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仁杰说了声好,将军就转身出去了。 等将军把门关好之后,李霄和李元芳从内屋走了出来,狄仁杰面色凝重地问道:“果然如此,我能相信你们吗?” “能。” 不久,就见狄春扶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从驿馆内慢慢走了出来,狄春扶着这人说道:“老爷,您慢点。” 接着这人就在狄春的伺候下坐进了马车内。 随着卫士的一声“起驾”,马车就缓缓着开始行走起来。 过了不久,待马车走到县城内一处狭窄的街道中时,将军把手一举,马车就突然停下了,紧接着街道两旁的屋顶上冒出十几名手持弓箭的黑衣人。 随着将军把举起的手放下,十几名黑衣人就把手里的箭射向了马车。 出乎将军意料的是马车里并没有传来惨叫声,将军策马上前,拔出了手中的刀,另一只手刚要打开马车。 这时马车的门突然裂开了,马车里出现了一柄钢刀,将军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刀劈为了两半。 这时街道两旁手持弓箭的黑衣人反应过来,刚要放箭,突然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刚要逃跑,一道黑影闪电般地从后飞跃而来,寒光闪烁之间,剩下的几名黑衣人就倒了一地。 此时街道上本来护卫在马车两旁的千牛卫手竟然手持佩刀向马车里的人砍去,但还未等砍到,马车就四散裂开了,飞散的木板挡住千牛卫的视线,紧接着一柄钢刀就从马车里飞出,寒光一闪,几名千牛卫的头颅就飞了出去。 剩余的三名千牛卫见此,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向着从马车里跃出的李元芳劈去。biqubao.com 就在这时,李元芳把手中刀柄上的机关一按,刀身竟然飞快地射了出去,紧接着李元芳手握刀柄,手腕微动,三名千牛卫就被刀身一分为二。 待三人身死之后,李元芳再次按了一下机关,刀身又回到了刀柄上。 这时才发现,原来李元芳钢刀的刀身和刀柄之间竟由一条铁链连接在一起,由刀柄上的机关来控制。 这时一个幸存的千牛卫刚要逃跑,李元芳几个起落之间,刀就驾在了这名千牛卫的脖子上。 随着一阵马蹄的声音,狄仁杰骑着一匹马从街道尽头赶了过来。 待狄仁杰下了马之后,李霄也从屋顶上跃了下来,走到了狄仁杰身边。 待狄仁杰走到这名千牛卫之前时,李元芳厉声问道:“要死还是要活?” 这名千牛卫结结巴巴地说道:“要……要……活!” 狄仁杰看着这名千牛卫问道:“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在县城外埋伏了多少人?” 这名千牛卫面色为难道:“这……这……” 狄仁杰问道:“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狄仁杰和李元芳相视一眼,这名千牛卫趁机一低头,一点寒光闪过,直奔狄仁杰的眉心,正在此时,一直关注着这名千牛卫的李霄挥剑一档,暗器被档了下来。 李元芳见此大怒,一挥刀,这名千牛卫的头颅就被斩了下来。 李元芳尴尬的说道:“大人,我……” 狄仁杰摆了摆手,说道:“好凶悍的杀手。” 李元芳问道:“大人,您是怎么看出这些人是假钦差的?” 狄仁杰笑道:“说穿了不值一提,宣旨的卫士脚上穿的是快靴。 可千牛卫的标准服色是飞熊服,红中衣,脚下穿虎头攒金靴。 这是朝制,不可能更改,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宣旨之人明明是幽州口音,可他却矢口否认。 第三,皇上并不知道我已经到了绛帐,更不会宣我连夜进京。” 李霄虽然知道狄仁杰在这方面,就是个变态,但此时闻言,还是很佩服狄仁杰,赞道:“能从这些微小的细节中作出如此精准的判断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元芳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终于明白了,他们引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杀死大人,然后嫁祸给我。” 李霄忍不住说道:“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杀死大人,而且也要杀死你。 他们已经在城外埋伏了杀手,只等你一出城,便将你杀死。 于是一个故事产生了,天字第一号通缉犯李元芳杀死了办案大臣狄仁杰,之后在出城的时候被仇家杀死,这样一来,使团唯一的幸存者李元芳和办案的大臣狄仁杰一死,这个案子再也没有的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 狄仁杰闻言笑着说道:“好一个李霄,说的一点不差,但是他们算错了一点。” 李元芳在一旁问道:“什么?” 狄仁杰冷笑道:“他们要对付的是狄仁杰!” 李元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说道:“大人,我们赶紧回到驿馆,有卫士们保护,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狄仁杰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说道:“不,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绝不会放过我们,因此我们不能回去。一旦我们回去,不但我们自身难保,而且会连累驿馆的卫士们。” 李元芳焦急的问道:“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狄仁杰胖胖的脸庞上涌现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金蝉脱壳。” …… 夜,绛帐县外的密林中。 猫头鹰发出阵阵枭啼,令人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突然,一道黑影像一只大鸟一般从树上飞了下来。 待黑影落到林中时,才发现这是一个戴着斗笠的,穿着黑衣的劲装大汉。 黑衣大汉一声口哨,“唰唰唰”从树上跃下了无数个黑衣人,黑衣大汉低声问道:“李元芳怎么还没有来?” 旁边一人回道:“算时间早就应该来了啊!” 黑衣大汉想了想:“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而后一挥手,喊道:“跟我来。” 不一会儿,黑衣大汉一伙就来到了县城的街道上,而街道上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黑衣大汉和杀手们静静地望着街道上的尸体,一名杀手问道:“首领,我们该怎么?” 黑衣大汉先是沉默不语,而后又摸了摸尸体,说道:“绝不能让他们逃走,尤其是狄仁杰,否则我们的处境就会很不妙。尸体还是温的,他们跑不远,跟我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24/747106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