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住狗窝吧?实在不行去我家住。” 面对老王的好意,我果断拒绝。 “算了,反正世间一场大梦。住哪里都无所谓。” “就算是天上宫阙都做了土。” “你到是看得开。” 我的身影,就这样摇晃着身体,来到了狗窝。 狗窝里的狗正趴着,看到我那一刻,它慌忙爬起来,乖乖的让出了狗窝。 “哈哈哈,不错,很上道。”我拍了拍它的头,就这样钻了进去。 很快,我就入睡了。 第二天,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依然如同孤魂野鬼一样晃荡在村子里。 高月找到了我,忍不住埋怨道:“村子里到处都是荒地,为什么不想办法开垦几亩地。” “这样也不用乞讨了?” “哈哈,我是守村人,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种地的。” “只有到处混吃混喝,才算是畅快。” 我说着狂笑一声,直接拿起了腰间的酒葫芦,直接猛灌了一口。 “你这酒葫芦哪里来的?” “老王送我的。” “你真是游手好闲!”高月怒瞪着我,显得十分淡漠。 我却完全不以为意:“既然你这么说,今天就去你家吃。” “去吧去吧,把我家吃死算了。” 我笑了笑,就这样跟着她回去了。 一顿早餐,我吃的很开心,吃完之后,我仰天大笑出门去,一边喝着酒葫芦里的酒,一边浪荡在这村子里。 周围的人都对我指指点点,可我却完全不在乎。 反倒是小孩子,围绕在我身边。想让我给他们讲故事。 我自然是不置可否。 躺在草垛上,看着周围的小孩期待的目光,我伸出了手:“想让我给你们讲故事,岂能无烟无酒?” “先生,这是我偷我爸的酒。” “这是我爸的烟。” 我笑眯眯的收下烟,就这样美滋滋的抽了起来。m.biqubao.com 很快,我给这些孩子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离奇曲折,听得孩子们如痴如醉。 讲完故事后,孩子们一哄而散,唯有我躺在草垛上,动也不想动。 仰天长叹,我微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笑意说道:“来人了。” 我的身影已经走向了村头。 村头,不知道何时,已经来了一群人。 这一群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身上都是统一的衣服。 从他们身上的衣服来看,应该就是某个家族的成员。 周围的村民看向他们,面容都十分的恐惧。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干瘦,脸上画着纹身的男子。整个人显得无比凶恶。 他找来了村长,很快召集了村子所有人。 在村子里的广场上,看着黑压压的村子里。为首的阴狠男子说道:“我是张家张万灵,这一次来,是告诉大家,从现在起,这个村子属于我张家管辖。” “每个人每个月,都必须要付一笔保护费。” “否则就要离开村子!” 此言一出,村里人顿时炸了锅。 “什么?保护费?” “让我们搬出去?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你凭什么这么做?” “对啊,凭什么?” 张万灵勃然大怒,指着其中一个男人冷笑道:“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是为什么?” 他口中念念有词,顷刻之间,这个男人印堂发黑,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这一幕,让周围的村里人一脸的惊恐。 他们想不到,张万灵竟然有如此的手段。 “当然,我们张家除了收保护费之外,还会保护你们村子。” “不仅如此,我们还会雇佣你们为我们张家服务。”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可有这么一个前车之鉴,谁也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我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我不服!” 此言一出,张万灵勃然大怒,指着我喊道:“傻小子,你想死吗?” “是啊,有本事你让我死啊。” 我耸了耸肩,一脸的不屑。 “那好,我成全你。” 张万灵口中念念有词,对我释放可怕的咒术。 然而我毫无反应,就这样漠然看着他。 张万灵施法速度很快,可我却无动于衷,一脸的淡漠。 很快,张万灵停了下来。 看到我毫无反应,他脸色微变,继续释放法术。 但我依然毫无反应。 这下他恼怒了。 “好小子,有点手段。” “可你这点手段,不配对付我张家!” “给我死!” 他口吐鲜血,口中念念有词,竟然对我施加最可怕的诅咒。 然而我依然面不改色。 就在这时,张万灵口吐鲜血,浑身都在颤抖着。 此时的他,很明显受到了反噬。 “你到底是谁?”张万灵怒吼道。 “我只是个守村人罢了。”我摇了摇头。 “原来是个傻子。好,我记住了。” 张万灵骂了一句,随手一挥:“我们走。” 就这样,众人灰溜溜的走开了。 看到这一幕,众人欢呼起来。无数人都将崇敬的目光看向了我。 而我却摇了摇头,继续去睡觉了。 睡到下午,我就被高月叫醒了。 “想不到我小瞧你了。” “你竟然真的有手段。张家那么嚣张,可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我懒洋洋说道:“没那么夸张。” “只是我天生免疫咒术罢了。” “他的可怕咒术,并不能对我产生丝毫效果。” “那是为何?”高月看着我,一脸的崇拜。 我却苦笑说道:“你见过村子里的人杀猪吗?” “见过啊。” “杀猪的时候,猪惨叫吗?” “当然惨叫了。” “如果用开水烫它,它会叫吗?” “那是必然的。” “如果它是死猪呢?” “那肯定不怕开水烫了。” 我摇晃着脑袋,一脸自嘲道:“我就是那头死猪。” “所以我不害怕开水烫。” “咒术丝毫伤害不了我,是因为我身上承受着更为可怕的咒术。” “哦,是那个坏蛋给你下的咒术?”高月愤愤不平问道。 “坏蛋?它的确是个坏蛋,它掌握着冥冥中的一切。” “无数人试图反抗它,可最终都失败了。”我仰天说道。 高月举起拳头,一脸愤懑道:“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对付它的。” 我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如果这个所谓的它,是老天爷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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