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独孤青这一年来,靠着神凰城作为跳板,还有江白的算卦,占得先手,在天南域狠狠的发展了一波。 不仅暗地里成为了几座排名靠后的城池的实际掌控者,还成功突破到返虚境圆满! 虽然比之萧自在这样的人物,还有很大的差距。 但在天南三十六城的城主当中,也算是上游水平了! 而江白也在这一年里,成功破境,达到了金丹境。 值得一提的是,江白凝聚金丹的时候,还差点发生意外。 或许是八九玄功太过特殊,他在凝聚金丹之时,居然引动了天象。 好在当时一众登仙城的大佬都随着独孤青和秦啸风外出办事,再加上隐月石的帮助,才没有引起太高的关注。 在他成功突破到金丹境之后,变化之术的时间,也延长到了二十分钟之久。 这个时间,足够他干很多事了! 而每天的免费卦,也增加了一次,变为了每日三次。 江白虚握拳头,感受着身体中蕴含的力量,同境无敌,似乎并不是说说而已。 毕竟,他还从没听说过凝聚金丹,还会有天降异象的! 想到这,他内视丹田。 一望无际的灵海中,一个四四方方,被浓郁灵气包裹的基石,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基石上刻画着繁复而又神秘的花纹。 一颗圆溜溜,金灿灿的圆球,则在其上方静静地旋转着! 这,就是他的金丹了! 只是这颗金丹,似乎和从独孤月那里听到的,有些不一样。 不仅大了许多,也亮了许多。 上面的花纹,比基石上的,更加神秘且玄奥! 一缕缕氤氲的灵气不断从金丹之上升腾而出,重新在整个灵海间弥漫开来。 柔和的金色光芒将他的灵海照耀得如同铺上了一层金箔。 而且八九玄功的一些特征,也开始显露出来。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肉身的强大。 那绝不是一般修士能够比拟的,就算是同境体修,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他取出一柄小刀,轻轻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小刀将手臂肌肉压出一个凹陷,随着刀身滑动,凹陷也随之移动。 但手臂皮肤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光滑无比。 江白狠了狠心,直接朝着手臂使劲捅了下来。 “铛……” 猛然发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甚至冒出了一串火星子。 而小刀的刀尖,也直接被手臂崩断了! 虽然这把小刀只是凡铁所铸的普通刀具,但这身体的强度,恐怕也不是一般灵器,能够破防的。 江白非常满意这个效果,八九玄功果然不愧是可以直通圣人之境的圣级功法,简直恐怖如斯。 要知道,这也仅仅只是八九玄功的其中一种特点。 还有许多神异之处,等待他去发掘。 他双手快速掐诀,一道青白色的雷电,出现在他的手中。 随着修为的增长,他对掌心雷的运用,越发得心应手。 只见雷电在他手中不停的变换着形态。 一会儿变成飞鸟,一会儿变成猛虎。 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完全随着他的心意而行。 忽然,他灵机一动,手中雷电延长再延长。 一柄以雷电组成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江白抬手打量着手中雷剑,随意挥舞了一下。 顿时整个房间中都响起一片呲呲啦啦的声响。 他试着斩过一旁的书桌。 雷剑如同烧红的餐刀划过黄油一般,非常顺利地从中划过,没有丝毫阻塞之感。 书桌一角也随之掉落,断口处非常平整,且有被高温灼烧过的痕迹。 “轰……” 掉落的桌角和整张书桌突然猛烈燃烧起来,直接被一团烈焰包裹,火光跳动,把江白的脸照的通红。 江白连忙打出一团劲风,将火拍灭。 江白满意的点点头。 这哪里是雷剑,分明就是星球大战的激光剑啊! 而且威力更胜一筹! 三足金乌的实力,同样伴随着他一同踏入了金丹之境。 但与江白不同的是,他无须修炼神通功法。 金乌一族血脉中所蕴含的天赋功法神通,便足以应对一切。 “三儿,感觉怎么样?” 三足金乌呼扇着翅膀,大大咧咧道:“爽啊大哥,我感觉自己的第三条腿,开始蠢蠢欲动了!” 江白:…… “你能把话说得明白点么,不要随便开车好么?” 三足金乌:…… 三足金乌也不理他,直接催动本命神通。 顿时,他全身就好像着火了一般,被一股橘红色的火焰所包裹。 江白见状,立刻打出一道法诀,将房间包围。 虽然有隐月石的帮忙,灵力波动不会被察觉,但造成的物理破坏,可掩盖不了。 三足金乌所催动的火焰,简直离谱。 就算江白身具八九玄功,依然从那橘红色的火焰中,感受到了相当大的威胁。 他试着将被烧得漆黑的书桌扔向三足金乌。 书桌刚一靠近,便立刻被其烧成灰烬,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江白一手拄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三儿,要不咱们开个火化场?那效率,绝对嘎嘎猛!” 三足金乌闻言,无语道:“大哥,渣都没了,家属要骨灰怎么办?” 江白皱眉,确实是个问题。 “那就去打铁吧,你钻火炉里,绝对省碳省时间!” 三足金乌一想到他堂堂神兽,沦为一颗永不熄灭的炭火,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可能跟了个假大哥! 两人调笑一阵,收了神通。 按这种修炼速度,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元婴可期啊! 随着修为实力的不断增加,江白的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 是时候,开始准备那件事了…… “三儿?” “怎么了大哥?” “世界这么大,想不想去看看!” 三足金乌闻言,眼睛一亮道:“卧槽,大哥,你可算说到我心坎里了。” 三足金乌兴奋地拍拍翅膀激动道:“登仙城是不错,就是小了点,连点好看的鸟都没几个,我都玩腻了,早就想出去转转了!” 江白闻言满头黑线。 自己似乎收了个假小弟,这情操觉悟,怎么就跟自己那么不搭呢? 想他江白,也是个正人君子来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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