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却又浑然一体,相互依存。 云师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今日,以三才为证,立道子之位。天地人三才,各司其职。” “天行有常,地势有形,人事有为。三才相合,道统永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粗大的闪电突然从天而降,直接劈在大殿顶部!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中,那道闪电竟然没有消散,反而顺着殿顶的星光一路蜿蜒而下,最后没入赢启体内! 这一刻,赢启只觉得浑身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冲击着他的神魂。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有天地大道的浩然,又有雷霆万钧的威严。 紧接着,地面的阵法突然光芒大作,无数符文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 太极图案缓缓旋转,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宛如白昼。 云师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道法自然,循环不息。” “今日,你当以此冠承继道统,继天地之道,行万物之理。赢启,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赢启郑重答道。 此言一出,天地间的异象达到了顶峰! 半空中的太极图案突然光芒大作,化作无数流光没入赢启体内。 与此同时,那些垂落的星光和升腾的灵光也纷纷涌入他的身体。 赢启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流转,那是最纯粹的天地道韵! 随着这股力量的注入,他感觉自己的气质在不断发生着变化。 原本的凡尘气息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然物外的道家气质。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玄妙韵味。 云师叔见状,手持道子玉冠,庄重地将其戴在赢启头上。 刹那间,玉冠上的符文突然亮起金光,一道道玄妙的符文注入赢启体内。 这一刻,赢启只觉得识海中多了许多玄妙的感悟。 同时,与这枚玉冠之间,也建立起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乌云突然自动分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道金光从漩涡中直射而下,落在赢启身上。 在这道金光的照耀下,赢启的双眸变得深邃无比,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道意,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超然的气息。 这一刻,赢启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天地的认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感觉,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向他诉说着某种深奥的道理。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 随后,所有的异象开始缓缓消退。 乌云散去,电光消失,大殿内的光芒也渐渐暗淡下来。 但那种玄妙的气息依然在空气中萦绕,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云师叔看着赢启,郑重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太虚观道子。” 随后他语气柔和了几分,继续道:“我也知道,你心中肯定有很多疑惑吧?” 赢启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躬身道:“确实如此。这段时间在太虚观内,除了云师叔之外,弟子几乎没有见到其他人。” “这也是情理之中。”云师叔点了点头,“太虚观所有弟子,如今都在外面执行任务。” 赢启瞳孔微缩,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简单。 不过很快他又觉得不对劲,如此大规模的人员调动,为什么从未听说过? 似乎是看出了赢启的困惑,云师叔继续说道:“过段时间会有一部分低阶弟子回来。至于他们究竟去执行什么任务……” 云师叔话锋一转:“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眼下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专心修炼。” 赢启张了张嘴,想要再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将疑问咽回肚子里。 云师叔说得没错,现在的他确实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修炼上。 其他的事情,等时机成熟自然会知晓。 “弟子明白了。”赢启郑重点头。 云师叔满意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好。我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你且安心在山门内修炼。” 说完,云师叔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太虚殿中。 望着云师叔离去的背影,赢启若有所思。 虽然云师叔给出了解释,但总觉得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不过既然云师叔说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明白,那他也不急于一时。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天地一气法》修炼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赢启再次回到藏经阁的修炼室中。 通过不断练习,他将《天地一气法》第二层的境界稳固得更加牢靠。 感应万物之气已经变得轻松自如,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调整呼吸。 只要静下心来,就能感受到周围事物散发出的不同气息。 这种能力,让赢启对天地万物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原本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一草一木,现在在他眼中都充满了灵性。 就连一块普通的石头,他都能从中感受到大地的厚重与沧桑。 “是时候开始尝试第三层‘气息共鸣’的修炼了。”赢启暗暗思忖。 就在他准备开始新的修炼时。 神识却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在太虚观的南面围墙附近,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正在鬼鬼祟祟地活动。 那道身影的气息很是微弱,显然是刻意收敛了修为。 而且对方的行进路线极为诡异,不时改变方向,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这种行为模式,明显是想要潜入太虚观。 “嗯?胆子还挺大的。”赢启眉头一皱,低声喃喃。 作为太虚观新任道子,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一个闪身,赢启便离开了修炼室,朝着那道身影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但动作却极为轻巧,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转眼间,赢启就来到了围墙附近。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清楚地看到那个潜入者正在墙根下徘徊。 对方穿着一身黑衣,将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唯独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3_163051/785934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