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炫不顾满朝反对,强势把这个确定下来。 以前老朱强势的时候,满朝文武就算想反对,也没有这个勇气,现在的朱炫,有几分以前老朱强势的样子。 取消功名的命令传下之后,所有人短暂的沉默,最后不得不按照命令执行。 反对不得,只能听从。 其他大臣无事上奏了,朱炫直接宣布退朝,回去文华阁处理政务,同时等待外面的消息。biqubao.com “那些读书人,昨天回去后,都在做什么?”朱炫问。 身旁的侯显赶紧上前道:“回陛下,他们都在看书,准备考试。” 读书人的动态,逃不掉锦衣卫和西厂的眼线。 朱炫冷笑道:“他们等会,应该又要出来闹了。” 昨天满怀激动,一哄而散。 等会命令传下,报纸刊登的内容一出,又是满地哀嚎。 他们要闹,朱炫陪他们闹到底。 就看谁闹不起。 正如刚才说的,这样的读书人,哪怕能力再怎么好,他也不会用,有才无德,用了以后就是大贪。 也懒得,再剥皮。 直接让他们,连剥皮的资格都没有。 “传令下去,告诉兵马司。” “维持好秩序,他们要乱、要闹,随意,但不要干扰城内的正常运作。” “想要再堵门,也行。” “但,不得越线,谁敢越线,谁死。” 朱炫动真格了。 命令一出,圣旨一下。 他们的功名没了,让兵马司的人动真格,带来的麻烦也不大,如果有功名在身,这个不好动刀,但没有功名,就是谁的刀锋利谁说了算。 “是!” 侯显连连说道。 他也觉得,陛下这次做的有点狠了。 不过都是那些读书人闹起来的,陛下不狠一些反抗,怎么体现朝廷的威严呢? —— “卖报,卖报,最新的大明日报!” “给我一份!” 大明日报的买卖,在金陵城内正常进行,每天早上都有卖报郎拿着报纸到处走,天气晴朗的时候,这样的卖报郎更多了,哪怕是大雪天气,也有不少走来走去的。 只有下雨天,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下雨天想买报纸,只能去各种书店,一份也不贵。 每天早上一份报纸,已经成了很多有点闲钱,又识字的人,日常生活。 那些不识字的人,想知道报纸的内容怎么办? 城内甚至还催生出一种特殊的职业,那就是有人负责读报纸,买了报纸回来,收取一定的座位费,安排人每天早上专门读报,让不识字的人都能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只要有市场,可以赚钱,一定有人做。 读报这种行为,绝对有市场,因此做的人还不少。 那些识字的人,日常地买了一份报纸,正准备看看今天又有什么大事发生的时候,打开头版就看到一系列的名字,每一个名字的背后还带着籍贯。 “这是……” 有人看着疑惑了,但再看标题。 参与闹事,围堵皇宫的读书人名单、籍贯,朝廷要取消这些读书人所有功名,永远不得再考科举。 嘶…… 有人看完了头版的内容,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取消功名代表的是什么? 那些读书人辛辛苦苦,有的甚至考了几十年,考下来的功名,因为一句话全部没了。 取消了功名,和杀了那些读书人差不多。 白读了那么久的书,在临门一脚,都来京准备考试了,但全部付诸东流,其实比一刀杀了他们还狠。 那些看报的人,无不震惊了。 他们当然知道,这几天里闹的事情有多大。 只是谁也想不到,朝廷可以如此之狠,这一刀下去,能把那部分读书人,砍死得差不多。 “你们快看,今天的头版,大新闻啊!” “你他娘的,陛下可真的狠啊!这份报纸一出,不得有人要去跳长江了?” “绝对要跳了,辛辛苦苦考的功名没了,换你受得了啊?” “也是他们活该,好好的来考科举就行了,非要闹事,还去堵了皇宫大门,陛下不收拾他们,朝廷的权威放在哪里?那些读书人自命清高,我早就看他们不爽,陛下反击得好!” “我也支持陛下,这几天我可是亲眼看着,都发生了什么,陛下按照大明律令捉人,一切合法合规,但那些读书人想要逾越律令,以为读的书多,就能为所欲为?” “真能为所欲为,我也去读书了。” …… 非读书人的群体,看到头版头条的时候,无不震惊了。 只不过,支持陛下的人还不少。 读书人是很光荣,但部分自命清高的读书人,又确实不堪,尤其是闹事的部分。 当时可是他们主动挑事,能有如此下场,都是活该。 他们闹事,更是活该。 别以为朝廷什么都不做,也别以为他们人多,就能为所欲为,朝廷只是在憋一个大招,不是不想收拾他们。 “今天头版,大新闻!” 这一个消息,快速传了出去。 买报纸的人,随之越来越多了。 今天的报纸刚发行没多久,便一售而空,让宣传部不得不加印再发行,满足更多人的好奇心。 他们从来没见过,那么高的销量。 卖得越多,越赚钱,乐意加印发行。 许凡没有参与闹事,今天一早起来,也日常地去买了一份大明日报。 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当即愣住了。 昨天他还担心,那些闹事的人都回来考试,会影响了自己的高中概率,但再看今天的头版,嘴角撬起比ak还难压,但也震惊陛下居然敢做到如此! “陛下这个……太狠了!” 许凡是读书人,比谁都要清楚没了功名的读书人,比天塌了还可怕。 他也暗自庆幸,自己很清醒,没有和那些人乱搞。 要不然,自己也在名单上。 还要刊登在大明日报上面。 那些名单的名字,还有不少是他熟悉的。 陛下还能精准到,确定每一个人,这也太可怕了。 “许兄!” 这时,一个读书人从楼上下来,问道:“今天的报纸,有什么大新闻?” 许凡看了一眼此人,心想也是闹事的群体之一。 当时此人还准备忽悠自己,一起去闹,也幸好他意志坚定,没有被忽悠了,暗想好险。 “大事!” 许凡无奈道:“你自己看吧,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千万不要激动。” 他把报纸,递给对方,然后拉开距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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