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突,只是没有任何效果。
她看那少年只不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色惨白,仍显稚嫩的前胸已是伤痕累累,但魏訸鸣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请住手,他还是个孩子!”忍无可忍的她冲了上去,张开双臂,面对魏訸鸣,护在那少年身前。“请住手吧。”
魏訸鸣及时的收住了鞭子,没有伤到她,但表情中却可见一丝不悦。
“让开。”
她摇摇头,不退让。
“我说过,这是调教,是来我哀情馆工作的每个人所必经的。”
“可是他还只是个孩子。”
“他是个被父亲卖掉的孩子,我买下了他,他的一切就是属于我的。”
“他已经如此可怜了,你……”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慈善家……”
“我买他!”她的声音终于盖过了他。这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什么?”他平静地问着。
“我买他,然后带着他离开这里……”她已经有些了解他今天叫她来这里的用意了。“我和他一起离开。”她坚定地回答。
“陶姐?”站在一旁的薰立刻红了眼。
“婕婕,你……”门旁的映渊也紧张起来。
她站直了身,表情严肃地面对魏訸鸣。“开个价吧。”
“50万。”
她垂下眼,苦笑一下。“好的,明天我会让我的助理将钱汇到你的帐户里。”说完,她便转过身,将铁架的少年解下。
她抚抚那瘫坐在地的少年的脸颊。“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戒备地看着她,眼神中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她和蔼地一笑。“你不用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而且永远不会再将你送回这里了。”同样的,她也永远不会再见他了。这段单恋太辛苦了,算了吧,她选择放弃。
少年的眼中,这时的陶婕就像根救命稻草,让他想紧紧抓住。“秋季人,我叫秋季人。”他小声地说。
“秋季人?”她抚摸他的发顶。“让你选择,你是想回到你父亲身边,还是跟我走?”
他没有回答,只是睁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怯怯地悄悄地拉住了她的衣摆。
她又是一笑,“好的,我明白了。”
“陶姐,不要走!”这时,薰冲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慌乱地请求着。
而陶婕只是拍拍他的手,歉然的一笑后,扶着那名少年走了出去。
“陶姐!”薰在她身后带着哭腔大喊,却没能留下她离去的脚步。“陶姐……陶姐……”
映渊看向魏訸鸣,却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这就是你的目的?”
“……”
“她喜欢你。”
“……”
“为了你,她依照你的喜好改造自己,只为可以得到你的注意。”
“我无法回报她任何感情。”
“难道仅仅是让她留在你身边也不可以吗?”
“……”
“陶姐走了……”薰哼笑两声,泪水仍止不住的滴落。“走了也好,走了也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这里也好……这里没有人可以给她她所想要的那份的感情,没有人可以给她幸福,走了也好……呜……”他蹲了下来,抱住膝头,啜泣变成了嚎淘大哭。“陶姐!陶姐……”
映渊抱起薰,在走出去前只留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这一晚没有人再看到魏訸鸣的脸,也不知他这一晚的心情如何,只不过此后数天里,哀情馆中一直处在种不知名的“低气压”之下,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翌日,陶婕坐在市刑警大队重案组的会议室里,只是兀自低头沉思,像是一点也没有将组长讲述的案情听进。
两年前陶婕又接受了市刑警大队的聘书,成了重案组的犯罪心理分析师,这也是魏訸鸣所不知道的她的另一份工作。
“喂!”坐在身边的副组长章伦轻推了她一下。
“嗯?”回过神来的她看向他,“什么?”
“你有没有在听啊?”
“你是说这两个案子吗?”她拿起放在会议桌上的资料。
他点点头,“有什么想法吗?”
“两个案子的被害人都是被极细的绳索勒住颈部,窒息而死,然后被掏空了内脏。呃!看了这照片,我再也不敢在外面的餐馆吃肉了,谁知道会不会吃到人肉包子。”
“恶!”在座的众人皆瞪向她。
“拜托,别作这么恶心的联想。”章伦也捂着嘴,胃在翻腾。
陶婕挑挑眉,“只是推测而已。”耸耸肩,“手法一样,行凶者应该是同一人。”
“这是当然的。所以才会合案侦察。”没建设性。
她看着留有凶手留言的纸条复印件。“凶手仇视女人,所以才会自许‘正义使者’。”
“你是说他应该是个曾被女人伤害过的人?”
“这也说不定,形成仇视心理的原因有很多,未必都是自身受过伤害。”
“嗯。”
“同时他还有很强的反社会心理,这就是他对你们警方的挑战书。”她将那张凶手留言纸条的复印件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般的犯人不会这么张狂的留下线索,而且还是手写版的。也就是说,这纸条还有另一层信息……”
“嗯?”他拿下她手上的纸,等待着她的答案。
“来抓我啊。”
“啥?这么嚣张!”他不免气愤地吼叫起来。
“你才嚣张!”站在黑板前的组长,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当我是死人啊?”
“嘿嘿,没啦。”章伦搔着后脑勺,干笑。
陶婕在一旁也掩唇低笑。章伦是个很好懂的男人。
一周后
“带我去找陶姐,我好想陶姐,求求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这成了薰每次见到映渊必央求的事情。
被拉住的映渊一脸的为难。
“映渊,你就答应他吧,他这样子我真是看不下去了。”十分喜爱薰的孙少也加入到游说的行列中。“不然,我就买他的钟点,带他到诊所去见陶。”
这是威胁吗?映渊看着一脸又爱又急的孙少挑挑眉。这位少爷不会是忘了他们这哀情馆是晚上才营业的吧?店员卖的也是夜晚的钟点,他买了去,难道是想带着薰到陶婕所在的诊所楼下喝风啊?
“薰,”他拍拍薰的头,“你也知道最近老板的心情不好,暂时不要提这个要求,好不好?等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行吗?”
“那要到什么时候?如果老板的心情总也好不起来,我岂不是一辈子也见不到陶姐了?我不要!我不要!我想陶姐,我好想陶姐!我想见她,我要见她!”薰孩子似的耍着赖。
“薰,别忘了现在可是工作时间,这样子若被老板看到……”
“我已经看到了。” 魏訸鸣的声音在映渊身后响起。
映渊心中暗暗喊糟。“老板,薰他……”
“我都听见了。”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薰胆怯地躲到了孙少背后。
“魏老板,让薰去见见陶,他真的很想她。”孙少替薰请求着魏訸鸣。
魏訸鸣并没有立刻作出回应,反而一步一步走近薰,最后薰终于避无可避地面对了他。
魏訸鸣看着他,然后问道:“你真的想见她?”
“嗯。”胆小的薰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愿。
“那我就帮你把她带回来。”
“啊?”薰既惊又喜地望向他。“真的吗?”
“嗯。”也许这是他可以找到的将她带回身边的最好借口。“映渊,我们走。”
在他身后窃笑的映渊,忙应着与他一同走出了哀情馆,去寻找那个因离去而扰乱了他们生活的女人,那个他们都深深想念着的女人。
陶婕住所的门铃音乐响起,秋季人令命前去开门。
只是,拉开门板,看到的却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的人,他的脸上因此写满了惊恐。
门外的映渊眼明手快地挡住了秋季人欲关上的门板,让魏訸鸣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陶婕的家。
“你……你们……”秋季人早已吓得不能言语。
“年轻人啊,”笑容和蔼的映渊勾住了秋季人的脖子,向门外带去。“放心,我们老板只是想见见你的主人,不会伤害她的。而你跟我,还是先回避一下吧。”门关上了,他的声音也消失了。
被留下的魏訸鸣环顾四周。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陶婕的家,这里的色彩缤纷,却不显凌乱,反而多了温馨的暖意。
“季人,是谁啊?”陶婕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季人?”
魏訸鸣站在原地,没有应声。
“季人?”得不到回应的陶婕,左手端着一只放着三明治的盘子,右手拿着一只粉红色的凯蒂猫马克杯,从厨房晃了出来。看到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她不禁一愣。“你……怎么是你?”
“不能是我吗?”看着她仅着一件及膝的男式衬衫,他的心中无故升起一团无名火。她平时就穿成这个样子和一个16岁的少年独处吗?
她并不在意自己不算妥当的衣着,也不打算马上更换,只因随性才是她的本性,她并不像他印象中的庄重、专业。何况眼前的这男人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她想她是安全的。“不,”她轻笑起来,走近他。“只是很意外,我还以为你是个永远不会串门的人呢。”
“因为是你家。”
她耸耸肩,没有深究他的话中意。“你是特地来看我的?真令人受宠若惊。”
“这是什么?”他指着她手上的盘子问道。
“这个?季人的夜宵。他刚才在喊饿呢。”她四下张望,“季人呢?”
“映渊带他出去了。”
“映渊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他盯着她手上的盘子好一会儿,然后竟出人意料地取了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
她为他的举动又是一愣。
“很好吃,你的手艺不错。”
“呃……只是三明治而已。”
“是你做的。”有家的味道。
她微皱了眉。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尽说些语意暧昧的话?
“我记得以前你母亲和你一起住。”
“她现在不住这里了。”
“……”
“别误会,她老人家可是好得很呢,不过是和我父亲定居另一个城市而已。”她将盘子和杯子放在茶几上,并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要喝什么?”
“有酒吗?”
“抱歉,我这里只有茶、可可和白水。”
“白水。”
她给他拿来了饮料,才问道:“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只是单纯地想来探望你。”
“你是商人啊,会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这是对他的嘲讽,也是自嘲。
“别这么说,我们并非毫无关系。”
“嗯,也对,我们是曾经的雇佣关系。”
听她不停地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有些不悦。“你还是喜欢我的。”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勉强笑道:“是啊,我还曾是个单恋你的傻瓜。”
又是曾经!魏訸鸣差点想站在起来怒吼。这个女人为什么现在说起他与她总是用过去式?
陶婕看着他写满怒意的眼,拨了拨长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走向他。
“为了我这么多年的暗恋加单恋,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她弯下腰,一手撑在他膝头上,笑问道。
他看着她,目光却很快很自然的被吸引到她宽大的领口处,从那里他清楚地看到一对丰满圆润的辣乳间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
这链子他甚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是……”他伸出手,勾起了那条银链。
她从他手上夺下了链子,“这只是个纪念。”这就是那条当年她送给他,而他又被退还的银链。
“那是……你送给我的。”
“你退还给我了。”她撇开脸,掩饰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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