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之谁与争锋_第113章 二肥真有两下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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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几个人在商业林里勘察的时候,有两次确实感到后面好像有人,老高以为是附近的村民进来砍柴或者网鸟,还吆喝了几嗓子,但并太在意。
  “林哥,我敢肯定,这小子身上带着家伙呢。”二肥说着,用手比量了个射击的姿势。
  林海吓了一跳:“枪!你看见了嘛?”
  “那倒是没有,是我判断的,中间有一次,他应该是想动手了,可刚要掏家伙,老高突然喊了两嗓子,这哥们应该是以为被发现了,吓得赶紧趴下,好半天都没敢动,在那之后,可能再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只好放弃了。”二肥说道。
  林海越想越后怕,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当时虽然是四个人,但在密林之中,人数多并不一定能占什么便宜,对方在暗处,手中如果持有武器的话,那他们四个其实跟活靶子也没什么区别。
  妈的,闹了半天,老子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他默默的想,看来,以后还真要多加小心。
  见他沉吟不语,二肥则把胸脯一拍,大大咧咧的说道:“林哥,你有所不知啊,其实,这小子根本就没机会的。因为我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他敢掏家伙,一弹弓子就射过去,保证让他脑袋开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个很漂亮的弹弓,笑咪咪的道:“这玩意要是有世界杯的话,我就算不能拿冠军,至少也得是前三名。”
  林海接过弹弓看了眼,木柄上厚厚的一层包浆,显然是用过很久。他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对弹弓太熟悉了,这玩意要是玩好了,杀伤力还真不小。
  “是嘛?你这么厉害!”他笑着道。
  二肥撇着嘴:“这可不是吹牛,我爷爷是当年是老爷岭有名的炮手,用土匪的黑话说,那叫管直苗红,我在这方面还真遗传了他老人家的优秀基因,要不是建立了新中国,我现在没准也在山上当绺子呢。”
  老爷岭一带山高林密,自古就是土匪窝子,村民中祖辈在山上当过胡子的大有人在。
  “那家伙后来又干了些什么?”他皱着眉头问道。
  二肥回道:“后来你和老高他们走了,这小子在林子里又猫了半个多小时,那时候,我都想直接把给拿下,就他那小体格子,我一只手都轻松够用,可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打草惊蛇。怎么样,我这么做对吧?”
  林海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一下午把我折腾的,身上被树叉子划了十多道口子,不过也值了,总算把他的老窝给抄着了。”二肥说完,指了指对面的农家院。
  “他住在这儿?”林海问道。
  “是的,至少是三个人。”二肥颇为得意的道
  林海没说什么,只是盯着灯火通明的农家院出神。
  二肥则有点跃跃欲试:“贺老六刚进去,林哥,我把人都召集过来,咱们冲进去,来个一窝端,打这帮孙子个满地找牙。”
  林海瞪了这个愣头青一眼:“刚想夸你几句,又开始犯糊涂了,凭啥就打人家满地找牙啊,打掉牙属于轻伤害,好日子不想过了,打算住监狱呗?”
  二肥还有点不服气:“不打怎么办,刘老屁和贺老六是一伙的,报案根本指望不上.......”
  话还没等说完,却见贺老六突然从弄家院里走了出来,先是在门口站了片刻,随即径直朝商店走了过来。
  二肥见状,连忙把林海推进了里屋,刚关好了门,贺老六便迈步进了商店。
  “老洪啊。”贺老六进屋之后先喊了声,然后一眼看见了二肥,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呢?”
  二肥见了贺老六,从来都是咬牙切齿的,指望他不把厌恶和憎恨挂在脸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咋就不能在这儿?”他冷冷的反问了句。
  贺老六也不恼,平静的问:“你舅呢?”
  “不在。”二肥愣愣的道:“你有啥事?”
  “没事,不在就算了。”贺老六说完,转身便走,可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掉过头来,冷不丁问了句:“林海呢?”
  二肥眼珠子转了转,没好气的回了句:“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贺老六哦了声,迈步出了商店,晃晃悠悠的又回去了。
  见没什么动静了,林海这才从里屋出来,微笑着道:“你的跟踪应该是被发现了,贺老六可没你的耐心,这不,主动过来打草惊蛇了。”
  二肥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奶奶的,不能啊,这小子怎么发现我的呢......”
  林海轻蔑的一笑:“无所谓的,发现也没什么,既然如此,我也得有所表示呀,不然的话,贺老板还以为我害怕了呢。”
  “你要干嘛?”二肥瞪着两个大眼珠子问道。
  “他不是找我嘛,那我就主动送上门去,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名堂。”林海平静的说道。
  二肥听罢,顿时来了精神,从柜台地下抄出一把杀猪刀:“好,我陪你去,干他娘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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