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SM牛郎店长_分节阅读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水,然后又让她趴下。

    一杯水下肚,喉咙被滋润,力气也回来了,她长长地出了口气。“薰呢?他还好吗?”

    “嗯,多亏了你,他没受伤。”

    “那就好。”

    “不过,他很担心你,也很自责。”他又笑了笑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能哭,几分钟前我才把他劝出去,还真怕这个房间会被他的眼泪淹没呢。”

    她也笑笑。“魏……他呢?”

    映渊愣了一下,但马上明白了她要找的是谁。“你要找老板,是吧。我去叫他。”陶婕为魏訸鸣所做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那其中所包含的意义他也了解。但是,他很担心,不光为陶婕担心,同时也担心魏訸鸣。其实,魏訸鸣还不如陶婕来得坚强。

    “不,不用了。”她勉强地微笑。

    “老板也很担心你,真的,在你昏迷时他一直都在这里看着你,刚刚才离开。”他急急地向她解释。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谢谢你,映渊。”

    “你……”他知道她是不信的。事实上,陶婕受伤后,魏訸鸣确实来过,但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再次出现。

    她将脸埋进枕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想休息一下,映渊,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他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一声。”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他摇摇头,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陶婕才发出一声细细地哽咽声。她无声地哭泣,心里五味杂陈,有委屈、有愤怒、有不甘……

    这时,映渊优雅地走近他们,彬彬有礼地向在座的众人行礼,“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然后看向陶婕:“陶小姐,老板请您过去。”

    “嗯。”她表情淡然地应着,温柔地推开了薰,安抚过他后,站起身,随映渊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薰有着无限愁怅。他知道陶婕是喜欢老板的,但老板对她的付出根本视而不见,从来没想要回报她的感情。他不要她那样可怜,他希望她幸福,他也希望他可以给她幸福,但是……

    进入魏訸鸣的办公室,迎面是一面巨大的视屏墙,可以通过监视器看到哀情馆中的各个角落——这是在两年前的那次事件后安装的。

    在办公室里陶婕并没有看到魏訸鸣的身影。

    映渊也是一愣。不会吧?又来了。“呃……老板……老板刚才真的是在这里叫你过来……”他忙解释道。

    看到他有些慌张的表情,她理解地微笑,“我知道,我知道你并没有骗我,拿这种事来骗我,你能有啥好处呢?我相信你。”她当然了解,这样的情景在这一年中已不知出现过多少次了,不知魏訸鸣是在耍她,还是另有目的。

    映渊终于安心地微笑起来,“老板可能只是出去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在沙发上落坐。

    映渊瞥了眼放在门边的小餐车,可没忘了老板的另一项交代。

    “婕婕,”这是私低下他对她的昵称。“你还没吃晚饭吧?”

    看到她呆呆地点头,他马上将餐车推到了她面前。“老板就知道,所以特别为你准备了这个。”呵呵,看来老板还是关心婕婕的嘛,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无情。

    “噢?”她的眼中出现了欣喜的光彩,但依然保持自持,不露喜悦的声色,只因魏訸鸣不喜欢举止轻浮的人,她也只能百般压抑自己的真性情。

    映渊笑着找开了放在餐车上的纯银盘罩,食物的香气立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但她却白了脸,呕吐感亦涌上了喉头。

    映渊看着盘中上好的小羊排,额头上也垂下一条条长短不一的黑线。老板啊,你这三年来到底都在做什么?对婕婕的了解又有多少?难道不知道婕婕最吃不惯的就是带有膻气的羊肉吗?整人也不是这么整的吧?

    他将盘罩迅速地放回原处。“我去给你换别的。”

    “不用了。”空气中少了那令她恶心的味道,她感觉好多了。“这个……可以。”

    “可是……”她打算自虐吗?

    她有些虚弱地笑道:“挑食不是个好习惯。”说着,她重新揭开盘罩,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羊排放进嘴里。“呕!”还是差点吐出来,但她硬是咽了下去。

    “婕婕……”

    “呵……我没事。”她干笑,“可能是我还不太饿吧。”

    “那就待会儿再吃好了。”他忙将那小餐车推出门外。

    空气中仍弥漫着小羊排非凡的香气,对她来说甚称毒气。

    “映渊……”

    “是。”她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我想……魏他可能是有要事,一时也回不来,我先回去了。”

    “回家去吗?”

    “嗯。”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忙你的吧。”说完,她几尽是用冲的离开了。

    在那间办公室隔壁是魏訸鸣的卧室,也是这哀情馆中唯一没有安装监视器有房间,但在那里也有一面视屏墙,而所看到的却是隔壁的办公室。

    魏訸鸣呢?他并没有走远,就在他的卧室,与陶婕仅仅一墙之隔。

    他坐在黑暗里,从视屏中看着陶婕的一举一动,却并不想与她真实的面对面。

    看到她离开了办公室,他也关掉了视屏,让自己沉溺在黑暗中。

    一年了,他避了她有一年了吧?为什么要避开她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自从两年前看过她那脆弱的模样,他才第一次意识到她再坚强也是个需要人好好呵护的女孩子,而他……

    撞开了门,以魏訸鸣为首,哀情馆的人几乎都出现在门外。

    但房内那狂暴的醉汉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

    他们看到鞭子落在蜷缩在地的那小小人影的背上,立刻留下红肿的印迹。

    负责哀情馆内部安全的弘史,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那醉汉想要再次挥鞭的手腕。

    “干什么?!”被人阻止,醉汉不悦。“放开!呃……老子是花了钱的!”

    但弘史仍没有放开他,只是看向身后的魏訸鸣。

    魏訸鸣走过来,表情依然自若。“这位客人,你的行为太超过了。”

    映渊则从他身边越过,快步赶至那蜷缩的人形旁。

    魏訸鸣瞄了一眼,接着说:“除了费用将增加赔偿的部分外,哀情馆也会将你除名,让你加入会员是我们太不小心了。弘史,请这位客人离开吧。”

    弘史点头,夺下鞭子,然后将那醉汉拖了出去。

    “陶小姐?”映渊可以算得上是惊叫的声音让魏訸鸣头一次感到心口一抽,好像进入肺腔的空气一下减少了一半。

    “陶姐,呜……陶姐,你醒醒啊。”被陶婕保护得完好的薰从她身下钻出来,哭泣着呼喊着她的名字。

    魏訸鸣走近他们,居高临下看清了摊倒在映渊臂弯中的陶婕。

    她苍白的脸色和即使在昏迷中也仍为伤痛而皱紧的眉,都让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出人意料的弯身从映渊怀中抱起了她,留下一句“叫医生来”,便抱着她走向特别为她安排的客房。

    客房里,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人进来之前,第一次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抹去上面的汗水。

    当映渊带着医生赶来时,他已恢复了冷然的面容,站在床尾。

    看到他们,他将照顾她的事交给映渊,便离开了。

    等到三天后,他亲眼看着哀情馆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上监视器后,再次来到陶婕所在的客房时,见到的只有一张收拾得干净、整洁的空床铺。

    “婕婕……呃,我是说陶小姐,昨天就已经回家去了。”跟在他身后的映渊说道。

    他没有说什么,扭头走开了。

    站在原地的映渊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

    也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终于意识到了她的脆弱和坚强都同样令他难以忍受。

    想到那时她因伤痛而苍白的脸庞,他便会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诅咒这世上为什么没有一个好男人可以照顾她。

    但想到她在事后,又挂着如常的微笑再次出现在这里,他不能不说是松了口气,只是同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诅咒她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女孩那样,借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他……

    离开他……离开他?

    是啊,也许离开了他,对她才是好的,他根本不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他没有出现,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适合她的男人,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结婚生子,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该让她离开他,因为他根本不能回应她的感情,不能给她幸福……

    第三章

    深夜,陶婕在独居的家中,缩坐在沙发一角,手持着电话。

    “敏,你还好吗?……我很好。很想你呢……嗯?为什么你会感觉我并不快乐?……我也以为只要待在他身边,我便会快乐,但是,现在我要重新审视这个问题了……一年以前,我一直认为我是喜欢他的……现在啊——也许那并不是我以为的感情……试着离开他?我可以吗?在我‘暗恋’了他这么多年以后,真的可以这么潇洒的离开他吗?……嗯,或许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离开他才会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说不定真的只是少女时代的迷恋……嗯,你的建议我会考虑,毕竟你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嘛……敏,在这个世上,你是最了解、最懂我的人,谢谢你……呵……我会去看你……晚安,祝你有个好梦……再见。”

    挂上电话,屋内陷入一片静寂。

    这时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这让陶婕皱起了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陶婕?”对方是一个男人。

    “是的,您是哪位?”

    “阴显。”

    “阴……险?”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不,等等,这个名字好熟悉。

    “你果然忘了我。”那男人发出怪笑声。

    这笑声……“你是那个阴显?”她想起他了,阴显——她大学时的同班同学。

    “你记起了吗?嘿嘿嘿……”他的笑声令人毛骨耸然。

    她撮着泛着寒意的手臂。“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当然,以第一名毕业的谢明敏去当了花农,而你——本系的榜眼,现在是心理治疗界有名的心理治疗师,我当然会找上你。”

    “你找我有事吗?”听着他的声音,她颈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关于催眠术……”

    “催眠术?”她心中戒备起来。

    “怎样能深度控制人的精神层面?”

    “我不知道。”她决绝地回答。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连教授都称许的催眠奇才啊!”他的声音变得激动。

    “催眠术只是一种治疗手段,并不能控制一个人行为……”

    “可以的!我试过,它可以的!”

    他试过?她心中一沉。“阴显,教授说过催眠术只能用于有益的方面,你不能……”

    “嘟嘟嘟……”

    看着响着忙音的话筒,陶婕的心更加不能平静。

    傍晚十分,陶婕如常地来到哀情馆,却见映渊站在门前,像是等待着她的到来。

    “在等我吗?”她微笑着问道。

    “是的,”映渊也回以斯文有礼的笑容,“老板要你直接到他的办公室去。”

    她挑挑眉。“这一次真的能见到他吗?”不会又是耍她吧?

    映渊歉意地摇摇头,他并不了解老板的用意。

    她跟着她从后门进入哀情馆,直接来到魏訸鸣的办公室。

    但是,一入门,听到的却是鞭挞的声音。

    她寻声望去,只见魏訸鸣正手握一根细鞭,鞭打着一名被绑伏在十字铁架上的少年——这是魏訸鸣所谓的调教,因为这个店是s牛郎店。

    这是陶婕最不愿看到的,她不像魏訸鸣一样认为这所谓的调教是理所应当的,她也曾为此与他发生过多次言语上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412/288677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