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本来还想再蹲守一会儿,被安岁岁这么一提醒,也只能打道回府。 今日份的跟踪,到此为止。 不过笛贝住的小区属于富人区,的士少得可怜,俩小只在小区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有车过来。 就在安岁岁准备打电话叫车的时候,安晨晨想起了最开始那个司机大叔给的名片。 那个司机大叔去过碧海天别墅,熟门熟路,送他们回去再合适不过。 安晨晨拿出名片,打了司机的电话。 司机刚好离这边不远,很快开车过来接他们了。 看到两个小家伙安然无恙,司机很高兴。 “你们两个小家伙玩够了?快回家吧,你们妈妈要是知道你们在外面这样,不知道得多担心。” “嗯,所以你得快点送我们回去了。” “没问题!” 司机一脚油门,朝着碧海天别墅的方向出发。 的士一路疾驰,坐在后座上的安晨晨也没闲着。 他拿出手机,迅速黑进了康复医院的监控网络和资料库。 很快,他就查到了笛贝去探望的那个女人的资料。 “她竟然是笛贝的继母!”安岁岁凑过去看了一眼,瞪圆了眼睛:“他的继母怎么这么年轻?” 安晨晨没有接话,全神贯注地浏览资料,很快就理清了笛贝和李娜之间的关系。 李娜是笛贝父亲笛靖的第二任老婆,曾经年轻貌美,还怀了孕。 后来发生意外,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自己还陷入昏迷成了植物人。 而她之前住的是医院的高档病房,一个多月前转入了这家康复医院。 安晨晨截取了笛贝的样貌,直接在康复医院的监控系统里搜查了一遍。 发现李娜转院过来的这短短一个月之内,加上今天,笛贝已经来看过她三次。 但是根据安晨晨从社交媒体上搜索出来的词条显示,笛贝这个继子和李娜这个后妈的关系并不好。 两人在笛氏公司内部争权夺利时,彼此针对的那些招数被一些小报津津乐道地宣扬过,只不过笛氏公司在财经界没什么地位,这些小道新闻也没能掀起什么水花。 难道说,那些小道消息都是假的,笛贝对李娜这个后妈毫无芥蒂? 安晨晨低头沉思,安岁岁也发出了疑问。 “晨晨,我们会不会冤枉了好人?笛贝能在自己父亲去世之后,还来看自己的植物人后妈,说明他对后妈还不错。一个对自己后妈都很好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不,这恰恰说明,笛贝这个人有问题。” 安晨晨摇摇头,否定了安岁岁的结论:“他们之间不但是后妈和继子的关系,还曾经有过别的恩怨。现在笛贝越是这样关照李娜,越说明他这个人可疑,他去看李娜,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安岁岁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疑的,就不能是他心软,觉得自己后妈成了植物人,可怜她?" ”不可能。“安晨晨再次干脆地否定。 随后看了司机一眼,没再说话。 这中间的种种疑点,三两句话说不清。 当着的士司机的面儿,很多话也不方便说。 安岁岁却急于知道为什么,还想接着问:“难道你有什么新发现……” 还没问完,就被安晨晨打断了:“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我们答应暖暖和唐糖的糖葫芦怎么办。” “啊……这……”安岁岁立刻蔫了:“这大夏天的,我上哪儿给她们找糖葫芦啊!不行,这是你答应的,你来想办法解决!” 安晨晨继续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可以把糖葫芦换成冰淇淋,你觉得呢?” “好主意!”安岁岁想起冰淇淋,瞬间忘了自己之前要问什么。 他从口袋里摸出零钱,叮嘱司机:“大叔,一会儿在我们小区里面的自动贩售机旁边停一下,我要买东西!” “好嘞!” 司机爽快应声之后,好奇心又发作了。 这两个小家伙在后座上嘀嘀咕咕好半天了,他真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司机暗戳戳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俩小只。 “你们跟踪了这么半天,结果怎么样?是不是误会你们爸爸了?” “哎,大叔你真的很八卦哎……” 这次安岁岁看在司机大叔心地善良的份儿上,没有怼他,不过还是板起小脸,严肃地表示:“这是秘密,天机不可泄露!” 司机大叔直接被他逗笑了:“好好好,秘密,我不问了,哈哈哈……” 安岁岁:…… 下次再打车,一定要找个不爱说话的司机师傅才行! 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苦恼的小模样,是真的挺开心。 不管这俩孩子到底是做什么去了,能平平安安回家,就是最好的事情。 一路疾驰,的士很快开进别墅区,回到了之前离开的树荫下。 安晨晨和安岁岁拿着半路上买的冰淇淋,跳下车和司机大叔挥手告别:“再见!” “再见!”司机大叔看着他们回家,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俩小只飞快跑回后花园的位置,悄悄观察家里的情况。 回来的路上,安晨晨已经在心里做了好几个预案,防止被妈咪抓个正着。 一跑到小门的位置,他先检查警报器。 确定警报器没有任何异常,他才松了口气。 又从手机上扫了一眼别墅里的监控,发现家里的佣人还都聚集在前面的花园里。 太好了,妈咪应该还没回来。 安晨晨和安岁岁再次从后花园的小门偷偷溜回房间,把快要化掉的冰淇淋藏进冰箱,这才若无其事地去前面花园里找安暖暖和唐糖。 花园里。 安暖暖和唐糖玩了很长时间的游戏,还不见俩小只回来,只好又把玩游戏改成了读故事书。 佣人们人手一本故事书,就连张姨手里都拿了一本《海的女儿》。 张姨很纳闷:“小姐,真的需要我读吗?” “需要需要!我的华语很好,可是唐糖华语还不行,得你教才行!” 安暖暖心虚地扯了个理由。 张姨一听,恍然大悟。 对,暖暖小姐华语和外语都很好,唐小姐却不太行。 听说唐小姐之前连话都不怎么会说,现在课程进度跟不上也是有可能的。 张姨心里立刻对唐糖充满了怜惜,认认真真地坐在亭子里给两位小姐读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993/744840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