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_第494章 窝里横算什么能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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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摸了摸弘晖的小手,抬头看着毓溪道:“有些事遗憾了,就难再弥补,我若不是长子,当年对额娘的伤害或许会轻一些,因此不论有多少弟弟妹妹,在额娘心里总是缺了一块。如今我们也有了孩子,毓溪,你想为弘晖做什么都成,你的品行就不会做出格的事,所以不论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毓溪眼睛微微发热,但扬起笑容说:“忽然这样深情起来,我都要不认识你了。我可不会有遗憾,你和额娘事事都顺着我的心意,这些话,往后对额娘说,好让额娘知道,那些年无处安放的伤心难过,只是你还没来得及懂,如今都明白了。”
  胤禛点头:“说,我会说,就算事业不能有大成就,至少做人做儿子做丈夫,我得对自己有个交代。”
  毓溪想了想,直言道:“你生气了吧,气太子无状,伤了太子妃的心。”
  胤禛点头,眼神冷下几分:“窝里横算什么能耐,他从前那些不好的毛病,我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他有他的难处。可太子妃这样好的女子,时时处处为他着想,居然怀着孩子还要遭欺负,这一回,我真看不上他。”
  毓溪劝道:“咱们先盼着太子妃好,其他的事日后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旁观就好,千万不要轻易插手。”
  胤禛道:“这我明白,单看老三两口子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与太子之间如何行事,我会撇开这些,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毓溪问:“三阿哥府里可还好?”
  胤禛很不屑:“拆了家也不与我们相干,我并不会因为他们受到责备惩罚,或是夫妻二人大打出手,弄得你死我活的就感到庆幸和安慰,董鄂氏欺负你的,三哥辜负我的,并不会因此消失。”
  毓溪安心地说:“这样才好,咱们不能陷进看别人倒霉才能快活的心思里,那样没出息。”
  只见青莲绕过屏风,轻声道:“宫里传来的消息,太子妃开始生了,太医和接生婆都说艰难,万一……哎,传话到这会儿,该有结果了,下一次消息来,就该是了。”
  毓溪很心痛,说道:“宫里若有不好的消息,你叮嘱下人不要议论,出门采买办事的更不许多嘴,外头听的话不可在家中乱传,自然,太子妃平安无事,就不必惦记这些。”
  胤禛问:“你们的意思是,太子妃很凶险?”
  毓溪点头,说道:“不论一会儿什么消息传来,你都进宫去吧,生气归生气,胤禛,这会子太子身边还得有人在才好,大晚上的索额图他们也进不去。”
  胤禛不禁握了拳头:“好,但我不是为了他去的,我只想看皇阿玛一眼,他该多难受。”
  这话只说了半句,毓溪能听出来,虽然谁也不忍心说,当年赫舍里皇后是因太子而死,但今晚太子妃若殒命,太子可真就难辞其咎,而因此最痛心疾首的人,必定是皇阿玛。
  此刻,宁寿宫佛堂里,青烟袅袅,太后盘坐在佛看下,荣妃与德妃随坐在身后,只是她们并不能专心诵经祈福,她们是来照顾太后的。
  一片幽静中,太后忽然开口:“皇上愿意听你们二人说话,太子妃若有什么,盼你们能劝着些皇上,千万不要因伤心和震怒,断了父子情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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