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痛。
“……”
“你到底要不要补偿我呢?”今夜她决定放纵自己。于是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把玩起他的领带,她继续追问。
“你……要什么?”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情。
她的眼神难得妖媚,手指轻刮着他的脸颊。“和我上床。”
魏訸鸣不能说自己不吃惊,只是不形于色罢了。“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我已经二十八岁了,对我这么多年来的单恋总要有个交代啊,不是吗?”她更靠近他,与他脸对脸,鼻对鼻,“我知道自己不漂亮,也知道你喜欢的是男人,但是……就一次,给我……”她的手如同无头苍蝇般在他胸前磨蹭着。
她根本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多么诱人,引人怜爱,而他竟也被她的生嫩所吸引,逐渐深陷。
身下碰到灼热的坚挺,她当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她即兴奋又紧张,拉掉他的领掉,解开了他衬衫的钮扣,当那片结实又宽广的男性胸膛完全展露在眼前时,她不禁觉得口干舌噪。
他的手也爬上了她的身,隔着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她的背项。“你肯定吗?”他再次确认。
她慢慢地坐直了身,“我肯定。但若你不想,可以不必勉强。”说着,她便要离开。
可是,他却不能真的让她在此时撤离,抚在她背后的大手,重重地将她压回他的胸前。
“记住,你是你决定。”
“我会牢牢记住。”此后他与她将不再纠缠。
他凑近她的唇,却被她偏过了头,让他的吻落到了她的颊。
“不要接吻。”亲吻对她而言是神圣的,不相爱的人接吻毫无意义。
他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这时也没心思去深究,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想着尽快占有她,这样他们的关系就会有不同了吧。
事后,床上,魏訸鸣侧躺着,看着身旁第一个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伸手拨开她因汗湿而粘在颊上的发丝,像抚触珍宝般的轻柔。
他以为他会在与她作爱后立即离开,因为他从来不会与人同榻而眠。
但是,现在他却不想离开这个女人的床。为什么呢?是因为这个叫作陶婕的女人吗?
她是个好女人,有别于他所认知的那些贪婪的女人。自相识以来,她从未想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而昨晚……是她第一次向他要求。只是,这一次也是他甘心给予的,甚至还想给的更多。
正如映渊所说的,他会后悔。是的,他后悔了,后悔让她离开他的身边。原来这些年来,不光是她想呆在他身边,他也是如此希望的,即使知道他无法回应她的感情,无法给予她幸福,但他还是希望可以留她在身边,只要她在他视线所及之处就好。
现在还来得及吗?让她回到他身边。应该来得及吧?这一次他手中的筹码更多了,不是吗?——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啊。应该可以再让她回到他身边了吧。况且……
他的仍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抚过她颈上的银链。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戴着这条银链,说明她的心里一直有他。所以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来的。
他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放心了。
他将陶婕搂入怀中,轻吻她的额头,然后让她依靠在他胸前,他的心也因此蹋实了。
她是他的,永远都会是,她无法离开他,正如他突然发觉的,他无法缺少她一样。
只是,事情并不如魏訸鸣所想的那样顺利。
第二天,他因没有搂抱到应栖息在自己怀中娇躯而猛然苏醒。
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铺,心下一惊。
“陶婕?”他试着呼唤着她的名字。
但仅有他一人的房间空旷得可以听到他的回音。
“婕?”他慌乱了。“婕!婕儿!婕儿……”
他套上散落在床边的衣裤,然后将这套住房的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却找不到要找的那个人。
就在他要失望的那一刻,门铃响起了。
他忙冲到门边,拉开门板。“婕!……”
但站在门外的却是映渊。
第一次看着魏訸鸣狼狈的样子,映渊没有调侃,反而表情凝重。
“婕婕离开了……”
“她离开了?她到哪里去了?”
“她带着行李……”映渊看着他,眼神中有着对他的同情。“还带走了秋季人。”
这时,魏訸鸣才发现他真的不了解陶婕。她会到什么地方去,有哪些朋友?对此他一无所知。
他像个泄了气的充气娃娃,失了神,逐渐萎靡。
她带着行李,带走了秋季人,却将他留在了这里。这说明什么?她已经不需要他了?已经不再喜欢他了?那昨夜又代表什么?真的只是对她的暗恋一个交代?就在他觉悟了他不能离开她之后,她却决定离开了他……
难道一切就到此结束了吗?
一个月后
“魏先生,魏先生!你不可以进去,陶医师正在诊治中,你不能进去!”自从这位魏先生出现后,她尊敬的陶医师就一天不如一天快乐,因此lily直觉地认定了这位魏先生的罪,即使他英俊得令她眩目,凡是会伤害陶婕的人就是罪人。所以别说陶医师是在工作中,就算她现在很闲,她也不会让他再打扰她!不过……“哎,哎!魏先生……”她力不从心啊,挡在门前的娇躯一下子就被推开了。
门被重重的打开,门板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此时躺在问诊床上,昏睡着的男人被那声巨响惊扰了,却无法从自己的梦境中脱困。他的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呓语更加激烈,握住坐在诊床旁的陶婕的手也更加重了力道。
“赵先生?赵先生!”陶婕也用力的回握着他,焦急地呼唤着那被困在恶梦中的男人。“赵先生,请平静下来,听着我的声音,让我引导你出来。”见那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接着说:“赵先生,跟着我声音来,这边,这里有一道门,就从那道门回来。赵先生,打开那道门,对,从这里走出来……”
那男人倏地睁开了眼。
陶婕立刻松了口气。“赵先生?你还好吗?”
那男人先是有些呆滞,随后眨了眨眼。“陶医师是你吗?”
她笑起来,“是的,是我。欢迎您回来。”
那男人呼了口气,闭上眼,回想刚才的梦境。“我还是找不到出路。”
“没关系,下一次一定可以找到的。”她拍拍他的手背,令他安心。
站在一旁的魏訸鸣,看着她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听着她甜美的声音,但这样样都不是为了他,她的笑容和声音也因此变成了令他心痛的利器,但他却无法阻止她如此“伤害”他,因为这是他自找的,本来这些都是他可以独自拥有的。
陶婕扶那位赵先生坐起。“下次治疗的时间,你再与我的助理约时间吧。”
那男人点点头,抬眼却见用着可怕眼神盯着他的魏訸鸣,再看看一直对他微笑以对的陶婕,心中立即雪亮,但也未说什么,穿戴好便离开了。
lily仍杵在门前,歉意地对陶婕说:“陶医师,对不起,我拦不住魏先生。”
陶婕转头看向她,依然微笑着对她摆摆手,“我了解,凭你是很难拦住他的,别在意,你出去吧。”
“可是……”她可不放心他们两人独处,万一这男人再伤害她可受的陶医师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你出去吧。”
lily看看陶婕,又看了看魏訸鸣,虽然仍是不放心,但还是撇撇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陶婕立刻将放在膝上的书,冲着魏訸鸣重重地扔了出去,落地有声地砸在他胸前。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莽撞闯入,差点让我的病人永远的困在梦中,无法苏醒?”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他发火——为了她的病人。“他明明可以在今天结束全部的治疗,可是,因为你……”
“那你又知不知道他是黑道大佬,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他的表现没有她激动,但声音却较之以往多了忧心的感情。
“他是我的病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是。”
“好吧,我们不谈他。”他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要逃开?你可知道那天我睁开眼,却发现你不在身边,我有多担心。”那之后他就派了人监视她的住处和这里,今天终于得到她归来的消息,于是赶了过来。
“多谢。不过,我们现在是路归路,桥归桥,这以后你也不必再为我操心了。”
“我不必操心?你是我的女人啊。”
“你的女人?”她站起来,“就是因为我们上了床吗?”她哼笑一声,“别开玩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不过是一夜情罢了。”
“你是那样看待那一夜的?”
“那是你给我的补偿,你履约了,所以,结束了。”
“那……”他们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吗?“你可能会怀孕……”
“请放心,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那天是我的安全期。况且,若真的怀了孕……我想我还养得一个孩子。”
“你不会打掉?”他惊喜地问道。
“那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打掉?”
“那也是我的孩子……”
“好了,”她抬起一只手,“我们没必要讨论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有了孩子又怎样?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吗?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喜悦的火苗再次被无情地熄灭。
“朋友?我们曾经是吗?”她苦笑,“你从不把我当朋友啊,有我们这样的朋友吗?……我很累了。从你我相识以来,一直都是我在你身后追赶,想尽办法迎合你。可你呢?你可曾想过转过身,好好地看看我?现在……我累了,我不想再追了。”
“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你的喜欢就这么短浅?”他的心中开始慌乱,但仍努力保持着表情冷静。
“我的喜欢短浅吗?从十七岁到二十八岁……呵,就算我喜欢短浅好了。暗恋、单恋都太辛苦了,我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了,所以我要停下来,调整我的人生方向,也许这个方向会离你越来越远吧。”她看向他,“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她背转过身,不再看他。
魏訸鸣是多么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告诉她她可以继续缠住他,一生一世都可以,但是他也怕受伤害,他怕她真的是对他的死了心、断了情,他怕她的拒绝,他怕他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当听到身后的门开了又关,陶婕感觉心死了。她一手抱住自己,一手捂住了嘴,低低的哽咽,泪却如雨下,沾满了她脸颊。
第四章
时间就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止向前的车轮,慢慢地带走着这世上每个人有限的生命。
一个月后,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陶婕和魏訸鸣也如是,好像他们从来没有重逢过,一直过着各自如常平静的生活。事实如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手法一样的连环命案又发生了两起,终于引来的媒体的关注,刑警大队重案组的压力变大了。
上级下达了尽快破案的指令,这有如在重案组的每个人头上都安上了定时炸弹,让他们紧张不已。
“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参加你们的案情分析会?我的意见已经给出了啊。”陶婕颇有些不平的质问着章伦。
“有难同当嘛。”章伦讨好地看着她。
“我不是你们的警员。”
“做人不要这么计较嘛。”
“我领又不是你一家的薪水,我还要养家糊口,好不好?”
“去!什么养家糊口,你是一人饱全家饱。”
“现在家里又多一张吃饭的嘴,难不成你来养啊?”
“别说得你好像还在贫困线上挣扎,你会被你抢了生意的同行用鸡蛋砸死的。”
“没办法,人红大家棒。”
章伦翻了个白眼,不再理她。
组长将四个被害人的照片贴在黑板上,再将四个案发地点在地图上标实。“大家说说想法吧。”
这种案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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