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免伤了人,就点到即止吧。”
李双双也不想动武,连忙附和道:“是啊,点到为止。”
张云旗不耐烦的摆摆手,无奈道:“好吧好吧!看好了,小娃娃!”话刚说完,出掌便直逼楚紫遥面门。
楚紫遥偏头闪过,抽出软剑,走起了迷踪步。张云旗见她脚步轻盈,身法奇特,自己掌到之处总是慢了半拍,赞道:“好身法!”也施展轻身功夫,掌法却是越发凌厉。
楚紫遥退开丈余,举剑直刺张云旗上身,软剑只出一招,只要他一接招便会有变幻无穷的后招。一分为二,二化为四,四生八,依此类推,剑法变幻万千,笼罩张云旗各大穴位。
张云旗赤手空拳是绝计挡不了这无穷无尽的后招,眼见一双肉掌就要被砍下。这一剑来得凶猛,避无可避,前进不得,后退无路,只得矮身一躲,如一支箭羽般由楚紫遥身侧飞过。这一躲虽然身法极快,也着实躲得有些狼狈。
楚紫遥仗剑直追,反手倒刺,张云旗伸手斜拍楚紫遥肩头。楚紫遥举剑横削,张云旗跃开丈余,朗声道:“小娃娃,剑术很是了得嘛!”
楚紫遥使出凝绝剑法,刺出的每一剑都被张云旗尽数的化开了去,寻思:“他既然知道剑法的套路,定是也学过这套剑法,我所有武功都是师父教的,他是我师伯,自然也会使本门武功,武功修为更是远远胜于我,现下打出平手也是因为他赤手空拳对我的神兵利器,如此打下去也只有输。”
苏玉青早知道张云旗的武功了得,说点到为止也是提醒他不得伤了楚紫遥,见他们打得不可开交,较不出高下,朗声道:“师妹,你们再打下去天快黑了呀,我们八月十五之前还要赶去昆仑呢,下次再领教师伯的高招吧!”
李双双也道:“是啊师哥,我们也去昆仑凑热闹,杜远不是也给我们送了请帖么?去到昆仑再过招也不迟嘛!”
张云旗率先停了手,笑嘻嘻地道:“小娃娃,你很好!云雾山出了这么一位美若天仙又武艺高强的门人,老人家我很开心呐。不过嘛,你还是改投我门下吧,天机老道教你的武功我都会,我教你天机老道不会的武功,包你武功进步神速,你说好不好?”
“师伯取笑了。”楚紫遥额头冒出了密汗,显然是跟张云旗打得不轻松。
张云旗说了一长串话,楚紫遥却只是礼貌性的回答,他老脸一僵,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哪里哪里!”
李双双打圆场道:“师哥,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既然她们是云雾山门下弟子,也就是我们的弟子了,改投师门什么的还是不要再提了,我们走吧!”
苏玉青道:“是啊叔伯,我们昆仑再见!”
昆仑二老转身欲走,忽听明啸天大叫道:“师父师娘!!你们不要丢下徒儿,带徒儿一起走啊!”
张云旗厉声道:“不要叫我师父,从今以后我门下不再有明啸天这个人!”语罢拂袖而走,只一眨眼,两人已在几丈开外,足以表明武学修为之高。
李辰良嘿嘿一笑,道:“明堂主,你自己不长进,做出的事情丢尽了他们的脸不说,还丢了云雾山的脸。你师父师娘也就是苏姑娘的师伯师叔已经说过了,你再不是云雾山的弟子!”
明啸天面如死灰,狼狈至极,此刻便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其实,明啸天并不算得上是云雾山的弟子。早些年,他在昆仑二老座下学过几年功夫,学到的云雾山的武功也不精。离开昆仑二老后,他又学了许多杂七杂八的武功,竟也融会贯通,武学造诣也不低,最后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建起了明理堂,竟然和王允勾结在一起。
苏玉青见到明啸天一脸菜色,怪声怪气的道:“哎呀明堂主,往日还真不知道你我是同门。可惜了,师伯刚才说你不再是他座下弟子,我想叫你一声师兄已是不能了。不过明堂主也不用心如死灰,你还是有活下去的可能的!”
是日晚,一行人歇在了客栈内。
楚紫遥想起白天的过招心里暗恼,心道:‘我自以为武学造诣不低,今日却是大感技不如人,如此无能,我怎么保护她?’转念一想,又觉是自己多心了,‘她长我几岁,入门又比我早,武功自是高出我许多,哪里还需要我的保护?说出来怕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正暗自寻思,有人敲门,是李辰良。
楚紫遥抿了一口茶,过了好一阵,道:“你和我师姐好像很熟。”
李辰良道:“她十三岁的时候跟着你师父来水月山庄做客,偷偷跑去酒窖喝了两坛陈年花雕被我抓了个正着。她喜欢酒,我也喜欢酒,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楚紫遥一愣,皱了皱眉,不再搭话。
李辰良想起来找她的目的,叹息道:“苏姑娘虽然杀了很多人,可她并不坏,而且还很漂亮。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个性又倔,还嗜酒如命,但是很聪明也很有想法,绝计不会吃亏,她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可是,杜逾明那日虽恼羞成怒杀了傲雪,但我知道她倾慕苏姑娘已久,我怕八月十五的昆仑一行会不大太平。”
楚紫遥默然不语,半晌,道:“你去把明啸天带过来。”
李辰良刚出去不久,苏玉青就捧着一大坛酒进了房门。
楚紫遥皱了皱眉,道:“又喝酒?”
自那晚她开口见苏玉青不要躲着她后,苏玉青真的没有再躲着她,反而在李辰良不在喝情况下经常找她喝酒。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不提感情和事,苏玉青还是和平常一样,那么爱笑,那么喜欢说话。所以,她很并没有再提过感情和事。偶尔讨论,也只是江湖琐事,门派内务。
苏玉青瞪着眼道:“什么又喝酒?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痛痛快快的喝过酒了。哎,也不知道李辰良死哪儿去了,找他喝酒,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我找他办事去了,你在这里等吧,等他回来了再陪你喝。”楚紫遥并不喜欢喝酒,她也曾屡次劝苏玉青不要喝那么多的酒,都被苏玉青当作了耳边风。
苏玉青答应楚紫遥不会躲,她便真的不躲。此刻她已经撤了摆在桌上的茶具,换上了一套酒具,笑道:“大半夜办什么事?你先陪我喝几杯再说!”
“苏玉青!喝酒也不叫上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说话间,李辰良已经带着明啸天进了房门。
“李辰良!你还敢说我?我找了你一整圈儿,是你自己……”苏玉青正在捣鼓酒具,抬眼看到明啸天,脸色一变,冷声道:“把他带来干什么?带走带走!”
李辰良凑近她耳际,低声道:“这是大小姐的命令,我不敢不从啊!”
苏玉青心中不悦,看了楚紫遥一眼不再说话。
李辰良踢了明啸天一脚,道:“明堂主,你爹娘没教过你做人要有礼貌吗?还不赶紧叫大小姐?”
明啸天是孤儿,爹娘是谁他哪里知道?形势所逼也只有委曲求全了,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大小姐。
楚紫遥道:“明堂主跟杜逾明是好兄弟,是不是?”
明啸天道:“算是吧。”
楚紫遥道:“现下我要你去办一件事,办妥了便留你一条小命,否则……”
明啸天听到有生还的机会,心中一喜,连忙道:“大小姐尽管吩咐,明啸天一定全力以赴!”
“你去昆仑山打探凤壁的消息,打探不到就等死。”楚紫遥冷哼一声,心道:‘还真会见风使舵!’
明啸天一愣,凤壁?脱口而出道:“凤壁什么时候跟昆仑派有关系了?”
楚紫遥道:“你只管打探就是。”说着从衣袖里拿出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李辰良,道:“喂他吃下去。”
待到李辰良硬逼明啸天吞下药丸后,楚紫遥道:“你刚刚吃的是催命丹,七日之内拿不到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死,你最好别耍什么心机,安安分分打探凤壁的消息,另外一颗想法子让杜逾明吃了,可听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夜
月明星稀,万籁寂静,客栈的屋顶传来断断续续的谈笑声。
“如果没记错,你应该是个男人。”苏玉青握着酒壶,巧笑嫣然的看着李辰良。
李辰良拍了拍胸膛,朗声道:“你喝醉了还是眼花了?我李辰良堂堂七尺男儿还会有假?”
“堂堂七尺男儿怎地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苏玉青笑得更欢了,眼角尽是笑意。
“哎呦,在下岂敢跟苏楼主比酒量啊。谁不知道苏楼主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酒鬼?那个,苏楼主,我真的不行了。下次再陪你喝他个百杯,可好?”李辰良满脸通红,表情不以为然。
“不行不行!说好不醉不归,我还没醉。”苏玉青拉住准备开溜的李辰良,
凑近他,说道:“要是不想我在你老婆妹妹面前提起小红小绿,就乖乖留下来陪我喝酒。”
李辰良一咬牙,唯有妥协,低声道:“以后可别提那些个陈年旧事,公主会吃醋的。”
“做过的事别想抵赖,我可是见证人,有机会我得告诉我师妹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夫人。”苏玉青认识李辰良十几年,对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以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弟,围着他转莺莺燕燕着实不少。
李辰良拱手道:“姑奶奶,您就放过我吧!年轻不懂事嘛,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怎么样?”
苏玉青吭哧一笑:“好吧,姑奶奶我就勉强答应了。以后我说什么你都不可以反驳,知道吗?”
“知道了!姑奶奶!”李辰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但是苏玉青知道的也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楚紫遥安静的坐在苏玉青左侧,眼睛注视着前方,静听两人斗嘴,偶尔回答苏玉青的问题。
过不多久,苏玉青开始赶李辰良:“你该走了,我跟师妹有话要说。”
李辰良被灌了几大碗,醉态尽显,指着苏玉青道:“你不厚道,用完就赶人走。不过,我理会得。”说完突然挤了挤眼,大手一摆,飞身下了屋顶。
苏玉青手握酒壶,抬头呆呆的看着月亮,不知道过了多久,丝丝凉风吹开了她的思绪。她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因此,她担心八月十五会出岔子,侧头看着楚紫遥,道:“这次昆仑山怕是有一场恶斗,到时候可别意气用事,我们静观其变。”
楚紫遥道:“意气用事不是你最擅长的么?”
苏玉青道:“你不懂,江湖儿女最看重的就是义气。”
楚紫遥微微一笑,道:“只要打探到凤壁的消息,逮住杜逾明,昆仑派的事我们不插手就是。他们只管斗他们的,如你所说,我们静观其变。”
苏玉青举起酒壶不停地灌酒,月光的照射下一张俏脸更是娇艳无比,她叹息道:“杜逾明杀了傲雪,要报仇也是我帮她报,这你就别管了。何况你已经帮我教训了明啸天,我很感激你。”
楚紫遥双手环膝,目不转睛的看着漆黑的前路,选择闭口不语。
苏玉青突然叹了口气,道:“想必你现在已经很清楚我是个酒鬼,脾气不好,性格不好。你不喜欢喝酒,我偏偏是个酒鬼,你说我们合适吗?”
楚紫遥道:“无论如何,我只会喜欢你。”
苏玉青不答话,突然就想起了很多事情,想她走过的路,想她遇见过的人。
不知道是年代久远记不清楚,还是喝醉了酒脑袋不清醒的缘故,如今能记起的只是依稀。过了良久,喃喃道:“茫茫人海,偏生让我遇上了你,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自送走了明啸天后,苏玉青就不停地喝酒。开始的时候,李辰良一杯接一杯的与她对饮,楚紫遥只是安静的喝茶,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
没过多久,苏玉青袖袍一挥,说明啸天待过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这才有了屋顶的月下畅饮。
无疑,苏玉青的酒量是极好的。
李辰良一个大男人与她对饮醉得一塌糊涂,而她还在一口接一口的往肚里倒酒。之所以用倒字,是楚紫遥观她多次喝酒的形态而言,不管是什么酒,不管是半杯还是满满的一杯,她总是一口干,这不是倒酒是什么?
楚紫遥不只一次想要阻止,可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劝她不要再喝。
她静静地坐着,看着黑漆漆的远方。晚风轻轻吹过,苏玉青眼睛半睁半眯,偏头倚在了她的肩头。
楚紫遥一惊,挺直腰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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