面被闹得实在是头疼,便跟着岩纳一起躲了出去。泪泡,谁受得了呀!
紫薇抽抽噎噎那么久,自己也觉得头晕。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推开窗户,天都已经黑了,永琪他们也不在。哭了那么久,肚子早就饿了,花圣母形单影只走在熙熙攘攘的夜市当中,随便寻了些食物充饥。“尔康!”她仿佛有心灵感应般,猛地转头。
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肮脏不堪的高大身影飞快缩进巷子里的阴暗之处。紫薇边喊边追,不管脏臭,把那条巷子翻了个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你看见尔康了?”回到客栈,永琪对紫薇的说法持怀疑态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尔康,恍惚间看错也是有的,天底下哪那么多凑巧的事。
小燕子不干了,她认为永琪是在打击紫薇。“我相信!明天,我们陪你一起去那附近找。”也许是因为拥有小强般的生命力,白痴鸟说话办事冲劲十足,但凡有一丝希望,就不可放过,虽然通常坚持度不够。
qynn的金手指偶尔也会发挥一下效用,某人压抑已久的猪脚气场终于散发出来,花圣母不费吹灰之力地从街边捡回了瘾君子丈夫一只。烧上几桶热水,相公洗白白。她也不管对方是否形似鬼魅、面黄肌瘦,眼圈乌黑,两片小嘴唇迫不急待就贴了上去。小别胜新婚,若不是鼻孔君力不从心,后续铁定是火热一把。
两人腻歪完,小燕子端着大盘小盘踹开门,连声叫尔康老实交代一切来龙去脉。从慕沙那逃出来几天,福尔康饿狠了,一口气扫光桌上所有吃的,又喝了杯水,才把事情娓娓道来。当天战场上,永琪逃走之后,他不得已一个人带着手下对上了敌方。猛白兄妹功夫了得又人多势众,几个回合下来,同伴死光不说,自己也重伤倒地。等他醒来,却发现身处敌营。慕沙更大喇喇地说看上他了,清军那边他也已经是死亡名单里的人,识相的就乖乖从了本公主。
鼻孔君用了无数的成语诗句来修饰形容自己的坚贞不屈、冰清玉洁,就差直接说:“紫薇,我只能是你的人!”花圣母感动不已,两人当即又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
“咳,咳咳!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先把事说完。”非常有求知欲的永琪觉得话只说一支半节的纯属折磨人。
福尔康牢牢握住紫薇的手,继续讲述。每次出征,慕沙都隐在哥哥身后,无论胜败荣辱,挂的都是猛白的名头。因此,人人都以为那个清朝奴隶是兄长赠送的礼物,再加上改了名,就不会怀疑天马就是‘死去’的尔康了。两国停战,慕沙将他带回自家地盘,延医用药,慢慢地伤势痊愈了。福尔康坚持离去,慕沙逼婚不成,一怒之下就给他服了银朱粉。
“银朱粉?那是什么东西?跟珍珠粉一样吗?”小燕子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问。
“不,啊!”福尔康刚吐出一个字,突然全身发抖瘫在地上打滚。
紫薇扑上前,牢牢抱住他的头,眼泪刷刷下。“尔康,你怎么了?尔康,你不要吓我呀!”
“不要管我!”鼻孔君将人一把推开,眼泪鼻涕直流,掀桌子踢板凳,如颠如狂。
永琪试图让其安静下来,却发现他力气大得出奇,无数次被挣脱。哐,福尔康一愣,摸摸脑袋,忒然倒下。身后,小燕子扔掉手里歪得不成样子的木凳。关键时刻,直接放倒才是王道。
屋里一场大闹,隔壁的住客全跑出来探头探脑的往里瞧。“哎,发羊癫疯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看热闹的走光了,岩纳赶紧把门掩上。“这位公子是吸食了银朱粉罢。”
“是的,”花圣母频频点头,“岩纳,你了解这种药对不对,麻烦你马上去请大夫来吧。”
“嘘!”岩纳吓得连打手势,示意紫薇把嗓门降下来。“这东西是稀罕物!听说那些王公贵族才有,既能治病又能害人。”岩纳跟缅人通常多时,银朱粉的用处他也是某次无意中听一个朋友说的。“有没有药治我不知道,但是,唉!”虽然不愿多事,凭良心他还是提点了几句,“想救你丈夫,还是赶紧把人带回云南再说吧,能使这东西的人,不简单呐。”安全第一,岩纳顾不得收取剩余酬劳,连夜包袱款款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慕沙使的银朱粉,其实就是俗称的白面,从罂粟里边提炼出来。福尔康治伤阶段用了不少,后来为了加强控制,慕沙又给加了量,这不上瘾才奇了怪!
因岩纳的提醒,他们越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第二天天刚亮,几人就起床收拾好细软,结账准备上路。
“一大早,几位打算去哪啊?”慕沙领着一群人堵在了门口。“贵客驾临,本公主也应尽尽地主之谊。”情敌相见分外眼红!鼻孔君言必称紫薇,慕沙就想看看那朵小花是不是牡丹真国色?“紫薇格格是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的确是我见犹怜,怎么说呢,意料之外,意料之外啊!”慕沙很美,美得艳光四射。同时,她也是骄傲的,原以为,输给紫薇,只是输给了时间,输在了外貌上。现在,她似乎明白什么叫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了。那个清朝格格,外貌不如她,气势更不如她,只能说,福尔康就是喜欢这类菟丝花般的女人。慕沙顿时失去了兴趣,英俊男儿多的是,在同一人身上浪费过多时间未免得不偿失。但是,她又有点不甘心,对福尔康的纠缠,征服欲占了大部分。“这样吧,福公子的性命是我从战场上救的。作为报答,你是不是该陪本公主玩个游戏呢!”
nc们被困在了三江城,不得离去。慕沙放话,只要福尔康经得住考验,戒掉毒瘾,她就信守承诺放众人走。
为了帮尔康治病,三人特意租了个院子,请大夫、熬药,任何方法都试它一试。古时候,这病无药可治,唯一有效的办法就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强行戒断。应鼻孔君自己要求,除开拉撒,他都被绑在床上。每天,屋里,福尔康鬼哭狼嚎伴随着花圣母抑扬顿挫地又哭又念。永琪小燕子让这二重奏折磨得不敢着家。
“救命,紫薇,我好痛苦!”
“尔康,看到你痛苦,我也好痛苦。”
“尔康,我们解开,放松一下,好不好!”紫薇没想过这是毒,是深入骨髓的毒,是没有解药的毒。她觉得,只要是病,就总有治好的时候。
“嗯!”忽然警醒,“不行,我要坚持!紫薇,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戒了段日子,尔康的身体其实已经有所好转,但精神却到了崩溃边缘,他产生幻觉了。紫薇每天必备的哭泣疗法更是雪上加霜,鼻孔君觉得耳边不时响起女人的啜泣声,有鬼呀!瘾君子,是刺激不得的!
紫薇身子骨本就不好,还又累又操心的,终于病倒了。照顾尔康的重任落到了永琪手上。五阿哥这辈子还没服侍过谁,做这些事自然是手忙脚乱。小燕子一旁看不过去,“算了,还是我来吧!”两人决定分工合作,碍于男女之别的就永琪来,简单的喂饭喂水小燕子上。
一天,紫薇躺在床上养病,永琪出门抓药,小燕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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