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坐忘凌虚(颜良)_分节阅读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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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村子不如说是要塞。虽然和已经崩塌的墨家机关城无法相提并论,但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布满机关的堡垒。

    而这个堡垒,眼下不仅收留了几度因秦兵的追杀而四处逃窜的墨家众人,还收留了刚刚被捣毁的儒家,以及——流沙。

    “外面的空气还真是新鲜啊!”

    双手背在身后,张良迈着悠然的步子来到山崖边,抬头远望。

    天空的湛蓝早就落了幕,此时此刻,映在黑瞳中的只有一片肃静。

    漆黑的肃静,无论是头顶,还是脚下。

    “伤还没好就出来散步?”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低沉沉的,似乎还伴着笑意。

    “你想关心我的话可以直说。”

    转过身的同时,张良如此说道。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不出所料,梳着一头长长的白发,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两只细长的眼,尖锐如野兽——

    是卫庄。

    翘翘嘴角,见卫庄没答话,张良接着说:“难得你和你师哥终于住在一起了,怎么你好像不太高兴?”

    “哼!”

    恶狠狠的哼了一声,卫庄侧身看了看身后偌大的要塞。

    “和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呆在一起,你觉得我会高兴?”

    “这个嘛……”

    乌溜溜的眸子在眼眶中转了转,张良回答:“我懂了,你是希望我们这些碍事的人都离开,只剩下你和你师哥对不对?”

    闻言,卫庄蒙了一层阴霾的脸更加杀气四溢,微微侧头,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视张良,说:“看来你还是一直睡着比较好。”

    “那可不行,我二师兄会担心的。”

    冷冷一笑,对于张良的这个理由,卫庄并未感到惊讶。

    “那你的这位二师兄现在怎么不呆在你身边?难道他不担心?”

    “担心肯定会担心,不过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听到张良的话,卫庄沉默不语,但内心却在想:这个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一直守在子房身边的男人,还真是不简单!

    “好久没呼吸外面的空气了,真是舒服啊!”

    伸了个懒腰,睡过午觉之后的张良,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是么?”

    像是对张良的话不以为然,卫庄发出冷笑。

    “我倒觉得,现在‘外面’可一点都不令人舒服。”

    “哦?”

    听出卫庄话里有话,张良转过身面对卫庄,收起平日里儒雅的微笑,乌溜溜的眼眸中多了一层严肃的沉淀。

    晚风,肆意掀起两人厚重的衣襟,在肃静中,猎猎作响。

    “你有什么新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又忙起来了,好累t t

    话说秦时的手游玩了好几个月了吧,张良的魂魄只收集到了17个……哭哭……

    再然后,喜欢文的同好们来条留言吧~让我知道你们在等我……对手指g

    ☆、十九

    十九

    云散开了,月光倾泻而下,为张良的周身镶嵌了一圈素雅的银边。

    半晌,对面的卫庄稍稍仰起头。

    “嬴政集结了大批军队和匈奴开战,蒙恬也被派到战场上去了,这……你可知道?”

    “知道。”

    “那……嬴政为了巩固王权,暂时不登上蜃楼寻找长生不老的仙山转而开始联合阴阳家寻找苍龙七宿的秘密这件事你也知道?”

    “……”

    见张良没有回应,卫庄翘翘嘴角,接着说:“眼下,李斯已经回到咸阳,桑海这里则由赵高和六剑奴掌控,至于阴阳家的左护法,那个了不得的小鬼……他现在,正赶往胶东。”

    “胶东?”

    “不错……听说,那里与苍龙七宿的秘密休戚相关。”

    “哦?”

    眼角微微眯起,张良看向卫庄的眼神充满了兴趣。

    这个令他的忘年之交韩非与墨家巨子燕丹都死于非命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你确定这个消息准确无误?”

    “麟儿带来的消息,不会有错。”

    像是不满于张良的怀疑,卫庄板起脸来,一对细长的眼永远尖锐得如同长满了锋芒。

    “别老瞪着眼,就因为你总是摆出这样的脸色才会追不到你的师哥。”

    “哼!”

    听到张良伴着笑意的调侃,卫庄也不甘示弱,回敬道:“你还不是一样,难道你就追到你二师兄了?”

    “我……”

    一时语塞,张良扭头看向一边,扬了一下宽大的衣袖将两手背在身后。

    胶东……

    脑海中不自觉地回荡起刚刚出自卫庄之口的那个地名。

    实际上,最初墨家众人联合诸子百家集结桑海,是为了在此伏击嬴政,然而现在嬴政面临内忧外患恐怕一时半刻不会前往桑海发动蜃楼,那么这段时间,正是他找出苍龙七宿秘密的好时机。

    百转千回,最终张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墨家、儒家,诸子百家中两大门派都被帝国逼到了这般田地,难不成横征暴敛的嬴政更得苍天的垂青吗?

    心中刚刚浮起一丝负面情绪,张良连忙摇摇头。

    不行!

    若是连他都这么想,那天底下的黎民百姓还哪里有救?

    沉下一口气,张良抬头看着安静的如同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卫庄,说:“你的这个消息还没有告诉墨家吧?”

    “我有告诉他们的必要吗?”

    被反问,张良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

    “果然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法和墨家做朋友啊!”

    “我和天底下的所有名门正派都成不了朋友。”

    “包括你师哥?”

    歪歪头,张良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狡猾,但用老狐狸来形容却有些过头。卫庄禁不住撇撇嘴,看样子,当年那个在韩国和他一起运筹帷幄的率性少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和我师哥……也从来都不是朋友。”

    轻声呢喃了这么一句,卫庄根本没在意过张良是否听得到。

    因为这句话,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十几年的交情,十几年的恩怨,十几年的追逐……他和他的师哥——盖聂,从来不是朋友,也从来不想成为朋友。

    以前也好,现在也罢,盖聂都是他不得不战胜的对手,然而……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对这位不得不战胜的对手,产生了另一种感情——一种会令他失控,令他着魔的感情。

    “真是难得,你居然会发呆……”

    思考还没有从迷宫中走出来,卫庄就被张良打乱了步伐,抬起头,张良的眼神里揉进了狐狸般的狡黠。

    “哼,比起我的事,你现在更应该关心一下自己不是么?”

    “我?”

    “没错!你现在和墨家那群乌合之众一样都成了帝国的通缉犯……难道,你们打算一辈子在这深山老林里隐居不成?”

    闻言,张良不由自主转身,望向脚下那片蓊蓊郁郁浩瀚无边的树林。

    居高临下,总是能比别人看得更远……

    风,算不上温柔地撩拨额前的发丝,张良沉默半晌,微笑着说:“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要塞既气派,风光又好,就算一直生活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不便。”

    这样说完,他转身面对后方的卫庄,不出所料,卫庄的两眼燃起了火光。

    “子房,我可不想听这种玩笑!”

    “开不起玩笑这点也是一点没变啊……”

    心知肚明真的惹恼了卫庄事情可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张良耸耸肩,说:“那就这样好了,明天一早辛苦你家的白凤先去前往胶东的路线上探探路,还有麟儿要借给我用用,而你,负责说服墨家众人和你的师哥相信你带来的这个消息,如何?”

    话音刚落,张良见卫庄用了极大的力气蹙眉。

    “我和我的手下什么时候变成给你跑腿的了?而且墨家那群人怎么可能相信我?”

    明白卫庄的担忧,不过张良倒是一点不担心。

    “我觉得……你师哥会相信你的。”

    “……”

    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盖聂的影子,卫庄不由咧开嘴角,笑了。

    而对面张良想的却是:你这么邪恶的笑容一定会吓跑你师哥的。

    “对了,子房……”

    “什么?”

    “你把任务都安排给流沙,那你自己呢?你打算做什么?”

    “我么……”

    微微上翘的唇角描画出一抹儒雅的笑,张良向前迈了几步,扭头看向远处已经熄灭了灯火的一排客房。

    “我有点事,想要问问荀师叔……”

    “荀子?就是儒家那个拖后腿的?”

    “卫庄,荀师叔虽不会武功,但在思想学术上却具有远见卓识。”

    即便是自己的故友,张良也决不允许卫庄诋毁自己的师叔。

    见张良脸上的微笑倏然消失,黑瞳中凝聚着化不开的严肃,卫庄知道他刚刚的话惹怒了张良,即便张良的声音一如既往像汩汩溪流一般温和平静。

    “就算再有学问,连自己的弟子都保护不了,能有什么用?”

    “儒家弟子本就并非需要被别人保护的。”

    “如此说来下次你出事的时候就不需要我来保护你了吧?”

    “这……”

    “确实不需要!”

    就在张良被卫庄咄咄逼人的质问问的无言以对时,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夜幕的肃静。

    张良和卫庄不约而同一齐扭头。

    来人从黑影之中渐渐步入有光照射的地方,那熟悉的身姿,刺激得张良向上抬了抬眼帘。

    “子房不需要你保护……”

    静若止水的嗓音却不可思议地具有震慑力,卫庄就这样看着来人走到自己面前,竟然有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因为我会保护他的。”

    停下脚步,这个从黑影中走出来的人双眸紧紧锁定卫庄,而张良的双眸则紧紧锁定了这个人。

    银白月光,将那件绣着精美刺绣的银灰色长衫照亮了一些,同时也照亮了这个人俊俏的容貌。

    “二师兄……”

    这个人,正是颜路。

    双眉紧锁,隆起的小山逐渐升高,卫庄沐浴在颜路笔直的视线中,有些惊讶。

    若说子房给他的感觉像风,飘洒自如,那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林,深藏不露,即便动起手来这感觉也未曾变过。然而现在,这种说不出的威严又是怎么回事呢?果然是因为子房么?

    倾斜眼瞳瞥视张良,卫庄很快又收回视线。

    而且,怎么看这个男人也不像是刚刚出现,想必他和子房之前的对话应该都被一字不落地听了去,可他却一点没有察觉……

    “子房……你的这位二师兄,还真是可怕呢!”

    嘴角勾起狞笑,卫庄说着,看向张良。

    “是呢,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

    刚说完这一句,张良就挨了颜路的一记眼刀,于是乖乖闭上嘴。

    “哼,看来你的二师兄似乎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就成人之美,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卫庄果断一转身,朝向客房那边走去,漆黑的长袍衣袂随风舞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浓稠的阴影里。

    这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仿佛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目送完卫庄的背影,张良将目光转回到颜路身上。

    “二师兄,偷听可不是君子的作风……你在那里站了多久?”

    “不多不少,刚好从你和卫庄谈话那时开始,到刚刚结束。”

    颜路面露无奈地说着,走到张良身边,一扬手,将一件衣服,披在了张良的肩头。

    原本张良并不觉得冷,但这一刻,他却忽然感受到了多一件衣服和少一件衣服之间的区别。冰凉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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