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啊。” 感受着身上被捆得个结实的麻绳,赵定嘴角抽了抽。 他本想在外面再玩几天,可没想到赵崇远居然直接派人来找他了,而且居然是王力士带队。 再看着王力士身旁的那一个个孔武有力的汉子。 不用想,这些人也是御林军中极其精锐的存在。 以张三的身手或许一两个不惧,但三五个一起上就是张三估计也不讨好。 王力士一脸陪笑的说道:“王爷,瞧您这话说得,奴婢这也是奉命行事不是?况且娘娘也在等着您,您就别为难奴婢了,老实的随奴婢回京吧。” “娘娘?” 听着这话,赵定愣了一下。 整个大乾能被称之为娘娘而且前面不加任何尊号的也就只有他的养母马皇后。 现在马皇后居然要见他? 然而还未等赵定继续开口。 王力士便一挥手。 那些早已把张三和绿桃围住的御林军直接一拥而上。 …… 七天之后。 应天,皇城,坤宁宫内! 以赵定为首的张三,绿桃,还有几名此次随同赵定一起出使北梁的几名宫廷内卫,尽皆随着自家的王爷一同跪在了殿内。 拢耷着脑袋承受着马皇后无尽的斥责。 个个都跟个鸵鸟似的,缩着脑袋乖乖挨训。 在旁边。 赵崇远一边端着马皇后亲自下厨的菜肴美滋滋的吃着,一边用纯粹看好戏的眼神瞅着这帮人,心底那叫一个畅快。 看着赵定身旁的那些内卫,马皇后皱眉斥责道:“叫本宫说你们什么好?你们皆是本宫亲自挑选的宗卫,肱骨心腹,此次出使北梁,更是一荣俱荣,一顺具损,更加应该好好规劝你们的燕王殿下,可你们干了什么事情? 从北梁回来之后,居然故意在外逗留,拒不回宫? 任由燕王在外面疯耍,你们太让本宫失望了。 尤其是你张三。” 张三无言以对,默默的垂着头。 但心底也极为无语。 自家王爷啥性子,他一个小小的内卫能管得住嘛。 还不是自家王爷说啥,就是啥。 绿桃叶同样跪在人群里面,低着头,不敢说话。 自家王爷或许敢顶撞当朝陛下,但唯独对于这个养母,那是极为的尊重。 毕竟自家王爷可就是这位皇后娘娘一手养大的。 不是亲生母亲,但却甚似亲生母亲。 这时,跪在头一个的赵定忍不住开口道:“娘,儿子这次也是....” “闭嘴!” 然而还未等赵定把话说完,马皇后就直接开口呵斥道:“最可气的就是你!” 啪的一下! 马皇后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气愤道:“让你去北梁出使,结果你闹出了这么大得动静,回来之后,居然还..” “孩儿那不是....” “你还敢顶嘴?” “……” 赵定想了想终究是闭上了嘴。 如果是赵崇远,他早都顶回去了,但对着自己这个老娘,他无论如何也..... 瞧着这一幕,赵崇远心底那叫一个痛快。 你小子也有今天? 不过心底虽然这么想,赵崇远却依旧装模作样道:“燕王啊,你母后教训你,你不可以顶嘴,你知道吗?” 赵定心底那个气啊,可瞅着自家老娘这气愤的样子,他也不敢再这个时候顶嘴,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瞧见这一幕,赵崇远心底更是舒畅。 曾几何时,自己这个顽劣的第九子在他这个当父亲的面前是何等的忤逆嚣张。想出各种“卑鄙狠毒”的计策算计他这个老子,可偏偏又让他无处发泄,可这会,这个逆子敢顶嘴?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马皇后谆谆教导道:“定儿,你是我大乾的幌子,可你所作所为,像是皇子应当做得吗?” “不像。” 赵崇远在一旁帮腔。 “你可知你父皇和本宫心底是何等的失望?” “失望透顶。” 赵崇远摇头叹息道。 “你以后还敢么?” “还敢吗?” 赵崇远似乎玩上瘾了,在一旁狐假虎威的,借机训斥着这个儿子。 赵定心底那叫一个气啊。 他如何看不出赵崇远这是借机在报复他之前在幽州时坑他的那些举动,可眼瞅着自己老娘这气愤的模样,他偏偏又不敢顶嘴。 毕竟益文太子去世之后,马皇后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 “孩儿知错了。” 赵定低眉顺眼的乖巧道。 看着赵定如此乖巧的模样,马皇后心底的怒气这才稍稍减退,而一旁的赵崇远,那更是仿佛心灵受到了治愈般的畅快,笑得格外的灿烂。 教训了一番赵定之后,马皇后吩咐准备饭菜,毕竟看在赵崇远的意思是打算在坤宁宫用膳了。 虽说她懒得做。 但看在赵定的面子上,马皇后还是打算亲自下厨,犒劳犒劳自己这个儿子。 毕竟赵定离家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回来。 此次回来之后。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的日子估计是不好受了。 另外一方面,马皇后也期望让赵定能与天子老爹关系更近一步,毕竟这对父子一见面就掐的样子,她是看的一清二楚。 一面是自己的丈夫,一面是自己的儿子。 就算马皇后并未考虑过让赵定谋夺皇位,但也不忍他们父子二人关系如此紧张。 正是因为这样,用完午膳之后,马皇后率先以身体乏了为借口,将剩下的时间留给赵崇远和赵定父子二人。 可惜的是,她的良苦用心,赵定压根不能体会,以至于她这才一走,赵定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起来。 一父一子,对目而视。 “堂堂一国之君,撇下垂拱殿繁重政务,只是为了来看自己儿子被其母教训时的窘迫,这样真的好吗?” 面对着自己儿子略带嘲讽的话,赵崇远丝毫不畏惧,笑着说道:“别人出囧,朕倒不在乎,但你堂堂燕王爷出囧,朕自然是要看的,调剂调剂一下心情不是?”biqubao.com 赵定气得牙痒痒,没好气的道:“父皇这话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看自家儿子出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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