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坐下来后有一点头疼。 修路…… 说来简单,可做起来太难了。 任何一个世界的修炼体系,都是经过上千年甚至上万年的时间才打磨出来的。 无数的前人一点点推演。 所以秦君邪要走出一条新的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路,可以说是困难无比。m.biqubao.com 而且这一次的新路,不是说多开几条经脉,多铸造几次肉身就行的。 不单纯是数量上的新距,而是要有本质上的区别。 真正意义上的一条新路。 这条路该怎么走! 我的未来断过一次! 突破归一的时候。 现在路又断了。 这次的路又在何方? 秦君邪闭着眼睛思考。 “别人靠道源就能成为道主,而我可以创造道源,所以我一定不是靠道源突破,一定不对!我一定有别的新的办法突破。” “是什么。” 秦君邪苦思冥想。 忽然,他内视体内。 他的道门中四股力量纠缠。 其中还有很多条盘根在一起的大道。 人族大道。 忽然,秦君邪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无比的想法:“金龙,你之前和我说过,冥界的人,其实就是阳间人死后出现的对吗?” 金龙一怔,微微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怎么了?” 秦君邪眼睛冒光:“那你说,如果秦天王他们死了,可以在我的冥界道门中复生吗?” 金龙:“……” 金龙眼睛一下瞪大:“小子,你想要干嘛?” 秦君邪微微一笑,继续说自己的话:“我觉得可以,别人都可以,北冥候当年战死后就在冥界复生,那我道门中的人死了,没道理不能复生。” “而且金龙,我们都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事。” “什么?” “北冥候本身是阳间人,可他死后去了冥界,体内同时拥有了死气、灵力两种力量,那你说,如果其余的人族战死,然后又在从冥界中复生,体内会同时诞生两种力量吗?可以成为双修吗?” 他麾下一直有两个特殊的人。 冯秋。 北冥候。 这两人论境界,未必是人族最高的,可战力一直比同境人要强出很多。 因为两个人都是双修! 冯秋修的是灵力和精神力。 北冥候修的是灵力和死气! 所以在同境中,两人几乎不会败。 秦君邪之前帮冯秋续道,一直没办法为其续上精神力,因为他一直没有开启精神力的道门。 可北冥候的道他续上了。 很强。 那如果人族全部变成双修呢? 哪怕依旧只是道主,实力也一定会暴涨。 金龙喉咙滚动一下,震惊道:“小子,你不会是……” “对!” 秦君邪点头,兴奋道:“让所有人都死一次!死后复生!我现在的路断了,我虽然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新的路,可昊天界马上就要攻来了,我只有3天的时间,太短了。我即便能突破我也不想突破,时间太紧张了!当初突破归一就是,被逼无奈下我只能突破,所以我的路在那一次断掉了。” “这一次的情况一样,我就算突破,也是草草了事,为了突破而突破,一定会留下后遗症!这不是我想要的,既然要走出一条新的路,就应该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在足够的时间去突破,不留遗憾。” 秦君邪继续道:“既然如此,我不能变强,那就让人族其余人更强!” 金龙嘴角一抽,有些抓狂。 他觉得秦君邪疯了。 死人复生…… 还是主动去死……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想到的事吗? 可如果真的能行…… 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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