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朗声道:“两年前我败在你手上,今日倒要看看苏姑娘的功夫是否有所精进?”
苏玉青道:“既然如此,那便新仇旧怨一起算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看招!”薛力哈哈一笑,提起一柄大刀朝苏玉青砍去。
楚紫遥横剑迎上,与薛力斗在了一起,隔开了苏玉青与薛力。
苏玉青叫道:“小心他的刀,不要正面交锋!”
罗仁手执判官笔,看着苏玉青出神,并不动作。
秦束吼道:“罗兄,你为何还念念不忘?别耽误了大事,还不快动手?”语罢举剑刺向苏玉青。
苏玉青横剑隔开,剑指罗仁。罗仁一惊,后退数丈,只一味的退让,却还是不愿对她出手。
原来两年前三人与苏玉青在紫金山曾比武三场。苏玉青一连三日对战霸刀,狂剑,绝笔,最后三连胜!此事在江湖上迅速传播开来,苏玉青更是名声大振。
霸刀薛力输给她后拂袖而去,狂剑是约定三年后再行比试,而绝笔却是无半句怨言,还迷恋上了风华绝代的苏玉青。如此,才会见了苏玉青后不愿出手与之为敌,即使苏玉青对他刀剑相向,他也不打算还手。
薛力被楚紫遥巧妙绝伦的凝绝剑法打得节节败退。正如苏玉青所言,楚紫遥并不与之正面交锋,以柔克刚,躲闪之余,施展凝绝剑法的挑字诀。楚紫遥一感觉到薛力凌厉刀风袭来就躲,这让薛力有力无处使,吹胡子瞪眼,气得肺都要炸了,而这一切他都怪在了苏玉青那一句提示上,大声吼道:“罗仁!快动手!你想白白送了妻儿的性命吗?”
闻言,罗仁全身一震,右手紧紧的握住了判官笔,左手握拳,捏得咯咯作响。终于,他还是咬牙与苏玉青交上了手。
楚紫遥明显占了上风,一个回旋踢,薛力弹开丈余,摔了个狗啃泥。薛力气喘吁吁的爬起来,又朝楚紫遥攻过去。楚紫遥知道他早已不是自己对手,如法炮制,伸脚踢开了他,岂知他爬起来又攻过来。
如此连滚带爬,反复多次,薛力终于倒地不起。楚紫遥心大为疑惑,心道:‘这人明知打不过我,又为何如此拼命?’
这边苏玉青以一敌二,也处在上风,三剑客带来的属下只是远远的观战,并不上前相助。像是想到什么般,苏玉青收了手,退到楚紫遥身边,道:“我想,你们不是为了黄金。”
罗仁,秦束也收了手,扶起趴在泥泞里的薛力,沉默不语。
薛力扯嘴苦笑,有气无力的道:“不是为了黄金又是为了什么?”他看着陷在泥地里的大刀,自言自语道:“呵,两年前都打不过,两年后又怎么打得过?”
“你们说的妻儿是怎么一回事?”
三剑客并不是什么奸恶之人,与苏玉青虽算不了什么朋友,却也是旧相识。既然不是为了黄金,为何会听命于杜远?联想到薛力先前的言语,苏玉青觉得事有蹊跷,心里暗自琢磨,不解道:“难道杜远抓了你们的家人?”
“呃……我们……”秦束欲言又止,被薛力一记眼刀刮得默不作声。
薛力道:“成王败寇,苏姑娘,你赢了!两年前如此,今日也是如此。薛力技不如人,毫无怨言!”一语毕,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苏玉青望向楚紫遥,楚紫遥摇了摇头,道:“他落败后我并没有下重手。”
雨,肆无忌惮的下着,冲淡了地上的鲜血。
秦束大吼一声,抱着薛力的尸身,哭道:“大哥!你这是何苦呢?”抬头望天,大雨敲打着他的粗犷的脸庞,让他睁不开眼。忽地,他放声大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剑刺向了自己小腹,也追随薛力而去。
“二哥!”罗仁想要制止,却哪里还来得及?他绝望地趴在秦束身上,痛哭出声。苏玉青与楚紫遥对望一眼,脸上均显迷茫之色。
苏玉青怕罗仁也自杀,忙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苏姑娘,我可不可以跟你单独说几句话?”罗仁扯出一丝苦涩的笑,道:“放心吧,只是说几句话而已。”他眼眶通红,带着依恋的眼神看着苏玉青,似有千般话要说,却欲言又止,又像是要把她印在脑海里,永远。
苏玉青并不知道罗仁对她有意,想了想,便一口答应了。
罗仁轻声道:“附耳过来……”
“武林已然大乱,杜远控制了归凤庄,你们此去一定要加倍小心!”苏玉青闻言大惊,抬眼见到楚紫遥长身立在雨中,背对着他们,并没有要偷听的意思。
“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苏姑娘能否应允?”罗仁祈求道:“他日若有机会,还请姑娘救出我兄弟三人的妻儿……”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苏玉青还未能理清思绪,正处于云里雾里。而就在这时,罗仁也如薛力,秦束一般,倒地而死。他们带来的属下见到三人魂归天外,抬起几人的尸身,灰溜溜的走了。
苏玉青跪在雨地里,只觉全身发冷。她没有完全了解其中的原由,却也猜到了□□分。她与三人并无什么深仇大恨,而这三人却是因她而死。
楚紫遥也不打搅她,默默的为她打伞遮挡风雨。见她久跪无甚动作,心中不忍,伸手扶她起来,不想她全身发抖,冰凉彻骨,寒毒已然发作。
天字一号房,灯火通明。
楚紫遥抱着苏玉青坐在浴桶中,左手输着真气,右手帮她清洗身子,忙得热火朝天。楚菀说要留下来帮忙,被她赶走了。废话,她怎么可能让别人看了苏玉青的身子。
苏玉青淋雨太久,寒毒发作实属正常。此时意识不清的倒在楚紫遥怀里,任其摆布。当然,关键时刻,楚紫遥还没那份色胆,规规矩矩的帮她沐浴。而后又如以前一样,将不着一物的苏玉青搂在怀里,继续输真气,用自己的身体帮她取暖。
如此差不多半个时辰,苏玉青才渐渐恢复意识。醒来感觉到楚紫遥的温度,眼睛一眯,缩身在她怀里,闷声道:“辛苦了。”
楚紫遥在她臀部轻轻一捏,道:“你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吓死我了。”
“呵呵,今晚实在是太冷,淋了些雨,师父的丹药都不管用了。”苏玉青干笑着,身上一痒,缩了缩身子,抬头望着楚紫遥,道:“罗仁跟我说的话你必须知道。”
楚紫遥抿嘴一笑,按住她欲说话的双唇,道:“其他事稍后再说。今晚实在太冷,我来帮你加温。”
不等苏玉青反应过来,她便吻上了梦寐以求的红唇。说实话,这些时日有外人在,她们亲热的次数屈指可数。楚紫遥自然不愿放过这绝佳的机会,上下其手。
苏玉青一如既往地挣扎几下就妥协了,渐渐配合楚紫遥的各种动作。她在楚紫遥身下浅浅低吟,享受着爱人带给她的欢愉,果不其然,体温迅速升高。
她眉眼微张,红霞布满整张脸,红唇轻启,承受楚紫遥的吸吮,轻挑,轻柔,穿刺,细细密密的声音从口中逸出,婉转动听如同天籁。
作者有话要说:
☆、归凤
次日,已是雨过天晴,一如既往的平静。苏玉青拢着外衫,无比郁闷的走出房门,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愁。她身上的衣衫是楚紫遥特地为她弄来的,很厚。长这么大,她还没穿过这么厚的衣服,感觉好奇怪,感觉好不爽。
在楚紫遥将外衫捧在手里的时候,她便开始后悔昨晚开口说冷了。当然,她也曾问过可不可以不穿,被楚紫遥不容反驳的拒绝了。带着郁闷心情吃饭,苏玉青显得十分无精打采。她握着筷子,不停地戳碗里的米饭,就是不往嘴里送,眼神则不断瞟向坐在身边的楚紫遥。
楚紫遥还是一如既往淡定,夹起青菜往苏玉青碗里送,与满脸哀怨的苏玉青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姐姐!”翠柳眼尖的见到苏玉青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叫道:“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翠柳这一声惊呼,虽算不上是惊天地泣鬼神却也吸引了一大拨吃早饭的人。如此一来,众人纷纷带着疑惑的神色望向她们这一桌。苏玉青哪里料到会有这一出戏?俏脸一红,给了楚紫遥一记眼刀,扯了扯衣领,遮住红痕,轻咳一声,道:“哦,昨晚被蚊子叮了一口。”伸手扯下一只鸡腿塞住还欲说话的翠柳,叫道:“吃饭吃饭!就你话多,待会儿还要赶路呢!”
楚紫遥想起昨晚苏玉青任人宰割的俏模样暗自好笑,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心道:也只有翠柳相信你的鬼话,冬天哪儿来的蚊子?
苏玉青躲过一劫,心里是越发不爽,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夹了一大筷青菜丢进了楚紫遥碗里,望着她,挑眉道:“看你瘦得,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来,多吃点儿。”
“……”楚紫遥无言以对。苏玉青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最讨厌吃青菜,偏偏还要给她夹。抬眼,见苏玉青笑得花枝招展,一副不见到她吃下去不甘心的模样,一咬牙,夹起青菜就往嘴里送。
看着楚紫遥因硬吞青菜而憋红的脸,苏玉青心情就无比畅快,心道:‘哼,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下次再如此,一定弄一大碗青菜给你吃!’
风若云正督促冉儿吃饭,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食物,听到翠柳的惊呼也望向了苏玉青的脖颈,自然也见到了红痕。她想不明白那是因为什么?脸上却布满了疑云。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总觉得这两人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由于昨晚苏玉青引开了敌人,加之风若云三人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冉儿,过来!”
冉儿换上了昨日新买的衣裳,除去一身的污秽,竟然也是粉雕玉琢。苏玉青见了自然更加喜欢,想到要将她交给别人,心里还是十分不舍得。
待冉儿一脸天真的看着她时,她想起了昨晚的凶险经历,左思右想还是压下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正色道:“冉儿,跪下,给我磕三个头。”
冉儿十分听话的站在了苏玉青面前,不停地绞着手指,心里有些害怕,不解的看着苏玉青。
苏玉青感觉到冉儿的胆怯,以为自己一本正经的样子吓着了她,摸着她的脸,柔声问道:“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拜师有什么好处冉儿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是除娘亲外对她最好的人,给她吃,给她住,还给她买新衣服,她愿意拜她为师。冉儿狠狠地点了点头,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怯生生的叫了声师父。
风若云见状,顺手递了一杯茶给冉儿,笑道:“快给师父敬茶呀。”
冉儿将茶高举过头顶,用那稚气十足的声音恭谨的说道:“师父,请用茶。”
苏玉青开心得遭不住,端起茶杯,喜滋滋的喝了口茶,跟着扶起冉儿,道:“师父有要紧事要办,不能带你在身边。等一下我们带你去个地方,你就在那里乖乖等师父来接你,好不好?”
冉儿不明所以,只道师父的话都是对的,乖巧的点了点头。苏玉青将之揽在怀里,一次又一次的顺着冉儿的头发,脸上尽是不舍之意。
楚紫遥见状,提议道:“将她暂时放在雷府吧。”
雷府便是玉城首富雷渊的府邸,三人曾经劝其开仓救济难民,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楚紫遥对他的印象不错,觉得此人品行端正,乐善好施,还算可靠,将冉儿放在雷府也好让苏玉青放心。
果然,雷渊知其来意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见冉儿乖巧可爱也甚是喜欢,承诺要如雷府千金小姐一般待冉儿,这让苏玉青很欢喜。交代好一切事宜后,苏玉青才依依不舍的走出雷府。
在门口送别之时,冉儿硬扯着苏玉青的衣袖不放开,也不说话。她眼泪汪汪的看着苏玉青,满目的不舍。
苏玉青蹲下身子,轻声哄道:“冉儿乖,师父很快就来接你。”说完帮她理了理衣襟,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师父……”冉儿目送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后,终于哇一声哭了出来。
早已出了玉城,苏玉青并不像往日一般开口闭口都是江湖奇闻异事,难得的一直闭口不语。
楚紫遥知道是挂念冉儿的缘故,劝慰道:“放心,我已经派了人保护她。”
风若云不解的看着她们的相处模式,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在她心中楚紫遥是神秘的,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从何而来。只知道此人对苏玉青很好,同吃同住,形影不离。思及此行目的,也不再多想,打马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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