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一阵抓狂:“小子,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死人无法复生怎么办?那就真的死了。” 秦君邪看向金龙:“金龙,你认为我还有的选吗?” 金龙疑惑:“什么意思?” 秦君邪道:“现在的我对上昊天界有任何胜算吗?” 金龙摇头。 没有! 秦君邪平静道:“对,没有,人族必败,那横竖都是一死,我还不如赌一次,万一成功了,我就有了逆风翻盘的机会。” 金龙想了一下,没有否认。 这时,秦君邪突然又道:“不止如此,这一战我可能会故意输掉。” 金龙楞下:“故意输掉?” 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吗? 为何还要输掉? 秦君邪认真道:“人族之前的实力太弱,被落下了上千年,所以我必须要强势一点,哪怕打不过,我也要装出能打的样子。但现在不一样了,人族追赶上来了,人族不弱了。” 言罢,他又道:“昊天界马上就要攻打过来了,天意却一直有恃无恐,你说为什么?” 金龙想了一下:“因为你?” 秦君邪道:“对,天意笃定,我一定会和昊天界拼个你死我活,我一定会拼命帮他挡住昊天界,哪怕我最后输了,也会拖延一阵。可我偏偏不!他既然不跟我合作,这一次我就直接输掉。”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狰狞道:“不止如此,我准备放弃门内了。我原来一直想进入门内,是担心门内的三族解封,可现在门内的仙门和三族都已经不足为惧,那我干脆放弃门内,这一次输掉以后,我就带着大家一起离开,让昊天界和天意打去,我不管了。” 金龙眯眼:“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你要让人族全部假死?” “对。” 秦君邪道:“我原来一直太刚了,让各方都对我产生了忌惮,昊天界要先打我,天意也想打我,明明是三方人,结果两方人都要打我,因为他们都觉得我不会败,既然如此,那我就故意输给他们一次!” “同样是三方,这一次,我想当一回渔翁!” 秦君邪原来太强势了,引的两方忌惮。 所以他准备改一下,他要故意输一次。 金龙轻声道:“你的意思是这一次让所有人都假死,然后跑去门外?” 秦君邪点头:“对,我输了,他们都以为我的人死了,你说他们还会忌惮我吗?我原来一直锋芒毕露,也是因此,导致我一直没有什么底牌,刚攒的一点底牌,马上就打出去了,早就被人摸透了。可这一次我也想藏拙了。” 金龙深吸口气。 这个计划太大了。 一旦成功,绝对是逆转性的。 秦君邪狞笑:“天意觉得我会帮他们拖住昊天界?我偏不,让他们狗咬狗去吧,老子不奉陪了!封印之门还能撑一段时间,等我回去研究明白了这一条新路再回来。” 言罢,他冲金龙道:“金龙,你支持我吗?” 金龙白眼:“你自己都做好决定了,我不支持还有用吗?” 秦君邪点头:“现在唯一要确定的就是人族死后是否能够复生。” 金龙想了一下道:“这件事你可以去问一问鬼医,这千年来他一直想复活自己的女儿,所以对两界的转化研究了很久。” 秦君邪想了一下,从原地消失。 说做就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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