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命,你吃瓜!我的功德靠大家_第511章:肺里全是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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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群天杀的贱人!这个孩子看起来这么乖,一个小黄鸭就哄好了,就乖乖的孩子,他们竟然舍得杀死,这群贱人!】
  【当了妈妈以后,我就看不得这些东西了。】
  【一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已经死了很多年,我这心脏就一阵一阵的疼,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我好难过啊,宝宝这么乖,还这样的小,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被埋葬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很多年了。】
  苗苗手里就抱着那只小黄鸭,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充满好奇地看着霍凝。
  她是白家村人人闻之色变,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恶鬼。
  可是她被害死的时候,还没到上学的年纪。
  她是恶鬼,可是她也还是小朋友。
  “姐姐,”苗苗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好奇,她头歪了歪,声音也是软软的,和平常的小孩没什么区别。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叫苗苗?”
  除了爸爸妈妈和那个头发花白的奶奶,没有人会叫她苗苗。
  “因为我认识你妈妈。”
  霍凝摸了摸苗苗的头。
  “可以告诉姐姐,你是怎么死的吗?”
  她其实知道苗苗是怎么死的。
  在当初她看见范霞时,她就已经知道了。
  但在那时,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旁人是不知道的。
  在榆上河原著里,白家村民风淳朴,村民个个都老实憨厚,人人都是善良的。
  只有范霞,这个从别的村来的坏女人,恶毒又自私,无耻又下贱。
  她是书里的天生坏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会用身体为自己换取利益。
  之前榆上河这本书本就畅销,加上作者还写了根据作者所见所闻改编。
  看过这本书的人便以为,她真这般可恨可悲。
  甚至在白家村人口中,连范霞的女儿苗苗,都成了天生坏种。
  可真相真是如此吗?
  有些真相,光霍凝自己知道,是没有意义的。
  苗苗抱着手里的小黄鸭,小脸往下垂,“妈妈晚上把我藏在后山的地窖里,她说这样才不会有坏人欺负我。”
  “但是那天晚上,有坏人找到了我……”
  ……
  村长夫人恶狠狠地看着地窖里小小一团的苗苗,眼中露出残忍的弧度,一巴掌就打在了苗苗脸上。
  苗苗被打得耳朵出血,愣愣的看着村长夫人,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
  “贱种!”
  村长夫人又哐哐在苗苗脸上扇了好几个巴掌。
  将苗苗打的头发散乱嘴巴出血。
  然而即便是这样,她仍不解气。
  她看着苗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见对方细腻光滑的皮肤,心中就愈发的恨。
  老狐狸精老贱人生出了一个小狐狸精小贱人!
  小贱人的这张脸,她看着就觉得恶心,看着就想毁掉!
  凭什么她怀着孕,自己男人却骑在那个老狐狸精身上!
  老狐狸精还想藏着这只小狐狸精?
  做梦!
  “小贱人!”
  “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让你妈勾引我男人!我就要打死你!打死你,我看你妈还能不能活下去!”
  “你妈就是千人骑万人枕的玩意!”
  村长夫人猩红着一双眼睛,眼里是浓浓的怨怼,更是浓浓的杀意。
  她就是恨!
  凭什么!
  都是那个狐狸精勾引了自己老公!有些人怎么就那么贱!
  村长夫人难道不知道范霞是被强迫的吗?
  她难道不知道身处这样的大山,范霞压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吗?
  她当然是知道的。
  但她就是恨。
  在她固有的思维里,范霞被这样对待,那一定是范霞本人就浪骚贱,一定是她本人给了那些男人什么暗示。
  村长老婆的位置多吸引人啊!
  她当初也是挤兑走了好几个竞争对手,才能嫁给村长的。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范霞就是冲着她村长夫人的位置来的。
  谁敢觊觎她的男人,她就弄死谁!
  弄不死老的也要弄死小的!
  “婶婶,我帮你!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太动气。”
  十四岁的白仁,安抚了一下暴躁不堪的村长夫人,便走上前,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一拳一拳,将苗苗揍得鼻青脸肿。
  苗苗身上没一块好皮,被他们打的浑身是血。
  那天晚上,她痛得一直在哭,村长夫人还坐在一边啐了她一口。
  “呸!”
  “小贱人!哭的这样贱,跟野猫似的!恶心!”
  十四岁的白仁,眼里闪着恶意,苗苗这样手无缚鸡之力,连反抗都做不到的样子,像极了之前那些被他扒皮烫死的猫。
  尤其是哭起来,简直跟小猫的叫声一模一样!
  白仁立刻兴奋起来,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让他动手。
  拳头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婶婶,我替你好好教训她!”
  “反正狐狸精的女儿,打死了也不心疼。”
  他还在读书,其实他知道杀人犯法。
  可谁让,他还是个未成年呢。
  他还是个孩子呢!
  白仁一拳一拳在苗苗脸上招呼,看见苗苗一口一口吐血,他眼神越来越兴奋,甚至和另外两个狐朋狗友拿起了铁楸,打碎了苗苗的头骨。
  在苗苗失去了意识后,他仍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甚至没有半分的慌乱,只是抬头看向村长老婆。
  “婶婶,她好像没气了。”
  村长老婆的弟弟在一边嗤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女娃而已,没气就没气。
  死了就死了。
  “你怕什么,我们帮你挖个坑,将她埋了就是。”
  他毫不在意,不将生命当回事。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决定了苗苗最后的归宿。
  无人知道,苗苗在被埋进坑里的时候,其实还没死。
  她只是重度昏迷。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喊妈妈。
  可是妈妈救不了她。
  妈妈那会儿,也在被魔鬼欺凌折磨。
  ……
  “他们第二天,拿着我的鞋子,去找了我妈妈。”
  苗苗脸上没什么表情,小小一团的孩子,就这么蹲在墙边。
  杀人凶手拿着她的鞋子,在她母亲面前耀武扬威。
  “唉,昨晚你孩子发高烧了,可你又不在,我只好背着她去找大夫,但是山里山路难走,你孩子没撑过来。”
  村长老婆和白仁一脸惋惜。
  他们这么说,竟是连自己都骗了。
  “没办法,我们就只能先帮你把孩子埋了,也就只有你们,能有这个待遇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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