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强皇孙,请老朱退位_第2013章 他们来闹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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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华阁。
  “陛下。”
  “他们又来堵门了。”
  雷纲进来,又道:“兵马司的人,已经把人拦下,他们也怕兵马司,不敢闯门,和之前一样只是堵住洪武门,暂无其他了。”
  朱炫不紧不慢道:“随便他们堵住,只要不闯进来就够了。”
  “但是……长此以往,对陛下不利。”
  雷纲忧心忡忡道。
  他不太懂这些事情,只是单纯的担心。
  朱炫没所谓道:“无妨,朕既然决定了要这样做,早就做好了会遗臭万年的准备,他们随便折腾,等他们再自尽几个人,很快就要散了。”
  他对读书人的基本盘,本就不在那些闹事的人身上。
  在于那些,接受了奖学金的人。
  他们才是朱炫,科举要选拔的人。
  根据最新的消息,这部分人一直好学,没有参与任何的行动。
  每天只是在居住的地方,认认真真备考,他们不一定都是大才,但这个态度,让朱炫感到放心。
  正如那句话,大明从来不缺,愿意考科举的人。
  也有的是人,想要考科举。
  少了他们,影响不了大明朝廷的运转。
  “是!”
  雷纲应声说道。
  “陛下!”
  侯显进来道:“吏部张大人求见。”
  “传!”
  朱炫明白,张紞又是为了科举而来。
  明天就是科举进场,要进贡院了,但还有一大批读书人哭诉没办法考试,这是那么多年科举以来,除了南北分榜,最严重的一次。
  张紞这个科举负责人,心乱如麻啊!
  本来主持科举,是个莫大的荣誉。
  对于读书人来说,张紞这个主持者,他们特别敬重。
  但现在,张紞不太想主持科举了,怕自己也要遗臭万年。
  “陛下!”
  张紞行礼完了,小心地问:“我们真的如此?明天就要进场,臣怕他们得不到回应,明天又无法考试,要想不开,真的去跳长江啊!”
  如果要跳,那么闹得更大了。
  “那就让他们去跳。”
  朱炫没所谓道:“他们逼迫朕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吗?”
  张紞:“……”
  陛下的心思,比太上皇的还难猜。
  也和太上皇一样,都是记仇的,以及心狠。
  他们让陛下难堪,陛下的反击,是让他们绝望。
  “如果……剩下考科举的人,才学都不行。”
  “他们的水平不高,但是考试的人不多了,我们还要照常录用。”
  “有可能会录用了一批,才学都不高的人,这又如何是好?”
  张紞还有这一点顾虑。
  他所想的,和简进忠想到一块去了。
  这个顾虑,必须要有。
  朱炫反问道:“你如何肯定,那些有才学的人,就一定能治国理政?没有才学的人,一定没有能力呢?每一次录用的人里面,不乏成绩平平,碌碌无为的官员,你掌管吏部,应该比较清楚。”
  吏部还有一个职责,就是考核所有官员的成绩。
  有多少官员平平无奇,任职多年,也做不出多少实事,张紞还是一清二楚。
  有些事情,确实不可一概而论。
  “朕不是狡辩,也承认如果才学好的人,能力或许更好。”
  “比如曾棨,上一届状元,他的能力,深得朕的喜欢。”
  “朕是想说,一切皆有可能。”
  “另外这一次科举,在于填补空缺,以及让他们去需要同化的地方,做好同化工作,能留在中枢的人不多。”
  “到了草原、海外等地,磨砺几年,比留在中枢,留在地方任职,更能得到进步。”
  “对于科举质量问题,你暂时不要考虑。”
  “科举正常进行,到时候再统计他们的成绩,对于这一批读书人,着重地关注。”
  “实在没有能力的,可以让他们回去种地。”
  “如果真的有能力,能带来惊喜的,或许未来科举录用标准,也要适当地更改一下。”
  朱炫说了很多,也是认真这样考虑,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想到这样就这样。
  科举考试,是最适合这个时代的选官方式。
  但是,也要因时制宜,不是一成不变。
  “是!”
  张紞听着,配合地点头。
  他逐渐明白,陛下好像还想更改科举的一些标准。
  科举考试上一次更改,还是太上皇在位的时候,把那些八股文逐渐改了,改成真正考验读书人治国理政才学的内容,到了陛下这里,好像想改录用标准。
  听起来挺合理的,但张紞又觉得,陛下的更改,可能没那么简单,不容易改。
  只是陛下的想法,要比太上皇多很多。
  经常能够提出一些,他们意想不到的内容。
  有时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好了!”
  朱炫道:“如果没其他事情,你可以先下去。”
  “臣退下了。”
  张紞这就离开。
  走到外面,他这才松了口气。
  朱炫还想着科举的事情,在自己的英明领导之下,要改应该不难。
  “还是不要做得太绝。”
  “传令下去,如果看到有人跳河、跳楼等,能救则救,但也不要勉强。”
  “适当安排人巡视,发现了就救人。”
  “至于在住处上吊自尽那种,他们自己各安天命。”
  朱炫再下令。
  侯显把这个命令,给传出去。
  一般是传给兵马司,或者应天府衙门,他们负责安排人巡逻。
  “朕还是仁慈的!”
  朱炫心里嘀咕。
  做得太残忍了,影响确实不太好。
  自我感慨了一会,朱炫继续看奏章。
  ——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科举正式开始。
  这天,朱炫没有上朝,但也把相关的官员,集中在文华阁开了个早会,然后让他们去准备科举。
  他本来还想去贡院坐一坐的,但发生了上次刺杀事件,那些官员们说什么都不给朱炫出宫,怕刺客去而复返,继续盯着皇宫的一切。
  为此,朱炫只好放弃。
  出不了宫,只好在宫里,等他们的消息。
  张紞在散会之后,第一时间到了贡院。
  只见那些参加科举的读书人,已经在接受检查,准备进场。
  “今年,少了很多人啊!”
  张紞放眼看去,明知故说。
  上一届参加的人,比现在多了一半。
  之前的队伍很长的,现在短了一半。
  但是,都是他们自找的。
  他们不清楚,现在这个陛下的性格,和太上皇一样的狠。
  “大人,不好了。”
  有人跑回来,急切道:“那些堵门的人,正在往贡院走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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