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坐忘凌虚(颜良)_分节阅读1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   “想要反秦,苍龙七宿的力量必定会成为强大的助力,而若想得到这份力量……七国的继承人、阴阳家、李斯、以及……这枚零件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睁开的眼瞳笔直地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张良回想起在《黄石天书》中看到的断句,那是完全不按照行文语法组成的文字,他也是想了很久才读懂了其中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在东方海上一个庞然大物里有一把带着秘密的钥匙,有缘人将会得到它,进而开启驾驭苍龙的力量……其中的内容断断续续,他也无法完全参透,想来若是让天明来读,恐怕连一个字都读不懂。

    “苍龙七宿……子房,你想要得到这股力量吗?”

    听到颜路这么问,张良枕着颜路的肩膀摇摇头。

    “我只想让该得到这力量的人……得到它而已。”

    “那么,那个人又是谁呢?”

    依然是问句,而张良也依然在摇头。

    “现在我还不敢肯定……我只知道,那个人绝不是嬴政,绝不可以是嬴政!”

    无声地点了一下头,颜路知道张良痛恨毁灭了他祖国的暴君。他相信,即便是张良自己得到了这掌控天下的力量,也一定会交到一位贤明的君主手中。

    “好了,你还有伤在身,好好养伤才是你该做的,想这么多干什么……”

    扬起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张良的头,乌黑的发丝像海藻一般柔软,颜路突然有种很想亲吻张良额头的冲动。

    不行,我在想什么啊?

    紧闭双目用力摇头,颜路发觉自己的意志力真是越来越薄弱了。

    “二师兄?”

    闻声睁开眼,颜路看到靠在自己肩上的张良正在看自己。

    “我……”

    “二师兄,你脸好红啊?”

    “你以为……是谁害的?”

    将头扭向一边,颜路拿出修炼坐忘心法时的定力,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而另一边,张良则眉开眼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实际上,颜路对他的感情,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不过,既然他的二师兄并没有要说出口的打算,那他自然也不会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就像他们二人的相遇、相知以及……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在牵引。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张良是不信命的,但有时又会不知不觉地感受到命运的存在——

    所谓人,所谓活着,本就是矛盾重重吧?

    “你又在想些复杂的事了,子房。”

    听到颜路柔和声音的同时,额头被弹了一下。

    张良不禁扭头看向颜路,颜路正在笑。

    温文尔雅的微笑,仿佛嘴角和眼角都涂抹了一层蜜糖,是甜的,那流进自己眼睛中的目光,温柔中掺杂着几分宠溺。

    “都说了叫你别再想了,你最该休息的就是你的这里……”

    说着,颜路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张良的头部。

    “二师兄说的是呢!”

    投降般露出苦笑,张良决定听颜路的话好好静养,即便头脑已经清醒,可他的身体却并不像他所希望的那样健康。

    再一次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他发觉只要有颜路在身边,他就格外安心,仿佛发生天大的事都无关紧要,因为颜路会陪着他。

    点缀着长睫毛的眼睑,疲惫地落了下去,就在这时,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了双休日……然后……还得去医院……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十八

    十八

    “这次知道敲门了,真是孺子可教也。”

    颜路一边打开门一边对站在门外的天明说道。天明的双手擎着一个木制的托盘,盘中摆放着两碟精致的茶点——桂花糕。

    “给,这是三师公要的,我找遍了整个要塞都没找到,还是托墨家弟子出去买来的呢!”

    天明撅着小嘴,往屋里飘的眼神像是在说“三师公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

    颜路点点头,但笑不语。接过托盘,他轻声道:“你三师公已经休息了,回去告诉大家他并无大碍。”

    “哦!”

    天明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又扭回头来看着颜路,挠挠头,问:“咦?三师公既然已经休息了,那二师公你不跟我一块儿出去啊?”

    “我……”

    一对漆黑如墨的眼瞳向屋内瞥了一下,颜路微微一笑,回答:“我就先不了……”

    打发走了天明,他转身回到房间里,随手关上门。

    门内,桂花糕香甜的味道在空气中酝酿,诱惑着刚刚陷入浅眠的人。

    颜路将托盘放到有些陈旧的木桌上,伸手拿起了上面的白瓷小碟。

    目光不由自主围着躺在床榻上的张良打转,张良的睡脸甜甜的,唇角上翘,像极了月牙的两端。颜路仿佛被诱惑了一般,微笑着走了过去,坐回到床边。

    两片薄薄的唇刚要开启一道缝隙,只见躺在床榻上理应沉睡着的人,居然先他一步张开嘴。

    “你想吃桂花糕的话就起来好好吃。”

    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颜路的声音稍稍严肃了一些。

    闻言,张良睁开双眼,像两把小扇子似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闪的颜路心痒难耐。

    “二师兄也真是,我现在可是伤患,二师兄也不知道宠着我些。”

    “正因为是伤患才更不能躺着吃东西啊!”

    将张良扶起来,颜路拿了一块桂花糕送到张良嘴边。

    桂花糕的香气在颜路葱白的指尖和张良红润的双唇之间徘徊着。片刻,一抹笑容在略显苍白的脸上绽放,只有这一刻,张良的面色似乎才比之前好了许多。

    咬了一口桂花糕,蜜甜流淌进了心底,连胸前的伤口都不可思议地愈合了一般。

    双眸满足地笑成了新月,张良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嘴唇,这时看到颜路朝他伸出手。

    缠绕着点点凉意的指尖落到了他的唇边,拿掉了黏在嘴角的桂花糕的碎屑。

    心脏,扑通一跳!

    顷刻间一股热浪涌到了脸上,张良双颊烫的厉害,比喝醉酒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希望自己的脸看上去跟女人涂了胭脂似的,他慌慌张张向一边扭头。

    “怎么了?发烧了吗?”

    颜路还没有收回的手贴到了他的脸颊上,和指尖的触感类似,有点凉。

    心脏瞬间跳得更加激烈,脸上的热度也像故意捉弄他一样毫无消退的意思,张良下意思瞥了颜路一眼,随即抱怨道:“就算真的发烧了也是二师兄害的。”

    “什么?”

    “没什么……”

    见张良似乎不太高兴,颜路悻悻收回手,目光不经意落到了另一只手中被张良咬了一口的桂花糕上。

    “还要吃吗?”

    “嗯。”

    点点头,张良微笑着张开双唇,像只小宠物静静地等待颜路投食。

    “你这么任性的样子若是被弟子们看到……”

    “不会的。”

    没等颜路说完,张良便做出了否定。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叼进嘴里,他吃完接着说:“能看到我任性一面的人,只是二师兄一个。”

    “……”

    灼热的目光在炙烤意志力薄弱的理性,颜路完全招架不住张良那率直的眼神。狼狈地低下头,他又拿起一块桂花糕,问:“还有很多呢,要吃吗?”

    提问没有立即得到回应,颜路见张良沉默片刻,随后径自拿起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

    “二师兄也吃点吧,你这样不眠不休地照顾我,迟早会病的。”

    犹如泉水般清澈的嗓音,张良的这句关心毋庸置疑将颜路这几天来的疲惫冲得干干净净。稍稍扬起下巴看着递到面前的桂花糕,恍惚中,十年前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偷东西的情形十分应景地浮现在眼前。

    那个时候,他为了张良,从送给荀师叔的食盒里偷偷拿了一块桂花糕,而张良,也和现在一样掰了一半分给他。

    该说是一点没变么,子房……

    波澜不惊的眼瞳中微微漾起涟漪,颜路笑了。

    突然间,他有种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在时间的流逝中定格的感觉。

    子房就这样虚弱地躺在床上跟我撒娇似乎也不错……

    虽然心知肚明这样的想法太卑鄙,也很对不起张良,但在颜路看来,自己和张良也只有现在这个时候才能无所顾忌地在房间中独处。张良像个小孩子似的依赖他,任性妄为、无拘无束,而他也可以放下儒家二当家的重担,放下二师兄这样的身份,尽情宠着他想要宠的人。

    然而……

    说到底这也只不过是颜路的一厢情愿。

    时间,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曾停下残忍的脚步。

    他也好,张良也好,在这个乱世,都将面临着一个又一个关乎生死,关于未来的抉择。

    就像张良当初选择帮助墨家,而他也选择与自己这位师弟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于是,才酿成了今时今日,小圣贤庄被罗网组织占领,整个儒家被迫流离失所的悲剧。

    乱世的选择,势必伴随着战斗,而战斗又势必带来伤害——

    他,真的不想再看到张良受伤。

    越想心情越沉重,仿佛被拴上了几千斤重的铁链,这份心情完全不受控制,不经意间,颜路叹了口气。

    “二师兄……二师兄?”

    “什么?”

    猛然间回过神来,颜路看向张良,那双乌溜溜的眸子,朝他射来探询的目光。

    “二师兄有心事?”

    “我……”

    知道张良是在关心自己,颜路抿起双唇挤出苦笑。

    身为师兄,他还远远不够成熟呢……

    “我只是,在妄想一些任性的事罢了。”

    “任性?”

    歪着头发出疑问,张良咯咯笑了两声,说:“这好像是用来形容我的词语吧?”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话音刚落,颜路看到张良伸出手,漂亮的手最终落到了他的双眉之间。

    “你看我伤势也快好了,桂花糕也吃到了,怎么二师兄还是愁眉苦脸的?”

    柔软的指腹轻轻揉按眉间下意识隆起的那座小山,直到温柔的力量一点点抚平了萦绕其间的担忧张良才收回手。

    “二师兄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声音儒雅恬淡,但话语间渗透的力量却不容小觑,颜路对张良内心的果敢与坚强一清二楚。别看外表只是个文弱书生模样,实际上张良从未停止过战斗,韩国灭亡的时候如此,现在亦如此。

    黑瞳中包裹着的张良的双眸,是明亮的,仿佛里面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缓缓点了一下头,他说:“你要好好爱惜自己,我才能放心。”

    闻言,张良勾起一道浅笑,漫不经心道:“不是还有二师兄爱惜子房呢么?”

    “……”

    两片薄唇不自觉张开,然而颜路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张良的话,最终他只有投降似的摇摇头,随口说了一句“你啊”。

    简陋的大屋子此时气氛非常好,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犹如一片片撕碎的金箔。

    颜路和张良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相信若是有酒,他们一定能痛痛快快畅饮三天三夜,只可惜受了伤的张良是不能饮酒的,颜路更是不会允许。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把天明送来的桂花糕都吃光了,吃饱之后,身体还很虚弱的张良睡起了午觉,这大概是张良人生中度过的最为悠闲的一天,而颜路则在床边陪着,即便张良已经沉入了梦乡他也没有离开。

    时间转瞬即逝,一天的光阴眨眼间就从人们的指缝间匆忙地溜走了。

    皓月当空,只有零星几颗星辰寂寞地在月亮周围俯视整片大地。

    崇山峻岭之间,气派恢宏的机关要塞就深藏其中——

    那正是墨家的新隐秘据点。

    位于桑海边境的这个无名村庄,与其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798/29165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