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荒原,气氛似乎也有些悲鸣。 所有人的情绪,都低落了不少。 可唯有周平和萧冠等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如此情绪。 他们曾杀过很多人,也曾遇见过很多事情,但这一次周恒和白溪的事情,却让他们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抑。 周铮给他们留了全尸。 也将两人就地掩埋。 只是,从此以后,再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和背景。 这里,终将只能变成一处无人知晓的大地,他们之间曾经发生事情,也注定消失在历史的场合中。 既然上不了台面,他们也没有留下姓名的意义和必要性。 众人心知肚明。 “老大,以后我找对象,你要帮我多把把关啊。” 周平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快步走到周铮的身边,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他的话,很真诚,也很单传。 本以为自己久经感情的杀手,可以进退有度。 现在看来,似乎自己才是那个被轻易掉成翘嘴还浑然不知的傻逼。 “你,一定会遇到自己爱的女人。” 周铮点点头。 是时候,将周平的个人问题放到重心上来解决了。 毕竟,周平跟着周铮如此之久,似乎曾经喜欢过的女人,都变成了周铮的女人。 想到这里,周铮多少有些愧疚。 “陛下!” 众人缓缓前行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由远而近。 旋即便见到无数黑影,在视线之内放大。 一众镇北军,正快速朝着周铮而来。 是萧冠! “舅舅!” 周铮瞧得双腿不便还疾驰而来的萧冠,有些心疼。 “陛下无恙就好,否则我就要剐了他!” 瞧得周铮安好,萧冠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他是一点都不敢耽误,生怕自己晚了一些,周铮出现了问题。 萧虎苦涩一笑,只要事情和周铮有关系,萧冠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北境之地,黑市杀手组织,已经全部伏诛。” “大清理后,整个北境之地,安分了不少。” 萧冠说道这里的时候,神色有些动容。 没想到,二十年的时间,北境之地居然被腐蚀的如此厉害,内外勾结。 周铮点点头,他对镇北军的能耐毫不怀疑,对萧冠和萧穆的能力,更是绝对相信。 以往,只是疏忽了而已,否则这些家伙怎么可能在萧家眼皮底下发展到这一步。 “大周和大夏国之间,只怕不久后就有一战。” “而那一战,一定是超越以往任何一次交手。” “甚至是直接影响两国存亡的关键一战。” 周铮深吸一口气,身体挺直,神色严肃,言语认真。 极西之地的使者出现,让周铮心中的不安已经达到了极致。 虽说这一次的刺杀他们大败而归,甚至周铮将周恒这等潜伏许久的人都连根拔起。 可周铮比谁都清楚,这并不意味着大周赢了。 相反,自己展现出来的手段,镇北军展现出来的能耐,无一不是会让贝克等人卷土重来。 而等下一次他们再度出手的时候,就是真正的生死一战。 萧冠和萧虎眉头微蹙,两人深吸一口气,随后身体笔直挺立。 他们自然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着的是什么。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任何的退缩。 因为他们很清楚,有些事情,总需要面对,有些仗总是要打的。 他们不怕! “朕,命令你们,用最快的事情,将北境之地,真正变成铜墙铁壁!” “你们缺钱,朕就给钱!” “你们缺人,朕就给人!” “只要你们有所需,朕将不予余力,支持你们。” 周铮深吸一口气,沉声命令! 北境之地,是大周最大的防御之墙,也是大周的生命线! 无论如何,这条生命线,都不能垮!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303/751518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