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会开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次次组长都要组员说想法,分析来、分析去,得到的讯息也不过就那几个,组员们实在是说不出其它了。
于是,会议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静寂。
组长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可以说的也就是摆在眼前的那几样,抓不到凶手一切都是白搭。“好吧,我就把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汇总一下。凶手只针对女性,但是这些女性无论是年龄、职业,还是人际关系都没有共通点。根据尸检报告来看,死者应是被人用渔线、细铁丝之类的东西,在不备的情况,从背后勒住颈部,窒自而亡,又被掏空内脏后,弃至案发现场。由从现场取来的证据分析,凶手应该是身高180左右,体重75公斤左右,双臂有力的男性。大家还有其它意见吗?”
“弃尸地点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吧?”陶婕摸着下巴道:“至少不是死者被取出内脏的地方。”
“没错。”章伦点点头。“弃尸地点并没有过多的血迹。”
“而且凶手在剖开死者的身体必然会沾染到死者的血液,穿着血衣行动……会人注意,但是据我们在现场察访,陈尸地点周围的居民并没有看到可怜人员。”另一个组员道。
“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轮印吗?”
“发现尸体的地方都是闹市区……”
“陷入僵局喽。”陶婕耸耸肩,对他们致上同情的问候。
魏訸鸣在参加完一个政要举办的酒会后,乘坐着自己那辆豪华的轿车返回哀情馆。
在途中,他看着车窗外的景物,脑海中想到的却是陶婕。
不知她日子过得如何,心情好不好?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不时的想起他。
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他却在不经意中在对街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陶婕。
魏訸鸣不知该怎样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只是紧盯着那窈窕佳人。
她的双颊红润,精神饱满,看来她这一个月来的日子过得不错。
她站在路边,像是在等人。她在等谁?秋季人吗?
这时,陶婕等待的人出现了,那是一个魏訸鸣所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章伦。
章伦是用跑的来到陶婕面前,对着她又是鞠躬,又是双手合十拜拜,像是在道歉认错。
陶婕则嘟着小嘴,似乎是在对着他娇斥,然后又忍俊不禁地笑了开来。那模样真是自然、娇俏极了,让魏訸鸣也看痴了。
可是,当她挽上了章伦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商城,魏訸鸣只觉得心里酸水直冒,狠不能冲上去分开他们。
他猛地推开了车门,下了车,连句话都没留给开车的弘史,便追着那两人的踪迹进入了商城。
魏訸鸣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举止亲密,好似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章伦老马识途的带着陶婕来到著名的品牌女装专柜,帮着她在导购小姐的介绍下挑选了几套裙装,然后推着她连人带衣都塞进了试衣间。
陶婕将每一套衣裳都试穿过一遍,一一经章伦鉴定效果。
魏訸鸣站在远处,看着身着女装,另有一番风情的她,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只因她的美丽并不是为了他。
章伦提着属于陶婕的大包小包,与她走进了珠宝区。
魏訸鸣看着他们坐在柜台前,让导购小姐拿出各式的钻戒供他们挑选,立刻有如雷击,一阵眩晕,心痛得难以忍受。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的忘记对他的感情,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难道她真的是他死了心、断了情?
他怕受伤害,所以没有做最后的努力,现在却仍是受了伤。这就是他种的因得的果。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走开,没有方向,只是不想再继续看着他们幸福的笑脸,他只觉得这个世界像是要毁灭了一般。
也正因为如此,他没有看到章伦买下了钻戒,却没有套在陶婕的手指上,而是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向她表示了谢意后,便兴冲冲地跑去向他真正的未婚妻求婚了,徒留陶婕在祝福之后,对着满地的购物袋干瞪眼。
夜晚,哀情馆一楼的交谊大厅仍然热闹非凡,但哀情馆的老板所在的楼层却反常地安静。
映渊在魏訸鸣的房间外踌躇了许久,终于叩向了他的房门。“老板,我可以进去吗?”
房间没的传出声响,映渊试着拧动门把,察觉门竟然没有上锁,却是他走了进去。“老板,我进来了。”
仍没有人应答他,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视屏墙闪动着画面,画面中都是陶婕的身影——那是监视器留下的影像记录。
借着视屏墙的亮光,映渊看到魏訸鸣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视屏墙,手中的遥控器一遍一遍地按着倒带键,只为了看到有关陶婕的影像。
“老板……”映渊轻轻地唤着他。
魏訸鸣依然没有应声,眼亦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
映渊心中暗叹,走到他身边。“婕婕她……”
“她不会回来了。” 魏訸鸣关掉了视屏,屋内只省下从窗外照进的月光。
“她是这样说的吗?”她不应是这样绝情的人。
“……”
“老板,你是喜欢婕婕的吧?”
黑暗中,魏訸鸣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并不是因为你和她发生了关系,而是从很久以前,你就喜欢着她。”
“……是啊,但是已经晚了。”
“怎么会晚呢?喜欢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嫌晚。”
“她已经放弃我了啊。”
“……”
“她说暗恋、暗恋我太辛苦了,她累了,不想追了……她要停下来,调整她的人生方向,而这个方向也许会离我越来越远……”她所说的,他都记得,每每想起,都令他痛彻心扉。“哈……”
“难道您也就这样放弃了吗?”
“什么?”
“如果她累了,那么这次就换您来追她,如何?”
“没用的,她不会再给我机会了。”她已经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婚戒,不是吗?
“不,不是她给不给您机会,而是您给不给自己机会,您从来没有努力过,又怎么知道会没有结果呢?”
“哈哈……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呢?”他像是没有听到映渊的话,吾自道:“我厌恶女人的,不是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呢?我不喜欢她的。我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他不停地说着,像是想说服自己,催眠自己。
“老板……”
第二天,距下班时间还有1个小时,陶婕送走了最后一位预约的病人,然后走出诊室,竟看到映渊坐在走廊上的坐椅上。
“映渊?”她的语气是惊讶的。
映渊面带微笑地站起来,“嗨!婕婕。”
“陶医师,你认识他?”lily凑上来,轻声问着陶婕,双眼却盯在映渊身上。
“嗯,一个朋友。”
“呦,真好哦,陶医师的朋友都是帅哥啊。可不可以介绍一下?”
“他不适合你。”她小声地回她。lily虽然缺点多多,但是个好女孩。而映渊呢,不是她看不起他的职业,而是他的性向不明啊。“映渊,到屋里来谈吧。”她招呼着他进了办公室。
“有什么事,你说吧?”
“好直接啊。”映渊好笑地道:“难道我不能是来看诊的吗?”
“呃……”她为自己的唐突羞红了脸,“对不起,我不知道……”
看到她有些手忙脚乱的尴尬模样,他也不再逗她,“好了,好了,你不用在意,我确实不是来看诊的,而是有事相求。”
“哎?你有事求我?”难得哦。
“嗯,婕婕,你去看看老板吧。”
“魏,他……”出了什么事吗?不,她不能这么关心他。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了,为什么还要如此担心他?
“自从你离开以后,老板他……很想你。”
很想她?“怎么可能?”她不信地摇摇头。
“这是真的。老板是喜欢你的,只是他发觉得太晚,伤了你的心,但是他也同样害怕被感情伤害,所以才……”
“好了,映渊,你这样说,让我心里好过多了。”她终于可以骗自己不是一向情愿了。
“我没有骗你!”他着急了。“老板当初让你离开,也是因为他怕自己无法回报你的感情,而耽误了你的幸福。”
“我知道了,我去看他。”
“婕婕……”
她微笑,“或许我还对他抱有幻想。”她的心中还残留着对他的感情,无法全部抹刹。
“婕婕……”
车子停在哀情馆外,陶婕却迟迟没有动作。
“婕婕?”坐在驾驶座上的映渊唤着她。
她绞着手道,笑道:“我竟然有些紧张呢。”
他马上抓住她的手,“你不会变卦的,是吧?”他的语气中可听得出紧张。
她轻轻摇摇头,“我不会的。”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映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是怕她会突然跑掉。
进了哀情馆,映渊将她直接带到魏訸鸣的办公室外。
他们没有敲门,映渊想给魏訸鸣一个惊喜,而陶婕也如是想。
可是,当陶婕踌躇半晌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按下了门把,轻轻推开了那扇门,看到的情景却让她瞬间煞白了脸。
她身后的映渊也同样脸色青黑的看着房内的魏訸鸣正在拥吻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陶婕只觉眼前刹那间一片漆黑,脑中嗡嗡作响,几乎失去了站立的力量。
“婕婕!”映渊扶住她。
“我没事。”她忍住那阵眩晕,同时让他降低音量,以免惊动了办公室里的人。
在他的扶持下,她艰难而又迅速地离开了那里。
“婕婕……”映渊恨不得杀了老板,捏死多事的自己。
陶洁举起一手,制止了他的歉意。“没事……还有谢谢你。”她调整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笑得自然而骄傲。
映渊看着她的面部变化,心中意识到陶婕对老板的感情在这一刻已化为污有。
“映渊,我要离开了,也许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即使还有着不舍,但从现在起也要全部放下。
“婕婕……”
她向他伸出手,“谢谢你了,映渊。”
映渊郑重地握住了她的手。“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是朋友。”
“当然。”她笑。
“你这样美好的女孩一定会得到幸福的。”他祝福她。
“是的,我一定会的。”她的自信表现在脸上。
“陶姐?”薰远远地看到她,不由又惊又喜地叫道:“陶姐!”
“薰。”陶婕拥住了冲进她怀中的男孩。
“陶姐!陶姐!陶姐……”薰搂着她,笑叫着。“真的是你吗?陶姐。”
“傻孩子,当然是我。”她笑道。
“陶姐是来看我的吗?是吗?”他追问。
看着他一脸期盼的模样,她真的想对他说是的,但是她不想欺骗他。
看到她眼中微微的苦涩,薰知道了答案,虽然有些伤心,但是仍可以坦然接受,因为他知道在她心中他的位置。“没关系,只要陶姐来了就好了,只要让我看到陶姐就好了。”他撒娇地再次搂住了她。
她怜爱地抚摸他的头。“薰,我要离开了。”
“嗯?”薰推开她,皱紧了眉。“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就要离开?”
她苦笑,“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陶姐……”
“薰,”她抬起手,抚摸过他光滑的额头,“看,才不过三年的时间,你的个子就已经比我高了,你长大了。”
“陶姐……”他握住她手,“不要走,好不好?”他恳求着。
她笑笑,摇摇头,“薰,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那个能带你离开这里的人,可是……我不是那个人,你懂吗?”
“陶姐……”他的眼中开始聚积水气。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他敬爱的陶姐说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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