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我不做亡国太子!_第794章 初见成效(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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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以来,好消息频频传来。
  但同时对于朱慈烺来说,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朱慈烺几乎每天都要遭受到周皇后和懿安皇后的催婚。
  每天早上,朱慈烺都按照规矩去给周皇后请安,然后便要面临周皇后的催婚轰炸。
  刚开始的几天,朱慈烺表面还能随便敷衍几句。
  可是几天下来后,朱慈烺真的感觉有点烦,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了。
  所以,从那以后,朱慈烺去给周皇后请安的时候,朱慈烺几乎都不给周皇后说话的机会。
  几乎每次都是用最快的语速将该说的话说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请退离开。
  如果没有周皇后催婚这件事,朱慈烺觉得这段日子过的生活还是很快乐的。
  有了催婚之后,朱慈烺便不这么觉得了。
  朱慈烺甚至想时间过得快一点,等待秋收结束以后,立刻挥兵北上。
  朱慈烺宁愿面对建奴的铁骑,也不想面对周皇后的唠叨。
  其实,朱慈烺不想结婚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结婚要耽误很长时间,毕竟是当朝太子的婚礼,肯定不能儿戏,即使简化流程,也需要耗费多日。
  朱慈烺没有这个时间来忙这个事情,要不是需要等到秋收才能筹备齐粮草的话,朱慈烺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征讨建奴。
  另外一方面,朱慈烺知道,结过婚之后,周皇后肯定又会催着朱慈烺要孩子。
  毕竟这是华夏父母的统一套路。
  要孩子可不是女人一个人就能完成的,需要朱慈烺付出几个亿甚至几十亿的代价才能成功。
  而这又要耽误一段时间。
  这一来一去,就快一年时间了。
  如果让建奴再发展壮大一年的话,那还不知道又要多牺牲多少士兵。
  朱慈烺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个情况。
  朱慈烺当然可以不亲自出马,交给孙传庭和李定国率军出征,也可以拿下建奴。
  但是朱慈烺不想错过这个事情,这毕竟是自己人生第一次灭国战。
  大家都很清楚,人总是对于第一次很看重,朱慈烺自然也不例外。
  况且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柳依依,也要考虑周到,给她一个名分,自己总不能做一个吃干抹净,拔x无情的负心汉。
  所以,朱慈烺目前还不想考虑结婚这件事情。
  一想到周皇后催婚,朱慈烺就感觉一阵头大。
  为了躲避周皇后的催婚,朱慈烺天天往亲卫营大营、皇家科学院、武器制造局跑。
  甚至有时候情愿去皇家庄园务农,都不愿意待在宫中。
  就这样东跑西跑,时间很快来到了崇祯十六年八月末。
  这时候的天气还是很热,但是炎热的天气并没有让朝中百官心烦意躁。
  像往常一样的朝会,一众大臣在殿外等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尤其是内阁首辅林欲楫和户部尚书李侍问,脸上的笑容像菊花一般灿烂。
  朱慈烺今天也被崇祯传召前来参加朝会。
  朱慈烺参加早朝在崇祯的允许下,还是很自由的。
  差不多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没办法,谁让朱慈烺是太子呢,如果大明朝是家公司,那朱慈烺的老子崇祯皇帝就是董事长。
  自家开的公司,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样大家还没有不服气的。
  见到朱慈烺过来,一众大臣也不向以往一样个个冷脸相对了,反而都面带微笑向朱慈烺热情的行礼。
  尤其是林欲楫和李侍问,恨不得化身成为一只哈巴狗,对朱慈烺进行全身跪舔服务。
  对于这个情况,朱慈烺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其中的原因。
  大明税务司各地税务站在上报户部夏季赋税的同时,也给朱慈烺抄送了一份。
  朱慈烺对今年的夏税收取情况很清楚。
  赋税三策实施后第一次税收,按照目前各地报上来的税收已经达到了五百余万两。
  这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州府的预报还在路上。
  如果算上这三分一,两京十三省的全部夏税总额应该在七百万两左右。
  这个数字看上去好像不多,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崇祯十五年两京十三省夏税总额折合白银不过一百三十余万两。
  这样一比较,就可以知道七百万两这个数字有多么的惊人了,足足是去年的五倍有余。
  朝中大臣对于这个数字自然是满意的,毕竟有了银子才能保证他们的饷银俸禄以及刚刚新定的廉洁银。
  有银子发,大臣们的心情自然好上很多,毕竟谁会不喜欢银子呢!
  但是朱慈烺心里很清楚,夏税七百万两,加上秋税,那现在大明全年赋税应该在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左右。
  这个数字看上去不少了,但是其中还有空间。
  按照朱慈烺心中的估算,按照大明现在的贸易程度以及土地规模,一年的赋税总额应该在两千到两千五百万两之间,这其中还有至少五百万两的税没有收到位。
  这次朱慈烺并不准备提出这个问题。
  毕竟大明税务司也是今年刚成立,从时间看,估计整个税务司体系建成时间并没有多长。
  加上,这是税务司第一次征收赋税,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经验,出现失误也很正常。
  朱慈烺可以接受,但同时也在心中决定,还得要给大明税务司总司长孔有德和副总司长倪元璐一点压力,尽快完善制度,摸清各县赋税情况。
  大明税务学院也要加紧对税收官吏的培训,让这些人尽快上手。
  心里的这些想法,朱慈烺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呦,林阁老,李尚书,为何今天心情如此的好?难道有什么好消息?”
  朱慈烺故意装作不知。
  听到朱慈烺的问话,林欲楫立刻回禀说道。
  “殿下,天大的好消息啊,今年夏税比去年翻了几番,这都是殿下的赋税新策的功劳啊!”
  林欲楫很熟练的给朱慈烺送上一记马屁。
  “真的?”
  朱慈烺故作惊讶。
  “殿下,首辅大人说的是千真万确啊!”
  李侍问逮住机会连忙插嘴。
  “那太好了,不过这可和本宫没有关系,本宫只是提了一个想法,还是依赖父皇支持,诸位协助,才能有今天的成果,功劳是属于父皇和诸位的。”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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